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开玩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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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蒋白风睡得居然格外踏实，满身满心的疲惫都在梦中一扫而空，蒋白风睁开眼睛，舒服得差点忘记自己现在的遭遇。
看在这美妙的一觉的份上，暂时原谅他们了。
蒋白风高兴地翻了个身，他能感觉到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一点也不痛。
今天的床垫似乎更热一点，蒋白风翻着翻着就翻下了床，跌到雪地上。
“？”
蒋白风登时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哨兵的怀抱里睡着的。
“北逍，北逍？你还好吗？”他连忙爬起来问道。
星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圆，光辉如此皎洁，如此明净，挥洒在两人的脸上，映在一旁缩在一块呼呼大睡的小变异兽身上。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北逍似乎没有睡着，扶了一下蒋白风的肩膀。
“挺好的。”蒋白风说，“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北逍告诉他。
“我这么能睡？”蒋白风惊奇道，难怪像满血复活了一样。
北逍背靠山壁，月光为他俊逸的脸镀上一层银光，高挺的鼻梁，嘴唇不厚不薄，色泽粉嫩，双眼皮窄窄的，眉毛浓而锋利，轮廓瘦削，但脸颊似乎又有一点肉，像是婴儿肥。
从下巴到喉结，一半敞亮在月色下，一半隐没在淡紫色的阴影里。
蒋白风注视良久，哨兵早已瞥开目光任他打量。
确实有点诡异的熟悉，蒋白风蹙蹙眉，但是真的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北逍转过脸来，直视他的目光。
“为了报答你。”他说。
蒋白风没吭声。
良久，他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天棉花突然变得很焦虑，它跑了出去，所以我就跟来了，没想到能遇见你。”北逍说。
“你知道它是变异兽么？”蒋白风问。
“刚开始不确定，后面猜到了，变异兽形态各异，长成这样也不奇怪。”北逍说。
“另外一只有名字吗？”北逍问。蒋白风既然承认了他给棉花取的名字，看来是自己一直没取名。
“没有。”蒋白风说，“没想好。”
“现在出发吗？”北逍问。
“谢谢你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蒋白风说着，想起了什么，靠近北逍，伸出手。
北逍一下子紧张得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蒋白风的额头贴了上来。
“虽然没精神力有完全恢复过来，但也够了。”蒋白风说。
“是你啊。”精神力探进去的那一瞬间，蒋白风就想起来了。
他亲自修复了这片精神图景，就在不久前，当时哨兵浑身血污，余恒林为他包扎了伤口。
“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非得让我自己猜。”听语气，蒋白风似乎有点不高兴，但看嘴角，却是上扬的。
那是一片汹涌的大海，掀起的海浪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浪花开得热烈又纯洁。
每个哨兵的精神图景都是独特的，既可以是小时候的秘密树屋基地，有鲜花和泥巴，也可以是高大的金属之城，飞行器穿梭其间，还有的是这样一片蓝海。
“你很紧张。”蒋白风说，那海水都要把他的精神力打湿了。
“痛。”北逍捏住他的衣服。
“？”
蒋白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痛？”
北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没道理啊，他的精神梳理已经炉火纯青了，早就不像最开始那样毫无章法了。
“你不会是装的吧？”蒋白风半开玩笑地说。
“没有。”北逍睁开眼睛，湿漉漉的。
“……”蒋白风心一软，哄孩子似的安慰他很快就好了。
“或许是你痛觉神经比较敏感。”蒋白风若有所思地说道。
北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间偶尔泄出一声低吟。
良久，蒋白风说：“你回去吧，替我跟恒林问声好。”
北逍如在梦中，丝毫不愿清醒，眼神里饱含不舍的痛苦。
“别赶我走。”
蒋白风无奈地看着他，“好了好了，你已经报答完了，回去吧，前面的路还很危险，我自己走。”
“既然危险，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
“……那随便你。”蒋白风耸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