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做事要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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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金盆洗手的杀手，下载了一款粉粉嫩嫩的童话主题恋爱游戏，会发生什么？
楚勍没想过，他只是闲出屁了。
作为一个没心没肺、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他的人生信条只有十二个字，简称“三要”——走路要妖，说话要烧，做事要飘。
他的口头禅是——"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每次他笑盈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大的事要发生了。
当然，他自己从来没这个自觉。
反正规则是用来打破的，紧张是留给别人的，而他只负责在最关键的时刻，带着一身轻飘飘的痞气登场，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你所有精心布置的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可这位年轻人偏偏长了一张让人恨不起来的脸。
其实他以前当杀手的时候脑子并没有这种毛病，脸永远是冷的，衣服永远是黑的，要有多丧有多丧，不知道的以为是要去参加葬礼。万恶的雇主还靠着雄厚的资本逼迫他执行任务时不准说话，他就这么日复一日把所有的情绪都咽进肚子里，渐渐活成了一个沉默的影子。
每次做完任务，他转头就忘——忘了自己干了什么，杀了谁，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了点吃饭钱。可那些被他干掉的人，却往往会永远记住他。
后来雇主尾款没来得及结就莫名其妙死了，他就这样痛失一笔饭钱，也失去了工作。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即使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也不想再伤害和自己无关的人。他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被释放出来，终于能想笑就笑，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于是他彻底金盆洗手，把过去的身份连同那些沾血的记忆一起埋了，摇身一变成了个游手好闲的"自由职业者"——说白了就是没想好干什么，先混着。
直到有一天，他误打误撞下载了一个游戏软件，看起来像是女生喜欢玩的童话主题恋爱养成游戏，封面粉粉嫩嫩的，叫什么“FairyT”，童话镇。
他盯着那个像素风的小公主看了三秒，嗤笑一声点了下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换个口味——毕竟他这辈子还没玩过"童话"主题的东西，更没谈过恋爱。
注册的时候系统让他填昵称，他想都没想，打了两个字：楚勍。话说喜欢用自己真名当昵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要么是懒得动脑筋，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名字有种莫名的自信——而他楚勍显然两样都占。
创建角色的时候系统让他选身份，他对着那几个粉粉嫩嫩的选项——王子、骑士、吟游诗人——翻了个白眼，果断选了"路人"。系统弹出提示框：「该身份不可参与主线剧情，确认选择吗？」楚勍想都没想点了确认。他就是来看看热闹的，谁要参与什么主线。
系统又弹出一个提示框：「检测到您选择了"路人"身份，即将进入623服。」这时，电脑屏幕突然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面已经变成了一个童话小镇的街景。像素风的小房子沿着鹅卵石路排开，远处有座城堡，天空飘着几朵棉花糖似的云，BGM是那种八音盒质感的叮咚旋律——甜得楚勍牙疼。
屏幕上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公告栏："欢迎来到童话镇！在开启每一段新的旅程时，会重置身份，身份是系统随机抽取的哦。在这里，你会遇到很多和你一样的小伙伴……"楚勍还没读完，电脑黑屏了，这破游戏不会带了什么病毒吧。
过了三秒，屏幕重新亮起，公告栏上的文案变了：你所做过的一切，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凭什么他们因你而痛苦，你却置身事外，什么都不记得。
这段话读得楚勍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针对了，可他记忆力就是差得出奇，离老年痴呆估计不远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屏幕上的公告栏自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素风的少女剪影，头顶浮现出一行对话气泡：「欢迎大家来到童话镇！注册完你们的专属账号后，美好的童话之旅就可以开始了。不用太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们，保证你们不受到伤害。祝你们旅途愉快！」
楚勍盯着这个少女剪影沉默了三秒，还是没忍住笑了，研发出这玩意的人肯定是个鬼才。他试探性地退出，发现这游戏竟然退不出去，无论按哪里都没有反应，关机重启都没用，这粉粉嫩嫩的游戏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赖在屏幕上了。
他有些头疼，好不容易心血来潮玩个恋爱游戏体验体验少女心，结果这破玩意连退都退不掉，跟个流氓软件似的，难不成待会还要弹出什么"不充钱就永远留在童话镇"的阴间操作？
他正想着，屏幕上又开始跳出系统提示，他懒得再看，不跟破游戏较劲，直接关机，往床上一倒，被子一蒙，睡觉。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电脑自己开了。
楚勍和那个“少女”面面相觑。
楚勍：“……”现在逃难还来得及吗。
“早安，欢迎进入《海的女儿》，楚勍。”
楚勍：“呵”。
“五分钟后，即将开始你的童话之旅，已为你随机匹配身份”。
楚勍的内心飘过一万句脏话，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下形象，只要不匹配到什么人鱼公主就行。
“你的身份是：海巫婆”。
楚勍：“？”
“不用紧张，进入游戏后玩家外貌保持不变”。
楚勍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少女顿了顿，说道：“你还是你，只不过身份是海巫婆，能听懂吗？”
“不能”。
对面的少女突然有点没耐心了：“就是你还是个男的，该有的东西不会少的!只不过代号叫做海巫婆，知道吗!”
