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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感动就亲脸,特别感动就亲嘴 “小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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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你没事吧!”三个人从山下又往上爬,卫则鸣见她身上并没有香包,这才能舒一口气。
“我没事,谢伴读,你这是怎么了?”
小师见谢景林趴在秦凛的背上,她瞅着秦凛,眼神变得越来越怪异,太子不会专挑伴读下手吧?
“下去。”秦凛一松手,谢景林就掉下去,他疼得五官皱紧,卫则鸣见状去扶他。
秦凛立刻把卫则鸣拽过去,“小师,你带他去找太医,遇到坏人,以你的轻功肯定能跑得掉,至于他,就自求多福吧。”说完便把卫则鸣带着往屋内走。
“太子你带我去哪儿啊?”卫则鸣被揪着衣服小跑着跟在秦凛身旁。
“休息,睡觉,你折腾一天不累吗?”
“累,但是为什么要我跟你睡?我不应该跟其他伴读住一起吗?”
“怎么?你还想跟他睡一起,好照顾他?好命都不要了就为了他?”秦凛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卫则鸣不断地眨眼,心想这人这是吃醋了?生气了?
他和秦凛的关系逐渐变得认真,这真是件棘手的难题。
看着地板,卫则鸣絮絮说着:“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是太子,我是官,领导不能和下属住……”
“你就算不和我住,你也应该和阿锐阿利住在一起,而不是和一个外人住!”
“什么外内的……”卫则鸣见秦凛的脸色变得更加暗沉,只能陪笑,笑得像哭一样,他害怕这样的秦凛,“那我就住这儿吧,我哪也不去了。”
“你本来也哪儿都不能去,这里到处是巫师,抓到了叫他们拉你去陪葬。”
“你不是说只要说是太子宫的人就不会有危险吗?”
“呵,这会儿又说是我的人了。”
秦凛的目光冷飕飕的,但他还是走近卫则鸣,一声不吭。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卫则鸣面对着秦凛挺起的胸膛,像面壁思过。
“你打算跟我对着站多久?”秦凛低声问。
卫则鸣疑惑地抬起头,“你自己凑过来的,我不知道你要干嘛。”
“你以前会做的。”
“这样吗?”卫则鸣捏了一下秦凛的胸膛,左右各一下,心想秦凛的性趣还真是奇特。
只见秦凛的脸“唰”地红了,他只好亲自告诉卫则鸣自己的想法,扒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唇。
“就这个,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在生气?”
“我看出来了……”
“那为什么不哄我?”
因为哄孩子太累了。
“因为我饿了,有点累。”卫则鸣回想起秦凛刚才吼自己的表情,不是后怕,产生了一种掺杂着抵触、愧疚以及各种无法言说的情愫。
“是,你晚上都没有吃东西。”秦凛说完便抬脚出了门,“在房间里等我,我的房间在里面,你的在外面,是离得近的那间。”
卫则鸣望着秦凛离去的背影,内心生出不真实感,他想,如果是梦,也该醒了……如果不是梦,就好像自己马上要踏进云里,那云下是万丈深渊还是软塌的床,根本不知道,卫则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还有他不知所措的呼吸。
“来,吃!”过了会儿,秦凛像花果山美猴王一样提着几串芭蕉以及各种水果进了屋。
“这些巫师个个瘦不拉几的,还以为是锻炼出来的,原来是饿着的,就这些了,还有馒头。”
卫则鸣接过秦凛扔过来的馒头,嚼了几下,“他们厨房里没肉吗?”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这是我从那死巫师的灵堂拿的。”
“我去!”卫则鸣将手里的馒头一扔,“你他妈偷贡品啊!”
“什么叫偷贡品,给死人吃他能吃进肚吗?还不是会烂。”秦凛也饿得极凶,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橘子,但还是没有止住肚子的响声。
卫则鸣说:“要不我再陪你去厨房看看,看有没有食材我们自己做。”
“不用,我怕有毒。”
卫则鸣笑着称赞秦凛的防范意识,“那怎么办?饿到了一国太子,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吃饱吗?”
“有啊。”
“什么?”
“干你。”
“……”
卫则鸣不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秦凛,真像一条狗,生气的时候耳朵竖起来,尾巴耷下去,高兴的时候又全忘了。
“说真的,我确实想干你,昨晚在神像面前做,今天在死人房间里做,怎么样,刺不刺激?”
“我刺激你个头!”卫则鸣四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到处挂着暗蓝色的旗帜,像深夜的海面,蕴藏着无限的死寂,一阵风刮来,卫则鸣打了个抖。
“怎么了?”秦凛问。
“这个房间真的很可怕,其实这整座山都可怕,你说我们在那半山腰都看见这么大的蟒蛇,这山上会不会就是个蛇窝啊?”
“他们用蛇炼毒。”
“你知道?”
“我今天去另外一座山峰看了,他们在那里炼什么,不知是药还是毒,我把他们抓起来逼问,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些药引子很多都是强身健体的。”
秦凛从胸口拿出一片花瓣,“但是我找到了这个,是我捡到的,味道很浓,我问了所有的太医,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花,我怀疑是味药。”
卫则鸣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闻了会死吗?”
