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的青梅要从小养起》晚上加鸡腿

33、所谓研究 忍，我已不

　　等众人从产屋敷邸出来时，已月光明朗。众人在宅院前四散。目黑兰被春子拉住。

　　“小兰，要不要和我回家？”彻底大好的春子一边揉着小兰少女还圆嘟嘟的脸颊一边问。

　　“我……好！”目黑兰艰难的在春子的揉搓下挤出两个字。

　　春子得到满意的答复揪了揪小兰的脸，暂时放过了她，左手拉起她，右手牵上富冈义勇，志气满满往回走：“走，回家！”

　　富冈义勇推开门，房内的人听到声音就探出头来。春子蹲下搂住第一个跑来的灶门祢豆子，轻声细语地问她：“他们三个今天有老实看病认真康复吗？”灶门祢豆子虽然戴着口枷说不了话，但十分认真地点头回答春子的询问。春子搓了搓灶门祢豆子的小脸夸奖：“祢豆子今天还是很可爱呢！”灶门祢豆子好奇的看向跟着春子和富冈义勇进来的目黑兰。目黑兰从善如流地和春子一起蹲下。春子一手拉着小兰，一手拉着祢豆子，把两人的手交叠放在手心，心情颇好的说：“祢豆子这是我的妹妹目黑兰，小兰这是我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在这头，灶门炭治郎看到平安归来的春子和富冈义勇高兴地向两人挥手：“义勇桑！春子姐姐！”说完又一只手拉住想冲上前去的我妻善逸，脚下踩着大叫着要和新来的目黑兰打架的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目黑兰一边试图挣脱灶门炭治郎的手一边说：“新来的女孩子好可爱！可以……”然而我妻善逸的话还没说完，春子不知什么时候把富冈义勇的刀拿到了手中，微微出鞘的剑光下把我妻善逸剩下的的话吓的咽了回去。我妻善逸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流边哭边说：“还是祢豆子对我好，呜呜呜……”灶门祢豆子看到我妻善逸的模样缩到春子的蓝色羽织里只露出个小脸往外看。

　　目黑兰看到三个望这瞧的脑袋心叹道：“好多人啊！”她在加入鬼杀队之前一直是独自和奶奶生活，本以为春子和富冈义勇是喜爱清净的类型，但意外的是两人的家格外的……热闹？

　　目黑兰的伤势在两日后便好了，总是吵吵闹闹的三人也在蝴蝶屋的照顾下于目黑兰离去后没多久也都好了个全乎，在鎹鸦的催促下即刻奔赴下一个任务地。原本喧闹的水柱宅院又只剩下富冈义勇和春子两人。

　　春子站在深山处看着恶鬼的头颅在空中消失，谨慎的春子在事发地的周围再次探索一番，确认各处洞穴草丛没留下隐患后在清晨的日光下折返。回家的途中路过蝴蝶屋，自从蝴蝶忍不需要她总参与实验后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蝴蝶屋了。走进实验室，她不在，她去哪了？

　　此时的蝴蝶忍正在香奈惠的病床前静坐。

　　蝴蝶忍有时间的时候追踪留在香奈惠的病床前，与她讲讲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可香奈惠始终久久地沉寂着。在这将近三年里，蝴蝶忍一次又一次地希望推开门能像看到春子忽然苏醒一般再次听到香奈惠对自己的呼唤。

　　然而奇迹并没有再次降临。

　　“姐姐。”

　　她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没有回响。

　　这头的春子推测她大概在某个病房忙碌，决定就在实验室等待蝴蝶忍回来。诺大的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资料。全是蝴蝶屋对病情、恶鬼等等的记录。其中绝大部分由蝴蝶忍记录、留档。各类研究笔记被蝴蝶忍分门别类的妥善放置。那些伸手就能拿到的资料属于近期的研究项目。春子曾经常来实验室，对蝴蝶忍的分类放置区域非常清楚。

　　春子翻看着在桌上摆着的实验记录。春子一目十行，看起来蝴蝶忍对于毒的研究又有了新的成果。春子把摊开的笔记拿起对着光想仔细看看配比记录，然而一张演算的白纸从记录手册下飘落。

　　春子从地上捡起演算纸，抬手准备放回桌上，拿起来时顺势扫了一眼白纸上的演算，这一看却发现不对。这张纸上推导的并非复杂毒药演算，反而是一种更为简单直接的毒药。

　　“人体为单位作为容器可以承载的紫藤花上限？”

