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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本仙师来查无头鬼了 月老庙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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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要是因缘镇的除魔任务真照着同心镇那套剧本走,墨霜寒的奇遇可就热闹了。先是在幻境里和舒妙妙拜堂成亲,紧接着任务还没探到一半,就邂逅了另一位后宫女主,甜言蜜语没说几句,情缘就能顺手牵上。
然而这还不是高潮。压轴登场的,是那只作祟的女鬼。结局不但没被镇杀,反倒在还在幻中梦境里与他缠绵一夜,顺便贴心地替他完成了青春期启蒙的梦遗大事。
作为原书铁粉,沈清尘当然盼着男主开后宫、收尽红颜,可就算墨老大再疯批,要他和这个支线任务里一个本来美艳动人,转头却变成无头女鬼的存在来场你侬我侬……抱歉,这已经不是爱情动作片,而是惊悚片了!阳痿警告,懂不懂?
于是沈清尘很佛系:这回任务里的后宫线,爱掉就掉。反正系统只要求通关,没说要牵红线,那就刷完任务收拾包袱回山。至于那疯批魔尊,后头还有一拨又一拨的佳丽,愿意的、不愿意的,都乖乖排队等着他去收,他也没必要急着在外头折腾些野花野草的露水情缘。
两人沿着老管家指引的路线,穿过冷清的街巷,来到城东一隅。
“师尊,城东街角,就是这里。”墨霜寒抬手示意。
月老庙。
庙不算大,红墙绿瓦,飞檐微翘,带着岁月的斑驳。正门两侧各立着一对石狮,石爪磨得圆润,显然不知被多少信客抚摸过。庙前的青石台阶上,落满了飘来的桃花瓣,粉白相间,仿佛给石阶披了一层轻纱。庙门正对着一株盛开的桃花树,花枝如云,缀满了随风猎猎的红绸祈愿带,映得整条街角都透着一股喜气。
若不是如今厉鬼横行,这里应当是新人扎堆、香火鼎盛的所在。
或许是金员外宣传到位,镇上的人知道来了个“高人”坐镇,心里多少有了底气,街上人气渐渐回暖。三三两两的人影开始出现,也有人壮着胆子来月老庙拜上一拜,图个心理安慰。
沈清尘刚要靠近,便遇见一名青年从庙门内出来。那人手腕上套着黑曜色的银镯子,指间紧攥着一段褪色的红绸,像是刚取下来的。
青年柳眉俊目,乍一看就是那种阴柔系的清俊美男。唯独眼神异常坚定,只是面色惨白,整个人透着股病态的清冷。
这氛围,这神情,还把类似定缘的东西取走。怎么看都像是被甩了、心碎之下怒拆同心锁的典型案例。
沈清尘不由得心道可怜啊可怜啊,失恋心碎到当场进化成病美人,这年头失恋还能附赠文学滤镜吗?
原本两拨人马一左一右,一进一出,各有各的来时路,各有各的归去处。
沈清尘与那青年正面打了个照面。那青年瞳孔一晃,脚步顿了顿,侧身让开,显然是打算让他们先行。
沈清尘对这等礼貌行为表示高度认可,当即决定顺手做点“善事”,免得这位兄台再被什么江湖神棍割一波智商税,最后连香火钱都得写进心理阴影报告。
他折扇轻摇,语气温和又带点漫不经心:“这位先生,若是为了因缘镇厉鬼之事来求符,沈某奉劝一句,还是莫要过分相信。”
那青年似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刚要开口,忽然低咳了一声,扶着门框缓了缓,才道:“……多谢告知。不过我来此并非求符,只是来解决多年前的旧愿,拨开人生迷雾。”
墨霜寒显然也对这月老庙心存警惕,接话道:“还愿?这也是月老庙庙祝定下的规矩?”
