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七 河谷庄园， ...
-
河谷庄园，希瑞尔坐在树干上吹风。
他在等从黑之森出来的莉齐。
“听说你找我。”莉齐刚战斗完，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衬衫，头发还是湿的，态度也很散漫。
“我们解除婚约吧。”希瑞尔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他的瞳孔是淡金色的，在阳光下如同日轮般璀璨。
“发生了什么？国王......”她狭长的眼半敛起，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喜欢，你和尤里在一起。”
几乎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知道莉齐已经察觉到不对。
关于尤里的事情，莉齐对希瑞尔一直都是坦诚布公的。
现在他突然发难，她一定会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没关系，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
“希瑞尔，你不是这样的。”莉齐不明白，但似乎也不打算弄明白，时间紧迫，她指节一动，打算直接使用魔法。
高高在上的圣女总是这样的。好像只要她想要，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
很小的时候，希瑞尔就被誉为晨光之星，在莉齐出现以前，所有人都把他视为天才，王国的希望。
但她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这一切。
魔法在她手中，只是玩具一样的东西，哪怕希瑞尔作为天使裔，带有天生的种族优势，也难以和她分庭抗礼。
只是追赶她的脚步，希瑞尔就必须付出全力，日日苦修。
在平民里，他的声望很高，似乎和莉齐并步齐驱，但在大公，教廷这些内部圈层都明白，那只是国王和天使裔为他造出的声望。
他的魔法天赋远远赶不上莉齐，或者说没有人赶得上莉齐。
任何国王都难以忍受，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圣女，竟然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他又需要莉齐的力量。
天使裔是国王的亲卫队，世代直接隶属于国王管辖。
于是，原本作为晨光之星的希瑞尔，逐渐变成和传说中的圣女很相配的一个物品。
他一边学习着魔法，剑术，一边被作为圣女的新娘培养。
在莉齐十七岁那一天，她打败了上一任魔法宗师，声名鹊起，也是那一天，希瑞尔被要求放弃剑术。
原因是作为圣女的新娘，再坚持修习剑术，会让他的身体不那么柔软，不能更好地服务于圣女。
那是一个寒冷的早春，希瑞尔听见这个决定之后，对莉齐竟然没有想象的那么恨。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他为了成为她的新娘付出得太多，不能修习剑术似乎也早有预料。
那时候听说完全不能修习剑术，他只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欧罗王国的人民普遍认为，晨光之星和传说中的圣女很相配。如果那个带有锁链印记的圣女新娘没有出现，那圣女的新娘就该是晨光之星。
他们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什么。
作为圣女的新娘，他要贤淑，要有贵族的大家风范。同时，他不能失去作为新娘，对于圣女的吸引力。
他的身体要高大匀称，但在该丰腴的地方，必须保持该有的饱满。
他对外的仪态必须严谨，高洁，如同不染尘世的雪，但如果在圣女的床上，不能表现得古板，封建，要流露出适当的媚态，甚至要主动，放浪。
他有着严格的新娘教程，舞蹈在其中占不少的时间。这是为了让他的身体变得柔软，以后能够满足圣女的要求。
他知道怎样的姿势，能够让圣女更加方便把他干透。
在晨光之星高洁的银纹袍服下，是一具早已成熟，丰腴，铯青的身体。
这就是圣女的新娘，或许称为圣倡会更加合适。
莉齐带她真正的新娘回到王国的那天早上，希瑞尔正坐镜子前，把璀璨的宝石链子戴在耳后。
他的指节从墨绿的小瓷碗上挖了一勺白腻的膏子，一点一点抹在身前按摩。
表面清冷如同月亮的天使对着花镜，羽翼微微展开，眉眼里却尽是媚态，唇毫无顾忌地大张着，发出肆无忌惮的吟声。
在他跪在珊瑚红的地毯上，刚把月工塞吞进去，打算换上常服时，突然听见莉齐的声音。
她从窗子外翻进来的。
希瑞尔指节发白，慌乱地爬到床上，以期待被子能遮住他的不堪。
这个训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了方便他能随时容纳她，并且不需要做过多前戏。
是在莉齐十八岁生日吗？不，好像是更前面。她生日的那天，举国欢庆，他穿着华贵的金白袍服，在宴会厅出席时，已经含着东西。
他已经训练过一段时间，尽管汗珠挂到了额头，但还是面色如常地和她跳了一支简单的舞。
她那时天真地问他，“希瑞尔，你不舒服吗？”
希瑞尔摇头，她还是给他安排了一间客房，他假意顺从，却并没有去。
他去了她的房间，把她的一件压在柜子里的衣服弄得很糟糕。
哪怕他已经这样糟糕，但在和莉齐正式婚礼以前，他必须表现得像个纯真的处子，不谙人事，圣洁高雅。
因此希瑞尔躲在床上时，是真的不希望莉齐发现他。
但她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用的是欢欣的声音，“希瑞尔，你猜我找到了谁。”
希瑞尔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不好的预感，他把头从被子里冒出来，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是新娘，我的新娘，传说中圣女的新娘。”她很兴奋，“这样希瑞尔就不用再被迫当我的新娘。”
她走到床边，“你自由了，希瑞尔。”
“自由？”
希瑞尔浅金色的眼睛有瞬间失去焦距。
“你怎么了，希瑞尔，是生病了吗。”她有些担心地碰了碰希瑞尔的额头。
他脸上一片潮红，又躺在床上，被误会为生病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希瑞尔不喜欢上那些厨艺课，钢琴课。”她理所当然地眨眨眼睛。
“而且圣女的新娘不好，以后。”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不大好意思把话说出来，仿佛那些话只是说出来都会玷污了晨光之星。
希瑞尔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以为他只是上了那些无聊的课。
她不知道，她只是碰一下他的额头，他已经把床单弄得湿了一角。
希瑞尔忽然很恨她，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坏。
她说他不用再做圣女的新娘，她已经找到自己的新娘。
她就用那么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