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休战 快吃吧,别 ...
-
童磨嘴角翘的更高,仿佛此人的到来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喜事一般说:“向各位介绍,这是我同为上弦的朋友。玉壶。”说完用扇子苦恼的敲了敲脑袋向刚刚出现的壶中人说:“玉壶,我给你准备的两个礼物被她放跑了哦,但她不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童磨摇摇头,有些遗憾地说。
“礼物?”春子咬牙,“你们真是让人恶心。”把人当食物礼物像物品般人情往来,这些上弦眼里究竟把人当作什么东西。
玉壶用他在额间和嘴中的眼睛挑挑拣拣,一边看一边啧啧感叹:“很漂亮的脸,很完美的肌肉,用来做艺术品再好不过。童磨大人要不要考虑让给我?我一定会把她做成最美的艺术品。”
童磨手里那把金扇抵在脸庞,缓缓摇头:“真可惜,她还没能把穿蝴蝶纹路羽织的女孩子带给我呢。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如这样,这个男人是稀血,相比女人而言对你更有用吧?这个男人送给你如何?”
玉壶这才用鼻子仔细闻了闻空气中弥散的淡淡鲜血味:“果然是稀血!”毫无征兆的,咒术巨大化的金鱼和来自四面八方的冰晶忽地凭空出现向扑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大人!”
“别过来!”
春子全力向不死川实弥方向奔去,听到不死川实弥的喝止转身只来得及砍断袭向自己心脏的金鱼。
冰莲再起。
“春子!!撑住!”
不死川实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然而在春子短暂失去行动能力的现在无法同时应对两个上弦的夹击。在再一次挡下冰莲的攻击,行动受阻的春子在落地的间隙被体积庞大的章鱼攥紧四肢。紧急回援的不死川实弥被冰柱砸下,眼见着春子的四肢就要被大笑着的玉壶撕扯断裂,一道蓝色的水浪从远处在眨眼间逼近,带着粘液的章鱼触手被斩断,春子被前来驰援的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放在一旁。
“义勇……”春子喊出富冈义勇的名字,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咳出一滩血,抬手搭上环抱着她的手臂,眼神看向童磨那方。富冈义勇信赖春子的能力,也绝对相信她能准确的判断自身的情况和战况,既然如此,富冈义勇把春子靠在一旁,持刀站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侧。
童磨夸张的用手捂住嘴:“又是柱吗?被这样重视真是好幸……”童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浪花打断。与此同时,不死川实弥如刀割般的旋风也将玉壶身上短粗的异形手臂全部砍下。
四人战到一处,华丽的剑技与血鬼术交织成片,而在一旁的春子还在尝试用呼吸法修复自己的身体。然而肺部被玉壶多处洞穿,加上吸入莲叶冰使得春子难以维持全集中呼吸法。
童磨拽着差点被不死川实弥横腰斩断的玉壶落到靠近树林的一侧,向三人貌若绅士的弯弯腰“真可惜不能再和你们玩下去了。”
童磨的视线从一左一右站着的富冈义勇与不死川实弥中穿过,落在需要依靠双刀才能勉强半跪在地上的春子,弯弯眼角期待的说:“春子小姐,期待和你与那位漂亮羽织小姐的再次会面。”
说完侧身要走,他又听见春子在低声呢喃什么又转回身疑惑问:“春子小姐在和我说什么?”
“我说,你该死啊!”春子强忍住肺部的刺痛和身上因失血而造成的虚脱,集中全身的血液与力量灌注于双刀之上。
蓝色水花与青色风刃从左右两侧向童磨与玉壶奔去,玉壶立刻在森林中的另一只壶中出现说:“童磨大人,玉壶先走一步。”
而童磨只得直直向后退去,一柄几乎不带任何异色光芒的剑在水浪与青风中破风而出直奔他的面门。童磨的金扇与直冲面门的蓝棕刀刃日轮刀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哎呀,同一个招式用一次就不管用啦。”
童磨对三人的组合技不以为意。就在他准备离去之时忽然往侧方一避,另一把蓝棕色日轮刀被富冈义勇直直的插到了他脖颈上。童磨当机立断,折断刀身急速后撤,断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童磨站在森林中明暗交叉处呕出一口血:“很好的配合,春子小姐,我们下次见,也许下一次我也会给你带来惊喜,我会很期待再见时你的表情……”
童磨退去后,远远的低低的传来了一声木门开合的声音,切断了所有恶鬼遗留的气息。
“该死。”
不死川实弥停下追逐的脚步,‘哐当’一声收起刀,极其烦躁的一拳垂上树干引得树叶枝杈一阵骚乱。
富冈义勇确认童磨的身形消失的下一瞬就出现在春子身旁。春子身体一松倒在富冈义勇怀里。富冈义勇将春子上下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春子伤势,确认还并非致命伤后才容色稍藉。“还能走吗?”富冈义勇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在用力试图站起。然而春子最后一击耗尽浑身气力,尝试站立无果,摇摇头。
不死川实弥站在一旁拧着眉毛上下打量靠着的二人说:“富冈,铃木伤势太重,还有几个鬼杀队员也得带回去,等不了她了,抱回去,我们赶时间。”
富冈义勇看着春子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色把自己的双色羽织脱下,裹在她身上后,将她拦腰抱起,问:“疼吗?”
