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先生的克制崩了》Clevercool

7、第7章 哪里都不许去 她来开门的

　　她来开门的时候，还穿着那身睡衣。

　　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开衫，带子随手系上，松松地绕在腰间，领口那一点蕾丝边还是露着。吊带袜还在，一侧系带松了，搭在膝盖上面一点，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傅见站在门口，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若桃仰着头看他，嘴角带着点什么，"傅老师你来的够快的！"

　　"嗯。"

　　"稿子改完了？"

　　他没说话。

　　她侧开身让他进来，他走进去，她把门带上，转过身，靠在门上看他，"坐啊。"

　　他在沙发上坐下，她没坐，就站在那里，手搭在开衫的系带上，漫不经心地绕了一圈，又松开，"我感觉你有点热啊，要喝水吗？"

　　"不用。"

　　"那要——"

　　"过来。"

　　她愣了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声音不大，就两个字，但她听见了，心率上来了。

　　她没动，"怎么了？"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开衫，重新抬起头，眼神玩味，往他那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叫我干嘛——"

　　他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他已经伸手，把她腰间那根松着的系带捏住，轻轻扯了一下。

　　开衫的带子松开了。

　　沈若桃没说话，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

　　半个月。那半个月他改了很多稿，健身房去得勤，躺下来盯天花板，把她的照片翻来翻去，想过不知道多少次要发消息，最后都没发。忍着。他以为他忍得住，结果她今晚只是发了一张照片。

　　他就扔下稿子出门了。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是直接的，把半个月的东西一口气往下压——她往后退了一步，背碰到了墙，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拦在原地。

　　她手撑在他胸口，掌心压着他的心跳，很快，她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停，俯身压下来，一下比一下深，她呼吸开始乱，手指慢慢攥紧，掌心压着他心跳，越来越重。

　　亲了很久。

　　久到她脑子有点空白，腿有点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站得住。

　　他松开，低头看她，她睫毛有点乱，嘴唇微微红，呼吸不太稳。接着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傅老师，"她声音软了，"等了这么久……"

　　话没说完，他抬手，抚这她的脸颊。

　　这次不急，亲很慢，像是有意让她把那句话咽回去。她手攥住他衬衫，他感觉到她在往他这边靠。

　　她仰着头，呼吸还没平，节奏又被吊了起来。

　　他伸手，指尖沿着那件蕾丝的领口边缘描了一下，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她呼吸又乱了一点，没动。

　　他俯身把她捞起来，她整个人离地的瞬间手臂环住他脖子——他已经往卧室走了，没有多余的动作，轻得像拿一件东西。

　　卧室门虚掩着，他侧过身，用肩膀把门顶开，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

　　灯没开，窗外透进来一点光，打在她脸上，开衫滑落在肩膀两侧，她仰躺着，仰头看他，嘴角还带着那点什么。

　　他在她旁边坐下，低头看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了一会儿。

　　然后俯身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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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事是清晰的。

　　床头灯没开，就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光——她整个人轻得不真实，皮肤很软，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像只猫在蹭，指尖划过他肩膀，他的背部，换个角度，又是一下。

　　他手撑在床沿，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重，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跟着沉下去。

　　开衫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的外套压在地上，吊带袜的细带松了，搭在床边。

　　她的头发散在枕边，他低头接近她的身体，发尾那点淡花香还在。

　　她呼吸越来越乱，某一刻轻轻哼了一声，他停了一下，直起身，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手攥住他手臂，指尖嵌进肌肉里，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大力气。

　　他感觉到那个力道，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了一点，俯身压下去，低声说了一句。

　　"不用忍。"

　　她后来就真的没再忍了。

　　床单皱了，睡衣的细带什么时候断的没人知道，那个时候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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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靠在他胸口，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覆在她背上，轻轻压着——像是怕她又跑了。

　　窗外是夜，偶尔有风，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又静下来。

　　他重新看向天花板。

　　这个人。

　　哪里都不许去。

　　这次他没有只是想，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一下，很轻，她没醒，呼吸还是平稳的。

　　他重新靠回去。

　　不是睡不着，是不想睡。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发尾那点淡花香变得更具体了，她睡得很踏实。

　　他以前不知道原来可以是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满足，是一种很踏实的东西，像某个一直悬着的地方终于落下来了。她在他这里，非常真实具体，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轻轻的，压在他胸口。

　　他守着这个，撑着不睡，就想多感觉一会儿。

　　后来眼皮慢慢沉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那么在她身边，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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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很浅，刚刚亮。

　　天花板是陌生的。

　　他盯着看了一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侧过身，手碰到了一片凉意。

　　那边空了。

　　傅见没动，就那么侧躺着，手放在那片凉掉的地方，盯着前面。

　　上次也是这样。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那种感觉了——像某个东西悄悄漏掉了，说不清楚在哪里，但确实少了一块。他以为交往了就不一样了，以为这次她不会走，以为昨晚那些都是真的——

　　她开衫还在椅背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件开衫，又放下。

　　然后他听见了。

　　厨房有声音。

　　很轻，锅碗的声音，水声，然后是油下锅的一声轻响。

　　傅见猛然坐起来，头发乱的，就那么坐在床边，盯着卧室门的方向，听那些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

　　心里那股紧张的抓捏感慢慢松开了。

　　不是走了。

　　她只是起来做饭了。

　　他低下头，手撑着膝盖，坐了很长时间，没有动，就让那个松开的感觉慢慢落下去，落回原处。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厨房还有声音，锅铲碰了一下，她好像在哼什么，很轻，他没听清。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件开衫。

　　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着，他用手压了一下，没什么用，他家的梳子不在这里。

　　看着自己，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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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来的时候，她正在煎蛋。

　　背对着他，头发随手绑起来，睡衣外面套了他昨晚脱在椅背上的衬衫，袖子挽着，袖口还是松的，往下滑，她顺手往上推了一下，继续翻蛋。

　　傅见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没出声。

　　锅里滋滋响，她哼着什么，调子不成曲，就那么随口哼着，浑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他就那么看着。

　　她端着锅铲转过身，看见他，愣了一下，"你醒了啊，我以为你还在睡。"

　　"嗯。"

　　"坐着，马上好。"她转回去，"我不太会做饭，就煎了个蛋，我家有吐司，我烤了——凑合吃吧～～"

　　他走过去，把碗拿出来，放在灶台上，"够了。"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重新看锅里。

　　两个人就这么在厨房里，一个站着看，一个煎蛋，炉火滋滋响，窗外天光大亮，幸福的得有点不真实。

　　他在她家的厨房里，她的碗，她的锅，她的吐司。

　　傅见没说话，把两只碗端到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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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她说，"终于快放假了，真是累个半死！你们公司放几天？"

　　"七天。"

　　"哇！！"她夹了口蛋，"那我们出去玩吧？"

　　他抬起头看她。

　　"就周边，"她托着腮，"找个好看的地方，住一晚，看看山什么的，我来订。"

　　他低下头，重新看桌上的吐司，拿起来咬了一口。

　　"好。"

　　她眼睛亮了一下，"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嗯。"

　　她重新低头吃饭，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

　　他看了她一眼，重新看前面。

　　窗外阳光很好，是那种少见的晴天，光打进来，落在桌上，落在她脸上，她穿着他的衬衫吃早饭，浑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他把吐司吃完，把碗端起来，起身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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