“哦——”楚勍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女挺好玩的，“海巫婆就海巫婆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句话一说完，房间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楚勍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涌了过来，像是一阵潮湿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下一秒，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个简陋破旧的小屋里了。看来这是海巫婆的家。
楚勍环顾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奇奇怪怪的海藻和晒干的海星，角落里堆着几个落灰的陶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草药味——潮湿、苦涩，还混着点海腥气。唯一称得上"家具"的只有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和一把快要散架的椅子。
屋外就是海水，他庆幸自己会游泳，结果刚打开门就发现，游泳这个技能更本用不上了，他竟然能在水下呼吸自如，走起路来就跟踩在平地上一样稳当。
少女的声音又响起了：“海巫婆的戏份很少，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适应，希望轮到你时可以表现得完美一些”。
楚勍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自己掉到了哪位科技大佬设计的游戏里，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幕后黑手”扒出来。
他慢悠悠地逛着整个海底，静静欣赏着这个从未抵达的世界。
最美的一道“风景线”很快就出现了。楚勍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唯有这次，他是真的被这种猎奇的东西震撼到了——五个“美”人鱼在海底排成一排，正扭着腰肢跳广场舞。
正宗，劲爆。
且不说那是不是广场舞，这五个美人鱼全是男的。一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浓密的腿毛在水流中飘飘荡荡，动作整齐划一，表情还格外陶醉。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他们在意的人了吧。
楚勍被辣的不要不要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请问你们对美人鱼有什么误解？
五个猛男人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齐刷刷停下动作，十道目光唰地扫过来，其中一个还冲他抛了个媚眼。楚勍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视线移开——他怕再多看一秒，眼睛就要瞎了。
他们身旁还有一只小人鱼，应该就是主角“六公主”了。幸好系统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把主角安排成肌肉猛男，而是一位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她的姐姐们……额，逗笑了，还不停为他们鼓掌，鱼尾也跟着在水里轻轻摆动，看起来是真心的快活。
但一想到主角的命运……楚勍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系统这时开始催促楚勍回屋，大概是要触发剧情了，原来的他可能还想抵抗一下，现在他一抬眼又和人鱼摄人心魄的眼神对上了，立刻转身就走。
少女没想到他这么配合，一时之间哑巴了。
“这游戏不是来体验恋爱的吗？我变成海巫婆我跟谁恋？”
少女：“没有限制的哦亲”。
楚勍：“真的？”
少女：“包真的。”
这个回答非常接地气，楚勍也没了刚开始的别扭，开始拉着“少女”扯东扯西。
“你也可以吗？”
少女很想哭吧，这什么人啊，怎么连NPC都调戏。
“您能不能正经一点？”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楚勍笑了，笑得很欠揍：“不能。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事。”笑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收了收表情。
少女一看楚勍突然停下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又开始生成什么鬼点子了？！
结果楚勍的下一句话是：“美人鱼的……姐姐们为什么没有鱼尾？”。
少女无语，悄悄翻了个白眼：“当这海鲜市场呢？”
说完感觉差了点什么，又补了一句：“你很期待看到人鱼公主们甩着美丽闪亮的鱼尾……”
