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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蜂引 这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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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骄星在办公室实习上班,连吃住都带办公室。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办公室里出奇的安静。
她躺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有点冷...”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陈总监的消息:“小何,休息了吗?明天有个特别任务,需要你协助整理一批新资料。如果你在家,最好现在就回宿舍。明天早上七点来接你。”定位显示是市中心的高级酒店。
她揉揉眼睛:“这么晚还发消息...”回复<我住办公室,刚看完文件。>
远处传来车辆引擎声:“好,那明早六点五十,楼下见。”
她困倦地打字:“好的,晚安陈总监。”
次日。手机闹铃响起,迷糊着坐起来。六点了...揉了揉眼睛。
楼下,一台劳斯莱斯已经停稳。陈总监递来一盒早餐和一杯热牛奶,“先生吩咐的,车程约四十分钟。请上车吧。”车窗贴着防窥膜,能从后视镜瞥见驾驶座上他冷淡的表情。
骄星接过早餐,有点受宠若惊:“”谢谢...”钻进车内,车内整齐,座椅柔软舒适。
车子驶上高架,速度平稳。“这次的目的地是先生珍藏个人博物馆。”
她差点被热手奶呛到:“个人博物馆?诸葛先生自己收藏的?”
陈总管目视前方:“嗯,收藏的都是绝版孤品。”
她压下心中的好奇:“这么神秘...具体是去看什么资料?”
“先生会亲自和您说明的。”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私人车道,两侧是高大的雪松。尽头是一座灰白色调的现代建筑。“到了。”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管家服的中年女人,她朝车头鞠躬后走到后门处:“何小姐,请。”
她下车,跟着管家走。“好的,谢谢。”偷瞄四周。
管家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里面是简约奢华的展厅。“请随我来。”穿过几排青铜器、玉石展柜,走到尽头的密室门前。她从口袋取出一把古铜钥匙。门缓缓打开,露出一间陈设考究的会客厅,诸葛天已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着什么。
她心怦怦跳,强装镇定:“诸葛先生好,我是何心岚。”
诸葛天起身,朝她微微点头:“请坐。”会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这里没有外人,不必紧张。”管家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密室门。
她悄悄深呼吸,稳住声音:“谢谢诸葛先生。请问...这里是要做什么?”
诸葛天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资料:“听说你对磷文的研究颇有见地。”推了推资料,“我收集了一些古代文献,想请你帮我解读解读。”
骄星接过资料,低头快速浏览。“您的收藏品一定很珍贵。”
诸葛天合上资料,手撑着下巴,目光柔和:“确实很多,但大部分已经枯朽不堪。还好有些文字和图案还能辨认。”
她翻开其中一页。“这是...磷文的残篇?”
诸葛天手掌握住杯沿,杯中水面泛起细微波纹。“你见过?”语气轻描淡写,“这是最近出土的一批碑文拓片。”
她:“没见过,但这个符号...和我最近研究的很像。”起身道别,“好的,我回去马上开始研究。”
她回去之后,仔细深究。看着拓片上的鳞文,翻到背面:“这个形状...还有文字注释?”
另一边,泊泉山上。平安二人,许久未见心岚。孤独寂寞,想出一计。
把铁丝笼中养的一只小黄蜂,在上面撒了引途粉,让它出去找骄星。
小黄蜂触角微微颤动,扇动翅膀,飞出了铁丝笼。室内一片寂静,剩下一只形似骄星的半成品木头小人。
骄星视眼疲惫,走到阳台看夜空。一阵细不可鸣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只可爱的小黄蜂降在了栏杆上。小黄蜂在她身旁落定,微微颤动着翅膀。
她目光被吸引,看了两秒:“这么晚还有蜂?是不是迷路的小家伙?”一开始有点害怕,想避着点被蛰扎。
小黄蜂绕着她的指尖滑翔,却没有靠近的意思。她注意到蜂腿上似乎缠着一根细丝线,上面沾着糖液:“这是...”伸手想抓,那小家伙却突然升高,盘旋着飞向她房间开着的窗户。
一时好奇,跟随着小黄蜂踏入了山林的一条小径。
虫鸣渐起,夜风穿过林间。小黄蜂在前方引路,时而低飞时而停驻,似乎有意放慢速度等待身后的来人。
她掏出手机照明:“这蜂怎么像在带路?”疑惑,“算了,就当夜跑了。”
山道转弯处,一丛白色小花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小黄蜂停在花丛上食花蜜,腿上的细丝垂落。前方却是绿黄粉白红树一片。
她停下来深呼吸:“好香...这花丛不对劲,开得也太茂盛了吧?”
身后渐渐出现了两个轮廓的身形。
“骄星!好久不见!”
她意识到自己来了泊泉山,也怀疑到了自己被套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是你们两个?这么晚的山林里,你们怎么在这里?”
平安二人邀请心岚住在他们的阁楼,陪伴几天。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一笑。有秋凉路滑、人迹稀少、租房难租等说辞,骄星随便应付着,又被他们的热心劲头打动,准备答应住下。坡上方高一些的位置出现了一座醒目的茅草屋,寂静无声的夜里灯火相依,屋前的茅棚下面有一堆烧得噼啪作响的火炭。花篮、锅具、桌椅井然有序放在现场,看样子已经准备很久了。
她心底知道没有挑明。
平、安热情地招呼:“快过来暖和暖和!尝尝我们的手艺。”
她搓搓手:“正好有点冷了。”闻到香味,“好香啊你们在烤什么?”
平、安端起铁锅放在火上,里面炖着香喷喷的兔肉。安递过保温瓶:“尝尝刚酿的米酒?温的,不醉人。”
她接过酒杯小抿一口:“嗯,甜的。“看向火堆,这么晚还在忙烧烤?”
“反正睡不着,就烤些夜宵。”平安将一块兔肉夹到她碗里,“反正...难得凑齐人,总比一个人吃好。”
夹起兔肉咬了一口。“好吃!”看向两人,“你俩最近怎么样?”
平、安把酒瓶推到她面前。“还行啦,天天练剑吹笛,看星星看月亮,偶尔做几个木头人——不过能像现在这样聊天说笑,才是真的开心。”
她挑眉:“木头人?你们还做手工?”
安轻咳一声,低头搅动汤羹:“就是些...小玩意儿。”平笑了笑,语气平和:“用来打发时间的。说起来,你最近在做什么?”
她耸耸肩,拿起酒杯晃了晃:“做白领呗,天天加班看文件。倒是你们神仙日子过得不错啊。”
“神仙?”平安露出苦笑,望向远方山景。“鸟鸣山更幽,这山里的日子...偶尔会显得漫长。有时候会想,像你这样忙碌着也不错。”
她看向星空:“哪有你们自在,朝九晚五的枯燥工作...偶尔出来透透气挺好。”
沉默片刻,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外面夜深路险,走夜路不安全。”
她看看两人,又看看夜空,嘴角带笑:“行吧...就蹭个阁楼,反正明天也没事。”
笑容在两人脸上同时绽放,“好啊!那里的床被子我们刚晒过,暖和得很。”
走上楼,门楣上的铃铛响了起来。她愣了愣,这铃铛...好像是新挂上去的?她走到榻前掀开被子,一抹暖意从指尖传来——被子里竟还放着暖炉!底下还有个蓝布包,里面装着板栗糕。旁边...还有个小木雕?
“暖炉、板栗糕……这也太周到了吧?”拿起小木雕仔细端详,“做得还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