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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异能副作用的雷同性 直接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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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节微屈,向后点了下靠背,意思不言而喻。
答应,我就不告诉韩今;不答应,那就说不清了。
被架在原地的林逾攥着拳头,脸色绷的发紧。
他知道,时间不允许他多做犹豫。
“你要干什么?”
贺妄迟嘿嘿一笑,迫不及待的提出条件,“预测我和韩今的未来。”
“嗯?”林逾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就这么一个看着危险的人物,提出的条件竟然如此恋爱脑。
贺妄迟对林逾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反倒多了几分对知道预言的期待,“真期待我和韩今的未来会不会很美好。”
“呵呵,应该吧。”林逾干笑几声,翻出塔罗牌倒扣着放到桌子上,“看看吗?”
贺妄迟摇摇头,“我不懂解牌,但我可以参观一下。”
说着他伸手翻开牌面,一个倒立的天使女孩赫然浮现在眼中。
他的手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敛去,“世界牌逆位……”
“你还认识?”林逾讶异道:“对,看来你和韩中将的未来不算太好。”
他伸手在牌上虚空划了一下,牌面化作烟雾消散。
贺妄迟呆愣的看着从指缝间溜走的白烟嗤笑一声,表情变得偏执,“那又怎么样,预言就永远准吗?”
“不准,可能会有波动,我第一次预言。”
林逾看着他这副样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自小就奉行一个道理,打不过赶紧跑,这人一看就容易发疯。
口嗨归口嗨,真打起来他先跑,怪不得他是辅助系。
紧紧三秒,林逾咬着牙几乎将自己平生都想了一遍,眼神时刻盯着大门的方向,稍有不对,他就闪身离开。
贺妄迟脸色难看,右手攥的鲜血淋漓。
良久,他松开手,释然的长吁一声,用手捂住脸发出极轻极瘆人的桀笑,“哈哈哈哈哈,没关系,我不会让我们之间不圆满。”
“啊……是,是。”林逾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需要我送送你吗?”
“不了,韩今还在等你。”
林逾简单应了一声,加快脚步逃离酒吧。
出了门,他按住胸口,感受着心脏在紧张和惊吓中砰砰狂跳。
几乎要跳出心脏。
他咽了下口水,一个健步冲到斑马线前,借着还剩十秒的红绿灯狂奔过去。
待到视线里再没了那家破旧的酒吧才缓慢蹲下身喘着气。
“他到底是韩今的谁呀,私生贩吗?”林逾嘀咕一句,缓步走到公交站点。
酒吧里,韩今用纸巾擦着手走出卫生间,一眼就看到了贺妄迟对面空着的座位。
“林逾走了?”
“嗯,他说自己还有事。”贺妄迟语气平平,指甲嵌入掌心的手缓慢舒展。
韩今看到了,关心如韩今,他瞥了一眼,几乎是立刻做出回应,“放血请去正规屠宰场。”
贺妄迟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起身拽着韩今的胳膊将他按在沙发上。
被血染红的手指粗暴的在韩今唇上蹭过,为他肉色的唇瓣染上一分艳色。
“韩中将,我好怀念高中时候的你,嚣张,跋扈,却愿意看着我一个人。”
韩今想偏头躲开,贺妄迟不允许,用力将他定死在沙发上。
“贺妄迟!你疯了是不是!”韩今大喊一声,心脏莫名跳的很快。
眼前贺妄迟的脸又近了一分,压着他动弹不得。
“我没疯,你为什么不能像当初那样看看我,我受伤时你明明会关心,怎么现在只有嘲笑,嗯?韩今,你还爱我吗?你爱我对不对,告诉我啊。”
贺妄迟一手压制着他的手腕,贪恋的描摹他整个身体。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如今的韩今一身久居高位的正气,配上骨子里那点无意间透出的随性,勾得他几近癫狂。
“贺妄迟,你冷静一点。”韩今挣扎着开口,扣在最上方的纽扣在被他推到沙发上时骤然崩开,露出分明的锁骨。
“我不冷静,韩今……”贺妄迟被这番景象迷了眼,直勾勾盯着那处,“你对我有感情的,对吧?对吧?”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见着唇齿就要碰到锁骨,韩今仍在牵制他,“冷静,贺妄迟,你先听我说话。”
“贺妄迟!”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韩今骨子里的桀骜被压到了极限,不管不顾的死命挣开贺妄迟的禁锢,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操!老子特么什么时候爱过你!”
