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水月林39

5、布偶玩具杀手（2） 如归

　　如归从外面回来，提着一大堆的东西，手上除了菜还有小茹喜欢吃的零食。

　　“小茹，小茹。”走遍了所有房间，他都没有看见她，“咦，她去哪啦？怎么出去也不说一声。”顺手从裤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小茹，你去哪了，我已经回来了，哦，好的。”

　　电话那头估计是说她就回来，如归只好提着塑料袋去厨房，赶紧做晚饭吃。芳小茹的到来，让如归感觉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了些，就连做饭都有种幸福感，因为是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所以他一边哼着歌一边不知疲倦地忙碌着。

　　砰砰砰，你看这猛女敲个门都不秀气，不知道咚咚咚的敲。

　　门开了，真的是芳小茹，手里还抱着好几个包裹。

　　“我就知道是你，敲门都这么使性子。”

　　芳小茹也不和他争论，径直走向沙发，把那些东西都拆开了，如归仔细一瞧，乖乖又是什么怪兽咯，这布偶形态好似狐狸，可身上却长有一对鱼鳍。已经拆出来两三个了，还有那叫不出名字来的兔子和熊。

　　“小茹，这又是什么怪兽？看来对于布偶玩具你知道得挺多的。”

　　“这是要送给某些人的，当他们拿到这个布偶的时候，就是我在警告他们，快要对他们下手了，这你都不知道，你读过书没？这布偶叫朱獳，也是《山海经》里面的，它特别可怕，凡是它到过的地方，都会有惊恐的事发生，看来你真的要多读点书。”

　　“哦，问题是你寄给他们，他们也会不认识这种布偶啦？”

　　芳小茹还在拆包裹，她继续耐着性子回答他：“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蠢吗？人家不知道用购物软件搜索一下？采用相机搜索结果一下就出来了。”

　　如归手里拿着锅铲子说：“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吃饭了，快把手洗干净来吃饭。”说完又走进厨房忙端菜去了。

　　桌子上的菜都端上来了，洗完手的小茹，往桌旁一坐，不错嘛，两荤一素，还蛮香的。

　　“你做的？还蛮能干吧，我试试味道怎么样？嗯，味道好极了，OK。”小茹竖起了大拇指，是要夸夸他，让这小男人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心甘情愿地为她做饭吃。

　　如归沾沾自喜地眯着眼睛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能给你做一辈子我也愿意。”自己毫不客气地拿着筷子开吃了，“嗯嗯，这个鸡好吃，挺嫩的，你试试。”顺手夹了几个给小茹吃。

　　小茹嘴角上扬，暗自窃喜：幸好我没秀厨艺，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我做饭，太好了，可以偷懒了。

　　“不错嘛，这鱼也好吃，今晚我要多吃点饭。”

　　“难道你不减肥的吗？”

　　“减什么肥呀，你看我肥吗？”芳小茹有点来脾气了。

　　“呵呵，不肥就是微胖了点，我喜欢。哦手机我已经拿到手了，给，两个，已经在电脑上把屏幕打开了。”

　　“先放那儿，接下来我要让你去做别的调查，手机暂时还不用。”

　　“你说。”小茹布置的任务，当然愿意去了。

　　“你知道你妈妈当初去跟那光头见面的咖啡馆在哪吗？”

　　“知道，妈去的时候告诉我了。”

　　“那就行，你明天上午就去，不对，咖啡馆他们上午不上班的吧？”

　　“那肯定的了，一般咖啡馆上午只是在做准备。”

　　“只要他们开了门，你就进去，人少更好调查。你最主要的是看清楚咖啡馆外面的监控视频，要的就是光头开的车是什么牌照的，看看街头的摄像头哪个最能看到，就去哪调查，记住了，一定不能引起别人对你的怀疑，你要找借口，说是自己的东西丢了，时间就是你妈去见面的时间。”

　　“那别人肯定会问我，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看监控视频？”

　　“你有脑子，总不至于什么事都要我替你想吧？自己去想！”说话间小茹低头才发现，盘子里的鸡早就被这小子吃的没剩几块了，还挺会吃嘛！“这鸡份量不够啊，明天再买点蒸着吃。”

　　“钱呢？你也要出点饭钱吧？”如归虽然卡里有钱，可他知道，芳小茹做为女杀手，她的卡里更有钱！

　　“好。”小茹很干脆地转了五百块给如归，她当然清楚吃现成的当然舒服了，不就是出点伙食费嘛，一百一万个愿意。“转过去了，就这二十天的，够吗？”

　　如归笑眯眯地说：“行啊，你比妈妈大方多了，她特抠门，每次只给几十块钱。”

　　芳小茹的脸一下子沉了：“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妈妈留给你的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她一点一点省出来的。”

　　一听到她说这话，如归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唔…妈，你为什么要自杀啊？为什么要抛下我就走了呢？”

　　芳小茹拨弄着桌子上的筷子说：“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公安局会要问她，关于你的事了，毕竟她在这里杀人应该会有帮手的。而且入境的时候，你们俩是一起来的吧？她当然只能用生命来交换你的余生安全。如果她把什么都交代了，你就会成为周建德甚至杀手集团的目标。”

