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现实 这个人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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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善。
隋善。
隋善。
21岁的江寻元拿着手机在书桌前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珊珊叫这个名字并不突兀意外，对面这个女生在他心中一下子就变成了像杨真真一样可爱的女生。
25岁的江寻元在梦里喃喃着这个名字，拼命想分清楚什么，结果往前一步像踏空万阶楼梯般惊醒。
“怎么了？做梦了吗？”隋善放下手中。江寻元的手机，将睡得不安稳的江寻元一整个人抱到怀里。
江寻元很瘦，摸着他的手臂可以感觉到他的骨头，隋善心疼地慢慢抚摸他的背，想帮江寻元平复他的呼吸。
隋善的动作太轻了，像把江寻元当作什么易碎品，但又把江寻元抱得太紧，让江寻元先感受到隋善隔着衣服温暖的皮肤，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在杭州的家里。
昨天他看了隋善的比赛，看隋善拿了冠军，晚上和隋善一起上床。
他们还在成都，夏天天亮得早，他们没睡多久，外面蒙蒙亮，天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照进来也只能勉强看清楚隋善的五官。江寻元忙慌坐起来，顾不得被子滑落，攀着隋善的肩先是啄吻了两口，确定这个人在自己面前，继而又亲在了一块。
江寻元的心跳得太快，只能在隋善身上用两个人最熟悉的亲密行为去找回自己在梦境和现实的平衡点。
隋善被又亲又咬，看江寻元真的醒了才按着江寻元的后腰欺负回去，手掌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指腹沿着脊柱沟向上，动作直接又色情。
只是到了江寻元的背脊，反而犹豫了一会儿，轻拍着江寻元，像是和哄小孩一样。
进一步的什么都没有做，彼此确认的吻亲到最后变得温柔又小意，隋善看江寻元似是平复了才在他的唇角亲一口离开。
“是噩梦吗？”
隋善温声问他，手指轻按着江寻元的耳朵，向下摸到金属耳扣，知道江寻元的癖好，他用了些力，环扣抵在耳垂上很快就泛起了红色。
江寻元这时候才有些犯懒，看天都快亲亮堂了干脆蹭在隋善的颈窝里，不看他的正脸，“梦到我们刚认识时候的事了。”
隋善没想到是这回事，他们奔现的时候的确算得上凶险，刚认识的时候应该很正常吧？不解地问：“怎么被吓到了。”
江寻元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梦到你问我的名字，我想告诉你我叫娄定。”
江寻元的话说完，被吓到的人反而变成隋善了。
他另一只抱着江寻元手臂的手下意识用力，又把自己的情绪压回去，自信道：“你没有。”
隋善不管江寻元梦里怎么想，板上钉钉的，当年交响乐说出口的大名是江寻元。
“嗯。”江寻元点头，“娄定这名字一听就是男的。”
如果他当时告诉隋善他叫娄定，估计一下子就被识破了，也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
江寻元的心口有些胀痛，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么长的梦了，逼真到重走了一遍当年。
已经醒这么久，但这股心痛依旧蔓延到他的肩，到他的鼻尖，让江寻元再不能睡着，不过他很快就给不舒服找到了替罪羊。
这替罪羊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罪魁祸首。
“以后我说停了你就停。”江寻元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妨碍他说话冰冷又无情。
隋善温柔得不像话，江寻元斥责但也没刻薄隋善，两个人之间反而有一些“小别胜新婚”的宁静。
刚刚半晌没说话的隋善低头在江寻元发顶亲一口，“好，姐姐。”
反正江寻元一做起来就云里雾里，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这种事情上事后追究就是不追究。隋善已经相当了解如何去理解江寻元说出口的话。
“......”
