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扬山上》欢乐的土豆

7、第 7 章 语鸣一

　　语鸣一时语塞：“这……”
　　语鸣眼中黯淡下来，闷闷地说：“这我确实不清楚，天大地大，也不是珍宝阁里所有的物件我都了解。”
　　齐泉没有继续追问，看着语鸣：“语鸣道长，还有其他好玩的物件嘛？”
　　语鸣已然没了兴致：“没有了。”
　　“那我给道长看看咱们凡间的玩意儿，有陶响球，瓷哨……”齐泉如数家珍地说道，“我这就去拿。”
　　语鸣从小便呆在名扬山上，除了历练很少下山，对凡间的玩意自然一窍不通，看到齐泉一股脑地把一堆玩具拿出来，一边拿一边说：“这些小玩意可贵啦，一半是掌柜的少爷不要了被我捡回来的，一半是我用蒲草编的”。
　　语鸣看着这些玩意，都是些生面孔，听着齐泉说着说着，被他勾起玩意，和齐全斗起草来，一人一边，拿着草茎互拉。
　　语鸣虽然玩得次数少，但上手很快，眼看草茎就要扯断，齐泉败下阵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语鸣被夸得不好意思，挠挠头：“你也不赖！”
　　齐泉见和语鸣混得更熟了，于是进一步问道：“语鸣道长，你有想过修道成仙，长生不老嘛？”
　　语鸣还沉浸在刚刚获胜的比赛里，回答道：“我们师傅只教了我们要以苍生为己任，成仙毕竟少数，鲜少有弟子是为了成仙而修道，机遇和能力缺一不可，大多在成年后结识了道侣，一并修道。”
　　“那你们见过仙人嘛？”
　　语鸣一愣，修道之人本该是最接近仙人的人，即使成仙数量少，多少也应该见过，可是语鸣却一直没有见过，不要说语鸣，就连玄泰师尊都不一定有见过传说中的仙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齐泉悄悄地附在语鸣耳边，说道：“语鸣道长，我见过仙人。”
　　语鸣有些震惊：“仙人？你何处见过仙人？”
　　齐泉小声地说：“我在无名阁见到的无名阁阁主。”
　　这下子对语鸣可是打击了，无名阁是传说中的地方，里面秘密值千金，相比珍宝阁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怎么会去到。
　　“你不会被人给骗了吧？”语鸣只能用这个安慰自己。
　　“怎么会？你愿意的话，我明天就带你去。”
　　语鸣敲了齐泉一脑袋：“笨蛋，无名阁可遇不可求，刻舟求剑是找不到的！”
　　语鸣一边羡慕一边叹气，倒不是羡慕齐泉得了价值千金的消息，而是感慨齐泉的仙缘。两人就这样东搭一句西搭一句地，熬到了天亮。
　　既然当地没有除魔队，要追根溯源，那么陶越就是不可越过的一个人，而当陶越拿出手镯时，语鸣和语龄两人都吃了一惊，身上的寻石尺不停地振动起来，原来这便是魔石。
　　难怪昨天“阿玉”对金镯这么看重，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把手镯抢到手。
　　可听到他把魔石的由来和损害精力，抑制生长一类的说法说出时，语鸣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魔石与魔石之间也有差别吗？语鸣和语龄决定回去就上报这项发现。
　　魔石的到来对于语鸣和语龄来说算是个意外之喜，没想到这里会有魔石的踪迹，但二人这次面对的魔已经不好对付，很难想象到达林府后，他们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魔，二人在商量着要不要先将魔押送回去禀报再从长计议。
　　而齐泉听到她们要回到名扬山，振奋极了：“道长，能不能带上我和黎黎一块，我们也想拜入名扬山门下！”
　　黎黎听到这，也很向往名扬山的她“嗯嗯”地点点头。
　　语鸣没有说话，但语龄却是很有兴致地想要介绍：“欢迎，欢迎，但是名扬山收徒很是严格，你们可以试试。”
　　齐泉很是高兴，没等她高兴一会儿，又有一个严苛的问题在她眼前：她加入了白帮。
　　江湖中人和修道者有一个共通的地方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弟子各不牵扯，可以合作但万万不能有共有弟子。
　　而白帮是当今人数最大的帮派，门下弟子遍布全国各处，规矩松人情多，当初齐泉也是看上这一点，为了消息灵通才入帮，而今名扬山近在眼前，却入帮容易退帮难。
　　怪只怪陶越早早地把名单报了上去，眼下只有唯二的办法：欺上瞒下或者上京退帮。
　　齐泉不是没有想过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偏偏陶越口快，现在语鸣和语龄都知道了，而要入山门，语鸣和语龄作为引路人自然是不可能为她欺瞒师长。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京。
