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水月林39

2、郁金香杀手（2） “还

　　“还不能动手，我叫人去调查他了，至少要等两天后才行。”

　　“那我们继续打球吧，妈，挺好玩的，就是你的技术不行。”

　　“那就多练练呗。”
　　打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汗流浃背的，去了更衣室想休息一下。这里没人，刚一进门就听到我的电话一直在响，打球是不能带手机的，我赶紧打开柜门，拿起手机一瞧，是侦探所打来的。

　　“易德菲女士吧，你说的那个郭晋明正在与另外一人竞争长远集团的总裁职位，这个人叫柳梓纪。他们俩的年龄相当，经验也都丰富，但是郭晋明人很温和，也就是人缘不错，业务能力也非常棒，深得他们总裁的赏识，所以这次竞选的话，郭晋明的胜算要高一些。”

　　“好，不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调查出这么多，辛苦了。”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四周看了看，只是担心电话声音被人听见，“你继续说。”

　　“行，不过这个郭晋明有个弱点，他贪恋女色，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大多是玩一两周就散了，所以在他周围桃色新闻比较多，其他的我再调查看看。”

　　“好，加油干！”
　　放下手机我走出了更衣室，远处郭晋明正在嘴对嘴的喂饮料给那个高个女孩喝，让站在旁边的矮个女孩十分尴尬。

　　我走到如归面前悄悄地对他说：“千万别学他这样，这可不是正经男人做的事，知道吗？我们继续。”

　　“妈，你刚才去更衣室休息的时候，我和他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对打了几下，她的水平比你要好哎。”

　　“找打是吧，有些话放心里就是了，干嘛一定要说出来。”我用球拍扑了他两下。

　　“在你面前不说真话，难道还要和别人说去吗？”

　　我没做声，知道他说的对。当我们从羽毛球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街对面有一家老字号粉店，人挺多的，说实在的，我就喜欢往热闹的地方钻。

　　“走，去对面吃碗粉吧。”
　　如归跟着我走进了粉店，刚一进门，随之扑面而来的是葱花香，还有熬了几个小时的肉汤香，偶尔夹杂着路人的汗味。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我从口袋里抽出二十块钱给如归说：“两个原汤肉丝粉。”

　　如归去点单了，我注意到桌面上摆放着一瓶老陈醋和一瓶当地有名的酱油，铁盒子里放的是剁辣椒，没有摆放已消毒的木筷，在心里给了个差评。

　　粉店生意太好了，必须要自己去端粉，如归很孝顺，把我们俩的粉都端来了。这时门口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打球的那三个人。

　　郭晋明高声地问那两个美女：“你们吃什么码子？”
　　“香菜炒牛肉。”
　　“我吃雪里红炒牛肉。”
　　真会吃，有人请客就是不一样。
　　如归轻声问我：“妈，现在可以动手吗？”
　　“不行，千万别轻举妄动。”
　　“嗯。”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如归没有任何行动，如归只是出门买了点菜，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发现有人跟踪他，不过被他甩了才上楼来的。

　　我很震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翻出了一张早已替如归准备好的出国护照，还有一张存折和银行卡。

　　“这些你拿着，护照之前你用过，应该知道怎么用。如归，万一哪天我被条子抓进去了，你就赶快逃，你想去哪，我这几天给你去定机票。”

　　“妈。”如归的眼睛湿润了，张开双臂拥抱着我说：“我哪都不去，只想跟你在一起。”
　　“这是不行的，如归，人生总要散场的，你也不小了，十五岁了，完全可以独闯天下，你刚才说我们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是条子还是雇主。”

　　“妈，这一单已经收钱了，还做不？”
　　“别急，我在等那边的调查结果，应该就是今天了，他会打电话给我的。”

　　侦探所的那个胖子没有让我失望，他叫我去他那坐坐，说是有更重要的线索。

　　刚到侦探所的街对面，我就看见前两天在长康羽毛球馆与郭晋明打球的那个高个子女生，她刚从门口出来，左右望了望，她也看到了我坐的那台的士，只不过我把头缩到了车门旁，她应该没瞧见我。她的出现让我觉得很意外，为什么这个女生要来侦探所？她到底想干嘛？

　　“喂，你怎么还不下车？快点，美女，我要接下一单了。”的士司机在催我。

　　我轻轻地问他：“帅哥，侦探所门口的那个女孩走远了吗？”

　　“还没，走到兴盛超市门口了，她好像在等车，不对，又往前面走了，哦，她去了地铁站，进2号出口了，下电梯了。”