“韩中将,你动手打我了?”贺妄迟捂着脸,眼神中恢复了些理智。
但气头上的韩今可不管这些,抬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到地上。
“轰隆”一声,贺妄迟整个人摔了出去,狼狈的跪在地上。
店老板早在贺妄迟按住韩今时就已经将整间酒吧交给了他们,自己去门口抽起了旱烟。
身后的屋内传来巨响,老板微微侧了下头,又往角落处挪了两步。
确保屋内的人看不见他了,才悠悠的吐出烟圈。
屋内,韩今扣好扣子,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贺妄迟。
凌冽的气场分明告诉他,自己现在不是高中时所谓的被他人冠寓的天才,而是实实在在,有军衔有战绩的帝国中将。
“贺祁,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他随意的甩了下抽痛的手腕,刚刚那一下他使了全力,力道格外扎实。
“抽风的傻逼,肿瘤长在头上的类人生物。”韩今气急竟然笑了出声,觉得不解气抬脚又轻踢了一下,“站起来,回基地训练。”
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庆幸自己还有些理智,要是真闹出人命,陆上将不得把他皮扒了都算他皮厚。
“韩中将,你下手真狠。”贺妄迟捂着脸,故作委屈的站起来,耷拉着脑袋跟在韩今身后走出去。
在韩今未注意到的角落,贺妄迟舔了下嘴角,深切的呼吸着爱慕之人刚刚留下的,一闪而过的香气。
尽管那只是寻常洗衣液的味道。
韩今出了门,余光瞥见公交进站时林逾上车的身影,目的地是临近陆斯砚庄园三公里的最终站点。
他点开通讯给陆斯砚发了一条信息,汇报林逾可能要回庄园的动向,回头瞪了眼贺妄迟,扭头就走。
心里还在不断骂着,看了一眼后骂的更凶了。
公交车上,林逾找到了个座位,刚坐下望着窗外还不等喘口气,右边贴上来一个淡粉色的东西。
“嗯?”林逾疑惑的哼了一声,回头看见是一个艰难伸手拉着扶手的孕妇。
肚子看起来已经六个月大了,公交车还在不停的上人,她不得不去躲避人流保护肚子。
“都往后面走一走!”司机在主驾向后喊着。
孕妇脸色发白,松了手要往后面走。
林逾抓住她的手腕,小声说了句“你坐这”并一点点的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起初,孕妇还推脱几句,说不用了,但还是没有拗过林逾,坐到了座位上。
“谢谢。”
“没事,我去后面。”临走前,林逾推开了角落的窗户,打开一个三指宽的小缝让空气流通。
他走到车中间的角落站着,发着呆望着风景倒退,车流逐渐减少。
车门拉开了一次又一次,风声灌进来,直到终点站。
公交站牌前,林逾下了车,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车正稳稳当当的停在路边。
朦胧间他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熟人,一个他想不到会来接他的人。
陆斯砚缓慢降下车窗,单手向内挥了一下,“上车。”
“好。”林逾没拒绝,拉开车门坐到副驾,“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
陆斯砚斜睨他一眼,似乎看出他心中藏着事,冷淡的开口,“我手眼通天。”
林逾沉默了,深吸两口气继续看风景。
在他看来,风景没长嘴,说不出“手眼通天”的蠢话。
“第一天入学感觉怎么样?”陆斯砚问道。
“还好。”林逾估摸着措辞,反应平淡,“知道了好多之前没听过的东西。”
他扭头,借着车外尖锐的风声开口,“比如异能的四大类。”
“嗯,一天时间就知道四大类了?”男人开着车匀速行驶在路上,“还知道什么?”
“异能副作用的雷同性。”
“嗯,沈知予带你去看的吧。”
林逾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
陆斯砚瞥了他一眼,眼神薄凉,“沈知予的异能副作用不全面,而且她是皇室。”
“什么?”林逾回了些神,捏着下巴暗自思索陆斯砚话中的含义。
开车的陆斯砚见身旁人没了声音也乐得清净,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
突然间,通讯器的响声打断了林逾的思索。
他抬起头顺着生源望过去,通讯器已经被接了起来。
背景是黄沙漫天的战场和一个身着灰蒙制服的男人。
他身上的制服褶皱着不成样子,粗糙的脸颊迎着扑面的沙砾努力将自己摆在镜头前。
他敬了个礼,一张口又是一大口沙子进嘴,呛得他不停咳嗽。
“上……咳咳咳咳。”
陆斯砚下意识瞥了眼凑热闹的林逾,放慢了车速,“不用顾忌规矩,直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