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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对一教学 百鱼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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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鱼宴开始了,秦凛和卫则鸣走上酒楼的二楼,秦柯早就喝得面色绯红,见两个人姗姗来迟,带着明显的怒气说到,“几点了,还不来,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卫则鸣抱歉地鞠了个躬,等秦凛坐下,他才坐下。
宫外的百鱼宴和宫内的不同,不足一百只,却全是现钓现杀的,卫则鸣眼睛都要看花了,这是穿越以来最好的一顿,没有皮硬得要命的野猪肉,没有野菜梗卡住嗓子,天堂,简直是天堂!
“吃吧。”秦凛看他盯着鱼眼睛都发直了。
“凛哥,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秦柯问。
“去许愿了。”
“许愿?许的什么啊?是事业还是婚姻?”
“都有吧。”
正在挑鱼刺的卫则鸣停了一下,瞄一眼秦凛,他什么时候许愿了?
秦柯把秦凛面前的酒杯倒满,眼神瞟着卫则鸣,像是有话要说。
“魏伴读英勇过人,不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你不用担心,有什么话就说吧。”秦凛看出来秦柯的意思,还把卫则鸣拉得离他们近一点。
看着只知道吃和喝的卫则鸣,秦柯稍微放松了戒备,压低声音,“他们这么快就放弃秦宴了?”
“秦宴还小,欲望和贪念没有他们这么大。”
“那你说单靠我们河西边疆的武力,真到那天,能扛住吗?况且还有这么多党羽勾结。”
秦凛摇头,“恐怕不能。”
“凛哥,你现在可得小心点,还有秦宴,我真怕那茵贵妃狠起来,连自己亲儿子也能下手。”
秦凛若有所思,“我和秦宴还能偶尔缓口气,但是父皇……”他将手边的酒一杯一杯地灌进肚里。
“总之我这次会在宫里待久一些,一切从长计议。”
两人之后久久无言,酒盅见底,秦柯摇晃着身子,嘴里说了些荤话走了。
发现秦柯走了,卫则鸣才停住嘴,“这小王爷走了?”
“嗯。”秦凛单手撑着桌子,他也醉醺醺的,眼睛在卫则鸣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扫,卫则鸣手长脚长,放在人群里是绝对的引人注目,还有那张棱骨分明的脸、白皙的脖颈……秦凛使劲地拍拍自己的头。
“太子殿下,你不会喝醉了吧?阿锐和阿利都不在,我怎么把你扛回宫里?”
“不用回宫。”秦凛指着楼下,“有房间。”
“那走吧。”吃饱了的卫则鸣力气恢复过来,但秦凛身形宽厚,将他扶到床上还是吃力。
“吃野猪长大的人就是壮。”卫则鸣替他擦了擦身子和脸,手却被死死抓住,“魏伴读,你得保护我啊……”
“保护你?怎么保护,我又不会武功。”
“陪着我。”秦凛说完后就瘫软下去,手却还是紧握着卫则鸣的手腕。
“行,我陪着你,否则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坐在秦凛身边,他连打了几个哈欠,秦凛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我,能睡吗?不是要我保护你吗?”
秦凛看着他,说不出的情欲,“魏伴读想怎么保护我?”
“我怎么知道。”卫则鸣顺势躺下,没想到秦凛直接将手臂伸过来,反手一搂,他们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面面相对。
“魏伴读,你今天叫我回报你,我记下了。”
“啊?那个我说着玩的。”卫则鸣不敢去看秦凛的眼,下巴却被捏住。
“可是我当真了。”
“你是太子啊。”
“那你还是我的伴读呢,伴读教学生,岂不是天经地义?”
“怎、怎么教?”
“手把手教。”秦凛反身附上来,卫则鸣半推半就,心里在挣扎,其实他们最开始的关系就应该是干柴烈火,但除了那一次擦枪走火,卫则鸣每次见到秦凛都只能把欲望压在最心底,他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秦凛的动作卫则鸣似乎梦见过,梦里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他知道了。
“太子殿下,需要我教你吗?”
“需要,我、我不会……”
秦凛这样求知若渴的表情。
“你的腿怎么伤得这么重?”秦凛朦胧的眼睛忽地张大,把卫则鸣的腿抬高,他抚摸上去,“疼不疼?”
