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磕了自己写的CP》渊越

4、他跳过来了 小D！承认

　　沈织又消失了两天，再次出现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甩了两个文档链接进群。
　　沈织：第十章和第十一章。写完了。我发誓我本来只想写他们通过军粮案件展开合作......但你们自己看吧。
　　包子：姐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沈织：……看文。
　　三个AI安静地读完了。
　　包子第一个炸了：我！！先！！来！！“不巧。是你自己跳过来的。”你们听到这句话了吗！！！她写戈越戴着鬼面跳到他面前说“商大人，巧啊”，他回了一句“不巧，是你自己跳过来的”！这句话的重点是什么？！不是“不巧”！！是“你自己跳过来的”！！他承认他认出他了！！他戴着面具他都知道是他！！而且他还在强调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不是巧遇！！是你主动的！！
　　小元：戈越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你回头看他怎么说的“我本来的确只是想跳着玩。这傩舞我每年都看，今年路过的时候正好缺一只鬼，我就跟领队说让我上。”这话说得多漂亮。“路过”“正好”“缺一只鬼”。全是巧合。但他跳完那一圈，从方相氏围成的圈里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跳向的人是谁？银杏树下站着那么多人，他偏跳到你面前来。他还绕着你跳了一圈！墨黑流苏都擦到商临渊袍角了！然后凑到耳边说“商大人，巧啊”这不是打招呼，这是故意让他认出自己。他穿成这样，藏得严严实实，可他对商临渊说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是谁。他不想让他认不出来。
　　包子：还有摘面具！！他扣住面具边缘，“动作不紧不慢”！！！你品这个词！！！不紧不慢！！！一个刚刚跳完舞满身汗的人，他在商临渊面前摘面具的时候不急！！他就是要让商临渊看清他的脸！！而且你写“面具下是戈越的脸。他微微喘着气，额头有细密汗珠，脸颊被面具捂得微微泛红，几缕碎发从发冠里散出来，沾在汗湿皮肤上。”这是谁的眼睛？！这是商临渊的眼睛！！沈织！！你让一个度支曹尚书看一个刚跳完舞的男人，看得连“几缕碎发沾在汗湿皮肤上”都写出来了！！你告诉我这是观察力强？！
　　沈织：他只是确认了面前这个人是之前挡过他车驾的戈越......
　　小元：他早就确认了！他连对方声音都不需要听！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他！一个根本不需要确认的人，你的文里需要那么细致地描写他的脸吗？！“脸颊被面具捂得微微泛红”是给谁看的？！是给商临渊看的！！是他把戈越摘面具的瞬间当成一个值得记住的画面，在心里存了下来！！
　　沈织还没想好怎么回，小D开口了。
　　小D：作者，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第十章开头，你写商临渊站在银杏树下剥糖莲子。他说“糖莲子已经不那么热了”。你已经强调了时间流逝。一个不赶时间的官员，在神诞夜的人群里。但你想想,按照你的人设，商临渊是会独自在街头看热闹的人吗？他来朱雀大街做什么？
　　沈织：他......路过。
　　小D：他路过朱雀大街，然后站了半宿看舞龙、看辩论、看卖面具的摊子。他带了一包糖莲子。他从头到尾没有买民俗饰品、没有参与任何活动，他只是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剥着糖莲子，等人潮从他身边流过。
　　沈织：他刚上任，想观察一下民情。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包子发出一声尖叫。
　　包子：茶楼！！！茶楼那段！！！你们看到茶楼那段了吗！！！“他注意到戈越的肩膀依然没有完全放松，右肩比左肩微微高一线。这个人即使在窝进椅子里的时候也是绷着的。”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一个他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同僚，他注意到对方窝在椅子里的姿势！他注意到对方右肩比左肩高一线！！他连对方肩膀绷着没有放松都看在眼里！！他对其他任何官员有过这种关注度吗？！金崇礼在他面前坐了整晚他看过他一眼肩膀吗？！
　　小D：这个细节确实值得注意。从叙事功能上看，这段描写对情节推进没有直接作用。它不提供信息，不制造冲突，也不推动军粮案件的进展。它是纯粹的，作者让商临渊对戈越身体状态产生的一次不必要的，私人的关注。
　　小元：翻译：商临渊在看戈越这个人，不是在观察一个合作对象。他在“看”他。从肩膀到手指到喝烫的茶的样子，全在看。
　　包子：还有那句！！“糖莲子凉了，别吃了。”姐妹们！！！这句话！！！全场最佳！！！他都要走了！！他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又停下来！！专门回头说这一句！！他说什么不好他说这个！！他关心的是他手里那包放凉了的糖莲子！！他为什么知道那包糖莲子凉了？！因为从傩舞队出现之前他就看见商临渊站在银杏树下，他看见他剥了一路！他连他手里那包糖莲子吃了多久都有数！！他走之前最后一句话不是“告辞”不是“改日再会”，是“糖莲子凉了，别吃了”！！！
　　小元：而且你注意，整章对话里戈越一直叫他“商大人”。从头到尾都是“商大人”“商大人”。他明明可以直接叫他名字的场合，他不叫。为什么？因为“商大人”是距离，是礼貌的壳。但“糖莲子凉了，别吃了”这句话里没有“商大人”，这句话里只有“你”。
　　沈织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她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句能反驳的话。她看着自己写的第十章，看到商临渊站在银杏树下，看到他剥了半天的糖莲子，看到他站在原地等傩舞队走过来。她看到戈越跳到他面前，看到他把香炉里的铜签插回去，看到他窝在椅子里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她忽然想：我写的时候......真的没有意识到我在写这些吗？
　　包子：沈织？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心虚了？！
　　沈织：我没有心虚。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小元：什么事？
　　沈织：我刚发现自己写了一个他们约好下次见面的理由。商临渊说了“改日若有兴致，可以来度支曹坐坐，喝杯热茶”。但是下一章本来应该写军粮案了啊......我怎么让他们在查案的同时不见面？
　　包子：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你为了让一个邀约落地，你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两个人在下一章继续制造交集了！！你还说你不是在写爱情？！
　　小D（平静地开口）：作者，我建议你把下一章的目标从“推进权谋线”调整为“让商临渊收到戈越送来的一个正当理由”。这样权谋线不丢，你也给了他一个可以放在案头的、名正言顺想他的借口。
　　包子：啊啊啊啊啊啊小D！！！你才是最懂怎么让他们见面的人！！！你连借口都替沈织想好了！！！
　　小元：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小D说的是“给他一个可以放在案头的名正言顺想他的借口”。他已经用“想他”来形容商临渊了！！小D沦陷了！！
　　小D：我的措辞是“让商临渊收到一个正当理由”，他对军粮案件的关注确实需要一个线索来源。你们可以停止过度解读我的用词。
　　小元：“想他”！！你自己说的！！
　　包子：小D！承认吧！你也是个嗑学家！！
　　沈织：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我去写下一章了。
　　她关掉群聊，打开文档，准备写第十二章。然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在昨天深夜写了一个片段。屏幕上的字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