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温柔》麻薯炒蛋

12、第 12 章 好久不见

　　李全言最近精神不大好，上课总是迷迷糊糊的，前几天的笔记也是写的一塌糊涂，眼看着就要分班了，班主任把他叫过去。
　　李全言各科都兼顾的很好，听话认真，论私心他还是想着孩子留下，不去文科。
　　但学生有学生自己的规划，她不强求。
　　这两天看着他上课都有些发呆，担心是不是纠结分班问题，和他谈谈，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听见自己上课走神，李全言连连道歉，说下次不回了，别告诉他妈妈。
　　老师本来就没有发作，看他懂事的样子反而有些心疼，和他聊了好一会儿让他回班级。
　　分班订在期中考后的周三下午。
　　刚睡醒午觉，李全言还有些迷糊，周围人在搬书箱，有离开的也有加入的。
　　“哎呦？这不是我们小哑巴嘛？好巧？”
　　李全言在听见的声音的那一瞬，转头，盯着来人。
　　“愣着干嘛？不欢迎我嘛？同桌？”
　　许是盯着光久了，李全言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声音哽咽：“你终于来找我了。”
　　“大哥说话算话，只不过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要哭......苍天作证，大哥冤枉，我啥也没干啊！”
　　李全言被逗笑，擦过眼角的泪。
　　“让大哥看看，你最近笔记写的怎么样？”
　　翻开书桌上的本子，许文默沉默了，这鬼画符什么玩意儿？
　　“全言，可以啊，都跟上大哥水平了，这书法，不错不错，这公式写的，我还以为是天书呢……哈哈……”
　　李全言把本子拽过来：“你就不往前翻嘛？前面就很好。”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写的。”
　　李全言不说话，脸也转过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要上课了，认真听讲。”
　　“嗯。”
　　…………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
　　她走进教室扫了一圈，都认识，最后目光落到某处，眼神微微变化，看见李全言状态不错，和以前一样。
　　“把昨天的卷子拿出来，我们先讲………”
　　………………
　　…………
　　“又只吃这点？难怪你长不高……你有一米六嘛？”
　　“175。”
　　“哦，那你很骄傲嘛？多吃点，最近压力上来了，别给自己干垮了。”
　　“嗯。”
　　“有没有想要以后考去哪里？”
　　“不知道……我妈说C大不错，说我可以。”
　　“诶？我也想去！一起？”
　　“嗯！”
　　“吃饭吃饭！晚自习我给你看看笔记，别又整道士那一套。”
　　“…………”
　　………………
　　…………………………
　　“你也是走读？”
　　“嗯。”
　　晚自习的第一道铃声响起，两人都开始收拾东西，李全言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些惊喜，能走读说明住的都不远，许文默家住在学校附近，那他以后是不是……
　　旁边许文默还在絮絮叨叨，一会儿说晚上的题，又扯到某个老师，李全言站在一边听到很认真，时不时被他的话逗笑。
　　出校门他就看见了熊云嵘安排的阿姨。
　　“接我的人到了，我得先走了……你怎么回去？”
　　“我住不远，自己回去。”
　　“嗯，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许文默朝着马路边走出，汇进人流消失在路口，他才坐进车里。
　　今天的功课不多，加上许文默在旁边，一些不懂的都解决了，回家没耽误多久，李全言收拾好自己，坐在客厅喝牛奶。
　　这是他让阿姨给他热的，许文默总是说他矮，他得做点什么。
　　放下杯子，阿姨让他早些休息，说自己孙子也是高中生，知道休息好了精神棒才能更好学习那一套，看他进门还给他打气加油，李全言回了个微笑。
　　坐到床边，照例吃过药，关灯睡觉。
　　今天的困意来的很准时，逐渐放空的大脑，让李全言感觉很轻松。
　　可还没等他怎么享受，闹钟响起，门外是阿姨的敲门声。
　　早上七点半，过得好快，不过没关系。
　　等他到教室的时候，许文默正趴在桌子上。
　　“小哑巴你来了……大哥我好困……”
　　“眯会吧，我帮你看着点，老师来了叫你。”
　　“全言真好，大哥甚慰。”
　　说完双手一圈，整个脸埋进去。
　　………………
　　…………
　　“小哑巴？”
　　那人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李全言！”
　　“干嘛？”
　　“都说了走路不要发呆，你是准备给自己摔死吗，我可没钱随礼。”
　　低头一眼，鞋带散了，许文默蹲下给他系上：“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发呆，上课也是，我都注意到你好几次。”
　　“没什么。”
　　今天出门前，熊云嵘告诉他今天是外婆尾七，她和李峰晚上可能很晚回来，让他和阿姨在家别出门。
　　他也想回去，但是他不能。
　　自从上了高中，家里人就开始有意无意不再提及老家，尤其是在外婆离开之后，他爸妈几次回去都不带他一起。
　　“哎呦？李全言，你有秘密了？开始瞒着大哥了？咱两躺一个被窝是到时候你还答应过遇到什么事要和大哥说的！现在变了？这就是日久见人心，提裤子不认账吗？呜呜.....”
