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乖乖等人 被迫仰头。 ...
-
凌晨一点多，宋柠跃口渴醒来，撞见乔越阁正背对着他看手机。
怎么半夜还在看手机？
宋柠跃不好直接问他，故意翻身弄出点动静。
“不好意思，是不是屏幕太亮，影响到你了。”乔越阁关掉手机，转过身说。
“不是，我是有点渴，想起来找水喝，这么晚还在处理工作吗？”
乔越阁开灯下床倒了杯温水，看着宋柠跃坐起来喝，道：“不是，就是单纯睡不着，看会资料。”
看他喝了几口便不喝了，乔越阁又伸手去接杯子。
“谢谢。”宋柠跃揉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快睡吧，我去书房。”
“等下，”宋柠跃拽住他睡衣袖子，“是还要看资料？”
“嗯，随便看看。”
“这难道不是在工作？”宋柠劝他，“别看了吧，让自己休息会，睡不着我陪你聊天。”
乔越阁拒绝：“不用了。会打扰你休息。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可我现在不困很清醒。而且，我明天不需要上课。”宋柠跃扯着他袖子，强调“不需要”三个字。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记错日期，乔越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后颈：“抱歉，我忘了。”说完耳朵有些泛红。
“没事的，忘记很正常。”他用乖巧的目光寻他眼睛，声音很小声，让人听起来误以为他很失落。
其实宋柠跃真的不在意，谁还没有急性差的时候。
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他去书房。
果然，因着愧疚，乔越阁最终还是没有去。他重新钻回被窝。
这样才对嘛。宋柠跃把头埋进枕头里轻轻笑。
“冷不冷？”乔越阁试着往他那边靠近。
“有点。”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小小的委屈，也往乔越阁那边移动了些。
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时，宋柠跃情不自禁地用鼻头蹭了蹭乔越阁的下巴，像小动物向主人表达欢喜。
宋柠跃喜欢刚才那样的贴近，两人带着试探、小心和珍重，慢慢拥在一起。
“昨晚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等你下班。”
乔越阁早就猜到答案，可听他当面讲出来，还是不由地心头一暖。
原来家里有人等他回来的感觉是这样。
以前只有两只鹦鹉等他，现在多了只小猫。乖巧听话，特别可爱。
“柠跃。”
“嗯？”
“对不起，是我出门前没检查好设施。”
乔越阁下班回家看到宋柠跃冻得蜷缩在沙发上，才发现家里的恒温系统坏了。他立刻先把人抱上楼。接着给维修人员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是第二天上午才能上门修。
宋柠跃抱着他胳膊说：“这怎么能怪你，什么时候坏又不是你能决定的。你经常像今晚这样失眠吗？”
“偶尔。别担心，咖啡喝多了而已。你要困了就先睡。”乔越阁把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下。
他的睡衣很薄，此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乔越阁的手温。
这双修长宽大的手放在他背上，让他的身体忍不住产生一阵阵战栗。
会想要很多很多。
拥抱，吻，抚摸……
现在最想让乔越阁亲一亲他。
“不困，我想陪你。”宋柠跃看着他的嘴唇，又说，“昨晚我不小心睡着，我们是不是还没有晚安吻？”
当时不是。乔越阁把人抱到床上时轻轻亲了下他唇角。
“嗯，还没有。”乔越阁莫名不想说实话。
既然宋柠跃不知道，那么，那个吻不能算他们约定过的晚安吻。顶多算偷亲。
“现在可以补上吗？”宋柠跃揪着他衣领问。
“可以的。”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笑意。
能亲。太好了。宋柠跃立刻闭上眼睛，抿了下薄唇，模样很乖地等乔越阁亲他。
可等了好几秒，想象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他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乔越阁的眼神同样疑惑。
什么怎么了，我在等你亲我啊，宋柠跃心说。
难道乔越阁在故意逗他？
宋柠跃：“你在干嘛？”言外之意是你怎么还不亲我呢。
乔越阁：“我……在等你调整状态。”
“什么？”他不太明白。
“我以为你在紧张。”乔越阁解释。
“你……”他确实有点紧张，可闭眼又不是因为这个。他忽然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乔越阁开口。
要是他没有误会，宋柠跃可能有勇气直接跟他讲。
可现在是没有了。
他只是红着脸，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唇角。
乔越阁这才反应过来。闭眼不是紧张。是邀请。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和某种隐秘的冲动突然涌上他心头。
他很想知道，宋柠跃的承受范围大概到什么程度。
忽然很想试试。
正盯着宋柠跃走神，对方就先一步贴上了他嘴唇。
吻。
安静的夜晚会放大很多情绪和声音。
宋柠跃被迫仰头，然后大口呼吸。
“乔越阁，你不问问我……”他语气很轻，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他不知道乔越阁今晚是怎么了，好像怎么也亲不够似的。虽然吻得温柔，但是明显比之前要凶一些。
“嗯……哼……”宋柠跃想休息一会再说，可是乔越阁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只好放弃，任由乔越阁按着他后颈。
他们只是不停地接吻。除了吻，并没有做别的。甚至连睡衣的扣子都是整整齐齐的，并没有解开一颗。
很快，黑暗的房间里只剩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乔越阁终于放开他。
