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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叫这么个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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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言端起果子露来喝了一口,“其实我觉得,李寻欢未必不知道我不是醉月楼里的姑娘。”迎着曼娘惊讶的目光,她笑着摆手,“我没特意告诉他。”
“别看他好像一副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很相信的好骗样子,他其实只是不点破而已,”她笑了笑,“或许是给人留面子,也或许是认为没必要,但不要以为自己真的能骗过他。”
曼娘皱眉,“那他……”话未说完,陆嘉言已经听懂了,“嗯,只不过是无所谓我是不是楼里的姑娘而已。”
就像她之前说过的,她叫小红或者小绿又有什么关系,李寻欢要的不过是风流的名声,至于和哪个漂亮姑娘,那就不重要了。
“别看他说话好听,做事体贴,想风流的时候更是风流得很像那么回事,”陆嘉言说得也有些想笑,“可也不过是像那么回事而已。”
不得不承认,小李探花演起浪子来,确实很有天赋,那天要不是她伸手挡住,他那个吻大概也会落得很自然。
然而是不是真心,她还是分得出来的,哪怕演得再像也一样。
陆嘉言手托着下巴,神情却稍稍认真了一点,“曼娘,我早就跟他说过了,我很贵的。”她看着曼娘,眼神清清亮亮的,“我的真心很贵,这种东西,只能拿真心来换,其他什么都不行。”
曼娘已经想到其他地方去了,“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真心?”她显然对这件事很有信心,“之前没有,见了你的真容,难道还不能有?”
陆嘉言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曼娘,“只看脸的男人,我见得还不够多吗?”
一句玩笑话,惹得曼娘又瞪了她一眼,她忙摆手,“好好好,不说这个。”她转回正题,“我是想说,我长得再美也没用。”
“为什么?”曼娘是真的不明白,“你生得美,性子又讨喜,人也聪明。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男人不喜欢你。”
“我脾气好也得看对谁,”陆嘉言很有自知之明,“碰见讨厌的人,我脾气可一点都不好。”
曼娘可不乐意她扯开话题,“别给我岔开话题。”
“好吧,我不打岔,”陆嘉言从善如流,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完才道,“因为他心里有人了,我再好再美,也比不过他心底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什么?”曼娘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纵横花丛的浪子心底已经有了女人,“真的吗?”
“真的,”陆嘉言点头,“而且是深藏在心底深处,求之不得的女人。别看他看着风流,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可有时候就是会觉得,他心里有个地方,别人进不去。”
这句话一出来,曼娘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些。她在风月场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求而不得,确实麻烦。”
“得不到的人最难忘。”她慢慢道,“真得到了,说不定柴米油盐过几年,也就是那么回事。偏偏求而不得的那个,什么都不必做,在心里只会越来越好。后来再遇见多少人,都难免拿来跟她比。”
陆嘉言朝曼娘竖了大拇指,瞧瞧,这对白月光的解释是多么到位,不愧是曼娘,“精辟,就是这个意思。”
曼娘一把将她的手摁下去,“少给老娘来这套!”她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那小李探花心里的人……”
她想了一圈,竟真想不出京城里有哪位女子能让李寻欢求而不得,“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
陆嘉言摇了摇头,“我上哪里知道,”又不能和曼娘说她从书里看到的,“他又没和我说过,我只是这么感觉而已。”
果然是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啊,曼娘也不例外。不过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会很好奇的。
曼娘叹了口气,“算了。”她也不过是好奇,并非真想刨根问底。
只是绕了一圈,她也没忘记最初想问什么,“那你呢?你若真只是觉得他有意思,他不来了,你叹什么气?这一天天的,比我认识你这么久叹得还多了。”
陆嘉言想了想承认道,“也不能说是完全无心,我还挺喜欢他的。”
不等曼娘跳起来,她又继续道,“可我也喜欢好看的花,喜欢好吃的菜,喜欢漂亮姑娘,喜欢很多东西。”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自己最喜欢的那盘菜,“比如这道菜,色香味俱全,我每次都很喜欢吃。哪天厨子突然不做了,我以后再也吃不到了,我也会觉得可惜,想要叹气的。”
曼娘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陆嘉言看了一会儿。陆嘉言任她看,神色坦坦荡荡。
片刻之后,曼娘忽然笑了,她伸手把旁边另一盘菜推到陆嘉言面前,“吃不上那个菜,有什么好叹气的?换一道菜吃不就得了?”
陆嘉言立刻把盘子推了回去,“不吃,这个不如那个好,那么好的菜,本来就不常见。”
曼娘眉梢微微一扬,“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个朋友?那个叫什么……”她想了想,然后一拍手,“小鸡?”
陆嘉言警觉地抬起头,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曼娘已经笑了,“叫这么个名字的男人,想来应该也很好吃。”
陆嘉言一口果子露差点喷出来,她猛地偏过头,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咳……”
曼娘还十分体贴地替她拍了拍背,“慢些,又没人和你抢。”
陆嘉言一边咳,一边在心里疯狂后悔,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当初为什么非要嘴欠,管陆小凤叫陆小鸡?
可真是现世报,她现在脑袋里只有一只非常不合时宜的被端上桌的烧鸡。
早知道,她就好好的叫陆小凤了,可是,如果曼娘知道他叫小凤,或许会觉得更好吃?
“咳……不……吃,不吃……咳咳……不吃……”不然,她还是去酿酒吧?她突然觉得她对酿酒真的很有兴趣,非常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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