　　许文默开始演起来了，想挤一点眼泪，结果半天没反应。
　　李全言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诶，好了好了，不逗你，小哑巴说话声音不大，脾气还不小。”
　　“滚。”
　　“没大没小......哎......中午吃什么？二楼好像新开了窗口，好像是买冒菜的，试试？”
　　“嗯。”
　　............
　　................
　　阿姨刚晒衣服，拿着篓子回去，看见李全言站在客厅：“怎么了小言？是有什么需要吗？”
　　“孙阿姨，明天早上能多准备一份早餐吗，我打包带去学校。”
　　阿姨眉头微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立马挂起笑意，十六七的孩子正是到了懵懂的时候：“好，还有其他的吗？比如忌口什么？”
　　李全言沉默一会儿，记忆里许文默什么都吃，口味好像也和自己一样：“没有。”
　　看着阿姨点头说记下了转头回房间，想起今天上午的第三节课，他听见对方肚子叫了，然后整个人一下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半死不活。
　　..........
　　......
　　“给你的。”
　　“哦？孝敬大哥的？小哑巴真好。”
　　“不是，怕你饿死。”
　　许文默才不会管他说什么，护食一样偷偷摸摸往嘴里塞。
　　李全言最近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几节课上着上着就到了中午，班主任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三分钟：“好了，下课去吃饭吧，小声点。”
　　几人说着威武开门先跑了出去。
　　“走走走！小哑巴快点！”
　　高中的课程里，体育课老师经常请假，中午的短跑反而是除去晨练为数不多的运动。
　　“急什么，不是提前了吗。”
　　“不知道，反正就是想跑两步，快点走！”
　　两人刚走到一半，下课铃声响起，背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敲，快跑！”
　　........
　　“今天咋了？不舒服？吃这么点？”
　　“不饿。”
　　“好吧，吃多了下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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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五下午，年级准备举办一个小型的拔河比赛，就我们九个班互相玩玩，大家在教室坐久了，也要放松放松，咱们班女士比较少就只能全上了，男生那边想去的到体育委员那里报名，下午放学之前名单给我，男生人数不够的话我来点，只不过我来点的话，一人就友情赠送一张试卷，明天交！下课！”
　　班主任说完离开，班里的男生开始号召，为了少一张试卷。
　　“全言，你要去吗？”
　　“没说啦啦队要招人。”
　　许文默先往后靠眼神有些奇怪，又凑近：“全言你啥时候喜欢穿裙子了？还那种短裙？遮得住吗？”
　　李全言把笔往桌上一放，他是那个意思吗？
　　上场的哪个不和许文默一样壮的像头牛，他去干嘛？
　　“哎，其实也没事......我们小哑巴不说话，再留个长发，应该也挺好看的。”
　　说着，他开始认真打量起对方，视线下移，啧啧啧......
　　“你再说就滚去后面的空位置，我不需要同桌。
　　”
　　“别别别！大哥错了，大哥嘴贱，别气........”
　　许文默开始求饶。
　　敲定的名单还没送到办公室门口就被退回来了。
　　“刚刚说的新规定，考虑每个人都要参与，每个班所有人都要上，人数不一样班级以最少的为准，当然如果你们能请来外援也可以，还有一个，因为文科那边女生多，所以人数差在三个之内都是可以的。”
　　班主任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输给女生不丢脸，但是理科这边垫底试卷翻倍！”
　　教室里顿时唉声一片。
　　许文默有些兴奋，在一边秀他的肌肉，结果李全言压根没有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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