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欸你是将军吗？ 门铃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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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风晓华兴致勃勃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抱着箱子的工作人员，他本人手里还提着三个防尘衣袋。
“白夜大人，您的制服完成了。”
“我的制服？”
“是的，是您的正式制服，还有配套的鞋靴和备用件。”风晓华让工作人员把箱子送进客厅。
你想起来了，加入管理局时接受过身体数据测量，后勤部门很快便按照数据制作了几套贴身战斗服。
异能者的五感普遍比非异能者敏锐，S级尤其严重。贴身的衣服会让异能者感官过载，所以大家平时都更喜欢宽松的衣服。
不过经过特殊设计的战斗服，柔软的材料十分贴合身体，却没有任何压迫感，甚至还有基础的防护和保暖功能，基本上所有在职人员都会把它穿在里面作为内搭。
但正式的制服却不能使用与战斗服相同的测量数据，因为你想隐藏身份，自然不能展现出真实的体型。你让他们给配套的鞋靴加了不影响行动的内增高，制服的肩部也加宽，顺便要求不要用传统的黑色，要白的——因为你觉得白色比较搭配你的冰蓝色冰雕形象。
风晓华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白色军装。
“不过为什么是军装？”
制服以白色为主，立领和袖口缝着银边，腰间配有深色腰带。肩章和领章则被单独收在盒子里，金属表面刻着华夏国徽。
你脱掉穿在战斗服外的短袖短裤，套上制服，对着你凝出来的冰镜整理着装。
风晓华正在整理肩章，闻言抬起头：
“您是华夏特别行动军的将军啊。”
“欸，我是将军吗？？”
“……是的。”
说起来，签合同的时候似乎是有个什么希望你挂名的职位。
那天需要处理的文件太多，禾初夏在给你说明。你听到这个职位只需要挂名、不用正儿八经地履行职务，便同意了，根本没有仔细研究那个职位到底是什么。
“覆无恙大人也是此军衔。”风晓华确认你真的不知道后，只好从头解释，“在特别行动军的编制中，他是您的副将。”
“为什么要弄一个这样的挂名？”
“将您纳入国家正式战力序列，可以提高国家综合实力的评估，也能稳定民心。”风晓华帮你配上肩章，“虽然世界已经近五百年没有发生过大规模战争，但边境偶尔仍会出现小规模摩擦。世界第一明确属于华夏的正式战力，对外与对内都有重大意义。”
“而且严格来说，这不完全是挂名。”风晓华继续道，“如果您希望，可以直接指挥特别行动军随您出击。只是在您没有行使指挥权时，由现任指挥官负责日常调度。”
“噢。”你开始有点好奇，“那行动军有多少人？”
“算上您和覆无恙大人，一共十三人。”
“好少！我一个将军，手下竟然只有这么点人吗？”
“虽然人数少，但成员几乎都是异能者，少数非异能者也是各自领域中的精英。这是为了机动性而设置的特殊编制。即使不计算您和覆无恙大人的战力，这支部队目前也是国内综合作战能力最强的部队。”
“队里还有谁啊？我认识吗？”
“嗯……”风晓华认真回忆了一下你的关系网，“我想应该没有您认识的人。如果您希望，我可以安排一次正式会面，向您介绍全体成员。”
“不不不，那就算了。”你立刻拒绝，不想搞这种麻烦事，“没事就不见了，我还以为其他几个S级也会在里面呢。”
“您是指⌈翼狮⌋和⌈接骨木⌋吗？”风晓华解释道，“他们都有自己的派系，因此没有同意加入军方。他们与管理局之间更接近合作关系。”
这样啊，不过⌈接骨木⌋现在是你的属下，感觉四舍五入也算是加入了这个部队。
“特别行动军平时在干什么？”
“主要负责A级以上副本，以及高阶异能者犯罪事件。目前由柳歌夏上将担任参谋，负责指挥。”
“柳歌夏？”你没有印象，“没听说过，代号是什么？”
“柳上将不是异能者。”
没有异能，却负责指挥国内最强的部队，那想必是有其独特之处。
“他没有魔力，但非常擅长整合情报、判断战场和调动不同能力的成员。”风晓华帮你别上领章，并整理了一下你的衣领，“虽然比不上您这样的强者，他本人也不容小觑。在一次非正面冲突中，他亲手击杀过一名D级异能者。”
非异能者与异能者之间存在着非常明显的身体差距。即使只是D级，也拥有远超非异能者的反应与破坏力。能跨越这种身体差距杀死对方，放在异历之前，应该也是最顶尖的士兵吧。