青年道:“也不是什么规矩,只是这里的祈求习俗。若心有所属,可将红绸挂在庙前那棵桃花神树上祈求姻缘;若两厢有情却心意未通,日后可将红绸取下,交予那人,以表心意。”
他看了看手中的红绸,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笑意:“而我,两边都不是。只是年少轻狂,与同袍玩笑一场,今日路过,索性了结。”
沈清尘心下了然。至少,他成功拦住了一位可能被玄学消费主义坑到的人。
他合上折扇,客气道:“既是如此,我等也不耽误先生。”
青年直视沈清尘,浅笑道:“不会。你们来此也费了些时间。各有缘法,各有因果。若有兴趣,也可求个签当消遣。巫某告辞,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纤瘦却挺直,像是把一段旧年少时的轻狂,一并留在了那棵桃花树下。
沈清尘莫名觉得这人长得就像韩剧里的男二,气质却像修真界失恋文学男主,标准BE体质,出场自带刀片滤镜。
求签对他倒是没什么意义。这个世界的神基本就是系统大爷,还是个强制要求他填完撸巨巨坑坑洼洼设定表的甲方爸爸。难不成还有别的系统来解救他这个可怜穿书人?那还不如白送他一次重生格算了。
再说了,他们修仙的连真正的神仙都没见过,这月老也不过是个信仰IP,属于宗教文创周边顶流。
求签约等于抽盲盒,图一乐呵。
抽中大吉算欧皇,抽到大凶就当娱乐节目。
想到这里,他迅速收回注意力,和墨霜寒一同踏入庙中。
殿内果然冷清。
庙中供奉着一尊白须红颜的月老神像,神像左手捧姻缘簿,右手牵红绳,笑容慈祥。香案上插着零星几柱香,烟气缭绕,在空荡的殿中越发显得寂静。
毕竟如今无头鬼在镇上闹得鸡犬不宁,专挑新郎下手,短短一夜就能让红事变白事。谁还有胆子来求姻缘、拜堂成亲?
墨霜寒扫视一圈,低声道:“师尊,这里可不像什么太乙观之类的修仙门派。”
沈清尘摇着折扇,慢悠悠道:“嗯,不过就是间供奉神祇的庙宇。”
正当墨霜寒打算往更里面探查时,殿内忽然响起一声洪亮的大喝。
“哟,今日难得有香客上门!来来来,施主这边请——”
话音未落,一个道士快步走了出来。那人看着已过不惑,素色道袍宽大松垮,左手提着一只空空如也的鸟笼,右手摇着一柄蒲扇,眉眼间颇有几分老江湖的市井气。
“百年眷属三生定,千里姻缘一线牵。”
“贫道半缘子。”他笑得极为热络,自报家门,“二位若是想求姻缘,还请先到神台前诚心跪拜月下老人,摇签取竹,之后贫道自会为尔等解签解惑。”
沈清尘面色不变,折扇却微微一顿。
他没看错吧?
这道士鼻梁上,赫然架着一副方方正正的黑框眼镜!那跨时代产物在这个修真世界可称是稀罕之物。
半缘子见他视线落在眼镜上,神情颇为得意:“好看吧?这可是官渡奇门楼的手艺,清晰耐用,还衬得贫道英俊潇洒,仙风道骨。”
……在全书颜值天花板、仅凭一张脸就能收尽无数红颜知己的墨霜寒面前,能把这话说得如此底气十足,这位半缘子道长的脸皮怕是能直接拿去糊城墙,防风防雨还防暗器。
沈清尘心里默默扶额:老道长啊,你年纪不小了,在绝色男主面前收一收这股“天下第一美男”的气场,要点脸吧,好吗?
墨霜寒淡声道:“此次前来,不为求签,晚辈有几件事想请前辈解惑。”
半缘子立刻摇头,鸟笼和蒲扇齐刷刷地一晃:“不成。我这庙有庙规,进庙必求姻缘签,解的也只限姻缘事。来者不抽签,不问姻缘,贫道连半个字都不会多说。”
墨霜寒:“……”
沈清尘:“……”
果然,和他们猜的一样,这家伙八成就是老管家口中那个江湖骗子。拿一堆假符忽悠金员外,收了银子却一点事都不办,那些所谓的“驱鬼符”估计还不如糊窗户纸来得实在。现在倒好,连问话都要先交香火费,架子摆得跟什么世外高人似的。
沈清尘向来不差钱,当即从袖中摸出一块银锭,啪地放到半缘子面前:“现在,可以回答我徒弟的问题了吧?”
半缘子眼里的光差点透过镜片射出来,但脸上依旧端着高人派头:“咳咳……银子固然好,可今日的规矩是,必须有人抽签,否则免谈。”
好你个半缘子!要是按原剧情,这里是原主带着墨霜寒来查事,这不知死活的凡修撞上那位小肚鸡肠的装B头目君祈剑,怕是连个逼都没法在他面前装,早被一剑戳成筛子了。
反正只是抽个签,无伤大雅。于是他转头道:“霜寒,你来吧。”
墨霜寒点头:“是。”
他神色如常,走到月老神像前的蒲团前,正打算随手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竹签。
“哎哎哎,施主未曾诚心跪拜月下老人,如此求签可不灵啊!”半缘子忙出声阻拦,语气中满是嫌弃的仪式感。
沈清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道,你真是命硬啊!墨霜寒不仅是全书男主,将来还会继承上古神祇的神力,化身堕神魔尊,成为三界唯一的神明之体。你让他跪你家月老?怕是他腿还没弯下去,你那尊月老神像的泥腿就先哆嗦着自己跳下神台跑路了!