　　多么直接的答案啊。白纸被攥出密密麻麻的褶子，那褶子就像细密的蜘蛛网般爬满白纸的一角，也爬上了春子的心间惹得心疼。心里泛起酸意，若以是纸上计算的时间，那今日是否就是剂量达到阈值的日子呢？站在阳光下，举着那张白纸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不知道春子在那站了多久。蝴蝶忍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春子在那拿着张纸发呆。“春子？站着做什么呢？任务回来累了吧。”蝴蝶忍拖了张椅子到春子身旁，拍拍椅子想让春子坐下。春子没动，蝴蝶忍正疑惑，顺着她的目光转到那张纸上。是她忘记收起来的演算纸。

　　空气寂静。

　　蝴蝶忍的手从椅子上滑落垂在身旁，语气无奈：“呀，被春子知道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独自做这种准备？”

　　“为什么呀——”蝴蝶忍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春子看不见蝴蝶忍的神色。

　　“春子能理解的吧？”

　　春子闭了闭眼，只觉得耳鸣，咬牙道：“忍，我已不想再失去伙伴了。”

　　“春子，”蝴蝶忍轻轻叹，“你看到我的那些毒药配比了吧？我是制作毒药的人、我是研究它们的人，有什么样的效果我最清楚。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这样，我无论怎么调整配比都无法达到那个能彻底杀死他的临界值。我别无他法。春子，姐姐还躺在床上，我每天都会去看姐姐，看着姐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好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我。姐姐可能这辈子都醒不来了。我的姐姐……”

　　一滴晶莹的泪滴从蝴蝶忍下巴尖滴落到她的双手上。春子抬手握住蝴蝶忍的双手，一根一根扣开她死死攥紧的手指。“忍，正因为姐姐还在床上，依然有一线生机，若你也赴死，恐怕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能将她唤醒的人。你必须活着。童磨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必须死，但……我们只能有这个结局吗？”

　　蝴蝶忍抬头看向春子：“春子……”

　　“这个代价太大了。”

　　蝴蝶忍没再笑，眼角拉的很平，视线落在那张演算纸上。算式密密麻麻，那张纸上写下的是通往胜利的道路，也同样记载着她必将前往的终点。两人无声的僵持。

　　“我明白了。”春子放过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春子不得不承认蝴蝶忍的筹谋能为她们带来极大的胜算，但蝴蝶忍自己呢？香奈惠姐姐呢？这个考卷还有别的解法吗？

　　沉闷的难题压在心间，最近每一个和春子搭档的队员都察觉了她糟糕地心情，杀鬼的动作近来十分凶狠。春子心中的苦闷无人诉说，心里虽然已承认这的确是胜算最大的计划但这计划实在让人心头苦痛。春子不仅不能说，还要守着这个秘密，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以眼还眼。

　　这天，春子结束任务后径直回到了家，推开门就发现富冈义勇不在，但意外的是灶门炭治郎的鎹鸦天王寺松右卫门在院门上等待，看到春子就蹦到春子的肩膀上。“铃木！炭治郎让我给你带了信。”

　　春子看到它脚上绑了一个小卷轴，展开纸条，看完后春子门都没关就往外跑。天王寺松右卫门在她身后追：“铃木！你去哪里！”春子摇了摇手上的纸条：“我去告诉主公大人！”

　　在产屋缚宅邸，春子在产屋敷耀哉的面前老实坐下，但她的神情却是写满了跃跃欲试。若是能通过珠世小姐完成药物上的突破，斑纹的问题则可以迎刃而解。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看着春子的模样对视轻笑。他们何尝不明白这是个机会。鬼杀队虽然一直都有了解珠世的存在，但鬼杀队一向都是敬而远之。与鬼合作的事宜太过惊世骇俗，若没有长期的观察他们绝不会轻易同意这种合作。

　　产屋敷耀哉开口再次询问：“春子，你决定好要去和珠世小姐研发吗？这可能会有危险。”

　　春子身体前倾，挥挥手中的信纸说：“主公大人，炭治郎已经为我们踏出了第一步。”

　　产屋敷耀哉不似春子的冲动，不急不忙地说：“春子，让义勇和你一起去吧。你们二人一起会安全许多。”产屋敷耀哉作为鬼杀队的核心，他明白什么是可以赌什么是可以信任的，在他对灶门炭治郎说出‘替我向珠世小姐问好’时，其中未尽之意已溢于言表。

　　春子听到这话，明白产屋敷耀哉做出了决断。而她不仅要作为鬼杀队的研究成员前往，也要替主公大人试探一二。她看着产屋敷耀哉：“主公大人！决不负您所托！”

　　产屋敷耀哉点头说：“嗯，你们近期就可以启程。”

　　“是，主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