“谁他妈是你姐姐？”江寻元骂起隋善来又有力气了，偏头伸手，“把我手机给我。”
隋善在枕头边拿起江寻元的手机，江寻元记得他睡前可没放在这里，还以为自己睡昏了，一解锁——手机页面停留在微信里他和他继妹江明昭的聊天记录。
【江明昭：哥哥，我放暑假了】
【江明昭：你回家吃饭吗】
【江寻元：恭喜恭喜】
【江寻元：不了不了】
这是多久前的聊天记录了，江寻元忍不住抬头白了隋善一眼，问他：“还没看完？”
“嗯。”隋善诚实点头。
江寻元也不知道隋善哪里来的精力，每次见面都要把他手机查一遍，两个微信号一个QQ号，短信邮箱抖音微博，总之各种账号都看一遍。
这些看完连相册也要看，提防任何可能。
江寻元把自己手机丢回给隋善，和娄定的、和别人的任何聊天他都没删过，也不怕隋善查。
隋善拿回江寻元的手机，看江寻元找自己的手机玩还主动递给他，问：“江明昭还在烦你吗？”
两个人的手机给彼此录入了指纹——当年隋善要求的，他随便江寻元查，但江寻元懒得看。
偶然瞥过一眼他微信首页的未读消息，隋善的社交圈比江寻元还小，基本上都是工作的消息。
江寻元打开隋善的外卖软件看点什么早餐，揉揉眼睛，“她也不想找我吧，应该是我爸喊她来的。”
“又给你介绍相亲吗？”隋善磨着牙齿问。
江寻元抬手拍拍隋善的脸颊，“她还是个小孩。”
江明昭是江寻元他爸再婚后的女儿，比他小了11岁，江寻元对血缘关系看得淡薄，对江明昭态度自然一般，装着长辈和气回复一两句。
江寻元的意思是下次骂人骂准确些。
隋善点头，想起什么认真说：“你以前对小孩就挺好的。”
话说到这里，江寻元装聋作哑，“你行李什么时候拿？”
隋善洗完澡穿的是江寻元给他买的新衣服，江寻元在家洗过两遍，上面带着江寻元衣服上同款留香珠的味道，隋善接过来的时候就闻出来了。
这是某运动品牌的一套休闲服，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运动裤。
隋善长得高，今年新长到一米八六，这一年多来还去健身，在床上看起来微倒三角的身材被宽松的T恤一遮，留白出几分少年气。
洗漱完隋善就让江寻元给他换耳钉。
这些事情隋善自己都会做，但在江寻元面前就故意赖着，坐在椅子上，半张连抵在江寻元胸前，
江寻元拿酒精湿巾简单擦拭耳钉，把隋善临时戴的透明耳棒扔了，看着眼熟，“你这个是不是在我家顺的？”
他记得他家里有一小袋这样的透明耳棒，一般是江寻元cos前试衣的时候用。
隋善偏过头方便江寻元动作，嘴角向下看起来有些不屑，但语气服帖，“你都放我进去住了。”
哪里只是放你进去住？
江寻元嘴角抽抽，有些想骂人的话担心隋善听了得寸进尺又咽回去。
隋善的耳洞是两个人见面之后才去打的，隋善这个学江寻元精，见江寻元有，自己也要有。
但不得不说，黑色的单边耳钉在隋善的冷漠的脸上不显得沉闷，反而因为碎钻反射的光多了一些肆意。
或者说多了一些这个年纪该有的骚包气质。江寻元不露声色地想，贵的东西缺点果然只有贵，几万块钱的耳钉就是更加漂亮。
现在隋善全身上下，穿的戴的全是自己买的。
这个人也是自己的吗？
江寻元心里想什么隋善看不见，但他能看见江寻元戴好后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脸，转而摸了摸自己眉上的痣，顺着眉毛生长的方向抚过自己的眉骨。
江寻元的抚摸的动作轻极了，到对上隋善的视线才收回自己的手，若无其事问他：“什么时候的机票？”
隋善站起来搂着江寻元低头亲了一口，唇贴着唇，这才说：“没买，看你几点起床就几点出发。”
江寻元周末是醒了也不起床，隋善不急，就任着江寻元的来，所以也没买提前买机票。
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反而在早上准点起床了，甚至连酒店早餐都能赶上。
不过两个人肯定不会下楼去吃，主要是这里离昨天的比赛场馆近，住了不少TBA的观众，隋善被拍就拍了，江寻元可不想被拍进去。
外卖早餐是这里特色的小面，吃完隋善就先下楼去俱乐部开的房间取行李。
隋善赛前在里面住了几天，里面有衣服需要收拾。
他是穿戴整齐出门就能被偷拍了，江寻元还穿着睡衣，打个哈切给人就送到房间门口，顺口道：“早去早回。”
明明知道只是分开十几分钟，隋善还是依依不舍地蹭了一会儿，问江寻元。
“你都梦到过去的事了，没有再想起什么吗”
江寻元皱眉，“有屁快放。”
“......”
隋善在江寻元脸颊上亲一口，“我很快就回来。”
江寻元把门关上，回浴室收拾他带来的洗漱用品，届时不用隋善等太久。
原来以为隋善下楼收拾个行李最少也要二十分钟，没想到五分钟后收到了隋善的微信。
【隋善：老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隋善：我床上睡了一个私生，我把她关房间里了，刚刚报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现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