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变身大猫 尾巴尖尖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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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世界，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上，有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看着他笑了笑。
几秒后，他就被送了出来。
可不论他怎么回想，老人面容变得模糊，他怎么也看不清。
他不愿让寂川知道这片刻的经历，更不愿去猜想寂川知道后会怎么做。
他不会让寂川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陆归朔说得认真，寂川平静下来，不再耿耿于怀。
——
战舰行程时刻在联邦总部的监控之下，舰身刚停入战备港，就有两位高层秘书等在一旁，特意领着他们上了前往总部的专车。
其中一人寂川见过，就是之前和蔺芮一起出现在诊疗室的秘书。在他全程注视下，寂川先陆归朔一步上了车。
车上，寂川一路闭目养神，任由后视镜中传来好奇的打量。
陆归朔学着他的样子慵懒靠着椅背，双手抱胸，指尖无节奏一下下轻点着。
这趟行程尤为顺利，很快，两人肩并肩站在蔺芮办公区门口。
秘书敲开门，将人带到会客区，熟练地煮着茶，沏了两杯放在他们面前。
“哈哈哈，你们两个年轻人可算是回来了。”
内间传来一阵苍劲笑声，蔺芮拄着杖走出来，重重往地上一敲，坐到二人面前。
秘书递来一杯茶，蔺芮接过抿了一口，笑眯眯看了寂川一眼，又将视线移到陆归朔身上：“你汇报的情况我都知道了，罗利塔区我已经派了人去，那里的平民会得到妥善安置。”
陆归朔喝着茶，语调平平：“说吧，让我们来是为了什么目的。”
“哼，臭小子你就这样想我？”
“不怪我多想，目的不纯，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咳咳咳。”蔺芮难得脸红，把杯子往秘书手里一塞，坐正了些，身体微微前倾。
“我这次可不是找你的，让一边儿去。”
陆归朔冷哼一声，紧紧盯着蔺芮。
寂川四平八稳地坐着喝茶，错开蔺芮一看就有目的的笑脸，盯着茶汤吹气儿。
“寂川小朋友，你还记得我吗？”
故作温和的开场白落在寂川耳中，他一个哆嗦手差点没拿稳，怎么不记得，逼着他签有条件的任命书时，那副凶狠的样子他记得清楚着呢。
寂川点点头。
蔺芮接着说：“听说星海战场上你升级了前线战甲，将虫子打得落花流水，真不愧是我看上的机甲师，是个人才。”
原来是看中了他升级机甲的能力，寂川“哦”了声，放下茶盏，往后拉开一段距离：“原来蔺上将这么看重机甲能力，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为联邦奉献的领导者，更喜欢做研究呢。”
秘书上前续上一杯茶，寂川盯着茶盏没动，朝蔺芮礼貌笑了笑。
蔺芮也不恼，呵呵笑出声：“还记仇呢，陆归朔这小子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哼，让他自己说，我可不替他背这黑锅。”
办公室静下来，只剩下茶壶中咕嘟沸着的声音，寂川靠在沙发上，狐疑地扫过两人，不知道对方葫芦里装着什么药。
陆归朔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冷冷的视线射向蔺芮，蔺芮笑着接下，暗地里朝他挑了挑眉。
“陆归朔，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寂川紧盯着他，询问着他该说的是什么。
陆归朔沉了口气，开口：“机甲大赛后，联邦有人盯上了你的特殊能力，在他们行动之前，是我联系蔺老，抢先落实了这个举动。以联邦首席机甲师的职位做交换，前提是你必须接受能量研究，如果你拒绝，便会一直处在蔺老的控制之下。”
“也就是说，什么任命书的内容，研究实验的要挟，实际上都是你们两人故意做的局，目的就是吸引真正盯上我的人的注意力。”
寂川思索着点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总归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受到伤害。
