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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列车 新落脚地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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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春子!快!下弦出现!”
还没等宽三郎和小满飞到门前,两人已经出现在两只鎹鸦前。
春子一边跑一边问小满:“这次是谁?”
小满焦急的振翅:“没有消息传回,推测是下弦!”
春子抿了抿嘴,这不是个好兆头。通常鎹鸦会将一线重要信息传回,若是没有信息……春子只寄希望于事情发展的再慢些。此次任务地非常遥远。两人只能火车前往。
两人在入夜时分到达车站,登上火车后春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退去的树影。那些阴影躲藏在树林之中张牙舞爪。春子因为无法加速的等待有些烦闷。春子把窗子推开,靠在窗边试图让夏夜的风吹散自己的焦躁。
富冈义勇把双色羽织披到春子身上。“冷静点。”
春子来时太急,连羽织都没穿。春子拢了拢双色羽织,看着窗外的光影低低应“是。”
春子看着窗上映射出的车内的情形。身后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列车员拿着检票器逐一为乘客检票。在走到两人身旁的时候,富冈义勇将两人的票递给列车员。列车员是个和善的大叔,接票的时候向两人问好:“晚上好两位,今晚天气很好,但小姐也要注意别吹风着凉了。”列车员剪完票,将票根还给富冈义勇。“两位旅途愉快。”
春子向列车员点头示意,将敞开的车窗拉上。隔壁坐着的中年夫妇看到春子的动作搭话。“山口,啊就是刚刚那位列车员,人很好呢。我们是商人,因为经商的关系经常在晚上搭火车。山口是这趟晚间火车的列车员,他总是很关心乘客呢!上一次我和你一样靠在旁边吹风,一个没注意差点把帽子吹飞,还是山口提醒我的呢!”
春子倾身同夫妇二人道:“有这样细心的列车员的确能让人在夜间出行多些藉慰。”
“谁说不是呢?而且现在晚上开的火车少了,我们最近只能搭这趟夜间列车,你别说,山口自从另一趟列车暂时停运之后对乘客更是细心了。好像是因为另外一趟车出了点什么问题。”
“嗯?是什么问题?”
“说是脱轨?还是乘客出事了?传的是什么样的都有。我们本来也不想晚上搭车的,但是生意总归是要做的。而且这趟车还好好的。有山口在,出不了事!”
春子点头把这事记下。三人又说起了些别的闲话。随着火车的呜鸣声,车辆缓缓停下,是到站了。
富冈义勇和春子起身,春子离开前礼貌的和二位夫妇道别:“和二位聊天很愉快,再见!”
“再见!”儒雅的夫妇朝年轻的两人挥手道别。
富冈义勇和春子下了火车后就朝着鎹鸦所示的方向前速前进。自消息传递给两人已过了四五个钟头,两人并不清楚前方具体情况只希望以最快速度到达。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横穿过城市,顺着大路往山上更远处走,一股浓郁的酒味夹杂着血腥气顺着风从山坡上传来。奇怪的是,前方十分安静,连一丝打斗的声音也没有。
春子眉头紧皱:“没有鬼的动静。”
两人无言。血腥气传来的地方是一处酒庄。酒庄的面积不小,此时却透漏着死寂。还未至大门,就看到跌在大门的队员。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有救。春子将队员扶到一旁检查伤势。伤员的伤口像是某种触手的贯穿伤,但奇怪的是伤口只有一处,就像是没多做挣扎受到一击之后就倒下了。这应该就是空中的血气不似酒味那样浓郁的原因。
富冈义勇观察完伤员的伤势对春子说:“你留下,我去追。”春子点头。富冈义勇消失在视野中。
春子将庄园中还存活的队友和普通人迅速安顿好。在一众倒下的队员中,春子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村田,还能走吗?”
村田的状态不是很好,身上比其他人又多了许多伤,然而人确罕见的清醒着。
村田在春子的帮助下站起身,咬着牙说:“能。”
“这里发生了什么?除了你其他人看上去没有激烈挣扎的痕迹。”春子打量着周围的空间。春子一路走来看到此处已丧生的普通民众不下十人,加上奄奄一息的人已超过二十。诺大偏远的庄园的确是恶鬼饱餐一顿的好地方。
“是下弦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睡着了。我们总共来了七个人,一进入这里就昏昏欲睡。小兰也在!小兰把我们聚齐之后吉成出去叫援手。留下的在这里面遇到了下弦壹,我被打昏过去了……”
包括村田、吉成在内,春子在庄园里只找到了四人。按照村田所说,其余三人或许是追着下弦壹去了。
“你还记得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此处气味太过浓重,春子需要一个大概的方向辨认。
“我们是一路往西边去的。我们现在追过去吗?”
“走。”
两人从庄园的西边离开。从此处往外方圆百米春子依然只嗅到了鲜血的味道,鬼的气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两人行经的两侧倒塌的树木和刀锋划过的痕迹比比皆是。春子为几人的安危捏了把汗。春子不清楚富冈义勇是否已经赶上。
两人追着痕迹行进了相当长一段距离春子才隐约听到到前方属于鬼杀队队员的声音。
“她们在那!”春子木之呼吸的光芒闪过。春子在三位队员身旁落下。
“小兰!”