楚勍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面不改色道：“我只是觉得这辈子都忘不掉她们美丽的腿毛了”。
少女心说：就你忘不了啊？说得好像谁想再看第二眼似的。
“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改善一下住宿环境？小心我投诉你们噢”。楚勍站在那座丑不拉几的小屋前，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
得，还真是来童话镇旅游的。
少女这次没有陪楚勍扯淡，而是恢复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请玩家楚勍马上回到屋内，剧情即将开始，请勿在无关区域逗留过久。”
楚勍用两根手指夹住门把手，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把门推开，回头冲空气说了句：“行行行，催什么催，又不是什么大事。”
令人愉快的大事终于来了。
“本场游戏中玩家身份互不知晓，不允许交流身份信息，违者后果自负。”
好奇宝宝如楚勍：“这是什么意思？”
“……”
楚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理解”。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这真是她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她耐着性子解释：“比如你的身份是海巫婆，而其他玩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不能跟他们透露自己的身份，你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是什么，对方有可能是玩家，有可能是NPC，这需要你自己判断”。
楚勍继续眨巴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我刚刚看到了五个玩家，是人鱼公主，还有一个小姑娘，她应该是最小的那位公主吧？我们的主角？”
少女：“……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们是玩家？”
楚勍笑了：“没见过哪个游戏的NPC会这么陶醉地跳广场舞”。
“那你怎么确定那个小姑娘是玩家？”
“直觉，很难吗？”
“恭喜玩家楚勍揭晓一名玩家的身份”。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响起。
“为什么只有一名？我明明说出了六个人鱼公主是玩家”。
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因为其他五位需要你判断他们分别为大公主还是二公主……”
楚勍：“……”
“只有一次判断机会”，系统补刀。
楚勍冷笑一声，“行”。
系统继续说着规则：“若玩家在游戏中遇到各种问题请及时联系客服，同时我们客服会保护玩家不受到NPC的伤害”。
楚勍隐约感觉这个“伤害”别有深意，但系统没给他追问的机会。
“相信你应该已经对这个故事有所了解了吧？海的女儿，为了一个王子甘愿放弃声音、忍受刀尖上行走的痛苦，最后化作泡沫。
海巫婆的任务是：一、与人鱼六公主进行交易，需要你贡献自身的血液；二、割掉人鱼公主舌头，让她变成哑巴。若觉得下不了手，可以使用哑药，但必须付出一定代价。三、为人鱼公主配置能将鱼尾变成双腿的药水，但每走一步都会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痛苦。
每完成一个任务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另外，你还有一个隐藏任务——找到海龟。若无法完成隐藏任务，不影响剧情推进，但完成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楚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等，什么鬼？把海巫婆当医生整献血配药做外科手术也就算了，还要找一只海王八!？
“是海龟，不是海王八”系统一板一眼纠正道。
“有什么区别!”楚勍翻了个白眼，“在这个海底捞甲鱼干什么？能吃吗？”
“……”少女沉默，怎么又变成甲鱼了……这人真是来海鲜批发的。
“你别告诉我这王八还是个玩家”。
“恭喜你猜对了……一半”。
楚勍：“……”不知道在恭喜什么。
“你的时间很充裕，可以研究海巫婆的毒药，但是不建议饮用。”
楚勍心里想着：我还没渴到这个程度。
“接下来重新播报恋爱规则：“玩家可自由选择伴侣，无论是NPC还是其他玩家都可以，但不能同时拥有多个伴侣或无理由、随意地更换伴侣，所以请玩家谨慎选择伴侣。温馨提示，本游戏不支持分手费与青春损失费的索要，望各位玩家理性恋爱，从我做起。”
每个规则的确立都有它背后的故事……不敢想象这个游戏到底经历过什么。不过真有人会把这里当成恋爱游戏认真谈吗？楚勍想了想自己——一个来过海鲜瘾的海巫婆……呵呵。
如果时间很充裕，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先不去管那只半玩家半王八的海龟，而是把整个海底能吃的海鲜先摸个遍？
再然后，开个海鲜大排档。