　　“上京要好久啊！阿泉，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嘛？”黎黎迟疑道
　　齐泉身上银两本不多，二人开销更大，况且御剑术只能载一人，思来想去之后，她决定独自一人前往。
　　“那我去名扬山等你回来，回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师妹了！”黎黎还没等入门拜师，就已经想好了要做齐泉的师姐。
　　“好呀好呀！”齐泉也心驰神往起来。
　　两人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严格的入门试炼。
　　看着他们越讲越激动，语鸣泼了盆冷水：“且不说两个人，就是一个人，过不过得了入门试炼都有待商榷，入门后的苦更是劝退了多少世家弟子，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了。”
　　齐泉咬了咬唇，接过话：“还请道长指点一二。”
　　“入门试炼之难，没一点功夫是过不去的，但是名扬山上的信者就不一样了。”语鸣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信者？”齐泉讶道，不是语鸣她根本不知道有信者一职。
　　她拿起早上买来的糖葫芦，递上前，讨教道：“语鸣道长博闻强识，又是名扬山的高徒，这肯定不会吝啬赐教的”。
　　语鸣接过糖葫芦，一咬，酸涩甜蜜的外皮沁透内里，心情大悦：“信者，顾名思义，就是报信的人，就像白帮一样，以信息沟通为价值，是普通人上名扬山最好的办法，你们同时加强训练，等你们升到信长了，进入入门试炼，胜算更大些。”
　　齐泉暗暗盘算，既然要当上信长，这与白帮的关系就要打点好，他们有的信儿咱们也得有。
　　“那我和你们分开了，怎么找到名扬山呢？”
　　“名扬山有弟子在京城驱魔，你只要到各个客栈打听打听，便能知道，只要把这个鸣哨到给到京城的名扬山弟子，他们自会带着你们回到名扬山。”
　　齐鸣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齐泉和黎黎就和掌柜称病离开，掌柜的经过昨晚的邪祟出行，今早都没缓过神来，只挥挥手，示意任由他们决断。
　　语鸣吃完糖葫芦就齐泉告了别，和黎黎、语龄、陶越一起押送魔回到名扬山，陶越在离开之前特地把白帮的信物交给齐泉，还传了一封书信到京城，嘱咐好齐泉退帮流程。
　　齐泉走到镇边缘的一处小山上，施展着御剑术就离开了安宁镇，往东南方飞去。
　　等到了京城，才觉诗书上的繁华不是虚话，从宣武门出直到雀桥，经过玉石坊，有数十家名家和小摊，比如水饭摊、炙肉摊。从喜鹊门出，高楼林立，往十方巷里钻，则大多是是做珍珠、丝绸生意的。往东走，就会遇到齐名的希家瓦子和喻家瓦子，两家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生意火爆异常，有许多著名艺人在这里表演，同时可容纳上百人。夜里有的是凌空飞桥，灯火辉煌。齐泉在早市里转悠来转悠去，简直找不着北，买了酥蜜食和香糖果子，就停下脚步歇息了。
　　齐泉不禁想：“在这做乞丐应该很幸福吧，每天光是倒了的酒水都不少。”
　　齐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来之前就和陶越问好了京城各个乞丐的领地，也问好找到哪一位长老能退帮成功，只见她看着地图来到一位老者的面前。
　　“女娃娃，你要算卦吗？”老者慢悠悠地开口，询问道。
　　“不了，老人家，我是来找人的”说着齐泉便拿出来信物。
　　老者看着信物，心中咯噔一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老人家，你看，这是我的信物。”齐泉把信物凑到老者面前。
　　老者左转头，右转头，就是不加理会，吆喝道：“算命了，算命了啊，十文一卦，不灵不要钱！”
　　齐泉没辙，转头去许家酒铺买了桂花酒，想用酒来和老者套近乎。
　　这招果然奏效了。
　　老者看着齐泉，一副小身板，年纪轻轻的样子：“你入白帮多久啦？”
　　“算到今天，三十天不到。”，考虑到御剑术缩短了时间，又不能让外人知道，齐泉随意胡诌了一个时间出来。
　　老者见他入帮时间还早，还未参与白帮事务，劝他道：“这白帮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劝你还是慎重考虑。”
　　这下正中齐泉下怀，齐泉急忙说道：“我这一行正是来奉送退帮文书的，老人家您请看！”
　　齐泉一把展开退帮文书，老者一看，心中明了。
　　“那你可知你送的是谁的信物，是前任东总长老廖惊天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