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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韩今出事了? 我要预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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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韩今听到这么一句话,脚步顿了一秒又迅速提速,整个人快要飞起来似的。
“别走太快啊,中将大人,不想和老朋友叙叙旧?”
“老朋友?”韩今冷笑一声,“不见得。”
贺妄迟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还是一样的不待见我。”
说罢,他就没在继续拱火,而是跟着韩今来到他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里,常年开着的空调吹着适宜的风。
韩今转过身还未等说话,一道阴影便径直将他压在办公桌上,抬起他的下巴。
“韩今,相比于游轮,你更喜欢办公室?”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侧,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韩今猛地推开贺妄迟,腿根压在桌沿上,手已经摸上了桌上的硬质文件,“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来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见你一面。”贺妄迟语气温柔,“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没找别人吧。”
“呵呵,我找没找不需要你担心。”韩今冷冷瞪着他,“不要扰乱新学员的规矩,懂吗?”
“当然。”贺妄迟揶揄的笑了下,右腿强硬抵在韩今两腿之间,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韩中将,我来抓你了……”
韩今感受着唇角带着薄凉气息的湿润,压在桌沿的手跟着颤抖,“贺祁!”
男人的眼神陡然暗了几度,但还是有耐心的纠正,“贺妄迟,亲爱的,再叫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贺妄迟。”韩今抬手捂住用力过猛而有些发酸的眼眶,“出去,记住我的话,守规矩。”
“韩今,翻脸不认人了?”贺妄迟有意思的看着韩今又白了些的脸,抖着肩没再为难,“好吧好吧,我们下次再见。”
说罢,他咬住颈间韩今亲手送的玉坠平安扣,舌尖带着某种暗示伸出圆环中央,“亲爱的,记得主动联系我。”
平安扣玉质温润,一看就被养护的很好,可韩今只觉得羞耻。
他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猛地砸过去,“滚出去!”
贺妄迟顺势偏头躲过,文件砸在门板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他低头捡起地上的文件放回桌子上,转身离去。
“你当年可没这么暴躁……”
脚步声渐行渐远,韩今撑在桌前一下子软了腿,膝盖像不听自己使唤了似的,不住的往下坠。
他抖着手拿起通讯器,界面仍停留在陆斯砚发来的还未来得及打开的文件上。
他咽了下口水果断切出界面,向陆斯砚去通讯。
接通的下一秒,韩今抢先开口,速度极快,“上将,关于新学员的日后工作,我做不到。”
“做不到?你现在连托词都不愿意找了?”
通讯这头,陆斯砚正坐在餐桌前陪林逾吃饭,从林逾睡醒到吃的半饱期间,他几乎一直在挨骂。
但碍于林逾的起床气和价值,他没有还口,也导致了自己现在压着火气,说出的话自然也不留情面。
“韩今,你还没能力违抗我下达的命令。”
林逾吃的七分饱后,整个人都善良了好多,听见陆斯砚压着火气的嗓音,好奇的竖起耳朵偷听。
“上将,我知道,贺祁回来了……”韩今几乎是抖着说出的这句话,“他现在叫贺妄迟。”
“贺妄迟?”陆斯砚皱眉。
他瞥了眼林逾刻意放慢的吃饭速度,起身走出门外,“为了你来的?下午的工作你回来看着林逾,我过去。”
“谢谢。”
通讯被挂断,陆斯砚眉宇间透出一点烦躁,转身回到林逾身边,“吃完了?”
