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求哥谭生存教程》意局而辞野

10、10 蝙蝠朋友都

　　另一边，提姆和艾希礼告别，离开餐厅视野范围，又拐进小路绕去后门，那有一条红头罩专属通道。

　　提姆背着包光临了红头罩的办公室，走的窗户，落地就迎接了红头罩的凝视。

　　杰森把老板椅转过来对着他，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大咧咧地坐着，双手交握，很有几分东区教父的气势：“我可怜的窗户，你在楼下站着进来的，就不能也站着走进我的办公室吗？”

　　“当然，不过入乡随俗，我觉得用更红头罩的方式比较好。”提姆对他的话完全免疫，自顾自绕过他。

　　没等杰森说话，窗户又被打开了，这回进来一个黑发蓝眼的小伙，黑色皮衣包裹着他壮硕的肌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树屋，只能爬上来。”杰森冷笑一声。

　　“也可以这么说，野生浣熊就是喜欢住在树洞里的。”提姆头都不抬。

　　“呵，鸭子可不会上树，滚出我的树洞。”

　　“实际上，我是飞上来的。”

　　康纳的话语引来了两人的注视。

　　“没人看见，我保证。”

　　两道注视又缓缓地移走了。

　　“你在干什么？”康纳走到沙发边坐下，支起一条胳膊撑着脑袋，看着提姆动作。

　　提姆盘腿席地而坐，包里的便携电脑摆在茶几上，有线耳机连接着电脑和他的耳朵，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没等他开口，杰森已经替他回答了：

　　“偷窥一个女孩。”

　　“我没有，”提姆快速回答，“只是窃听器，我还不至于在女士身上放监视器。”

　　“哦，‘只是’窃听器而已，小变/态。”杰森嗤笑了一下。

　　“这差别可太大了。”提姆嘟囔。

　　“所以，我刚刚是在帮助你，监视她？”康纳问。

　　“Yes.”

　　“No.”

　　两道声音同时回答。

　　提姆只好抽空解释：“她是……一个朋友，我有点事想知道而已。”

　　“哇哦，谁会往朋友身上放定位器和窃听器？”杰森讥笑道。

　　听到这里，康纳觉得不对：“等等，虽然我知道一般人不会这么做，但在你们家这很常见吧？”

　　这个你们家是哪家自然不言而喻，谁还没被自己的蝙蝠朋友放过几个小玩意呢？

　　杰森和提姆都默契地选择了略过这句话，当没听到。

　　“All right，小红。”

　　杰森走到茶几前，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提姆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所以呢。

　　“把你的耳机摘掉。”杰·餐厅主理人·森理直气壮地说。

　　提姆忍住想给他个白眼的冲动，拔掉了耳机线：“我认为你完全可以省掉前面这些铺垫。”

　　脚步声、交谈声、舒缓的音乐声从扬声器传出，窃听器的质量很好，这些背景音没有被过滤掉。

　　“当然，不过很显然我比你更懂说话的艺术。”杰森还给他一个微笑。

　　“所以我们真的……”

　　康纳的话语被打断了，携带窃听器的人回到了屋子里。

　　【“约会回来了？”

　　“谁？！”

　　“你的朋友，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孩。”】

　　杰森眉梢一挑，朝这里唯一的小金毛吹了个口哨，是他疏忽了，应该先关心弟弟的约会情况，他还等着当神父呢。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看看他的紧身衣吧，纯情女孩，身材那么火辣脸不会差的。”

　　“你怎么敢保证，万一他头罩底下是一张疯帽匠的脸呢？”

　　“啊哈，那还是戴上头罩做吧。”】

　　听到这里，康纳噗地笑了出来，提姆更是不掩饰自己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挑衅了回去：“Cool.”

　　杰森黑着脸冷笑，舔了舔后槽牙，真想让这两个有胆子蛐蛐老板的卷铺盖滚蛋。

　　【“或许还有个选择，刚刚你们附近可有个男孩一直在看你。”】

　　听到这里，提姆指尖有意无意地叩了几下。后面她们没再围绕这个话题，转去交流日常工作了，没有有效信息他也暂停了收听。

　　“那个女人，她很敏锐，我刚才的确感觉到有人在观察我，不过没有找到她。”康纳一针见血地说，虽然人不算多，但由于餐厅布局和熟悉度，他没法快速锁定人选，“她比那个女孩要警觉得多。”

　　“她是餐厅的人事主管，科波特留下的人。”被她点评面罩底下可能藏了一张疯帽匠的脸，杰森的脸色算不上好。

　　“企鹅人？”

　　“普通职员，我暂时没查到她跟科波特有联系，”杰森躺回自己的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另外，她做事有分寸，工作能力出色，是餐厅的优秀员工。”

　　伊莱扎·米勒，25岁，曾居住于伯利恩区的寄宿家庭，离开寄宿家庭后搬至东区，一年多以前入职冰山餐厅……她的州身份证上，漂亮的金发女郎对镜微笑，照片拍摄于两年前。

　　提姆一目十行地扫完资料，没发现什么明显疑点，也是，有什么马脚的话早被企鹅人和红头罩连番丢出去喂鳄鱼了。

　　他点点触控板，暂时把资料丢到文件夹里去，往后一靠，扭头问起康纳：“你有观察到什么吗？在她身上。”

　　“实际上，她看起来完全是个没戒心的小姑娘，我是说，她肯定没像那个女人一样注意到我。”康纳耸耸肩。

　　“至于透视，我肯定她也不是什么机器人，或者带有芯片，她和普通人的构造完全一样。”康纳说，他注意到杰森的眼神，赶忙为自己辩解，指了指提姆，“别这样看我，是提姆要求的。”

　　“哦，我该知道的，小变/态的朋友也是小变/态。”杰森毫不意外。

　　提姆无视他，又问：“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在餐厅里的时候。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说话？”

　　“如果你不是说别的桌客人交谈的声音，我想我没有。”

　　“说什么？”杰森问。

　　提姆收回视线：“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

　　杰森偏头，没信他半个字，这小子打小心眼就多，他该去翻翻楼下的监听器了。

　　其他人听不到，氪星人听不到，他放的小道具也没捕捉到任何异常，只有他本人能听到。多稀奇，他很确定自己祖上没有什么火星血脉，或者他真该找火星猎人来看看。

　　提姆思索片刻，又从包里翻出个黑色平板，起身往门口走。

　　“你去哪？”康纳问。

　　“我还有点事，谢谢你康纳，你先回去吧我等会找你。”提姆回头朝他挥了挥手，就溜出门外。

　　提姆戴上口罩和卫衣兜帽，在二楼走走停停。手上追踪器能看到艾希礼的位置，他伸手滑动屏幕，平面的地图变为立体的冰山餐厅模型，透视模型内追踪点离他很近。

　　50米，40米，30米……

　　直到模型显示的追踪点直线距离10米左右，提姆才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