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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这怎么不是一种石头记 风晓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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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晓华抱着一堆文件来找你。
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你看了一眼厚度，又看了一眼他的笑脸。
“这么多不会都是要我看的吧？其实我不识字……”你决定先当一会文盲。
“确认一些重要的地方然后签字就行。您上周和覆无恙大人攻略的S级副本，目前仍然没有关闭。国家派遣的调查队已经进入，发现了大量魔晶矿。”
“咦，没有立刻关闭吗？”
你想起那片危险的大海，那片被你烧毁的森林，以及差点把你烧死的火山。
“所以这些是调查报告？”
“一部分是。还有与您有关的后续收益说明。”
风晓华翻开文件，先把几张现场照片递给你。岩层的裂口里露出成片绚烂的晶体，虽说是晶体，但给人一种魔力如液体在流动的感觉。
“副本攻略成功后，管理局会派遣调查队，对内部环境和资源进行调查。像这次这样仍然保留入口的副本，后续还可以进行开发。”
“调查队？”
“是的，基本上是由一些低阶异能者和非异能者组成的。”
你随手翻看了一下文件：“这个副本能开发多久？”
“不确定，虽然目前副本的状态很稳定，但也可能随时关闭。管理局会尽可能地在关闭前捕捉副本的异常波动，通知开发团队撤回。”
“……听起来很有风险啊。”要是没来得及撤回，那些人就会永远被关在里面了吧？
“是的，属于是高风险高收益的岗位。”
“不过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有副本的收益权。”他翻找了一下文件，将相关的条款展示给你，“副本里的自然资源，虽然不会直接成为攻略者的私人财产，但您享有其中一部分后续收益。”
“副本后续资源产值的百分之十，会进入开拓收益池。收益池的一半，由正式攻略成员平均分配，另一半按贡献度分配。”
不过你不缺钱啊……
“能直接把矿石给我吗？”有点想做研究了。
风晓华像是早就料到了你会这么说，把最底下的文件抽出来：“这自然是可以的，您勾一下这个内容，然后旁边签字。”
你按着他说的签下了带有魔力的文字。
“顺便给您说明一下您之后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吧。除了魔晶矿这类自然资源以外，副本也可能会发现一些特殊的物品。嗯……就像游戏里的魔法道具那种，您拥有特殊战利品首选权。不过法律明确规定，特殊战利品不能买卖或赠与他国公民。”
啊，也是，这种道具也算是战略资源了。
不过S级异能者真的要送，政府也拿他们没办法吧？
“后续调查如果发现相关物品，会再通知您。”风晓华把文件一份份地卷成筒状，再摊开，“还有，覆无恙大人说，这次属于他的收益份额全部给您。”
“嗯？”你停下在文件骑缝处签名的动作，抬起头。
“全部？”
“全部。”
……你很好奇这个人每天打打杀杀到底是为了什么，听说他的大部分资产也都捐赠了。
“魔晶石什么时候可以送过来？”
“您是想要做研究吗？现在就可以借调，管理局有不少库存。目前副本中的开发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还在安全评估中。”
总之，想玩。
很快你就收到了几箱魔晶石。这次你为了避免又把房子炸掉，带着魔晶石去了管理局给你划定的郊区做研究。
魔晶石能储存魔力，传送大厅的法阵就是用它供能。
如果直接把法阵放进魔晶石里面呢？
魔力源有了，承载回路的媒介也有了，省去外面那一大堆，就可以拿在手上到处走了。
你挑了一块石头放在手心，感受内部魔力的流动。
刻个什么好呢……你的术式太复杂了，好麻烦……⌈接骨木⌋的也好复杂……啊，⌈火焰男爵⌋的术式很简单。
又来玩火了家人们。
你在晶体内部，用魔力沿着预想的位置刻出回路。细小的纹路在石头里逐渐延伸、相连，最后牵引着储存在其中的魔力。
“咔。”
碎掉了……
你纳闷地捡起那几块碎片，将断掉的部分重新拼在一起。回路没有刻错，但魔力通过某些位置时明显偏离了原先的路径，越靠近那几个突出的边角，偏移就越大。
也就是说有边角的地方就不够稳定？
好像也很合理……这个魔晶石中的魔力具有类似液体的性质，流动时会受到晶体形状的影响。在那些尖锐的棱角附近，魔力似乎更容易发生偏移和积聚，最终导致整个术式失稳后崩溃。
你重新挑了一块，用魔力将棱角都去掉，切成了一个无比完美的球形，再刻印术式，然后运行。
你把球扔在了地上。
……有点烫手。
因为不是用自己的魔力，所以跟自己的身体有点排斥……
你看着那颗手掌大小的球持续地燃烧，按照这个耗能速度……大概可以燃烧一个月？
虽然不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概念，但魔晶石果然是非常强大的能源啊。
不过这怎么熄灭啊？
你刚刚没有留下类似开关的接口，似乎只能外力破坏让它停止。
而且也不能调整功率和输出方向……
果然回路层还是要额外分开，不能放在晶石内部，否则无法按需修改参数。
你原本已经想到可以把⌈接骨木⌋的术式放进去了。
