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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如此正义？ 这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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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吃吃喝喝玩玩，非常悠闲，也没什么大危机要你去解决。
之前送来的糕点味道不错，上个月的番剧也很好看，新买的手办已经摆进柜子里。
倒是覆无恙出院第一天就又跑去砍人了。
你看着热搜上#覆无恙率领特别行动军捕获一名⌈后宫⌋高层#，忍不住感慨他真是上班的好料子。
你闲得发慌，便扭曲了周边光线让自己看起来完全隐形，然后在管理局到处转悠。
今天管理局看起来很忙碌，虽然你不知道平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忙碌，但今天大家走路都快得像在跑一样。
你站在角落看着他们，偶尔偷听一下对话，偶尔偷看一下文件——好复杂，不看了。
正当你准备去找点其他乐子时，突然感受到两股熟悉的魔力，于是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原来是⌈暗影⌋和⌈眼神好⌋。
“覆无恙大人真帅啊……”
“是啊，而且打架也干脆利落，动作专业，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嘛，这个还是不要深究了，毕竟我们没这个权限……”
“说得也是……嗯？那是白夜大人？”
欸？怎么发现你的？
你站在角落，此时还是光学隐形状态，魔力也收敛得很好，但⌈眼神好⌋却带着⌈暗影⌋笔直地走向你。
你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的视线也跟着挪了一步。
……再挪一步。
“您要是在玩捉迷藏，”他悄声说，“我可以装作没看见。”
“……你怎么看见我的？”
“嘛，我的眼睛不仅能透视，也具备热感知能力。您的体温一直比环境温度要低，很好认呢。”
“……”
“所以我给自己的代号是⌈眼神好⌋。”
看来下次要调节一下自己的体温……
你等旁边的人走远，才解除隐形，并将外貌调整成之前出门时用的路人脸模样。
⌈暗影⌋上下打量了你一下，眼睛亮起来：“还可以这样啊，好方便。而且一点魔力也感知不到，要不是怀安我都没发现！”
怀安？啊，你没记⌈眼神好⌋的名字来着。
她双手合十：“好羡慕您的魔力控制能力……”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没说什么呀。”
“但你看起来很像想拿这个去跟踪覆无恙。”
她露出遗憾的表情。
……竟然连否认一下都懒得吗？
⌈眼神好⌋靠着墙笑了起来，⌈暗影⌋瞥他一眼：“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他耸耸肩：“至少我能远远地看他。”
你看了看这两个人，又看了看从另一头匆匆走过去的工作人员。
“你们不用上班吗？”
“刚结束。”⌈眼神好⌋说，“正准备一起出去玩。”
“去哪？”
“粉丝集会。”⌈暗影⌋说，“覆无恙大人的粉丝后援会经常一起玩，今天有集会，您要不要一起去？”
啊？
“你们明明可以经常见到他本人，为什么还要参加后援会的活动？”
“这不一样的！跟同好交流也很有趣！我们还会一起看覆无恙大人的视频，交换自制周边。”⌈眼神好⌋开朗地说。
“当然我们也会隐藏身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我们见过覆无恙大人。”⌈暗影⌋补充道。
……你俩交流还不够吗？
不过去看看倒也无妨。
“好啊，那我也去。”
集会地点离管理局不算远，在一家KTV的大包间里，门口摆着覆无恙等身立牌。
你停下来，盯着人形立牌看了一会。
“很帅吧？”⌈眼神好⌋开心地在门口鼓掌，“欢迎大家参加第十五次覆无恙同好集会活动。”
……门口的立牌看起来不太欢迎的样子，像是进门就会被盘问来意。
