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水月林39

4、布偶玩具杀手（1）

　　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观其所感，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周易》

　　一辆奔驰AMG停在了兔狸俱乐部的面前，车门开了，下来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光头哥，一米七的个头，大脸，还有他的大肚腩都是如此的醒目。他刚一下车，就有车僮将车开走了。价值240万的奔驰，谁开都愿意。

　　他步伐轻巧地走进了俱乐部，这里是同性恋的天堂。最近几年同性恋的浪潮愈演愈烈，这位光头哥同样也是，一副丑的皮囊，却因为兜里有银子，自然不缺男性追求者。

　　刚往桌边坐下，就有男人迎上来。

　　“晖晖哥，今天怎么来晚了，等你等得我好着急啊。”手一挥，那帅哥就将脸往他身上贴。

　　“走开，我今晚要见一个客人，你隔远点。”光头哥望向吧台叫道，“给我来杯拿铁咖啡，不加糖。”

　　吧台一名小哥走了过来，端的盘子上面有一杯冲好的咖啡。

　　光头哥看了他一眼吃惊地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我怎么看着面熟呢？”

　　“是的，先生，我刚来不久，请多包涵！”皮笑肉不笑的小哥走去了吧台。

　　光头哥还一直看着他，心里琢磨着似乎在哪见过？

　　“你来多久了？”对面坐下来一个人，五十多岁，特别瘦，没有留胡须，穿着中山装，眼大无光，鼻梁适中，由于灯光有点暗，看不清他的皮肤是否黑。

　　“我也才刚刚到。周总，那件事全部解决了？”

　　“唉，又一个麻烦事来了？”周总说。

　　“怎么了？”

　　刚才那个小哥走了过来问：“请问这位要喝什么？”

　　“我喝摩卡咖啡，放点糖。”

　　“周总，你也五十多了，甜的要少吃点。”

　　等到小哥走到吧台了，周总才开始说：“不知道是谁举报了我，说我黑客了公安监控系统，实属无稽之谈。”

　　“无凭无据的，也不需担心。”

　　“贾林洛，你说那女的怎么就自杀了呢？她应该还有个小孩吧？说是男孩。你看见过吗？长啥样？”

　　贾林洛喝了口咖啡说：“确实有，但是他的面貌我也想不起来了，啊对，我想起来了。”光头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往吧台奔去，“刚才那个端咖啡的小哥呢？去哪呢？”

　　“他在后面取啤酒去了。”

　　光头哥对着周总叫道：“就是他，快，去后面！”

　　两人迅速往后面奔去，俱乐部的仓库就在后面，那里有个后门可以往外面去的。两人直奔后门，慌慌张张地看了那扇门，刚一迈出脚，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给卡了脖子，让他俩说不出话来，接着被两个人拖到了一辆小汽车里面。

　　刚一进汽车，就被刚才那个小哥狂扇了几巴掌，打得脸都肿了，而周总已经被旁边一个小个子的黑影给打晕了过去。

　　“你，你就是那女的孩子，对吧，兄弟，我跟你们没仇，你妈又不是我害的，你去找周建德，他才是害你妈的那个人。”

　　“别跟他啰嗦，带走，去其他地方再说。”旁边那个是个女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并不温柔，甚至还有点冷酷的味道。

　　那么这位女子是谁，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开始说起。

　　如归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自杀身亡，悲痛欲绝的时候却要强烈克制着自己，不能被旁边的警察发现，看着他们把母亲的遗体抬上车后，他就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屋内，这时候的如归头脑非常清醒，他知道必须尽快迅速撤离，否则警察还有那个周建德都会查到这里来。

　　他没有去巴黎，因为他要替母亲报仇，所以他拿着易德菲留下的银行卡，给自己租了一个小一点的房子。

　　然后他给芳小茹发了消息，告诉她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芳小茹回复他：等着，我就来，千万别轻举妄动！

　　不出两日，就听到了敲门声。如归飞奔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头戴粉色墨镜，身穿吊带连衣裙的女生，后面还有个粉蓝色的行李箱，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还时不时地吐着泡泡。

　　“愣着干嘛？快帮我把行李箱拿进来啊。”人已经走进了他的屋子，“这房子也太小了吧，我住哪呢？总不至于和你一起睡吧？”

　　如归兴奋地说：“可以啊，我没意见，举双手赞同！”

　　啪！一巴掌扇在了如归的脸上，迅速有了三个手指印。

　　如归捂着红了的脸说：“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打人呢？”

　　双手交叉于胸前的芳小茹用手指了指他说：“我警告你，休要对我有非分之想，虽然我们同居一室，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你睡客厅沙发，我睡床上。”

