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即使是非日常】 上条当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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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真凛音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就像是整个人陷入了棉花里。梦境中她在飞速奔跑着，可身后却空无一人——那是一场不存在捕猎者的追逐。
她在断崖边一步步后退，直至踩空掉下去。
令她惊讶的是，上方也有一个人跳了下来。
她定睛一看，白色的柔软的头发，红色的瞳孔，以及昨天在便利店看到的那张不耐烦的脸——竟然是「Accelerator」！
这到底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巨大的冲击力让朝日真凛音一下子被吓醒。
再次睁开眼睛，是自己公寓的天花板。
不过刚才坠入悬崖下的失重感却是如此的真实。
朝日真凛音已经不记得昨天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了。只记得回家之后匆匆用短信回复了那个被判断是「布束砥信」的号码，然后就倒头睡了过去。
她打开手机。
有一条新消息。
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早。】
时间显示是八点五十五。
而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
朝日真凛音礼貌地回复了一句：【早上好，布束学姐。你起得真早啊。】
对方几乎是秒回，像是等了她很久。
【早上好，你昨天……没事吧。】
【没事。昨天太累了，一回去就睡着了。】
「毕竟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写完这句话，朝日真凛音打字的手指停下了一瞬，又全部删除，然后重新回复道。
【只是昨晚一时之间有些担心御坂美琴罢了。不过这也不是我现在该操心的事。】
【朝日，很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布束砥信像是猜到了她话里的意思，消息很快弹了出来。
【布束学姐，你不用说抱歉。这件事按照概率计算推测是肯定会发生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对方没有继续回复。阳光早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内部，空气中细小的毛绒在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
朝日真凛音不习惯在家里做饭，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那个手艺。还是因为她比较懒。
夏日午后的学园都市太阳热辣辣的，她走在街道上准备去随便找点吃的应付，只感觉整个人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冰淇淋。而且，她只穿了一件连帽短袖和短裤，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打遮阳伞，白皙的胳膊以及小腿暴露在阳光下，皮肤也变得灼热起来。
朝日真凛音没有看前面的路，而是低头快速走着。她在想事情。
学园都市的几个变电站和研究所，她在出门之前查了一下，已经毁坏了其中几个。而御坂美琴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应该是……
“砰！”
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硬邦邦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糟糕了，应该是没看路撞到人了！
但按照这个冲击力看，好像是对方更加急匆匆慌不择路了一点。
朝日真凛音揉了揉额头和眉心。刚抬起头，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一道慌张的道歉声音就从上方传来——
“抱歉！十分不好意思！我刚没看路！”
少年顶着一头硬邦邦的刺猬头，白衬衫领口歪着，袖口卷到胳膊肘，嘴角和手臂都带着新鲜的淤青，眼神慌慌张张往身后瞟，像是刚从什么麻烦里逃出来。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停下来对自己道了歉。
朝日真凛音听到这么老实的声音都有些意外了。
竟然不是那些在街头司空见惯的不良少年。
上条当麻觉得今天非常不幸。
……
作为学园都市的无数 lv0 的其中一位，每天被不良少年追逐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日常生活。而且，他的运气属实有些倒霉了点——
就在今天上午，他本来想要去便利店解决一下中午饭，仅有的零钱却因为在路上被嚣张的小混混撞了一下，大部分碰巧掉落进了下水道里。
他忙不迭地想要去下水道旁捡起剩下的零钱。却因为没来得及道歉，被那个小混混误认为是在找茬叫住了他。
至于剩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正常的不良少年攻击与他反击的“友好交流”行为了——明明他只是想好好吃个午饭而已。
上条当麻好不容易让自己从这场麻烦中脱身，再次挤入人流不久，慌张间又撞到了人。
真是不幸啊。上条先生。
等他看到面前被撞的少女额头上的红痕时，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什么不良，只是学园都市的学生而已。
“喂——你这家伙！”身后传来刚才那位小混混气急败坏的卷舌音，以及怒骂声。