墨霜寒淡淡道:“心诚则灵,真心在此,跪不跪也无妨。”说完,已从签筒中抽出一枚绑着红绸的竹签,递了过去。
“都说贫道是一线牵,诚心或许真能得偿所愿啊。”半缘子将蒲扇换到左手,与鸟笼一并握着,右手接过竹签,低头一看,立刻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呀呀呀,这位施主,你可真是与众不同!贫道行走江湖多年,头一回见到有人天生的姻缘线如此混乱,错综复杂得跟乱麻一样,当真是桃花满园开,真心无处安啊。”
沈清尘抬手半掩着折扇,心里简直要笑开花:那当然混乱复杂啊!他家墨老大可是你这小配角世界里的天命种马男主,命里注定红颜无数,还得一波一波往外加,直到全书收齐三千后宫为止!
没想到你个假道士还有点真本事,居然能看出墨老大的无敌桃花运!
墨霜寒眉眼一沉,声音低而冷:“前辈,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半缘子摇着头,眼里却闪着一丝自信的光:“不过,施主也不必忧心。贫道自有法子替你理顺姻缘,让命定红线留得住命定之人,得你所依,思你所思。”
说着,他郑重其事地取下竹签上系着的红绸缎,双手递了过去:“只需在上面写下姓名,再将这红绸挂在庙前那棵传说由月下老人亲手种下的桃花神树上,便可保你姻缘顺遂,得一真心人。笔墨早已备好。”
半缘子抬手一指,桃花神树旁果然摆着简易的书案,笔墨齐全,供香客随时书写。
嗯。所谓的真心人,放在墨老大的世界观里,怕不是“我对你是真心的”这种老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老道,你这条红绸顶多算个开胃小菜,要是想全保齐了,恐怕得搬一座山的红绸来才够用。
桃花神树在风中轻摇,花影间的枝桠几乎被绸缎挂得密不透风,低处已没了空位,显见来求签的多是姑娘家。稍高的枝头,仅有两段红绸随风飘扬,那是成年男子的手才能够到的地方。
墨霜寒接过红绸,低声问:“真有这么灵验?”
半缘子笑得合不拢嘴,蒲扇摇得热闹:“那当然。”
墨霜寒垂眸看着掌心那抹嫣红,指尖微微收紧,不知不觉间,目光便落向一旁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清尘负手而立,另一手轻摇折扇,似随意立在桃花影下。微风拂过,雪色衣袍微荡,几瓣桃花轻落肩头,与那双清冷的眉眼相映,仿佛天地间最轻柔的一笔,恰好描在他身上。
沈清尘外表一副仙气飘飘、清冷出尘的模样,实际上脑子正蹦迪:
月老手里那点红线?根本不够塞牙缝!别说缠满整棵桃花神树,怕是得连月老压箱底、落了三百层灰、上面还趴着三只蜘蛛的库存一锅端,才能勉强把这位的红线债还个八成。剩下两成?月老恐怕得边哭边加班,织红线的纺锤怕不是得磨出火花来,才能给这位勉强补齐!哈哈哈哈哈!!
察觉到那道注视,他偏头回眸,眉眼弯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问:
“怎么,不挂上去?”
——咚。咚。
那瞬间,心跳在耳畔清晰敲响,像是被人不经意地触了一下心弦,让墨霜寒耳根微热。
他本是盼着沈清尘能一直看着自己,可真被那目光笼住时,此刻反倒有些心慌,急忙避开了视线。
“好。”
他神色诚恳,在那块红绸上写下姓名,仿佛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再抬手将红绸挂到高处枝桠,指尖在系扣处轻轻一收,结成一个牢稳的鸳鸯结,系得仔细而郑重,像是系住了某段不愿松开的情意。
随后转向半缘子,道:“现在,前辈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可以可以,施主请说。”半缘子笑得眉开眼笑,似乎已准备好滔滔不绝。
墨霜寒与沈清尘对视一眼,那一瞬,花影间似有一抹无声的默契掠过。
沈清尘微微颔首。
意思很明白,可以动手了。
下一瞬,墨霜寒袖中一抖,一道黄符在指尖燃亮,他指诀一引,红光骤然铺开,阵纹如涟漪般自半缘子脚下绽放,将其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半缘子脸色刷地惨白,这才意识到今天坑蒙拐骗,竟踢到了真正的仙君铁板。
他吓得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扑通坐在地上,左手的鸟笼“哐当”一声掉落,右手握着蒲扇的手在半空胡乱拍动:“我的个老天爷啊!这位施……道友,有话好好说!贫道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小老百姓啊!你这阵纹一看就是法力灵力构成的东西,贫道会吓得当场昏过去的!”