　　我从口袋里拿了一百块现金，递给司机说：“谢谢你，帅哥，不用找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哎你下车了。”司机拿着钱，一踩油门走了。

　　我带着疑惑走进了侦探所，心里暗自庆幸戴了墨镜和口罩。到了胖子的办公室，往那一坐，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似乎有种畏惧感一样。

　　“说吧，调查的怎么样。”

　　胖子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照片，递给了我，然后说：“这照片上的姑娘是郭晋明曾经的女友，她已经怀孕了，不过不知道这肚子里是不是他的种，但是据我调查他们俩的通话记录，最近通话比较频繁。昨天这女的还在一家饭店约见了他，两人吵了几句就分手了。”

　　我收好照片继续追问：“那郭晋明有债务纠纷吗？”

　　“没有，他很有钱，企业高管怎么会有债务，更何况他没有任何陋习，不过这怀孕的女生可不简单，是一富豪千金，我从他集团内部打听到，他是个不婚主义者，而且还有同性恋的倾向。”

　　“既然是同性恋，可为什么他又喜欢与女生交往。”

　　“这是做给别人看的，当然现在好多这样的双向恋。”

　　我听到这里，稍微想了一下问他：“刚刚出去的那位姑娘是干什么的？你应该认识吧？”

　　“谁？哪个姑娘？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就刚刚一个高个子女孩，好瘦的那个挺年轻的。”
　　“那她可能是找隔壁的吧？我没看见。”
　　我没再追问，起身走出了侦探所，走了一段路后，我转身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能够看见侦探所大门就可以。果不出我所料，刚才那个高个女孩又转头回到了侦探所，只几分钟就出来了，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我赶紧上了另外一台的士，尾随其后。跟了至少有十来分钟，她在一个高级住宅区下了车，我放慢脚步十分谨慎地跟在后面，到了一幢豪华别墅旁，她按了门铃，门就自动开了半边。

　　我待她进去后，把别墅的照片发给了如归，叫他上网帮我查查这别墅的主人是谁？还别说，如归的工作效率就是高，我还没到家，他就已经发消息给我了，说那栋别墅是长远万象集团总裁周建德的。

　　又是一个意外！我暗自庆幸没有这么快下手杀郭晋明，这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在里边。使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总裁既然要回美国了，他干嘛还要抓着郭晋明不放呢？他会不会就是雇主，或者郭晋明知道了周建德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很有可能，带着这些疑问我进了家门。

　　“如归，我觉得很奇怪，这个周建德是怎么知道我去了侦探所的，他会不会是派人跟踪了我。”

　　“应该不会，妈妈，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街道上都安装了摄像头，他们只要入侵了公安局的天网，也就是这些摄像系统，你走到哪，他都可以知道，不需要人跟踪。”

　　“卧槽，太可怕了，在柳梓纪和周建德两人中，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想杀郭晋明？”

　　“妈，你为什么要搞清楚这件事呢？你以前可不这样，拿钱直接干就是了。”

　　“因为我怕是条子设的圈套，那我就麻烦了，这三十万赚到手，很可能就进局子里去了，划不来。”

　　“如果这单你觉得风险太大，咱们可以不接，退单就是，又不是没退过。”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说：“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们没让我知道雇主是谁，退了单应该没事。咱们还是干国外的好得多。”
　　如归坐在桌旁玩电脑游戏，我凑近看了下，他正在玩使命召唤。

　　我很纳闷地问他：“这已经是老款游戏了，你怎么不试试玩和平精英，这游戏最近几年出的，玩的人多。”

　　“妈，你这就不懂了吧，使命召唤虽然旧点，但它只要你做任务，一把普通枪都能升级到最高级别。不需要和别人组队就能赢。和平精英那纯粹是要买装备的，你不冲钱买好装备，别人还不和你组队玩，我玩使命召唤就不用冲钱，这多好呀。”

　　我点了点头说：“只要不冲钱，你玩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太沉迷其中了。唉，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周建德给掌握了，这可不行，太危险了，钱不能退，要不我们来个反杀，如归你看怎样？”

　　如归停下了手中的游戏，关掉了耳麦说：“这样做会惹上条子的，妈，你想啊，我们杀了郭晋明，还有帮他们处理尸体，已经够麻烦的，这下好了，又多杀一个，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没明白妈做这事的用意，你想，如果周建德就是这个雇主，那对于我们相当危险了，他很可能利用完我们，就杀人灭口，我们现在被他盯上了，想退单只怕不可能了。如果还想跑去国外的话，那更不可能，如归，我告诉你，要么不提枪，提枪就不只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