“很厉害嘛！”
你看着镜子，白色的军装线条利落，穿着增高鞋的你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挺拔。你稍微压下一点帽檐，将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头发附上不透光的薄冰。
嗯嗯，挺帅的，而且无论是年龄性别还是种族都看不出来。
风晓华又帮你披上披风，这个看不见人脸的模特倒真有几分将军的感觉了。
“很适合您，如果之后有公开活动，希望您能尽量穿着这身出席。”
“不过……”他看起来有点犹豫，“至少希望您身着军服的时候，不要太乱来，毕竟这代表着国家形象。”
“也就是说军服一脱就可以乱来了对吧！”
“您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啊，真是的，我就知道您会想这么说，”风晓华看起来有点欲哭无泪，“我的小祖宗，求您平时也别乱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逗他变脸很有意思，抱歉了风助理。
你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地在心里道歉。
……
“将军？我当时还接了这个职位？”我拿着一套黑色军装，看着禾初夏。
“是的，您只需要挂名就好，这是用于出席正式场合的军服。”她温和地说道，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容。
“您和白夜大人都属于华夏特别行动军，白夜大人是主将，您是她的副将。”
特别行动军吗……我记得柳绘春的弟弟在那担任参谋，他现在应该不会很想见到我吧。
毕竟柳绘春的死有我的责任。
“说起来，你原本应该是负责⌈白夜⌋的吧？作为她的第一接触人，怎么没有继续跟着她？”
禾初夏愣了一下，用一种带着歉意的表情看着我：“白夜大人说，我太怕她了，希望我不要勉强待在她身边，她感受到我的情绪也会不舒服。”
怕她……？
嗯……也不是不能理解，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怪物。
原来非异能者也能感受到吗？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也怕我？”
“是的……我很抱歉，虽然没有面对白夜大人时那样恐惧……我会努力习惯的。”
这孩子……
“既然这么怕异能者，为什么还要来异能管理局工作？你的能力很出色，在哪里工作都能做好。”
“为了世界和平，我想尽可能地出力。”她弯起眉眼，像往常一样笑着。
看起来不像谎话……不过我没有白夜那样近似作弊的精神力，无法做出完全正确的判断。
“马上要轮到你休假了吧，下一个接班的是谁？”
“柳书秋，她会接替柳绘春的职位。”
“柳绘春的妹妹吗……”
“您别太过自责，每一位职员加入UEB时就已经做好了为世界献出生命的准备，您的举动挽救了更多人的性命。”
不……其实我是有机会救她的……只是因为我不够果断……
现在已经无法救她了……因为⌈白夜⌋出现了，那家伙身上一定有问题……
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有些凝重，禾初夏转移了话题：“您不试试制服吗？如果有尺寸不对的地方，我就带回给后勤部让他们重新修改。”
“不用了，我最近身体数据没有变化，他们也不会犯那种错，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
“是，覆无恙大人。”
禾初夏离开了，我把军装放回盒子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白夜⌋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起所有S级都能听到的那句来自世界的回响：
【世界排名变动：白夜成为世界第一】
应该比她自己听到的要晚一点，因为只有她告诉世界代号后，才会向其他人播报。
也就是说，在她觉醒之后，⌈原点⌋就变了。
想不明白。
管理局配枪的魔力波长我很熟悉，风晓华肯定在隔壁。
所以她现在就在隔壁吧？魔力收敛得太好了，根本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哟！覆无恙！”让我一直烦恼的家伙突然开门跑进客厅。