“那可不。”蔺芮一下子变得和蔼可亲起来，“我盯上的人，他们要想掺一手，也得权衡权衡。”
明着是谈崩了，实际上却在无形中保护了他，寂川转念就相通这其中的道理，自然不会对蔺芮有什么意见。
陆归朔迟疑问道：“你会不会怪我瞒着你？”
“怎么会。”寂川无所谓笑着，别说在那个时候，两人才刚认识没多久，告不告诉他都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现在这样做了，他也会是同样的选择，左右他能保护好自己。
只是委屈蔺芮了，在他那里白白当了这么久的坏人。
想到这，他真心实意地回以一笑，抬手敬了杯茶。
蔺芮受宠若惊，眼中又多了几分赞许，说起正事来。
“寂川，战场报告我都看了，你对战甲进行地改造升级确实精妙，用星海能量来联结战甲结构，很大程度上免疫了敌人的精神力干扰，这场仗，我们才赢得如此顺利，我代表联邦军区感谢你。”
寂川附和着点头，星海能量确实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你手中的星海能量源可还足够，目前高层有想法，如果你能将能量源在机甲改造方面的使用技法教授给更多的机甲师，联邦愿意将更多能量源的归属权交给你。”
蔺芮的确很欣赏寂川的能力，可一个人的力气终归有限，如果机甲升级的能力有更多的机甲师可以学习，联邦各洲乃至星系各领域，在面对异族入侵时，也会有更多的底气去对抗。
不过一切都要以寂川的意愿为主。
寂川认真思考着蔺芮的要求，以灵力改造机甲的前提是，这个世界的机甲师都具有修仙的能力，这一切都要从最基础的修炼做起。
如果答应了，他势必要带着他们进行星际修仙，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选择出适合走这条路的一部分人。
天赋测试是个难题。
“蔺上将，我可以考虑，不过这种方法学习起来很复杂，我需要充足的时间去规划这件事。”寂川认真说，“就像Alpha和Omega擅长的领域不同一样，操控星海能量的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的。”
“哈哈，你愿意就好，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来。”
蔺芮拍着大腿，眼中闪过精光：“你放心，你只需要教，其他事情我来解决。”
“蔺叔叔。”
一直没说话的陆归朔突然开口，眼含警告：“注意分寸。”
蔺芮翻了个白眼，懒得给他脸色，转过头笑着朝寂川伸出手：“就这么说定了。”
“……好。”寂川伸手回握，两人达成共识。
陆归朔深吸一口气，眼中有些担忧，他的反应尽数落在蔺芮眼里，蔺芮冷嗤，挥挥手赶人。
“行了行了，小两口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我还等着安排工作呢。”
寂川猛地抬头，眼神闪烁：“蔺老，我们不是……”
“多谢蔺叔叔体谅。”陆归朔抓住寂川的手，打断他说话，朝蔺芮挑眉，慢条斯理站起身，牵着寂川往外走。
他拉得太紧，寂川一时间睁不开，因当着上司的面的亲密行为，他脸有点发烫，也不敢回头，下意识拐着陆归朔的手臂靠近了些。
出了门，陆归朔带着他径直坐上顶层的电梯，解释道：“临时居住区在顶楼，你的房间安排在我隔壁。”
“……哦。”
“寂川，你刚刚答应的太快了。”
陆归朔话锋一转，严肃道：“答应蔺芮的要求，很大可能会瞒不住你真正的身份，你太强了，强到一定会惹人怀疑。”
“其实我想过，我想终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也不能永远都藏着，连修炼都要挑选场合。”
寂川定定望着陆归朔，坦诚自己的想法：“不管我是从哪里来的，穿越到这里，这里也是我的家乡，我知道仙力可以驾驭机甲，也在战场上凭借自己的力量退敌，这说明，至少这件事，是我该做的。我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样把我的力量传给更多人。”
现在不确定的是，联邦那群机甲师到底能不能修仙，连陆归朔这种顶级Alpha都摸不到修炼的门道，其他人会怎么样。
“寂川，谢谢你。”陆归朔会心一笑，他该懂他，“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嗯。”
寂川眉眼弯弯，笑得炫目。
电梯在顶层停下，寂川数着门号，很快就找到房间。
另一侧，陆归朔将手放在识别区上空，喉头滚动，叫住了准备进门的寂川：“寂川，其实不管是战侣还是伴侣，都要离得近一些，才有利于默契进阶。”
寂川歪着头：“所以？”
“所以，我们应该住在一起。”