“柠跃，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问为什么……”他脑袋还是有点晕，想了想才继续道，“为什么忽然主动亲你。”
“为什么？”
乔越阁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宋柠跃的心尖。
“冲动。”宋柠跃红着脸答。
乔越阁捧着他脸，拇指刮了下他鼻子，说：“嗯，我也是。”
听到这话，宋柠跃往他怀里钻了下，捏着他睡衣上的一颗纽扣玩，随便想了个话题跟他聊。
但是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哈欠。
“睡吧。”
“不行，说好了陪你聊天的。”宋柠跃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天快亮了，睡吧，我也困了。”
他们几乎一夜没睡。
这一觉睡得特别漫长，两人下午才醒。
宋柠跃做了个无厘头的梦。
他梦见乔越阁变成了一盆仙人掌。追着他打。
他吓坏了。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身后是悬崖。宋柠跃没跳，仙人掌不知道怎么回事跳下去了。
醒来看见乔越阁还在身边，他有点不适应。
这人今天居然没去工作。
“不用上班吗？”宋柠跃有点惊讶地问。
乔越阁：“不小心睡过头了。”
宋柠跃担心：“啊，那怎么办？”
乔越阁：“没事，就当休息了，一会我去公司开个会就回来，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等开完会我陪你去。”
“真的？”
“嗯，不骗你。之前说过尽量抽时间陪你的，今天不算，时间太短了，都没有上午。”
“那我们快起床。”宋柠跃晃着他胳膊催他。
一起洗漱完后，他们先陪两只鹦鹉玩了几分钟，又给它们喂了些吃的。
“蹦蹦和跳跳最近胖了不少。”见宋柠跃还要喂，乔越阁制止了他。
其实，上回他出差回来时，就发现两只鸟肥了。显然是宋柠跃惯了它们。
后来他又嘱咐了几次，宋柠跃都点头说“好的，我下次喂的时候一定注意”。
结果现在又肥了一点。
“不要惯着它们。”乔越阁温柔提醒他。
“嗯好，我知道了，我有听你的话，在控制它们的食量了。”宋柠跃本来蹲在地上陪它们玩藤球，听到这话仰起头看着站他旁边整理鸟窝的乔越阁，语气认真地解释。
“嗯，真乖。”乔越阁下意识揉他头发。
“真乖！真乖！”蹦蹦学主人说话。
跳跳跟着附和：“乖～”
宋柠跃被逗笑：“哇，我们家蹦蹦跳跳好聪明。”
乔越阁嘴角上扬，宠溺地看着他。
陪完鸟后，两人商量吃什么。乔越阁问宋柠跃想吃什么。
按照他报的菜单，乔越阁下厨做了排骨玉米汤，又烧了几道小菜。
“这个汤好鲜，排骨也好吃。”
餐桌上，宋柠跃边吃边向乔越阁竖起大拇指。
得到认可，乔越阁在低头喝汤时悄悄勾起唇角。
他起身为宋柠跃添了勺汤，又挑了几块排骨和玉米放到他碗里。
“玉米怎么样？”
“很甜，好吃。乔越阁，这个红烧茄子也好吃。”宋柠跃说着又夹了一块茄子塞进嘴里。
“下次再给你做。”
过了一会，乔越阁有点饱了，放下筷子，托腮看他吃饭。
有那么好吃吗？
他跟着宋柠跃的筷子也夹了片土豆放口中。
味道……好像真的还可以。
看宋柠跃吃东西很下饭，乔越阁跟着他又吃了几口。
一顿饭吃了很久，宋柠跃不好意思让乔越阁继续陪他：“你快去公司吧，工作要紧。”
“不急。”乔越阁说。
这顿饭结束时，宋柠跃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乔越阁坚持收拾完碗筷才走，没让宋柠跃进厨房。
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干脆跑到阳台上晒太阳画画。
登上小某书更新完最新一期漫画，宋柠跃心血来潮，点进主页开了一个日常合集。
他随手发了篇笔记。
[睡饱了，现在正在晒太阳。]
配图是阳台乔越阁养的那些花花草草。
很快有眼尖的读者评论：[哇塞，跃老师是不是搬新家了]
他回复：是哒，新家阳台很漂亮，所以想要分享出来。
他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连花盆里的小石头都觉得可爱。
没多久乔越阁就发来消息。
这么快就忙完了？宋柠跃期待地点开消息。
乔越阁：[柠跃，对不起，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还要再忙一会]
宋柠跃体贴道：[没事，你先忙]
接着他又问可以去公司等他吗。
“外面冷，你穿厚点，我让助理去接你。” 秋末天气冷晴，流感频发。乔越阁特地打电话嘱咐他。
“嗯嗯知道啦。”
去公司的路上经过一家书店，宋柠跃临时喊停车。他进去逛了几分钟，挑了套乔越阁之前提到的想买的英文小说。
“宋先生，这边请。”到达公司后，早早在前台等待的秘书带他去办公室。
乔越阁的办公室收拾得和家里一样整洁，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品。
他把英文书放到他桌上，百无聊赖地拿起笔筒旁边的一张白纸画起来。
一盆仙人掌。
以及两只小猫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是乔越阁跟他。
宋柠跃又描了两只鹦鹉在他们身边，四周加了些花草做点缀。
画着画着便有些困。宋柠跃趴在桌上，望着玻璃窗外的大片云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乔越阁开完会回来，看到伏在桌上睡觉的宋柠跃，一颗心蓦地柔软起来。
小猫又在乖乖等他下班。真是惹人怜爱。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抱他去休息室。
“乔越阁。”宋柠跃睡得很浅，闻到熟悉的气息后就醒了。但他还是困得厉害，只好闭着眼睛喊人，很像在说梦话。
“嗯，再睡会吧。”
“你陪我。”宋柠跃声音含糊道。说完又睡了过去。
“好，我陪你。”
乔越阁关了休息室的灯，在他旁边躺下。然后凑近他，在他额头落下珍重一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乖乖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