　　如归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再哭我又打你了！”芳小茹语气变温柔了点说：“如归，你要清楚，现在只能把仇恨放在心里，你只要调查出光头的汽车牌照，我们就可以找到他，这很重要，这种汽车在这里应该没几辆。”
　　如归擦干了眼泪说：“你觉得他会是害我妈妈的人吗？”

　　“现在只能是怀疑，他可能参与了，但是罪魁祸首很有可能还是周建德，或者是郭晋明的竞争对手柳梓纪。”

　　“我觉得柳梓纪的可能性不大。”

　　“嗯，早点休息吧。”小茹起身往卧室走去。

　　“喂，我建议卧室咱们轮流睡，你看怎么样？”

　　小茹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第二天，咖啡馆的外面，如归站在那东张西望的，从各个角度来看外面的停车场，能够全面看到的就属咖啡馆对面的花店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卖花的姑娘是个短发妹，五官端正而夸张，大眼，大鼻，大嘴巴，个子也挺高的，一进来就非常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美女，我有件事想麻烦你，希望你能帮帮我。”

　　“哦，有什么要帮忙的说吧？”这个美女在如归没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谁让他长得这么帅呢。

　　“我的汽车大约是一个星期以前，在你们这儿的停车场给刮坏了，但是我一直因为公务繁忙而没进行调查，正好今天有空就来看看，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调那个监控录像？”

　　“哦，上个礼拜的，那就有蛮久了，我要看是不是还有这个录像。”那个美女开始认真地调监控了。

　　如归笑着说：“你这还有粉色和黄色的郁金香啊，我到时候多买点，照顾照顾你们的生意。”

　　“这怎么好意思呢，哎呀没关系的，帅哥，帮助别人是我应该做的。录像有是有，你要看哪个时间段的？”

　　“下午的，好像是四五点的样子。”

　　“哦喲，两个小时啊，那你自己来看吧，我还有事要做呢。”

　　“行，那就非常感谢你了，我把郁金香的钱付了吧，你这里有多少束郁金香啦？”

　　“只有六把了。”

　　“那就全买了。”如归付完钱又说：“我只要两把，其余的都送给你，算是谢谢你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也是第一次收帅哥送的花，哈哈谢谢啦！”美女捂着嘴笑得好开心。

　　如归非常仔细地盯着屏幕看，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辆奔驰车，还有那个妈妈说的秃驴，他趁女孩没注意的时候拍了照，然后赶紧发给了小茹。

　　回到家的如归，又没看见芳小茹在家，她到底去哪了，干什么去了？感觉她挺神秘的一样。如归没再寻思，直接去了厨房，今天他买了鸡翅，打算给小茹做她喜欢吃的可乐鸡翅，钱都付了，所以他肯定会满足小茹的，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芳小茹才回了家。

　　“你还知道回啊？干什么去了？”说话的时候，如归还在忙着做饭呢。

　　“我去了你妈妈死的现场，在那里也有监控，我查了下，发现当时来那里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你妈妈说的秃驴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那里。”

　　“谁？”
　　“柳梓纪。”

　　“他去那应该是看郭晋明死了没，毕竟他们是竞争对手。”

　　“嗯你说的对，可以吃饭了吗？我肚子好饿。”小茹用手捏了一块鸡翅往嘴里塞，“嗯，鸡翅的味道比昨天的炒鸡更好吃耶。”

　　“大厨出手，那肯定不一样。那光头你调查出来了没？”

　　“夸你一下，你就飘了啊。他叫贾林洛，不是本地人，他应该是与周建德在生意上有往来，还有个更有意思的事。”

　　“哦，吃饭了，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他居然是个同性恋，而且在本地的一个叫兔狸俱乐部加了会员，他经常去关顾那里。”

　　“这么说来，周建德会不会也是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只是他们有生意交易，这是什么？也好吃。”

　　“凉拌土豆丝，我也喜欢吃这个。小茹，我看见沙发上的那个朱獳好像少了一个，怎么了？”

　　“我拿去送周建德了，估计他今晚就能看到。”

　　“你是怎么送进去的？”

　　“点外卖啊，用的是你偷来的手机。”

　　“问题是那人手机上的钱是要用秘码的。”

　　“我把卡换了，你放心我有脑子的。”

　　“周建德收了你的布偶玩具，他一定会查的，那你不就暴露了。”

　　小茹用筷子夹了块鸡翅吃，已经吃了好几块了，毕竟昨天的鸡大多数都被如归给吃了，今天一定要吃回来。

　　“你上次不是举报了他黑客公安的监控系统吗？如果他还敢去做，那不是给公安提供证据吗？”

　　“没错，还是你聪明，喂，这鸡翅怎么都被你吃了？”

　　“你也吃了好吧，我付的钱为什么不能多吃点。哼。”

　　“今天碗归你洗啊，昨天是我洗的。”

　　“行，看在你今天调查有结果的份上，我就洗一次吧。咦，哪来的郁金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