这样以后医疗系统的负担就可以大大降低。
不过实际治疗的时候，不只是需要使用魔力，还要确认伤在哪里、缺少什么、应该长到什么程度，再根据身体的变化不断调整。
如果没办法针对患处施法，治疗术式就可能在不该长东西的地方，继续长出些乱七八糟的。
上次在传送大厅看到的法阵，似乎用了可以传导魔力的液态金属？然后根据目的地计算回路，再打开对应阀门，液态金属流入指定沟槽构成回路。
这么一想这真是很聪明的做法啊，非异能者可以根据目的地随时修改法阵内容，无需异能者操作。
……如果传送术式没有设置目的地会发生什么？
你随手捡了一个石子，附上了你的魔力，在没有设定目的坐标的情况下展开了术式。
消失了……但你能感应到它还在附近，像是跟你隔了一层屏障。
你尝试牵引你的魔力回归到身体中，魔力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嗯……那这样呢？
你对着那处魔力使用了逆转的传送术式。
小石子蹦了出来，上面附着的魔力变少了。
……这个石子刚刚存在于何处？
说起来，你在使用传送术式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一瞬间的异常。
你领悟了什么。
你拿起一块魔晶石，制作成球形，然后在内部刻下传送术式……嗯，这里改一下，把坐标绑定在石头表层……再加一个物品标记功能……
当当当！居家旅行必备的储物空间！
你拿着石子贴合到魔晶石表面，然后催动了一下魔晶石中的魔力。
石子立刻消失。
然后再反向催动魔力，根据石子上的标记找到它。
石子突然出现。
简直完美！你不禁为自己的天才发明鼓掌。
传送术式在进行传送的时候，会经过一个独立的亚空间，即正常空间经过魔力扭曲后形成的封闭空间夹层。它拥有独立的内部容积，但里面会持续地坍塌——除非有魔力保护。
魔晶石可以持续消耗魔力，维持亚空间的稳定。使用者可以通过附着在物品上的魔力标记，在亚空间里定位并取出想要的东西
亚空间的容积可以随着魔力供给不断扩张，因此理论上没有固定的储物上限。但存放的物品越多、占据的空间越大，维持空间所消耗的魔力就越快。当魔晶石的魔力全部被消耗……里面的东西应该就会被湮灭吧？
你举起手上的魔晶石对着阳光看，流光溢彩的魔力在内部沿着术式流动。
……多做一些吧，很实用啊。
你看着身边几箱魔晶石，默默地开始了流水线一般的生产过程。
半个小时后，魔晶石全部变成了储物石——看得出来你没什么命名天赋。
你带着它们回到了住所，然后一条信息把风晓华又叫了过来。
“……您发明创造的速度真是吓到我了，我们似乎才半天没见。”风晓华听着你对储物石的说明，把玩着这个不到巴掌大的石头，“感谢您让我第一个知道，您希望找人测试它的性能？我跟上面商讨一下后会进行安排。”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带着几箱石头离开了——用机器狗搬的。
又过了半小时，你的手机像是坏了一样弹出很多信息，让你忍不住息屏、闭眼，然后把手机往沙发角落一扔。
刚刚好像是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了希望你去开设空间学讲座的邀请、规模化储物石生产流水线设计和一堆乱七八糟、不明所以的奉承话。
……不是叫他们有事先跟风助理联络吗？这么多内容怎么回的完？
于是你选择平等地对待他们：一条也不回。
“咔。”开门的声音。
啊，是覆无恙。
“你怎么来了？”
“应该是我问你，又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晃了一下手上的储物石。
“你拿到了啊。”你不觉得意外，“怎么样，好用吗？”
“……很好用，你发明这个的时候，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吗？”他叹了口气，发泄般地坐在沙发上，并且坐下之前把上面的手机扔回给你。
你接住手机，点亮屏幕后对他晃了晃：“现在有点意识到了。”
“是吗，恭喜你，发明出了一个可以与原子弹相比拟的技术。”他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幸好这个技术现在还没有传播出去，否则会加剧世界的混乱。”
“有这么夸张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动漫里的储物空间啊。”你不解地说。
“如果用在正途那自然很好。但你的储物石不仅方便了走私偷运、藏匿活物、恐怖袭击，还容易引起空间坍缩，一旦形成⌈奇点⌋……会发生什么可不好说。”
“而且这个竟然是可以批量生产的？你做一个需要多久？”
“大概半分钟？空间坍缩的话，也就是里面东西都会湮灭吧，⌈奇点⌋是……？”
“你有想过把一个储物石装进另一个里面吗？”
“……没有。”
“你的储物石是基于亚空间的对吧？储物石的空间坐标始终锚定在晶石本体上，如果把另一颗储物石放进去，内外两个空间就可能相互干涉，造成坐标循环引用。严重的话甚至会引发空间坍缩。”他忍不住叹气。
“不太懂，但我理解了这是个需要管制的技术了。”你摆烂地躺下，“明明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快递君⌋的术式……”
你突然警觉地为自己覆上冰铠，覆无恙立刻站起，手握住刀把。
“我说，怎么把我的术式改得那么危险口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