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好时节》火锅萌鸡小队

8、五人齐聚 探讨总结一

　　月怜耐心听完了全程，她对神棍当年所做之事虽不是亲眼所见，却也是从旁人口中知晓了八九分。

　　更何况她此次出去，也是从街上听到了些许关于自己的传言。

　　“晚点章程会来学堂整理书籍，到时候我们可以问问他你所发现的神像之事。”月怜双手的指头交叉在一起，她低着头仔细地回忆着过去之事，

　　“至于那个陈显，我记得当时我们年龄太小了都，我不大记得了反正，就是他确实没来过学堂倒是真的。如果想知道细节还得问爹，可是如果他当年都瞒着我们，现在的话，大概还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倒是赵长风说会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初一撇了撇嘴，想起赵长风当时油嘴滑舌的模样，咦～初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噗嗤～”丁一闻言不由笑出了声。

　　“赵长风究竟是何许人物呀？”月怜还没听说过祈年县有这样的人。

　　“人家神秘兮兮的，也没有告诉我们。好的坏的也不知道，但是感觉大概不太坏，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

　　月怜刚才可是发现了，初一在描述事情经过中间的时候，动不动怪一句赵长风，又是说他多管闲事，又是说他诡计多端，又是说他一点都不真实。

　　倒是还挺在意的。

　　“不过我倒是想见见这个赵长风呢！”月怜手撑着脸期待的看向初一。

　　“反正感觉那种人和我们合不来，也许他说着玩的，现在都还没来。”初一严肃地摇了摇头。

　　“你很期待他来？”丁一挑了挑眉。

　　“怎么可能！不来正好，反正这些也和那两人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好好，一面之缘。”月怜应和初一道。

　　“那我们就等章程来了，问一下他吧，我相信章程一定会告诉我们的，对不对呀，月怜姐。”初一话锋一转，拉住月怜的手笑着望向她。

　　“好好，听你的，小初一！”

　　就在三人谈笑的时候，有一个小学童跑了过来，今天正好是他们开学的日子。

　　“初一姐姐，丁一哥哥，门外有个赵公子和宋公子说是来找你们的，我们带他们去偏房小厅了。”孩童身着白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边白帽，手上还捧着一本还未读完的书卷。

　　“嗯，不用告诉江先生了哦。”初一对着小学童说道。

　　“嗯嗯！”传完消息这孩童就捧着书卷跑开了。

　　“来找你们喽，那个所谓的赵长风公子。”月怜率先起身，笑容满面地盯着初一。

　　初一察觉到江月怜的目光，不自觉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又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辫子，这才说道，“走吧，别看我了，月怜姐姐！”

　　她挽着月怜的手臂，丁一走在月怜的另一边，三人向着偏厅走去。

　　＊

　　学堂的偏厅十分简洁整齐，面积也不小，几把太师椅，呈对称状分在房间两侧，旁边皆配有喝茶小几。

　　赵长风和宋卜年随意挑了两把已经坐下，学堂活动的学童见有初一姐姐的客人，也很热情的给他俩斟了两盏茶。

　　初一前脚刚踏进门槛，赵长风立马连着宋卜年起身，两人抱拳问好道，

　　“在下赵长风。”

　　“在下宋卜年。”

　　“两位江姑娘，江公子。”

　　江月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以及身旁的丁一和初一之后。

　　众人都简单落了座。

　　“这茶真不错。”赵长风捧起手中茶盏，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着茶盏，“我以为好茶都是南方了，没想到北境的好茶也真是不少。”

　　没想到赵长风这个人观察的如此仔细，还能品出来这是上好的茶。

　　“现在商路发达，南方的东西北方也能见到，北方的东西南方也能见到。”月怜端起小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里面是斟好的茶，茶汤缓缓落入杯中，还冒着热气儿。