“——来不及了！”上条当麻看着眼前似乎还在愣神的少女，他不想她因为自己卷入到这场莫名其妙的事件里，“你跟我来！”
朝日真凛音还没从撞人的懵劲儿里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那个刺猬头少年不由分说拽着她扎进人流，风迎面撞在脸上，把她的碎发吹得糊了满眼。
耳边是少年急促的脚步声、身后混混的叫骂声，还有人群散开的骚动，整个人像被卷进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旋风里。
这让朝日真凛音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
也是被追赶着。
也是不安而慌张。
但不同的是，这里没有「Accelerator」的存在，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普通少年。
“我说——你就一直这样躲吗？”朝日真凛音很快猜到了这少年躲闪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招惹上不良少年了。
她很快挣开了少年握着她手腕的手。
然后在原地停下来。
这些天，她正愁怨气无处发泄呢。这种社会渣滓，刚好让她用来练练体术。
之前与「Item」的一战，她才意识到，她的体术还有待提升，即使她不靠武力生存，但要是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那实在是太逊了。
少女转过了身。
午时的阳光把她棕色的发尾镀上了一层浅金色，发梢迎风而舞。整个人虽然娇小，但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了一层不容忽视的气质。
飞机头的不良少年很快追赶过来，看着挡在刺猬头少年面前的少女，忍不住嗤笑一声：“呦，小妹妹，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走开。不然哥哥只能连你一块儿……”
依旧是废话连篇。
朝日真凛音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烦死了。”她只说了几个字。
那刺猬头少年似乎还想伸手拦她，但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飞机头似乎被面前的美少女伤害到了他那可怜脆弱的自尊心，一下子骂骂咧咧地冲过来，拳头高举，动作大开大合——
太慢了。
而且太规矩了。
右肩先沉，重心压在前脚，出拳前腰会先转过去。这一切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瞬，但在她眼里，像是被拉长成了慢动作。
步幅，出拳速度，到达她面门所需的时间——只有不到一秒而已。
但足够她做出反应。
朝日真凛音没有格挡。
她娇小的身体往侧面一闪，那拳擦着她的发顶过去，带起一阵风。她的反击几乎和对方的落空同时发生——一拳狠狠砸进他因为出拳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肋部。
“唔——！”
飞机头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但她这一拳打得太急了，手腕拧了一下，指关节磕在对方硬邦邦的皮带扣上，一阵尖锐的疼直接窜到手肘。
朝日真凛音没停下来，她忍着疼痛发出了第二击。
目标是膝盖外侧那道韧带。
她个子矮，够不到他的头，那就打他站不稳的地方。
“砰！”
不算重的一脚，踹在他膝关节外侧。飞机头庞大的身躯猛地往侧面歪去——
而朝日真凛音再度借力，直接把飞机头送了出去。
“咚。”
飞机头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
朝日真凛音站在原地，收回手。
她的右手在抖。指关节火辣辣地疼，抬起来一看，已经破了一层皮，渗着血丝。
刚才那一下，她算对了位置，却没算准自己拳头的硬度。
——果然，还是太逊了啊。
朝日真凛音想把右手背到身后，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此刻的狼狈。
但下一秒，那一直呆住的刺猬头少年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飞机头不良，又看看面前额头渗着冷汗的少女，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一样猛地冲过来。
“喂、喂——！你没事吧！”他的目光落在朝日真凛音想要藏起来的手腕上，看着她破皮的指节，脸色复杂得不知道该震惊还是该担忧，“虽然很感谢你帮我解围，但你这到底是什么怪力啊！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高中生——”
“我是 lv3。”少女却看着他平静否定道。
“可是你都受伤了！这算哪门子 lv3！”那刺猬头少年愤愤不平道。
“谁说 lv3 不能受伤的——”朝日真凛音神色一顿，“我的能力不是攻击型能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需要找个地方去包扎一下。”见朝日真凛音不为所动，上条当麻连忙说道，“我没有恶意！”
然后，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之下——上条当麻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朝日真凛音扯了扯嘴角：“这附近有一家家庭餐厅。可以去那里。”
说完，她直接迈开步伐离去，也没管上条当麻有没有跟上来。
“喂——喂！”上条当麻下意识小跑跟了上去，“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谢谢你！”
“谢就免了，下次不要拉着我一起跑就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