寂川嘴角紧抿，眼神转动思考这句话的合理程度。
“寂川，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我怀疑你在哄我，我才……”
沉思中的寂川没注意到陆归朔话中的异样，一抬眼，看见陆归朔撑着墙，右手按在胸口，他心头一跳，忙上前扶住。
“你怎么了。”
陆归朔脚步飘忽，用力甩甩头，眼瞳收缩，幽蓝竖瞳时隐时现。
寂川只觉得他像一团火一样，皮肤火热，透过厚实的军装也能烧着他掌心肌肤，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双雪白的兽耳冒了出来，细微抖动。
接着寂川感觉到腰间一暖，他低头，一只蓬松粗大的尾巴缠住了他，卷着他贴紧陆归朔的身体。
怎么就突然兽化了，寂川瞳孔轻颤，一时间没想明白陆归朔哪里受了刺.激，他双手撑在陆归朔胸膛，只觉得整个人连带着被烧了起来。
“陆归朔，你清醒一点。”
陆归朔难耐捂着额头，口中低吟，寂川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人连拖带拽捞进房间。
寂川被他的力道带倒在地，半跪着支撑住他的身体。
Alpha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寂川清楚地知觉到陆归朔正在慢慢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一种极度的心慌泛起，寂川心头一阵阵发烫，陆归朔病了吗，他是不是要死了。
寂川捧住他的脸，对上那逐渐虚焦的瞳孔，心坠得更厉害，他不要命地把灵力往陆归朔身体里灌，可不管他送了多少，全部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反馈。
“陆归朔，你别睡……”
寂川声音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让他手足无措。
可陆归朔并没有醒来，他的意识昏沉下去，手臂缓缓垂下。
寂川缓缓闭上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眼眶湿润，有挡不住的温热液体顺着眼角流下，寂川仰了仰头。
脸颊传来冰凉的触碰，寂川一点点睁眼，看到一只威猛的大雪豹，正顶着一副惊奇的表情，用鼻尖蹭着他。
这反差萌的一幕让寂川生生止住了眼泪，愣愣地跪坐在原地。
雪豹蜷着身体，低吼一声，将寂川团在中央，茸毛大尾巴在他腰上缠了一圈，从脊背爬上去，卷在他脖颈上，尾巴尖尖擦拭着他滚落眼角的泪。
柔软的毛发占有着寂川的手掌，他指尖抚摸，传来舒适的触感。
寂川喃喃：“陆归朔，你没死，你变成动物了……那你变成大猫，还能听懂我说话吗？”
雪豹鼻尖哼哼，尾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个形态下的陆归朔看起来完全不一样，让寂川想起了穿越前半路养过的灵宠，都有着一身漂亮的毛发，一双剔透的琉璃眼。
只不过那时候他不曾过分与灵宠亲近，不像现在，可以趴在雪豹软乎的躯体上，尽情抚摸。
雪豹垂下头，额头相抵。
寂川感觉到雪豹状态下的陆归朔精神恹恹，周身的气场也很低落，想来应是精神力消耗过大，脑域受伤才变成了动物的形态。
他再次调动灵力，灵识控制着在雪豹骨骼静脉间游走，惊喜地发现之前灌输进来的灵力不再沉寂，而是跟随着他的能量引导，有序地自行在他体内凝聚。
看这架势，竟是要在雪豹体内结出一颗丹来。
寂川默默关注着雪豹体内灵力波动，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一切太不合常理了，难道宠物才是修炼的最佳状态？那是不是让联邦机甲师转变成动物形态，就能轻而易举地踏上修炼之路。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暗戳戳又加快了灵气输送。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会轻易以原始形态示人，更多的情况是像我这样，受了重伤才会变成本体。”
识海中，骤然响起陆归朔的声音，灵识联结间，他竟能读懂寂川内心的想法，下意识开口。
寂川掌中灵力源源不断送进雪豹体内，脑中却一空，下一秒思绪像一团乱麻绞在一起，他恨恨咬牙，怒喊道：“陆归朔！从我的脑子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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