“嗯,韩今出事了?”林逾放下碗推到一边,身上还穿着早上的睡衣没有换下。
“没事,韩今的事他自己能解决。”
话是这么说着,可林逾看着陆斯砚看着就命苦的那张脸,意识到没那么好解决。
“你的倒霉好像渗进生活了。”
陆斯砚凉凉的斜睨他一眼,默认了。
“异能的副作用而已,用的多覆盖的地方也多。”
林逾撑着脸嗤笑一声,“好吧,倒霉蛋,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
“去吧,异师学院开学前,你随意。”
陆斯砚抬手让佣人收拾好碗筷,指尖敲击通讯器瞄了眼时间,走了出去。
林逾见人离开,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并没有要去睡觉的打算。
他朝着门外教养的花丛走去,扑鼻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偶尔两声鸟鸣让心情更加放松。
可他的心绪却丝毫不在观花赏景上。
他拆下一朵洁白的花放到鼻尖轻嗅,余光打量着庄园里正在盯着自己的人。
门口有两个站岗的侍者视线偶尔会扫过这边。
扫地的佣人打扫的间隙正在不断向他靠近。
就连二楼的最角落的落地窗外也隐约反射出一道黑色的长影。
林逾放下手中花,知道在此等严防死守下想跑基本是天方夜谭。
他找了个草地盘腿坐下,发呆的揪着地上的杂草,脑海里翻涌出所有塔罗牌牌面。
现在的自己对异能的了解和掌控都不算强,而且他记得陆斯砚说过自己的能力很强。
如果单纯是进行模糊的预知,说实话,他认为自己的异能还不如读心。
起码准确,他翻牌就翻个运势不好,就算是自己是这副牌的主人也不见得了解到哪去。
更何况自己的副作用是什么还一点也不知道。
“啧,好烦。”林逾烦躁的捏了下眉心,下一秒扫地的佣人就走了过来,“孩子,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心情不太好。”林逾摆手解释,松开手时才发现身前的一小块草地已经被自己揪秃了。
“呃……”他挠挠头尴尬的将脑袋转向一边,“抱歉,我没注意。”
“没事,先生不用道歉,我收拾就行。”年长的佣人一脸慈爱的看着他,温声安慰。
“嗯……”林逾抿着唇点了点头,望着老妇人佝偻着背捡被他拔掉的草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谢谢先生了。”
老妇人笑着推开林逾,自顾自的干活。
林逾见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好意,也就不在这站着碍事了。
“那您先忙,我先回去了。”
林逾说完转身回了二楼房间,他能感受到明晃晃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
从他在一楼进门一直走到二楼房间,视线从未消失。
林逾关上门隔绝开刺眼的视线,深吸一口气。
院落里韩今还未回来,他抬眼望向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头,猜测应该没有人盯着他后凝神唤出塔罗牌。
一张接着一张的鎏金牌面被唤出,层层叠叠的扑在床上。
除了最开始的命运之轮是主动的……不对!
林逾神色一凛,抽出命运之轮正位这张牌,它好像也不是主动触发。
他仔细回想着当初的场景,第一次召唤塔罗牌,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发出的。
难道他的牌只能被动?
林逾疑惑的望着手中的牌面,缓缓放回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假想。
“我要预测我进入异师学院后的命运。”
刚放下的牌无风自动,漂浮在半空散发出淡蓝色的幽光。
数十张牌交错退让,爆发出惊人的闪光。
林逾抬手挡住光线,指尖微微蜷缩,待到光线渐弱,他放下手臂,目光直直落在眼前的一张旋转排面上。
正位牌面的最下方写着两个字,审判。
宿命回响……林逾顿感脑海一阵刺痛,身子也跟着打晃。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震荡,震荡过后又蒙上一层粘稠的雾,压抑着他的心绪,让他呼吸困难。
“审判正位,算个好兆头。”他呢喃一句,伸手捻牌。
触手温润的牌面颤了一下,消失在林逾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到床上思索自己异能的副作用,比如刚刚的头晕。
他可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晕一下,而且早不晕晚不晕,偏偏给出指引的时候晕。
林逾郁闷的坐在床边,眼神直愣愣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异能的副作用,陆斯砚的是倒霉,我的是头晕?”
他摸了下自己的胸口,那里仍然残存着被蒙尘的压抑。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头晕留下的后反劲。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听见门口传来细密而又仓促的脚步声。
韩今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林逾,我能进来吗?”
“哦,可以。”林逾迅速收敛心神,起身开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林逾吓了一跳。
面前的人不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而是耳尖泛着微红,脸却苍白的吓人。
“你怎么了?”
“哎呦,这么关心我呀。”韩今叉着腰乐呵呵的走进来,“放心,我很好。”
林逾怀疑的看着他,他这副样子看起来就不会很好,但对方不说,他就算好奇也得不到结果。
“好吧。”他无所谓的坐到床上,“话说你们没必要天天看着我,我又不会跑。”
“不会跑?”韩今无语,“昨天你跑的也不慢啊。”
“那是在外面,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我,我能跑哪去?”林逾反驳道。
“那倒也是。”韩今瞥了眼地毯那头的椅子,指使林逾给他搬凳子,“去搬个凳子,我站着快累死了。”
“自己搬。”林逾回了一句,曲起膝盖往床中央挪了两步,“累了坐地毯上。”
“嗯?不怕我把你的地毯弄脏了?”韩今笑道。
“没事,别坐床就行。”
“没问题。”韩今半蹲着身坐到地毯上,紧绷疲惫的神经都跟着放松下来。
林逾没管他,盘着腿坐在床上,手肘压在大腿上撑着脸继续发呆。
韩今也恪守着把人看住就行,中午那一出让他没有精力再挑逗林逾。
干脆就坐着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