“等一下，请戴上这个。”⌈暗影⌋拿出一个特制面具递给了你。
然后他俩也戴上了同款面具。
…
……
……会不会有点太阴了啊？
你看着手上的覆无恙面具，以及戴上覆无恙面具的两人。
粉丝集会原来是这样的吗？
你没参加过同好交流活动所以不太清楚，但你知道漫展会有很多人cos自己喜欢的角色，所以大概、可能，这里也是这个逻辑？
你遵从着入乡随俗的原则，也戴上了面具，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进去。
门口的人给了你一个号码，23号，你学着他们的样子把号码别在了胸口。
里面也很热闹。桌上铺着照片、徽章和一些你叫不出名字的小东西，墙边的屏幕正停在一张新闻截图上。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把带来的东西一份份分给其他人。
……如果只看行为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就在你们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唰唰地抬头看了过来。
二十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凝视着你们，脸上都戴着覆无恙的面具。在KTV的灯光映照下，面具的反光看起来很是怪异。
你难得地感觉精神受到了严重污染无浪漫倾向。
下次见到覆无恙的脸可能会吐出来。
这其实不是什么粉丝集会，而是什么邪教现场吧。
不对，这样评价别人的兴趣爱好实在是不礼貌，或许你应该用更加开放包容的心态来对待这件事。
你努力地走了进去。
“欢迎！21号、22号、23号！”
一名年轻女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旁边的男人也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两个人都穿着黑色外套，胸口分别别着1号和2号。女人先朝⌈暗影⌋挥手，男人则熟练地从盒子里翻出几张卡片。
“这位妹妹第一次来，大家多照顾一下。”⌈眼神好⌋说道。
“新粉丝吗？欢迎！太有眼光了！”女人给你让出一张椅子，“我是后援会团长，这是我弟弟，副团长。”
弟弟把卡片放到你面前：“今天的纪念卡，每人一套。”
你低头一看，又是覆无恙，画质看起来有点模糊，应该是在某个新闻上截下来的。
“谢谢……为什么一样的表情印了这么多？”
姐弟俩一起露出了有话要说的表情。
五分钟后，你知道了这套照片的拍摄时间和背景，以及为什么不能把所有表情都简单地概括为“在皱眉”——这张竟然是在笑吗？！跟其他的有什么区别？？
“你们姐弟的喜好真是一致啊。”你看着他们相似的发型和服饰，以及对覆无恙的狂热。
“是的！我们虽然不是双胞胎但喜好真的一模一样！”姐姐骄傲地说。
“的确！我们虽然差一岁但性格方面也是一模一样！”弟弟自豪地说。
“……看出来了，完全感受到了。”
“我们小学的时候还喜欢过同一个女生，一起追求她，可惜她选择了弟弟……因为她是异性恋。”姐姐遗憾地叹气。
“？”
“我们初中的时候也喜欢过同一个男生，一起追求他，可惜他选择了姐姐……因为他是异性恋。”弟弟遗憾地叹气。
“？”
“大学的时候我们也同时爱上了一个女生，好消息是她说男的女的对她来说都一样。”姐姐露出羞涩的微笑。
“……那后来呢？”
“坏消息是后来才知道她是无浪漫倾向无性恋，男的女的她都不会喜欢，所以我们只能一起去喝失恋酒了。”弟弟露出悲伤的表情。
“……那真是遗憾。”
“哎！”姐弟俩又同时叹气。
“为什么这里的所有人要戴上一样的覆无恙……大人的面具？”你艰难地问道。
“为了更加贴合覆无恙大人的心境！”
“为了与覆无恙大人时刻感同身受！”
……好诡异，想回家。
算了，你还是吃吧。
姐姐见你开始吃东西，便把盘子往你这边推了推，弟弟也去拿了饮料。两人一左一右地坐下来，又自然地把话题转回覆无恙。
房间正中央的屏幕很快亮起来，有人把今天的新闻视频投了上去。原本散坐在各处的人都往前挪了一点，⌈眼神好⌋反倒挑了个靠后的位置。
视频开始，覆无恙从画面边缘走进来。拍摄的人似乎离得很远，声音有些杂乱，你只听见几声喊话，随后画面抖了一下。
“这里，各位请看！”
弟弟按下暂停，姐姐指着屏幕。