　　卜年浅笑着，他今日依旧穿着白衣，不同的是，他的长发没有完全披散，这回是用一根檀木簪子挽起了一半，没有头发的遮盖，更是多了几分俊朗。

　　“我想着北境寒冷，应该是会有许多美酒的，毕竟一碗热酒那是十分暖胃的。”卜年接下月怜的话。

　　学堂里面是不允许饮酒的，况且酒对能喝的人是起暖胃的作用，对于不能喝的人就是误事的坏东西了。

　　“北境虽然偏远，也比较落后，可是美食挺多，各色美酒也是到处都在卖，茶饮也有许多。如果你想品尝北境烈酒，街上任意一家馆子都有卖的。”月怜娓娓道来。

　　“那我和卜年抽空就要去品尝一番了！”赵长风爽朗地笑着，他接着他话锋一转，“嗷对了，我们今天是一起商量一些东西的。”

　　终于提到商量了。

　　“赵公子，难道你是觉得章程早上会来告诉我们他所知道的事儿，所以你挑着下午来，直接能拿到情报吗？”初一微笑着平静地说出了这一句反问的话。

　　这是怪自己下午才来吗？赵长风心里想着。

　　他尴尬的笑了笑，“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们呢，也是互相提供信息不是。”

　　“嗯—”初一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事，看这个点章程应该是快到学堂了。”月怜打断了谈论，既然重点是需要过问章程，那他们在这里也说不出什么，不如直接等章程好了。

　　“我去门口接一下章程。失陪了各位。”江月怜起身简单冲长风卜年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丁一叫住了准备出门的月怜。

　　“记得披风！”他拿起挂在架上的毛披，递给了月怜。

　　“谢谢。”月怜微笑着感谢了一下，随即向门口走去。

　　赵长风不自觉地挑了挑眉，看起来这江月怜姑娘和章程关系不一般，可惜了这江辰育小公子，对这江姑娘看起来像是一厢情愿了。

　　初一观察到了赵长风的小动作，随即说道，“赵公子，既然这样，你先说下你知道的吧。”

　　“啊？”赵长风惊讶于初一的问话，“嗯—让我想想说。”

　　他低下头故作思考状。

　　“好！你好好想！”初一虽是微笑，却也有些咬牙切齿，他真是什么都不愿意透露半分呐！

　　＊

　　这天气变化无常，不一会儿天上就落下了小雪，月怜就坐在海棠树下，裹着披风，静静等待着章程。

　　章程今日不小心打翻了药罐，所以给姜婆婆重新熬药的过程耗费了不少时间，他想早点见到月怜，只能在街上捂着怀中的书籍不顾风雪地跑了起来。

　　终于看到了学堂，他一手抱着书，一手大致整理了一下衣裳，就踏入了学堂的大门。

　　他今日穿着纯白素衣，配着一条玉带，是姜婆婆年间赠与他的，平时里都舍不得戴，但是毕竟他和月怜很久没见面了，这是新的一年见的第一面，他肯定要好好重视。

　　“月怜！”他两步并作一步地向海棠树走去，他猜的没错，月怜果然在海棠树下。

　　海棠花还没有开放，枝头也没有挂上雪，而此时树下的月怜正眉眼带笑地望着章程。

　　“章程，你今日怎来得这样晚。”月怜言语间似是怪罪。

　　“我今日煎药第一次把药罐打翻了，就耗费了些时辰。”章程讪笑着解释道，“我先将书放好，然后回来找你。”

　　“好，我还坐这儿等你。”月怜点了点头。

　　章程也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快步抱着书往里厅去了，他速度越快，就能越快坐下和月怜说话。

　　章程一放好书就匆忙赶了回来。

　　“月怜！”他看着静静等待的月怜，隔的还有些距离就开始叫道。

　　月怜听到他的声音，起身等到他走近了才说道，“今日还有人想见你，想了解些事情。”

　　“好。”他都听月怜的。

　　月怜笑了笑，引着他到了偏厅。

　　会客厅里的四人都沉默不语，就静静地等待着章程和月怜，初一双手摩擦着膝盖上裙子的面料，丁一静静地坐着好似在思考问题，长风把玩着手里不知道是啥的小玩意儿，卜年则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月怜领着章程就到了。