目黑兰并非独行,总共三人,除了目黑兰外其他两人伤势过重,无法站立。春子回头对刚刚跑过来的村田说:“照看她们两人。我和小兰继续追。”
目黑兰的情况还算稳定。收到春子的命令后毫不犹豫朝着刚刚富冈义勇离去的方向说:“春子姐姐,这边。”
从遇到三人往后的痕迹几近于无。无论是鬼的气息还是鲜血的残留都极难捕捉。目黑兰对春子说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和其他两人追着下弦壹出来,在刚刚那本以为要死了。但是又出现了一个鬼,听他们说话的态度,出现的鬼应该是上弦。那个上弦似乎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带走了下弦。”
“上弦?时间已久,恐怕不好追,我们走。”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痕迹的尽头发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富冈义勇。
“义勇。有发现吗?”
富冈义勇把视线投向最后一处树枝折断的痕迹:“跑了,走吧,回去问庄园的人找线索。”
众人回到酒庄,隐在天亮后终于把照顾伤员的任务接走。当隐发现水柱富冈义勇在亲自照顾普通民众的时候吓的连连鞠躬,说着:“是我们来迟了,对不起!富冈大人!”
富冈义勇一言不发把隐吓得不轻,更是弯腰一个劲道歉。本在旁询问庄园主人的春子好笑的看过来。“抱歉我离开一下。”春子和庄园主人赔礼离开,向这头有些紧张氛围的几人走来。
春子走到富冈义勇身侧,向着紧张不已的几个隐队员含笑说:“富冈大人没有责怪各位的意思,你们快去忙吧。”
几人赶紧说:“谢谢富冈大人!谢谢铃木前辈!”谢过后连忙继续投入伤员抢治的工作中。
春子对揣着手呆在一旁的富冈义勇眼神示意庄园主人那边说:“他情绪稳定下来了。我们过去问问?”两人往庄园主人那头走去,春子余光扫到目黑兰的时候叫了她一声:“小兰,你也来。”
三人和庄园主人来到离众人稍远的地方,由隐搬了桌椅,还给庄园主人上了杯热茶。春子和目黑兰在他身前坐下,而富冈义勇则揣着刀站在春子旁。
庄园主人自称田崎信光,手中除了这处酒庄外还经营着些园艺相关的产业。建这处酒庄一方面是赚钱,一方面是方便邀约各路商业伙伴聚会。“酒庄聚会多有情调。”这位田崎商人说。
“我主要是干园艺行业的,你们也知道喜好园艺的人总是有些高雅的爱好,所以我就建了这个酒庄,借着种植的路子种些葡萄自己酿酒。送礼聚会都合适。本来明日,哦!也就是今天要举办个赏花会。我会从全国各处收集些新奇的品种定期邀约我的客户来赏花草园艺。但没想到晚上就有个……你们说的恶鬼来了。我所有的安保和员工不知怎么的全都睡着了。他们全都伤的不轻,而我被他找到了,他还能用像触手一样的东西把我抓起来问话。”说到这田崎信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咽了咽口水,显然重复这一段记忆让他心理压力极大。目黑兰开口:“喝点热茶吧。”
“欸,欸。”田崎信光抖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双手紧紧的握着茶杯,似乎是需要茶杯传来的烫意驱赶心中的恶寒。田崎信光缓了缓继续说:“他问我是不是有一种蓝色的花明天要展出。我本以为他是来要财的,我就给他说我可以给他钱,很多很多钱。但是他像是被气着了。把我往墙上一甩。”田崎信光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离得远了我才看到那触手漫天飞舞,整个房间几乎被包裹起来。这等妖异的场面……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人。那个蓝色花不知道对他有什么用,但绝不能轻易满足恶劣对手的愿望是我从商得来的经验。我告诉他我没有,但我是从西边进的货,他要是想要可以往那边走。他本来是想要杀我,是这位大人冲进来救了我。”田崎信光抬眸看向目黑兰,随即站起来对目黑兰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如果你们需要,我田崎信光随时可以为各位效劳。”
目黑兰连忙扶起田崎信光。田崎信光的年纪已经是她父母的年纪了。虽然对他而言自己是有救命之恩,但目黑兰从来不是个贪图回报的人。能从恶鬼手下多救下一人就是驱使目黑兰始终步履不停的动力。
春子笑着看目黑兰因为田崎信光突然而来的道谢慌乱的手足无措得样子。少女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这是好事。
在一旁一直没作声的富冈义勇开口问田崎信光:“你有蓝色的花吗?”
田崎信光抬头看富冈义勇冷清的神色,没有立即回答,想了想说:“我的确收到了一盆彼岸花,据说是蓝色的,可是自从我收来,从来没看到它开过。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蓝色的花。如果你们想要就拿去,总不能给那种怪物。”
富冈义勇点头:“花是从哪里来的?”
田崎信光对自己花的来历如数家珍,谈到花卉那打心底里来的自信使他音量都提高了几分,倒豆子一般说:“我每一份珍贵的植物来历都不一样。这彼岸花来的蹊跷,供货的人也说只有一株。通常培育植物无论品相如何都不可能只有一株,但这株彼岸花的确只活了一株,是从山间采来的。以前山上的猎户有看到它开过,和供货人一说才知道是奇珍。我后来和供货人一起去看过,那里的植物全都死了,的的确确只活了这么一株。至于是不是蓝色的,猎户说是。”田崎信光神色诚恳,不似作假。
富冈义勇不再问话。春子和目黑兰就田崎信光舍弃这处酒庄进行了一番讨论,最终敲定搬迁,既然恶鬼得知了这处地点便不宜久留。最终,在田崎信光的执意邀请下,所有鬼杀队成员被邀请到他在山下城市里的大宅院里休憩。
春子和目黑兰在大门口看着田崎信光在隐庄重的目光下,在自己大宅院的大门上刻上紫藤花的样式。从此以后,鬼杀队成员的落脚处便会在田崎信光的支持下新增一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