春子伸手环住富冈义勇颈侧,这次的骨伤和贯穿伤远远好于上一次,然而就算有呼吸法在帮助止血,但疼痛依然是难免的。春子诚实的点头说:“疼。”
富冈义勇紧了紧抱住春子的手臂,好减少春子在他走动时的肢体挪动。离开前春子费力地探头往宅院内那处陌生的气息看去,一个透明的女性身体一闪而过。‘是和锖兔真菰一样徘徊在此处的存在吗?’春子思索。
“发现什么了?”不死川实弥问。春子指着那一处说:“那里没有人吗?”不死川实弥走到春子指着的房屋前后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的痕迹。春子晃晃头,对不死川实弥说:“我看错了吧,我们该离开了。”
富冈义勇侧头向她指的方向看去,又垂眸探究的看了一眼春子,这才听话的抱着她离开。
顾及春子的伤势,三人返回的速度不快。春子肺部受伤过重说话艰难,富冈义勇本就是很少闲聊的人,而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平时来往也极少。三人走在一起,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春子无奈,尽管想说点什么但一说话肺部就咕噜作响,惹得富冈义勇脚步放得更慢,把三人沉默的折磨时长拉的更久。
这气氛让不死川实弥想说点什么,但是他一向和富冈义勇没什么话好说,过了许久不死川实弥总算是开口,语气疑惑又凝重:“上弦之贰走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富冈义勇低头看春子的表情。春子抓着他的衣领,头侧向他的怀里,察觉他的视线才微微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凝重和迷茫。富冈义勇再看了看她皱到一起的眉间,垂眸淡淡道:“不知道。”
不死川实弥被这回答噎住,虽然自己大概也清楚这恐怕只有春子自己才能琢磨出一二,而她现在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拿不到答案的不死川实弥只揣着手不说话,脑海里搜索无果后打量富冈义勇啧声说:“我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们三个人说不定真的能把他们俩杀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许是刚刚富冈义勇与不死川实弥两厢配合还算默契,不死川实弥这才和他说了些闲话,然而富冈义勇依然是一副寡言模样。面对这个闷葫芦和暴躁的小辣椒,哪怕刚刚的气氛凝重,春子实在忍俊不禁,把脸埋到富冈义勇衣服里偷笑,然而这一笑又扯到了伤口让春子一阵猛咳。
正当春子祈求来人拯救三个人的古怪氛围时,救急的人终于来了。
“不死川。富冈?”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传入耳朵。
春子心道还不如不来呢。在春子又陷入绝望觉得接下来就是两人讨伐一人的可怕场面之时,另外一个女声的声音传来:“春子姐姐!”
春子听到小兰的声音时感动的眼眶泛红。春子伸头望向小兰的眼神火热。小兰落后伊黑小芭内一段距离,跑过来看到春子期待的眼神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伊黑小芭内看完三人状态,春子此时已然没有性命之忧,不死川实弥看起来状态还算可控,于是一转头盯着富冈义勇语气嫌弃:“富冈你比我近吧,怎么来得这么晚?”
回答伊黑小芭内的只是沉默。春子说不了话只能瞪着眼干着急。春子当时看得分明,富冈义勇来时羽织全是破损,他已经在以最快速度前来,然而富冈义勇并不会为自己争辩,或者说他不想争辩。春子只得求救般看向小兰。
小兰受到春子的眼神信号眨眨眼,恍然大悟,连忙从带着的包袱里拿出从旅店带来的药剂。“伊黑大人、不死川大人、富冈大人,麻烦让让,我先给春子姐姐用药。”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这才暂时歇下讨伐进入正题聊起刚刚的两个上弦。
这头小兰给春子注射完药物后不一会春子就缓上气了,虽然虚弱但肺部伤势至少停止了恶化。春子伸手摸了摸小兰的脑袋哑着嗓子说:“小兰真厉害。再见到小兰我很高兴。”
被夸奖的目黑兰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当即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和春子说着自己是如何发现平民走失,又如何看到引路的血鬼术留下的痕迹,又如何找到宅邸中被关起来失血过多的两个女性。
等目黑兰说完这些经历,春子发现自己已然能活动手脚,身体恢复速度竟然比之前还要快。春子拍拍富冈义勇的肩膀示意把自己放下,然而富冈义勇并没有搭理她的暗示,还收了收手,本来虚虚抱着方便春子说话的怀抱搂的紧了几分。春子只好作罢,向站在另一边的二人招呼:“两位大人,我们出发回去吧。”
一行人在城镇门口遇到了翘首以盼的村田,以及前来处理后续工作的隐。六人结伴返回产屋缚宅邸向主公汇报此事。原本几人都反对春子不去蝴蝶屋处理伤势直接去汇报,但看到春子在仅仅返程的这大半天里就能走路的样子又松了口。
不死川实弥还借此又嘲讽了富冈义勇几句“你这个水柱的位置就应该让给铃木。”
春子生怕富冈义勇说出那个好字彻底激怒不死川实弥,连忙抢话:“不死川不要再欺负义勇了,你明明也承认了义勇很厉害。”
听到说自己在欺负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刚刚战斗的虚脱好了个完全,捏着拳头咯咯作响,瞪着眼睛问春子:“你说什么?谁欺负他了?”
春子没有再和不死川实弥争论下去,转头问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目黑兰:“我房间的东西拿上了吗?”目黑兰把春子的包裹递给她:“拿了,春子姐姐,给。”
春子接过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又一个红豆软包,给面前所有人一人塞了一个。不死川实弥被生硬的塞了一个,连在旁边揣着手看戏的伊黑小芭内也被塞了一个。
“都饿了吧,我特意带的。都别说话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