海里游的、爬的、有壳的、没壳的，统统上烤架，麻辣、蒜蓉、十三香各来一轮。
商机是留给馋的人的。
碳烤章鱼腿、椒盐皮皮虾、辣炒花蛤、蒜蓉生蚝、清蒸帝王蟹、白灼基围虾、海胆蒸蛋、葱油蛏子……《舌尖上的童话》
楚勍正想着，系统就发出了警告：“禁止玩家伤害NPC”。
楚勍：“……”这NPC怪好吃的。
十分钟后，每个玩家的要“演绎”的剧情和任务都分配好了，少女系统特别强调了那个“恋爱规则”，在每个人的耳边循环播放了三遍。
楚勍例外，因为自从被警告“禁止伤害NPC”之后，他想都不想夺门而出，去找他的美味食材了。
从此，海巫婆的小木屋再也没有了门。
而这边的少女系统快被楚勍气哭了——这种人根本没有把规则当回事，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我再跟你确认一遍”，楚勍不耐烦地抱着手臂，“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些，没有其他规则了？”
少女搞不懂他为什么跟强迫症一样一遍又一遍确认这件事，忍不住炸毛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了没有就是没有!”
楚勍“哦”了一声，把那扇门摆在了两块礁石中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新的餐桌做好了。
有时候人类确实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少女在心里默默吐槽。
「在蔚蓝色的大海深处，住着海王和六个人鱼，他们都是人鱼，人鱼公主们都长得非常漂亮，但最漂亮的还得属最小的公主。」
少女系统播报到这里，顿了一下。
楚勍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没毛病，确实是最小的公主最漂亮”。
「海王为了保护公主们，定了一个规矩：当人鱼公主们年满十五岁时，才可以浮上海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天，是小人鱼公主的十五岁生日……」，少女俏皮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我……”那个小姑娘被她的五个猛男姐姐包围着，脸红成了一颗柿子，“我叫金莹”。
有了主角开头，其他五个猛男姐姐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扭着腰挤上前来做自我介绍。
“老妹，俺叫徐代环，你大姐，旁边这个是俺亲弟，叫徐代原，你二姐”。猛男一号一边往头上戴红色假发一边向众人介绍。
被介绍得不雌不雄的猛男二号徐代原略显羞涩：“咳……你们好”。
“其实要记我们的名字很简单，‘还原’，在前面的那个字就是哥”，徐代环非常贴心地附上了辨别方法。
猛男三号挺起壮硕的胸肌，声音洪亮如钟：“我叫王茼，你三姐！”
其余几位赶忙捂住王茼的嘴，做了个“嘘”的手势：“小点声，别被其他玩家知道身份”。
猛男四号非常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捏着嗓子说：“四姐，何尚”，说完还冲着金莹抛了个飞吻。
这位一看就是向楚勍抛媚眼的人鱼公主了。
但这个名字……不太符合形象。
剩下的猛男五号必然就是五公主了，他只是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似乎不是很想说话：“陈潘”。
金莹对着姐姐们友好地笑了笑，目光在五位“姐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看起来最不情愿说话的陈潘身上，小声说了句：“姐姐们真有趣。”
“老妹，今天你生日，按照剧情，你是不是要出海面了？”
金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好好像……是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与姐姐们格格不入的鱼尾，眉心微蹙，似乎有些紧张。
徐代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怕啥！姐罩你！”
其他几位猛男姐姐也跟着拍胸脯保证：“没错，既然我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金莹用力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愁容：“谢谢你们，但我还是很担心……我的身份太容易暴露了”。
少女系统一开始就说过，主角的身份是最容易暴露的，也最容易遭到其他玩家的“追杀”，比如像楚勍这种一心想着吃海鲜大餐的。
所以六位人鱼公主是本游戏中唯一可以组队的身份，还可以交流讨论玩家信息，甚至是一起完成任务。
但组队也意味着风险共享——一旦其中一人暴露，其他人也很难独善其身。金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脸上的愁容并没有因为姐姐们的豪言壮语而消散多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做事要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