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脚踏两条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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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几人便要出发去逐个筛查名单上的重点人物。此次出行不仅有鬼杀队的成员，还有十分热心肠的西川夫妇，正好凭着他们生意往来的关系与被调查人接触，也算是避人耳目。
富冈义勇与春子赶到任务地的藤屋时，四位眼熟的甲级队员已在藤屋边翻着资料边等候二人到来。
翻着资料的四人看到一同前来的春子和富冈义勇皆站起来行礼：“富冈大人，铃木。”
富冈义勇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高桥！秋元彻！吉井！还有村田？！”春子准确的喊出几人的名。高桥和吉井皆是平日里偶有配合的甲级队员。令春子吃惊的是秋元彻竟然也成为了甲级队员。“秋元彻成为甲级队员了！好厉害！”
秋元彻一如藤袭山时充满干劲,看到春子眼前一亮，高声道：“好久不见！春子！”
春子揣着手绕着秋元彻走了一圈，伸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说：“秋元彻你变化好大！”
秋元彻摇了摇手中写了满满笔记的本子说：“那么多年没见当然有变化了，我说过我会追上你的！你看我也是甲级队员了！”身旁和他熟识的高桥呛声：“铃木和你能一样吗？铃木都成为甲级队员多久了，你前几天还得叫我前辈呢……”
吉井见两人在富冈义勇面前自说自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拽住絮絮叨叨的两人向富冈义勇赔罪：“抱歉，富冈大人……”
“好好工作。”富冈义勇坐到春子身旁，拿起他们整理好的笔记，快速翻看他们做的重点内容。片刻后看向那边因刚刚不得体得表现此刻有些呆滞的四人。
“你们整理的不错，值得夸奖。”得到夸奖的四人立刻站得更是笔直，秋元彻更是眉飞色舞，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刚刚升为甲级队士的他受到了水柱大人的夸奖，十分兴奋的回答：“是！”
富冈义勇继续安排工作：“我和春子调查的时候会和西川夫妇一起接触调查人员，你们四人负责周围观察警戒。不要直接起冲突，非必要情况下不要暴露身份。”此次任务涉及的调查人数和地点较多，富冈义勇将任务一一分配下去，只待西川夫妇到来便可开始行动。
下午时分，西川夫妇来到藤屋。与众人核对好行程和口径，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行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接连拜访了数位药商、学者、运输与种植的老板。他们几乎走遍了城市里的各大场所。收集的资料在藤屋堆成小山，在白天见面的老板们都在他们的刻意引导下在阳光下走了一遭，可以确认本人没有问题。夜间会面的人则由秋元彻他们追踪监视，也确定他们在白日间正常进出。可以说已经见过面的这些人自身并不是鬼，六人对其接触者的也展开了严密调查。
众人匆匆忙忙，来来去去，藤屋内的灯光明了又暗，暗了又明。五人已连续半个月不停歇的周旋在目标身边。
春子趴在桌上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坐在对面长时间待命的秋元彻也撑不住倒在桌上。秋元彻锤了锤桌子说：“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还要把他们身边所有人都调查一遍，这人也太多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秋元彻的脑袋砸在桌子上砰砰作响。
富冈义勇端了杯茶坐在春子身侧，背挺得笔直，只是安安静静地翻着手中的资料。若不是他眼下泛着青黑，春子都要以为他不知疲惫为何物。
这次探查不同以往直接追踪鬼的痕迹，他们需要从这些人身上掏出信息，免不了掏空心思交际。辛亏有西川夫妇在，否则他们六人行事颇为辛苦。
春子站起身，也从旁倒了杯茶站到窗边。顺着微微敞开的窗沿可以窥见楼下形形色色的路人。藤屋所在之处并不偏远，一反常态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此处人流密集，方便观察往来车辆行人，视野极好。
伸手推开窗，人声车流声冲进屋内撞破室内的沉闷空气。富冈义勇对上春子回望的视线，语气镇定：“明天的会面改到了后天。累了就去休息，明天再工作。”
富冈义勇对面的四人想了想的确没有思路盯着资料也看不出花样来。“富冈大人，铃木，我们先休息了。”随即放下手中的资料，弯着腰，锤着背，打着哈欠回他们的房间去了。
春子冲他们摆了摆手，道了声晚安，转头继续看着窗外。正盯着外面调笑的男女出神，人就被富冈义勇的身形笼罩。春子打量着外面拥挤的人潮，叹气说：“你看，外面那么多人，线索搅在里面我如何都看不清。”夜晚的城市虽然繁华，但总有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春子的视线在这些角落扫来扫去。
富冈义勇陪着春子看窗外的人流，过了一会楼下传来两个男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是在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随即大声叫骂起来，拳头对撞，身体触地的声音传到楼上两人耳朵里。
“真有闲情逸致啊。”春子感慨。
嘈杂的声音愈来愈大，富冈义勇拉上窗，对着神色疲惫的春子说：“去休息。明天再看。”
在富冈义勇陪伴下，春子回到房间门口，推开房门。富冈义勇正要转身离去，他的羽织被春子扯住。富冈义勇转身回头看春子。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离无惨这么近。”春子低头看着地面，头发也像丧气低垂在脸颊旁。春子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春子无法原谅自己一个不慎将关于无惨的重要信息放走。这些天的忙碌奔波让春子愈发无法相信自己的推断，焦虑和不安充斥着内心，连带着判断和决策的速度也愈发慢了下来。