“啊！白夜大人请您等等！至少先按门铃……那个，覆无恙大人下午好……”风晓华在后面追着，慌慌张张地向我打招呼。
啊对了，这三栋楼的大门她都有进出权限……就算她没有，这扇大门也不可能拦住她。
“什么事？”
“看！我的军装很帅吧！”
不明所以，就因为这个过来吗？想跟我炫耀她的……白色军装？
“……你制服为什么是白的？”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除了颜色，跟她那套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你长高了？”
“因为我是‘白’夜大人！”她骄傲地叉腰……到底在骄傲什么？
“嘛……长高倒是没有，是因为鞋子里有内增高。”她又抬起脚指了指鞋，脚背部分看起来确实厚了不少。
我觉得她有讲单口相声的潜力。
“因为白夜大人想要白的，所以就特别定制了。”风晓华在旁边帮她解释，“白夜大人的骨骺闭合了，之后应该是不会再长了。”
“……别说那么让人伤心的话题，我也可以努努力进行一波非自然生长。”
“您具体是想怎么做？”
“嗯……从中间切断我的小腿然后用魔力催生……算了听起来好疼不搞了我也不算矮是吧，刚好是最适合砍巨人的身高。”[1]
“……不太明白您的举例。”
这两个家伙是来我这讲相声的吗？
说起来，风晓华不怕白夜？
“没其他事就回去。”
“有的！”
“？”
“你怎么不换制服？”
“懒得试。”
“竟然……！比我还懒……！？”她捂住嘴看起来很震惊的样子。
……完全不想被UEB里最闲的人这么说。
“这可不行啊副将，”白夜装模作样地压低帽檐，用一种不知道在哪学的语气怪声怪气地说道，“军人要有吃苦耐劳、牺牲奉献的精神，怎么能因为懒就不去做呢？”
“你先做个吃苦耐劳的表率吧，我之后要参与针对⌈后宫⌋的抓捕计划，你也……”
“我回家了拜拜。”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一个人跑掉，留下风晓华跟我面面相觑。
……我就知道，这小混蛋。
“咳，那我也不多叨扰了……”
“你等一下。”
风晓华看起来有点诧异，但停下了脚步面向我。
“覆无恙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我展开隔音术式，虽然不知道这是否对⌈白夜⌋有效……
“你对⌈白夜⌋怎么看？”
“欸……？”他看起来在猜测我的意图，“白夜大人很强，虽然性格比较……活泼，但是意外地有责任心？”
“你怕⌈白夜⌋吗？”
“怕？”他好像理解我的意思了，摇头轻笑道：“怎么会呢？她是能沟通的对象，在这个不讲理的世界中算得上是奇迹了。”
原来如此。
“虽然有时候白夜大人的举动也会让我有些担忧……”他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话题一转：“您之后肯定会跟她成为非常默契的搭档吧。”
“她的作风太跳脱也太出人意料了，习惯不了。”
“那您要和我再赌一次吗？嗯……这次要押上什么好呢？”
“……不用了，你不是说你在赌博上从未输过吗？”
“关于人的赌局的确如此，赌场里的可不是……那群出老千的家伙我玩不过。”他耸了耸肩。
“……没事了，你走吧。”我撤掉了隔音术式，向他挥了挥手。
“是，也请您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他微微弯腰致意，走到门口，“还有，您不用想太多，白夜大人是个纯粹的人。”
纯粹？从未想过这个词会跟她联系起来。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她扬名天下，得到了辉银公会的敬意和唯一的治疗系S级异能者⌈接骨木⌋的绝对忠诚，又被那个行事疯狂的夜行家族奉为神明，甚至有了遍布全球的白夜神教……
怎么看都很奇怪，有一些不自然的地方。
话说她什么时候跟夜行家族有过接触？没有收到过相关的报告。
风晓华也知道这些吧，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评价？
再相处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欸你是将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