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霸总和小白 ...
-
来到哥谭的第三周，我得到了一笔正式工资。
这里用的是双周发薪制，两周发一次工资，这比月薪好多了。
周末，美好的休息日。
伊莱扎约了我去逛街，虽然一般我会拒绝领导同事的邀约，但我们很合得来。再加上我基本不敢独自出门，想探索哥谭的心又隐隐发痒，和她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
约好的地点在钻石区，哥谭的富人区、商贸区、经济中心，韦恩集团的总部就在那。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和煦的日光配合秋风，驱散了哥谭的连日来的阴云。从地铁站走出来，晴空下，一眼就能眺望到高耸的韦恩塔，巨大的W挂立于顶部，犹如国王俯瞰自己的领土。十二尊滴水兽在上，远处只能看清灰黑的轮廓，白日里没那么狰狞。
我到时伊莱扎已经在等我了，棕发女人穿着黑色风衣，高挑的个子在街头格外显眼，手上拎着纸袋。
“嗨，伊莱扎，希望我没有迟到。”我凑到她肩膀处，笑着说。
“你没有，当然，迟到了也没什么。”她俏皮地朝我眨眨眼，将一杯咖啡递给我。
“谢谢你，所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我将咖啡握在手中，掌心被温热传染，打趣道，“我还没来过这种高级的地方。”
“女孩，跟着我就好了。”她揽过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商场里走。
两个小时后，我这个低精力人有点后悔了，这简直是i人至暗时刻。
我从试衣间换好衣服出来，伊莱扎坐在沙发上，身侧是一堆我刚刚试穿过的衣服。
这个场面真的很有既视感，霸总带小白花来购物，霸总命令所有试过的衣服都送到家里，霸总手一挥掏出了黑卡……
但是我们没有黑卡，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还不错，你喜欢吗？”伊莱扎手撑着下巴，点点头，神色还算满意。
身上这套是条纹衬衫搭配中长半裙，偏轻熟的职场穿搭，一旁的导购介绍说还可以外搭风衣。
“可以试一下，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觉得，这个风格不太适合我，”我打断她，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伊莎，我看过每件衣服的吊牌了，我很确信这一套就会让我一半的工资蒸发……”
我真的后悔了，如果现在说不需要，我怀疑导购会用热射线把我们弄死。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东区随便找个二手店逛逛，这家商场可是韦恩的，我进来之前就注意到了。但我当时只以为我们是来做市场调研的，就是只看不买对着吊牌吐槽价格，然后发出我怎么不是有钱人的感叹。
我天真了，伊莱扎能在冰山餐厅做主管肯定不是一般人，她平日的美丽看起来就需要很多金钱打理。
“没办法，谁让你长得这么年轻呢？不过这也比你平时穿的好多了。”
伊莱扎无视了我的吐槽，并吐槽了我的穿搭。
卫衣牛仔裤怎么你了！上班不是能见人就行吗！
“抱歉，我们不需要风衣了。”
我以为她终于打算离开了，已经做好被翻白眼的准备，这总比我的钱包朝我说拜拜好多了。
“麻烦把这些包起来，”伊莱扎对着导购说，拿起了那一堆衣服中的两件，又指了指我，“这套也要。”
“伊莎！”
我两眼不可置信，还想劝她，但被她一根手指按在了嘴唇上，她笑眯眯地说：“别担心。”
我被她推进了试衣间，换回了卫衣牛仔裤，就是我上班常穿的那套，我的衣柜里大概有两三套差不多的，是这个季节的全部衣服。
出来时导购已经打包好衣服，购物袋放在桌上，伊莱扎掏出了她的卡支付。
我走到她身侧小声说：“好吧，谢谢你，不过我暂时还不起，等下个月……”
“你在说什么呢？”她把袋子递到我手里，“不用你还，就当礼物了。”
她大概看出我的窘迫，在工作上她照顾我，离开餐厅依旧如此，她总是带给我可靠感和安心感。
我沉默半晌，又说：“所以你其实是什么隐藏的富豪？总裁？继承人？”
伊莱扎被我天马行空逗笑了：“没有那种事。”
“那你为什么？”
我身上无利可图，总不能是冲着我来的吧。实际上，我不太确定到底是她自己要这样做，还是受到了谁的指示，不管怎样，我在哥谭遇到的好人密度有点太高了。
“大概，因为你有点像我妹妹吧。”
她轻飘飘地说，神色中有一点怀念和遗憾，我预感不太妙：“抱歉，她……？”
“她还小，才七岁呢，不能陪我逛街。”伊莱扎语调一转，脸上露出微笑，那种逗小孩成功的狡黠。
很显然我想歪了，人家活得好好的。罪过罪过，回去得好好敲敲赛博木鱼。
“要来点下午茶吗？这里的甜品可比东区好多了。”
伊莱扎边走边问，我们从楼上的服装区回到了一楼，正要往外走。
“或者，我们再去别的店逛逛，我保证这次会更平价一些……”
我正想回答她，偏头的一瞬间，被橱柜里亮眼的火彩闪到。我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多留意了两眼，单颗克什米尔皇家蓝宝石吊坠，在四周镶嵌的钻石衬托下，天鹅绒质感更显得内敛沉郁。
这是可以摆在这里展示的吗？这不是哥谭吗？
“你喜欢那个？我很抱歉，我可能买不起这个送你。”伊莱扎顺着我盯的方向看去，略带遗憾地说。
这个没必要遗憾吧？
“我可没这么说，”我转过身继续向外走，“我猜我们从三百年前开始打工也买不起个。”
“这里有不少珠宝店，你想的话，我们可以看看别的。”
“停，停！”我侧过身，张开双手示意她不要再想了，“看了也没用，除非我们今晚找老板借点家伙来这里零元购，然后双双被抓去黑门监狱，下半生都有指望了。”
“没那么糟糕。”她笑着说，拽着我的胳膊想逛逛其他店。
我正试图抽出手让她停止这场疯狂购物，耳边却听到杂乱的脚步、小声的惊呼，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成浓稠黏腻的物质。
是大门的方向，我扭头去看，不少人从门口退回来，拼了命地往里跑，一楼的顾客如鸟兽般散开，人们动作快速又安静，一看就是本地人。
脑子还没想明白，我就看到商场入口的门，那扇目测两米往上的双开门，被完整掀了下来。
它此时像狗主人手里的小巧飞盘，横飞着，朝我们撞了过来。
我离它的距离不近，起初它的确就跟飞盘一样大，它咆哮着飞奔，渐渐占据我视野的全部。破空声、碎裂声、尖叫声，一切在我耳中都仿佛慢放的回马灯，我看得分明也听得清楚。
我要死了吗？
嘭——！哗啦——！
我被扑着摔到了地上，又被带着滚了几圈卸力，肩膀触地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疼痛。
“你还好吗？”伊莱扎把我从怀中拉出来，她刚刚用超凡的速度和力量把我扑到一边，让我免于变成一坨番茄肉酱。
她也是什么隐藏的超级英雄吗？
我摇摇头，惊魂未定，视线盯着我刚刚站的地方，飞盘大门越过那砸进了店铺的橱柜里，展柜连同所有的玻璃，几乎碎光了，只有那些冰冷昂贵的珠宝依旧完好。
伊莱扎顾不及等我回答，把我拽起来，塞进了旁边的逃生通道。
余光里，我瞥到门口站着一座魁梧的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