　　“来了来了。”初一第一个发现月怜和章程的身影。

　　其余三人闻言纷纷起身。

　　“在下学堂章程。”

　　“在下赵长风。”

　　“在下宋卜年。”

　　大家互相招呼了以后，七个人也各自落座了。

　　“我在路上也是大概听月怜说了你们想知道的事。”章程开门见山道。

　　四人立即专注起来，洗耳恭听着。

　　他回忆起来，“实不相瞒，当时我想凑热闹，却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去，我挑了第二天一早，我当时就在城根儿住，所以距离也并不远，我过去时拜了拜神像，我记得那时的神像与现在并无差别，而且年年会修补，倒也看不出来了。”

　　“所以神像是在第二天就变了？”初一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确实看到的是神像可以从一侧打开，且经历了大火灼烧，“那原先的神像又在哪里？”

　　“你也不能确定是被调换，也许就是被修补好了。”月怜想到，既然每一年都会修补，说不定那天仪式结束了就有人修补了。

　　“应该不会。”赵长风说道，“我当时是仔细摸了的，如果是修补的话，那么那一侧绝对是有痕迹的，不可能那样完美，毕竟照江月饶姑娘所说，能完全打开呢，而且就算是修补，章公子是第二天一早就去的，可是看到的神像已经与现在无异了，十年前的祈年县各方面应该不如今日吧，那时候修补能这么快速且完美吗？”

　　众人沉默片刻。

　　忽而丁一说道，“赵长风公子，我们还不知，你为何要找茯苓医神？”

　　赵长风神色暗了暗，“其实，我得了重病，命不久矣，没人能治得了我的病。唉—”他扶了扶额头。

　　“正好，我会治点病，我来帮你瞧瞧。”丁一说着准备起身像赵长风走来。

　　“不用了，丁公子，啊不是江公子，我这病，不显，是隐性的病，你治不了治不了，你师傅镇中药铺那个都治不了，唉，没事儿的。”赵长风连忙摆手，另一手掩面，“谢谢你们的关心，当下关心我是次要的，我没事，还能撑。”

　　“……”

　　丁一四人就这么看着赵长风，但是他不想说他们也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说吧。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知道的情况是，第一，现在神像不是原先那个，原先的不知道在哪里；第二，神棍好像并没有什么动向要搞事情；第三，神棍旁边的药童是否和陈显的失踪相关。”初一总结出来。

　　“什么陈显，你说的可是县衙门口卖竹编那个陈老爷爷的儿子。”赵长风想到，他当时倒是和宋卜年买了几个竹编照顾生意，竹编都送给小孩了，当时问那老爷爷为啥摆摊在县衙，那陈老爷爷回答的是等他儿子，但是他们只当是孩童失踪没有问具体情况，毕竟，孩童失踪太常见了。

　　“对。”初一回答道。

　　就在大家说话的间隙，突然有一道浑厚的人声响起，

　　“章程！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众人皆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宽大黑袍，长发用玉冠全部束起，身形矫健的壮年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他五官端正柔和，看起来十分好说话。

　　“程先生。”章程起身鞠躬行了一个专门对老师的礼节。

　　“程先生。”初一三人也一同行礼喊道。

　　这是学堂的程立，平日里虽不经常待在学堂，但是一旦来了学堂就开始督促学子学习，还经常为学子答疑解惑，温婉的气质让许多学子都喜欢向他请教。

　　“这两位是—”程立将目光转向赵长风二人。

　　“在下赵长风。”“宋卜年。”

　　“好名字，长风—，是‘长风万里送秋雁’的长风么。”程立嘴角上扬笑了笑，望着赵长风的脸庞，觉得长风这个名字，好，十分的好。

　　“是。”长风回答道。

　　“不知程先生找我何事？”章程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嗯，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跟我去整理一下书阁的藏书。”程立将目光从赵长风脸上移开，又将手背于身后，他转头望向章程，

　　“你们要忙的话就先忙，一会儿来找我。”

　　说罢程立就向外走去。

　　赵长风望着程立远走的背影，剑眉微皱，若有所思着，这个程立，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