“近期覆无恙大人的行动开始针对⌈后宫⌋。”姐姐说道，“我们也应该为其尽一份绵薄之力。”
“虽然管理局发布的视频打了很多码，但这一帧恰好露出了罪犯的脸。”
“根据4号的调查，我们目前锁定了罪犯此前的大致活动轨迹，以及与他有关的人际关系网。”
弟弟放出一个PPT，向所有人展示着他们的情报。
胸口贴着3号标签的女人站起身，走到台上补充道：“我核对了他交际网的所有人员，其中一位曾经买过我家产品……大量的枪械。”
？
私有军火？
【你们不抓她？】你忍不住开启队内语音询问⌈暗影⌋和⌈眼神好⌋。
【噢！⌈中枢⌋的术式！】
【还没到收网的时候，况且她确实能经常提供我们不方便获取的情报】
3号女人继续说道：“我看了7号在抓捕现场偷拍的图片，枪械型号与我家那批货是一样的，多半能确认此人也是⌈后宫⌋成员之一。”
【欸？我不是把现场都清空了吗？怎么拍的？】
“由于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向政府举报，之后就要靠各位能人异士啦。”
“放心！3号！我一定会帮你传达的！”12号说道。
【12号是管理局的基层人员，他就是太不谨慎了。哎，不给证据就直接上报嫌疑人，每次都是凌云帮他在背后做担保】⌈眼神好⌋感慨道。
【他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暗影⌋回答：【我们粉丝后援会很注重身份保密的，只有拿到面具的人才能入场，而且是推荐制。】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怀安会记下所有人的脸，之后去查他们的档案。我每次集会完都会潜到影子里跟踪他们，然后核查他们的真实背景】
挡不了透视的面具真是完全没用啊！
【不过有几个人查不出来呢……】
【15号和16号吗？】你看了一下，除你们之外，只有那两个人有魔力。
【是的，他们有变形相关能力，不仅重塑了脸，每次活动结束就变成昆虫飞走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不方便抓捕】
之后5号、9号、12号和15号都上台分享了自己收集的情报和推论，你震惊地看着这些因为覆无恙聚集起来的公务员、犯罪分子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人，竟然在这里心平气和地交流着各种可能帮上他的情报。
粉丝的力量真是厉害啊。
就连⌈好眼神⌋也上去说了一点“内部消息”。
【这样没问题吗？】
【我们也要放一点饵的嘛，没用的人会被踢出后援团的】
好严格，怪不得只有二十多个人。
【覆无恙知道这里吗？】
【不知道，我们的宗旨是：做理智粉丝，默默付出，不干扰偶像生活】
【……你不是之前跟踪他被揍了吗】
【咳、这个……这个其实也是有工作成分在啦……但一不小心就被脸迷住了，越跟越近……到了浴室后就从影子里被抓出来……然后……挨揍了嘿嘿】她不好意思地说。
喂……
台上的情报分享似乎结束了，大家开始像之前一样闲聊。
“前几天覆无恙大人才和白夜大人一起攻略了S级副本，”姐姐看了一眼屏幕，“史无前例的难度……新闻里没说无伤通关之类的漂亮话，估计是受了重伤吧……”
确实。
“哎，是啊……覆无恙大人这么高频地战斗，真担心他能不能撑住啊。”弟弟担忧地说道。
确实。
“正是这样的覆无恙大人，才让我们心甘情愿地追随嘛！都是为了正义！”3号笑着说道。
喂……你的职业可能会让他来追杀你噢。
后面的活动要轻松很多，终于有了点粉丝交流会的样子。有人拿出自己画的图，有人交换重复的徽章盲盒，姐弟俩把准备好的小卡分完，又端来一盘切好的蛋糕。
桌子另一端还摆着一本留言册。弟弟拿来几支笔，邀请大家写点祝福，以后活动时可以一起翻看。
你凑过去，不过被⌈暗影⌋拦住了，说有人写了点少儿不宜的东西，不适合你观看。
……到底写了什么？
看着⌈暗影⌋面具背后的表情，你突然不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了。
活动结束后，⌈暗影⌋说她要开始工作了，就偷偷潜进了7号的影子里跟随他离开。
你带着⌈眼神好⌋传送回管理局，他伸了个懒腰：“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挺新奇的，原来粉丝交流会是这样的啊。”你实事求是地说道。