　　“凭什么？这是我租的房子。”如归看了看芳小茹，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她，胸部丰满而□□，偶尔还能看见那什么事业线。唉，差点让他流鼻血！

　　“好大胆！你还想不想要我帮你，嗯。如果你对我不好，我立马走人，你信不信？”芳小茹将口香糖吐进了垃圾桶，手已经插在了腰上，转头去收拾行李箱了，如归毫不客气地望着她的翘臀，一摇一摆地，简直是风资绰约，他死盯着她看。

　　“不许看我屁股，小心我挖了你的眼！”芳小茹好像知道他在看她的臀，害得如归赶紧转过了头。“你妈早就告诉了我，说不许你再杀人，说是她害了你，所以从今天起，你负责搞调查，我专门杀人，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那你打算怎么干？”

　　“别急。”芳小茹把行李箱打开了，如归没有看到她喜欢的布偶娃娃，却看见另外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身型像猫，只长了一个眼睛，后面还居然有三条尾巴的怪兽。

　　“小茹，这是什么？以前没见你带在身边。”

　　“没大没小，叫姐姐。”

　　“不叫。”如归当然不会喊她姐姐了，要知道他以后还想娶她的。

　　“这是我定制的，是山海经里面的神兽叫讙，这种动物的叫声可以压制一百种动物的声音，把它放在身上可以辟邪压凶。”说话间小茹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如归也趁机坐在了旁边，笑嘻嘻地望着她

　　小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部，指着对面的椅子说：“你坐那去。”

　　如归乖乖的坐过去了，不坐会要挨打的，左边的脸还在火辣辣的疼。

　　“现在我问你，周建德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吗？”

　　“可能知道，因为我曾经被人跟踪过，不知道是不是他们。”

　　“那你出去调查的话，必须易下容，比如戴个胡须，或者打扮成女的。”

　　“那行，还有呢？”

　　“你妈说的那个秃驴，你见过吗？”

　　“没有，只知道他开奔驰AMG，牌照应该在我妈那手机里，她发给你了吗？”

　　“没有，她的手机在哪？”

　　“公安局。”

　　“看来我必须去那里一趟了。”小茹瘪了下嘴，寻思着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小茹，我怎么帮你？”

　　“你能黑客公安系统的审讯记录吗？”

　　“我可没这个能耐。”

　　“那就只能委屈你去公安局蹲几天了。去街上偷两个手机过来，我们需要它。”

　　“你不是说不要我干坏事了吗？怎么又是我。”

　　“你干过一次了，还在乎两次三次吗？”
　　如归看着小茹，低下头来慢吞吞地说：“那如果我把手机拿来了，有什么奖励吗？”

　　“没有。”
　　“那你去干。“
　　“你想要什么奖励？”
　　如归笑眯眯地说：“让我亲你一下，怎么样？”两只手赶紧捂着脸继续说，“不许打我的脸。”

　　小茹笑了笑说：“我是你表姐，怎么可能让你亲呢？”

　　“不是亲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茹神色凝重地说：“如归，你妈妈才死没多久，你就惦记着谈恋爱了，你觉得你还是人吗？你的仇恨呢？”

　　“妈妈的仇我肯定会报的，只是我喜欢你，这也是真的，从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

　　小茹抬头看着如归，十分认真地说：“我从未想过要找个弟弟做丈夫，你太幼稚了，我喜欢成熟的。”

　　如归的眼睛湿润了，他一直望着芳小茹，对她说：“那你可以等我吗？等我变得更成熟了，你再嫁给我好吗？”

　　小茹摇了摇头说：“如归，你知道我是个女杀手，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杀害，我的人生如此的不确定，你叫我怎么可能去嫁人呢？”

　　“钱赚够了吗？可以收手吧？”

　　“我懒得跟你说，赶紧去做事吧。”

　　“那我的奖励…”

　　突然芳小茹冲了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可以去做事了吧？回来的时候注意看后边，如果有尾巴，不要到这里来，怎么甩掉你应该清楚。”

　　如归摸着刚刚被亲过的脸，无比甜蜜地说：“知道，对付这些事，我小菜一碟。”说完站起来，又补了一句：“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菜市场给你买。”

　　“吃鱼，还有炖鸡汤。你会做吗？”

　　“会一点，妈妈以前教过我。”人已经走到了门外，砰的一声门关了。

　　等他走远了，芳小茹这才把包里的几根木签子拿出来，对着窗户边念念有词，然后跪在地上，将木签往前面一扔，神情自若地说：“好卦象，大有卦上九，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冷泉秋水，你的仇我们一定能报！”说完她抬头看向窗外，咬着牙又说：“该杀的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