墨霜寒理都不理他的嘴炮,目光如刀,直入正题,冷声质问:“你,为何将引鬼的符交给金府?”
“啊?贫道引鬼去金府?”半缘子急得连连摆手,“这就真的冤枉啊!天大的冤情啊!”
沈清尘挑眉:“怎么就冤你了?那些鬼画符还好端端地贴在金府大门外。难不成,你就是那只无头鬼杀人的幕后主谋?”
半缘子急得脑袋都快成拨浪鼓:“真不是我!贫道只是求财,那些所谓的驱鬼符全是胡乱画的!我只是看出金府格局是共生风水,阴盛阳盛,为了平衡才故意颠倒了几个符位。那只是风水排布的调整,根本不能引鬼!二位是真正的修士、仙君,一定能看出来啊!”
墨霜寒目光如鹰,冷声道:“可那满门符箓中,的确有一张颠倒后成了招邪符。”
半缘子整个人都要被冤屈气歪了,连眉心都皱成了个川字:“那更是冤上加冤,全是巧合!贫道不过是个念经拜神的庙祝,兼职当当道士,哪有什么灵力?不信,你们可以查!”
说着,他干脆把手腕和命门一并递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如果真有灵脉,只需一息便可直接破坏,让他当场毙命。
墨霜寒凝神探查片刻,回头淡声道:“师尊,他确实是凡修,毫无灵根。”
沈清尘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半缘子立刻一拍大腿,夸张喊道:“哎呀,我的个老天爷!要是我真有你们这样的通天本事,当年那扶小子来求姻缘,我早就拿红线把他直接牵成对了,还用得着天天听他哭诉情路坎坷、闷闷不乐地盯着那块红布发呆。仙君们若是为那无头鬼的事而来,不如去郊外义庄看看尸体。这庙往前出城门五十里就到了!那魏伯长得比我像坏人多了,性格又古怪,整个人还伤得跟个白天出没的鬼似的,他才更像是指使无头鬼的幕后主谋吧!”
沈清尘手中折扇轻轻一摆,微微侧耳。
……没有。系统那熟悉的任务完成提示,依旧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原本以为,抓住这个卖假符、顺手还把符位颠倒成引鬼阵的家伙,就能算任务结束,顺利通关。可眼下墨霜寒将人擒下,系统却依旧毫无动静。看来,这半缘子八成就是个没剧情功能的路人NPC。
既然如此,要么找回无头鬼的头颅化去执念超度,要么直接打得魂飞魄散,去义庄看看倒也不失为好主意。
墨霜寒看了沈清尘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便解了阵法。
半缘子显然吓得不轻,整个人就没见过这种仙法似的,连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都歪到一边:“真是的,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急,这么一吓,牵好的红线都被你们吓跑了。”
墨霜寒抱拳,语气沉稳:“此事关乎镇上百姓性命,晚辈才出此下策。若惊扰了前辈,实在抱歉。”
半缘子倒没真生气,摆摆手:“不就是金员外打算在厉鬼闹得最凶的时候办喜事,仙君们是怕他那上门女婿还没入洞房就先没了命,让他宝贝女儿守活寡,甚至当场吓死嘛。道友为行善,这是好事,不必道歉。”
他说着,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鸟笼,心疼地拍了拍:“幸好笼子没摔坏,不然你们赔也赔不起。”
沈清尘神色淡淡:“怎么会赔不起。既然方才有些误会,这块银锭,就当香油钱。”说着,将银锭递过去。
半缘子接过银子,抖了抖蒲扇,哼了一声:“贫道年纪比你们大,是长辈,不跟你们计较。”
沈清尘心里已经把白眼翻到了天灵盖。
假道士,你算个什么长辈?老子就算穿到这个身体里不知几岁,可金丹中期的修为算起来,辈分足够当你爷爷了。真是第一次见到和系统一样,开口就能堵得人心口发闷的活人NPC。
他懒洋洋地调侃:“这不就是个空鸟笼,道友怕是没见过什么金贵之物。”
言下之意。你穷,你很穷,你穷得风吹都能透。
半缘子却理所当然道:“我养鸟和蛇在里面啊。”
沈清尘微愣:“……鸟和蛇在一个笼子里?蛇不会吃鸟吗?”
拜托,这是食物链,不是同居综艺。
半缘子神情淡定:“对啊。”
沈清尘:……这回轮到他怀疑,这半缘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了?
墨霜寒道:“可它现在不是空的吗?”
半缘子依旧一本正经:“哦,他们离家出走了,我还在等他们回来。”
沈清尘:“……”
墨霜寒:“……”
——好嘛,这不是鸟笼,这是失踪人口等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