“会,立刻就上西天。”说着,秦凛将卫则鸣扯过来,把那味药放在他的鼻子前,“怎么样,魏伴读?是不是闻着很香?”随即又沉声逗弄,“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中毒了,解毒的方法就是——被,我,上。”
“滚!”卫则鸣将秦凛推开,那药的味道确实太香,卫则鸣头晕乎乎的,“让蛇咬死你算了!”
秦凛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又将卫则鸣扯过来亲了一阵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等回去了,再给你解毒。”
卫则鸣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砰砰跳,估计是那味药真是有毒。
他躺在床上,睡不踏实,就算是点着一盏灯,也总是在即将睡着时想起之前遇见的巨蟒,是那样的光彩夺目,鳞片如同闪着金光,那信子再吐长一点就会碰到自己,毒液就会粘在身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卫则鸣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就是在上香的时候那个陌生人身上的味道,闻久了以后脑袋昏沉沉的,他终于全身发汗地睡了过去。
一个人踏着轻柔的步子进来了……
“好漂亮,”看见卫则鸣的睡颜,他俯下身去,“身上竟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他皱眉。这样白皙的皮肤,这样精致挺翘的鼻子,以及那张嘴,小小的,不知道能撑多大呢?嘴唇很薄,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他抚摸上去,真想验证一下。
一旁的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他退到柱子后面。
秦凛打着哈欠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山上一到凌晨就如冰窖一样,外面起了霜,他想自己的身体这么好也冷成这样,卫则鸣的小身板怎么挺得住?
他看向床上的小身板,没来由地笑了下,把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上,掖好了被角,又张着嘴打着哈欠离开了。
柱子后面,那人只露了半张脸,那味道是太子的吗?那以后将不是了。
唢呐声在天刚亮时就响起,吵得人难以入眠。卫则鸣从被子里钻出来,真是温暖,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盖的是两床被子,反观顶着两个乌青黑眼圈走出来的秦凛,真是不知道谁是主子。
“太子殿下,你没睡好吗?”
“睡?我根本就睡不着,阿锐呢,阿利呢,这两人怎么还不起!”秦凛朝着阿锐阿利的房门使劲蹬,他们眯着眼睛,阿锐懒懒地问,“太子,怎么了?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俩晚上锁什么门啊!怕贼偷啊,我敲半天也听不见是吧?”
“殿下,这山上寒气重,而且这些天,阴气也重,所以我和哥就把门锁上了,”阿利抱歉地笑笑,“殿下这么急是有事吗?”
“我……我那房间有蚊子。”
阿锐正要质问,秦凛立即说,“冬蚊子。”
“那太子你去跟魏伴读睡啊。”阿锐说完又秒懂的模样,“是是,臣知道了,嘿嘿。”
“我让你嘿!”秦凛一脚蹬过去,阿锐早已溜之大吉。
卫则鸣正在穿衣服,这古装真是繁琐,盘扣得一个一个扣上去,还得把厚衣服穿在里面,官服穿在外面,“真是麻烦。”他骂骂咧咧地说着,见秦凛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那你昨晚睡得好吗?”秦凛问。
“很好啊。”
“好在哪儿呢?”
卫则鸣不懂秦凛又在说什么话中话,只见秦凛不停地用食指搓着鼻子,眼睛也不住地往卫则鸣的床上瞟。
“你还在想那档子事呢!”
“不是,谁在想了!”秦凛对着卫则鸣打了一个喷嚏,或许本身没这么夸张,但他弯下身子,又在卫则鸣跟前连着打了几个。
“你讲点卫生吧,会传染的。”
“不懂感恩,白眼狼!”秦凛把床上的被子扯起来数着,“这是一,这是二!”
“咦,怎么是两床啊?”卫则鸣吃惊地捏着被角,“你把你的被子给我了?”
“是。”
“那你盖什么?”
“空气。”
“啊?秦凛你脑子有问题吧,大冷天的怎么会不盖被子睡觉,冻死你得了。”
“你!”秦凛不知是气的还是真冻着了,结结实实地又打了好几个喷嚏,卫则鸣摸他的脸,“怎么感觉发烧了?”
“没发烧,就是伤风了。”
“伤风也难受啊,走,我带你去找太医,吃药。”
秦凛拉住卫则鸣,“你先告诉我,你感动吗?”
“有点,”卫则鸣语气淡淡的,“但我觉得你很傻。”
“切,那你感动的话,为什么不表示一下?”
“表示?”卫则鸣转过身,秦凛痞痞的,把嘴撅起来。
“头伸过来。”卫则鸣一招手,秦凛立刻就把脸贴过去,“有点感动就亲脸,特别感动就亲嘴,感动得不行的话——”他清咳了两下,“你知道的。”
卫则鸣真是拿他没办法,用手背轻碰了下秦凛的脸,“走了,我可不亲你,一会儿传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