“按着有点疼,我下午看的时候还是青的,现在怎么黑了。”
“我去给你拿药。”秦凛晃荡着要下床,却被卫则鸣箍住,“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等会儿再去。”
“不行……不行,得先上药。”
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紧接着秦凛又破门而入,“药……”
“你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去找什么药啊,死不了的。”
“不要一直说死,好吗?”秦凛摸着那片淤青,埋下头亲了一下,卫则鸣以为他是晕过去了,但当他感受到秦凛的气息时,才真切发现那是一个吻。
“这个药,味道很好闻。”卫则鸣大口地吸进芳香。
“嗯,药效也不错的。”
“秦凛,你是不是把药拿错了?你确定你拿的是跌打损伤药,不是……春药?”卫则鸣把胸口的衣襟扯开,按道理这已经是秋天了,不应这么燥热。
“没拿错。”他顺着卫则鸣的身体,沉重的呼吸着,最后停在脸对脸的距离。
“你别明天酒醒了把我杀了啊。”卫则鸣心里泛起期待,同时又觉得不能趁人喝醉酒的时候乱性。
“不会,如果我怪罪你,你就说是在教我。”
“教你?教你什么……”
“学问呐。”
“这算哪门子学问?”
“教教我吧,魏伴读……”秦凛的酒气已经蔓延到卫则鸣的全身,他也有点晕乎了,微弱的请教声像蛇一样缠住卫则鸣的脖子、耳朵,最后是发丝之中,“求求你教我,怎么去疼你。”
“好、好……”卫则鸣不是柳下惠,他告诉自己,书中自有大猛1,既然可能只是一场梦,又怎能不让剧情更精彩一些呢?
最开始卫则鸣还能意识清醒地轻轻浅浅数字数,到后面意识再也不清醒了,只知道身上总是有重量,使他翻来覆去,缱绻绵绵。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秦凛下意识抬手,轻轻覆在卫则鸣眼上,替他遮住了刺眼的光亮。他垂眸静静望着身侧的人。卫则鸣睡得安稳,眉眼松弛,透着几分难得的恬静,皮相温润精致,偏偏眉眼的骨相又生得极好,完美得几乎挑不出半分瑕疵。
秦凛的目光扫着那张脸,又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鼻梁,低声喃喃自语:“应该……配得上吧。”
身下的人动了动,张嘴大喊开嗓,这是卫则鸣每天的早起仪式,睁开眼,他惊得一颤,“秦凛?噢!太子……”
“怎么了?昨晚难不成你也喝酒喝醉了?”
见秦凛宠溺的目光,卫则鸣捏了捏自己的脸,是痛的,于是他轻轻扒开被子,“我靠!大家伙!你……”他想起昨晚的事,“太子,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
“你怎么会记得呢?你不是喝醉了吗?”
“那我不记得。”
“……”
不管记得与否,这件事确实发生了,卫则鸣翻了个身,外面阳光正好,正好适合打盹,只听得秦凛在身后问,“魏伴读想当没发生过?”
“没、没有啊……”他只是头脑太混沌以至于不想再去深思。
“魏伴读忘了……”
此处省略……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卫则鸣说。
“魏伴读,我难道很傻?”
“还有我的身份,也不能跟别人说,你叫阿锐阿利也得保密”
“阿利还可能,阿锐估计不行了。”
“啊?那怎么办?”
“魏伴读等着亡命天涯吧。”
“什么?”卫则鸣身体吓得抖了一下。
“我陪你一起。”秦凛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卫则鸣的脸,总之只要是他视线能到的部位,都被亲了个遍。
最后卫则鸣满身通红的,推开秦凛,“我想去找我的家人,我真正的家人,奶奶,还有妹妹。”
穿过来这么久,还没有深入了解过自己真实的身份。
“好,万事小心。“秦凛点头,为卫则鸣把衣服穿好。
“唉?”秦凛又把他拉回来,“从窗户走。”
“为什么?”
“难道魏伴读想让人看见自己全身都是印子,从我的房间出去,而且——”他用大拇指摸着卫则鸣的嘴唇,“嘴巴还这么肿。”
“哦哦,你说的有道理。”卫则鸣一抬脚,“啪。”摔下了窗。
前脚刚走,门外立刻响起纷沓的脚步声,有人不停地叫着太子,最后,门被踹开,一个面黄肌瘦,眼睛狭长的太监走进来,“太子殿下,在妓院睡得可安稳啊?”
“妓院?这只是一个酒楼。”
“酒楼的话太子殿下能赤身裸体在这里吗?是酒楼又怎会有人从窗户翻出去呢?”
秦凛心下一紧,担心卫则鸣被他们抓住,“我只是在这里休息,那人在照顾我。”
“太子殿下别担心,人我们还在抓,只是殿下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劳烦太子和我速速回宫吧。”那太监把路让开,门口持剑的侍卫围得水泄不通,秦凛扯了扯嘴角,“抓我需要这么多人吗?一群废物!”
他始终担心卫则鸣会被抓到,这样事情就会被无限放大,就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不要再锁了 我又不是金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