“我们还有几人没调查。会发现的。”富冈义勇冷静的声线安抚春子慌乱焦灼的心。
“会发现吗？”春子深呼吸，现下只能相信最后的几个人会给他们想要的答案了。“我知道了。”春子松开富冈义勇的羽织。“明天见，义勇。”
后日，一如往常的，富冈义勇与春子作为西川夫妇的助手，与夫妻二人一同与一位药商老板久保贤二共进晚餐。用餐的地方依然是城市里有名的会客餐厅。春子一边用餐一边观察着老板久保贤二的一举一动。经商路线、知识储备、人际网络似乎与其他商人并无二至。与其吃了顿饭才发现，虽然下午喝茶时瞧着是个老实本分的，但喝了酒后此人好高谈阔论，本想劝春子喝酒，但都被西川夫妇拦了下来。春子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手绢轻轻擦嘴。这是给其他人释放‘暂无异常’的信号。正待西川夫妇准备找个借口结束会面之时，久保贤二却站了起来。
久保贤二喝的满脸红光，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他站起来时裤脚碰到小几，桌上放着的味增汤胡乱的洒到桌上顺着桌沿淌了一地。在旁陪侍的女店员连忙拿了小毛巾擦拭。立在一旁的久保贤二在女孩弯腰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伸手，试图拍上女孩的臀部。
“久保先生。久保先生！”在久保贤二旁边的西川亮平在他一抬手的时候就看穿了他的目的，连忙站起挡在了女孩面前。
“久保先生当心摔跤。”西川惠假意叮嘱，把女孩拉起，推着她离开。这段小插曲因为西川夫妇的迅速反应，春子与富冈义勇皆是并未继续动作，又坐了回去。
久保贤二视线扫了一圈，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说：“哦哦！对！差点摔了。”说完又继续端着酒杯走到了春子身旁。
“铃木……小姐？”久保贤二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晃晃悠悠在春子身旁坐下。一张嘴酒气直扑春子面门。春子微微后仰，拉远了些距离。
“久保先生……”西川亮平见状想要起身阻止久保贤二的动作，却被春子递来的眼神阻止了。没像西川夫妇缓慢坐回去的态势，富冈义勇攥着刀鞘的手却是越收越紧，面无表情地盯着久保贤二与春子之间的空隙。
久保贤二继续开口：“铃木小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比外面那些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漂亮多了。比我那个情妇还漂亮……”
春子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但依然被他毫不顾忌的靠近忍的青筋直冒，就算如此也要应付下去。春子问：“那个……情妇？”
久保贤二听到了春子故作好奇的疑问仿佛像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滔滔不绝，“……铃木小姐，我不瞒你，我在花街有个女人，城后莉加子。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哈！大家说的都没错，美丽的女人都心狠。我以为她会是特殊的那一个，她既然跟了我怎么还能和其他人在一起，还是那个松山良平……”
‘松山良平？’春子忽地想起这个人就是名单上的人！‘这是他们之间的交会线！’
春子与富冈义勇对视一眼。春子这才发现富冈义勇的刀被他紧紧攥着，一副随时都能出鞘的模样。春子挪了挪身子，离明显喝多了酒的久保贤二远了些。西川夫妇看到春子与富冈义勇的无声对话立刻就明白，这是一条重要情报！
西川亮平走过来把久保贤二扶回座位，西川惠则招呼旁边的侍者把吃的喝的都撤走，上了些水果和茶。
“久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松山不是那个平日里帮我们运货的老板吗？你们这是有什么冲突了？”西川亮平把热茶往久保贤二面前一递，循循善诱的问。
久保贤二手搭上西川亮平的肩膀，一副找到知己般的模样，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原委抖了出来。
城后莉加子是花街上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相貌在形形色色的花街上虽说貌美算不得出类拔萃。久保贤二说“我看上的不是她的美貌！是她的心！”
春子侧过头在久保贤二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听他继续说：“……莉加子是个极擅长倾听的人，什么话都能和她说。她懂的比一般花街的女人都多！我说药材生意上的事她也能听进去，甚至能帮我出谋划策。西川，你说，需要这种解语花你能不心动吗？”
西川亮平脸上抽了抽，想甩开久保贤二，但又知道他说的话可能很重要，只得偷偷从衣角缝看了看西川惠的神色，一边应声：“欸！”
久保贤二一拍西川亮平的背说：“对！就是这个道理！平日里我有什么事都和她说。偶尔也带些朋友一起去的时候就叫她陪着，就是为了告诉她我心里就只有她一个，别人我都不找。哪想到……哪想到松山良平那个浑蛋竟然也看上了她！莉加子……莉加子怎么能脚踏两条船？不，不对！她这么温柔聪慧的人怎么可能脚踏两条船？她一定是被迫的！”说完把茶杯拍在桌子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听久保贤二滔滔不绝地说完与城后莉加子相知相爱的细节，这次的调查总算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久保贤二这一边仿佛也找到了知己，在被他的司机扶走的时候还拉着西川亮平的手说着下一次还要再聚。
四人目送着久保贤二上车离开。西川惠瞪了一眼西川亮平，又面带着笑，颇有些志得意满的问：“这次怎么样！是不是极有收获？”
春子叉腰长吁一口气说：“终于有进展了。辛苦你们。接下来让我们好好来看看这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藏着什么秘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