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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斑纹 归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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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展开来自产屋敷耀哉的信件。
春子归队对于我和鬼杀队的大家而言是幸事。”春子继续往下读:“与上次见面已一年有余,春子的成长令人欣喜。春子与上弦之二童磨的战斗我已从鎹鸦口中听过些许。你能醒来,令我欣喜。其中种种细节还希望听春子道来。明日万望春子前来一叙。”
第二日,春子独自来到产屋敷邸。此次会面仅春子与主公大人、天音夫人三人。春子在而人面前恭敬行礼。“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请春子进入室内,三人相对而坐,产屋敷耀哉温和的打量春子,问:“怎么样?身体如何?”
“多谢主公大人关心,伤已好全了。”
春子自打醒来,身体实则没有什么异常,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异常的好。
“嗯,我明白了。”
产屋敷耀哉点头,对春子此时的状态已然心中有数。
产屋敷耀哉缓缓道:“春子,上一次的任务细节再和我说说吧。”
“是,主公大人。”
春子应下,将那日战斗发生的所有细节和盘托出。听完后,产屋敷耀哉思索片刻,问:“春子,战斗中有感受到身体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春子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感知变化,如实的将自己的感受说出:“在与童磨交战的最后一刻,我的感知与行动能力似乎提升了很多,而且——这种身体上和精神上的高度集中的情况并没有因为战斗结束而消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嗯,我明白了。”
产屋敷耀哉的温和注视着春子。
“春子身上有出现以前没有的印记吗?”
春子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那里隐约可见一道红枫叶般的纹路。
产屋敷耀哉语气郑重的向春子解释这种奇特的印记,斑纹。
“斑纹?”
春子这才明白,自己在无意间激发了身体的潜能,将自身的身体消耗提升数倍得以换取超越常理的身体素质。
基于产屋敷耀哉的描述,斑纹的出现意味着剑士在燃烧生命战斗,剑士的各项身体机能在成倍提升后,细胞也会相应以成倍的速度活跃、衰退,进而导致斑纹剑士的早亡。
春子沉思片刻,产屋敷耀哉所说的加速消耗的情况在自身以另一种形式出现。春子将自身的情况告诉产屋敷耀哉。产屋敷耀哉并不意外。
“我有一个推测。”产屋敷耀哉看向春子。“在春子你失去意识的一年里斑纹没有消退,春子的机能依然在斑纹的影响下以成倍的速度消耗。在蝴蝶屋静养的一年里,忍告诉我,春子对营养的供应需求是常规队员的好几倍。目前来看本在一年内该明显出现衰弱状态的春子现在还是好好的坐在我面前。”
春子点头,汇报了自己最近的情况,“我醒来后便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极好,要说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大概就是饭量变大了。”春子看到产屋敷耀哉原本柔和的笑意加深,仿佛听到自己的孩子说了什么极为有趣的话。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若想要彻底在我们这一代终结鬼舞辻无惨,我们不可避免地会与上弦和他正面冲突。剑士们在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时,极有可能会与春子一样显现斑纹。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春子有天赋令斑纹显现,我很高兴。对此,我有一个请求,为了你,为了义勇,为了鬼杀队,春子愿意与蝴蝶屋一起开发抵抗衰退的药物吗?”
春子垂首。
“主公大人,这是我之幸事。”
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笑了。
“春子想把这件事告诉义勇吗?”
春子埋头不语。
要告诉他吗?可如果斑纹之事不解决,两人之间也许又要迎来一次别离。这对于富冈义勇而言会是怎样的消息呢?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响起:“不要紧,春子,我有预感,也许我们会有帮手也不一定。”产屋敷耀哉似乎并不打算解答春子的疑惑接着说,“好了,一会他们要来参加柱合会议,春子能留下与各位分享童磨的情报吗?”春子自然答应。
待春子离开,产屋敷耀哉转头向天音夫人示意。天音夫人从身侧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解开锁,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放着的就是那把金扇。
产屋敷耀哉垂眸看着那金扇,过了许久伸手触摸金扇的边缘。
“主公当心!”