⌈眼神好⌋停止了伸懒腰的动作，欲言又止地说：“啊，这个……一般也不是这样的吧？我们这个有点特殊……”
“是吗？是覆无恙的粉丝特殊，还是你们这场特殊？”你好奇地问。
“嗯……这个不好说呢……别的地方似乎也有这样的活动。哎，您的白夜神教不也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你震惊地看着他。
“您都有神像了呢。”
“有吗？！”
“还有教堂。”
“？？？这么夸张的个人崇拜是可以的吗？”
“呼声实在是很高嘛，所以管理局协助设立了专门的宗教场所供您的教徒使用。”
你感慨道：“真夸张啊……”
“您不喜欢吗？”
“唔……不太喜欢被关注呢，总觉得很奇怪。”
“嗯，其实是有点奇怪，虽然像您这样的人肯定会有一大批忠诚的粉丝，白夜神教成立得太快，组织也太规范了。”⌈眼神好⌋摸着下巴分析道，“不过就连⌈太阳⌋和⌈月亮⌋都加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太阳⌋和⌈月亮⌋是谁？”
⌈眼神好⌋诧异地说：“欸，您不知道吗？就是谚国的两名A级治疗系异能者，在⌈接骨木⌋出事后觉醒的。当时还好有他们，接手了世界上高阶异能者的治疗委托，才能挺过那段时间。”
“不过他们的能力代价太大了，哎，还好您治愈了⌈接骨木⌋大人，否则他们两个可能很快就会牺牲吧。”
“他们治疗别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太阳⌋恩熙的代价跟小昭一样，都会燃烧自己的寿命，哎，小昭因为有小祺至今才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太阳⌋她……已经相当年迈了。”
确实，⌈烧血⌋的能力虽然能让她短时间内拥有跟S级一样的力量，但是要用寿命换取，还好有⌈健康第一⌋可以回溯她的身体时间。
只要⌈健康第一⌋将她的身体回溯到使用能力之前，她就可以重新使用，不需要担心消耗寿命。
“⌈月亮⌋恩玥的话……非常特殊，会变得更加年轻，但智力行为都会发生退化，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孩童。我们估测实际上是消耗了他的部分躯体作为代价，而身体又进行了再平衡的修复，所以看起来变小了，实际寿命并没有增加。”
真是夸张的代价啊……现在你更深刻地意识到了⌈接骨木⌋术式的珍贵——只要有魔力，便能治愈任何外伤。
“那为什么他们加入了白夜神教？”你很疑惑。
⌈眼神好⌋回答道：“他们说是为您的力量所动容，毕竟您救治了⌈接骨木⌋大人，间接地帮助了世界上的其他患者，敬佩您的仁慈，觉得您可以为人类带来希望。”
虽然结果好像确实如此，但是实际上你是因为不想看到那些工作……
“听你对他们能力的描述，我应该是帮不了他们的啊，信仰我有什么用？”
“嘛，信仰只是一个精神寄托，能获得什么应该靠自己的努力，您不用太在意这些。”⌈眼神好⌋爽朗地拍了拍你的背，“请别给自己压力。”
“那应该是不会的。”
“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眼神好⌋咧着嘴，“下次您要不要再跟我们一起参加交流会啊？”
“不要，我现在开始讨厌覆无恙的脸了。”你想起了那诡异的二十多张面具，“你们很喜欢那样？”
“欸——我还觉得那样的形式很有创意呢？被自己偶像的脸环绕什么的，不会很幸福吗？”
难道说，因为你不是他的粉丝所以才无法理解？但怎么看都有点吓人啊……
“而且感觉像是另类的加班……”你吐槽道，“没有纯享的粉丝交流吗？”
“原本是普通的粉丝交流啦，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我们也很惊讶呢。但来都来了，就顺便工作一下。”
太敬业了，震撼你三万年。
你感知了一下⌈暗影⌋的位置，她正勤勤恳恳地在影子里钻来钻去。
……太敬业了。
对了，既然你们已经认识了，那段记忆就还给她吧。
你把手伸进影子里去碰了一下她的头，她战栗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但初次见面时是你先打算偷跑的。
你毫无愧疚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