金扇锋利,产屋敷耀哉的手只是碰上去便开了个口,红色的血珠滴下,滚落在金扇上,两滴血珠在扇面上红的刺眼。
“童磨欠我们一个人。”
产屋敷耀哉低声念。
春子离开后在总部逛了逛。看到隐忙碌又有条不紊的工作状态不得不再次感慨产屋敷耀哉对管理的运筹帷幄。
在自己闲逛了好一会后,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再次来到刚刚会面的院子。先引人注目的是甘露寺蜜璃的异色头发。甘露寺蜜璃本在和伊黑小芭内兴奋地说着什么,察觉到春子的到来,像小兔子一般蹦到春子身边挽起春子的手,亲亲密密地把人带进屋内。
一进门,春子感受到了来自伊黑小芭内的不妙注视。后来春子才知道原来是甘露寺蜜璃将春子对她说的“铃木春子我也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守护者”告诉了他,以至于他把春子和富冈义勇放在了同样令人讨厌的名单上,
春子看向坐在甘露寺蜜璃身边的伊黑小芭内发现他异色的瞳孔正不满地看着自己和甘露寺蜜璃牵着的手,他身上的镝丸也在嘶嘶吐着信子看向自己。
春子这下把伊黑小芭内的反应琢磨了个明白。
春子在蛇瞳的注视下笑的眉眼弯弯。一旁的蝴蝶忍也跟着弯了弯眼角。甘露寺蜜璃不明所以的看着春子和蝴蝶忍的笑容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人发笑的事急忙问:“欸?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笑的这么高兴?”春子一边笑着一边松开挽着的手说:“没有什么事哦,甘露寺非常可爱!”听到毫无来由的夸赞甘露寺蜜璃几乎是立刻就红透了脸。
春子颇为好心的把空间让给甘露寺蜜璃与伊黑小芭内,而自己挪到正襟危坐的富冈义勇身边。
那年轻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也到了,春子在看到时透无一郎的第一眼就在心里感概。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清澈干净的孩子啊!听甘露寺蜜璃说时透无一郎还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在被天音大人发现之时奄奄一息。万幸靠着鬼杀队的药物生生吊着一口气,只是到现在也尚未苏醒。春子醒来后去查看过时透有一郎,在蝴蝶屋和春子的努力下这位少年的身体逐渐好转,但他的意识仿佛和春子未苏醒之时一样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春子坐下听大家聊着近来十二夜鬼月的动向,时不时说上两句。如果不考虑富冈义勇一直不发一言安安静静地坐在春子旁的话,气氛还算融洽。
纸门被推响,产屋敷耀哉与天音夫人来了。刚刚还有些喧闹的众人规规矩矩地行礼。
产屋敷主公脸上还是像刚刚见面那样挂着关切的笑意。柱合会议中要讨论的事情有许多,对于鬼的活动迹象、十二鬼月的调查、鬼杀队内部的调度伤亡等等。哪怕是平日间不爱与众人说话的富冈义勇也有条不紊一个不落的汇报自己的见地。议题一个接一个的被众人提起、讨论、解决。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议题。
正在努力吸收消息的春子听到了产屋敷耀哉对自己的点名。
“春子,可以请你与大家说说童磨吗?”
春子再次将有关童磨的战斗细节一一道来。
春子和富冈义勇坐的极近,春子几乎能感受到富冈义勇身上传来的热度,余光见他捏拳捏的很紧。
“义勇在担忧吧?”
春子把本就离的近的身体又向富冈义勇身边靠了靠,近乎贴着富冈义勇身侧,试图以此安抚身边人。
蝴蝶忍听完春子的补充低头若有所思。
香奈惠回来后一度命悬一线,蝴蝶忍不知独自度过了多少难熬的夜晚。香奈惠昏迷不醒。蝴蝶忍对童磨的愤恨毋庸置疑。此时旧事重提,春子望向蝴蝶忍的眼光目露担忧。“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从柱合会议结束回去的路上,富冈义勇揣着手一言不发。无论春子说什么富冈义勇也不说话。春子当然能感受到富冈义勇在隐隐生闷气。到家后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春子叫住要去静坐的富冈义勇。“醒来后都还没和你练习过呢。要试试吗?”
道场中时隔一年的刀剑碰撞声再次响起。小满与宽三郎久违的又站在一起看两人切磋对练。小满还是睁着它的豆豆眼观察片刻,歪头问宽三郎:“他们是不是在玩?”宽三郎缓缓摇了摇头,用它年迈的智慧解答小满的疑惑:“他们在谈心。”年轻的小满不明白:“用打架来谈心吗?”宽三郎觉得这不是年轻的鎹鸦可以理解的,安静的没有再解答小满的疑惑。
两人的切磋直到入夜时分才停歇,两人靠着围墙都些脱力。
“去洗澡吃饭。”
“是,义勇大人。”
春子心情颇好,至少富冈义勇不再因为自己昏迷而自责。
“真好,又回归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