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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外貌红利 李怀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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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钊上次近距离接触如此凄厉的动静还是跟狗哥上门讨债,赌客掏□□都掏不出一个字,然后被暴躁的狗哥一刀刀剁掉左手手指的时候。
讲真,尖叫听多了胸口发闷,李怀钊浑身不得劲,袁立山倒是安之若素,观他舒展的眉宇,李怀钊甚至怀疑他有些享受,不知道还以为里头惨叫的是他仇人呢。
“面送他房里去。”袁立山淡淡开口,“别好奇乱打听知道吗?”
李怀钊低头说是,夹着尾巴溜到上午送粥的房门前,惨叫就是从这流出来的。
他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拿不准袁满在不在里头,骇人动静强有力地抑制了他敲门的冲动,他漫无目的地扫了眼旁边,发现隔壁的门虚掩着。
李怀钊挪步上前,轻轻一推,门乖顺地敞开,背后的场景出乎他意料,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只有一张约莫一米五宽的床。
上面没有枕头被子,也没有床垫,只聊胜于无地铺了张单薄的床单,四角各散落着一条铁镣铐,铐人的一头摊在床上,另一端没入床底,应该是被固定在了床板底下。
一双骨感苍白的脚从床侧边伸出来,脚踝上环着一圈灰褐色的印子。
以李怀钊的经验,这是经常被铐住,皮肤反复经历摩擦导致色素沉积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那双脚旁边,问:“你躺床底下干什么?”
“这是我的棺材。”因为搁这一层床板,袁满的声音听着闷闷的,“气派吗?”
李怀钊无语凝噎,旋即真心实意道:“气派死了。”
裸露在外的脚翻了个面,袁满像蚕宝宝一样蛄蛹着挪出来,原本收口的袖口因为滑蹭的动作溜到手腕上头,露出和脚踝同款的环痕。
李怀钊假装没看到,转头扫了眼隔壁方向,问:“你弟怎么了?”
袁满走到他跟前,拿起斜插在面里的筷子,碗也不碰,直接在他手上搅拌起来。
李怀钊看笑了,道:“不至于这么懒吧。”
袁满抬眼瞅他,没来由道:“你像好人。”
李怀钊说:“直说吧,你脑子又琢磨了啥阴招。”
袁满无语地翻白眼,道:“我说真的。”
李怀钊当他在放屁,“才认识一天你知道我好坏?”
袁满短暂地“嘁”了声,有理有据道:“看得出来啊,你没幸灾乐祸。”
“呵,你说什么是什么。”李怀钊单手摊开,“老子没钱没心,没东西给你讹。”
“我弟在看视频。”袁满夹了一口面塞嘴里,然后嘶溜嘶溜地将剩下的一截吸走。
李怀钊心想这瞎话编得有够敷衍,随口道:“什么血腥恐怖视频这么带劲?”
“听说你是街溜子。”袁满口嚼东西含糊道,“为什么当保姆,图这钱多吗?”
李怀钊反问:“不然呢?”
袁满忽然把筷子插碗里,从他手里端过碗,“你走吧,明早过来收碗。”
刚好李怀钊也不想逗留,闻言转身就走,路过客厅时见袁立山还在,他停下来鞠了个躬才快步退出屋子,然后瞧见了在电梯旁抖腿的狼人。
见李怀钊出来,狼人立刻收了散漫的姿态,挺身站得笔直。
李怀钊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啥也不知道地走过去。
他见狼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年轻,想法形于色的模样也像没经验的菜鸟,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若要找人打探情报,套他近乎应该比讨好熊一容易。
李怀钊决定先观察几天,等对方看自己眼熟了再搭话,这会比起任务,他更想洗个热水澡。
说起来今天可是他生日,又没蛋糕吃又被臭小孩整,手还被咬出血进了医院,着实流年不利晦气至极。
他烦躁地走进卫生间,忽然想起袁满说这里也有摄像头,步子随之一顿,但很快他就想通了,皮囊而已,还怕被别人看到不成,再说他的身材又不赖。
想着他顺便瞟了眼墙上的不锈钢置物架,上面竟然躺着一包没拆封的毛巾,这让他心情更好,边哼歌边脱了衣服。
拧开花洒,水流倾泻,哗啦水声弥漫室内,李怀钊接水试温,等水热了才站到花洒底下,任水流冲刷身心的疲惫。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钊哥钊哥,听得见吗?”
李怀钊知道是项辉来了,心头一喜,在心里回复:“听得见,你们还没走?”
“没呢,老子来回飞两趟真是累死了,章郎让我问你鹅卵石就是鹅卵石吗?是不是黑话?”
“就是鹅卵石,你们送得进来吗?”
“我用透视看了,你这一层全被铁板围着,光是我能看到的范围就藏着十二个微型摄像头,底下好像是保镖住的地方,两人守电梯,两人守安全通道,都是猛兽类兽人,你这住着谁看这么严?”
“不清楚,你的异能还能维持多久?”
“还有一分钟。”
“这个月你有假吗?”
“不确定,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
“你月中尽量请假过来找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让你们混进来。”
“行,你把里面的布局说一下,我们回去也想想办法。”
李怀钊快速描述了一番房屋布局,估摸着项辉快撑不住了,急忙在最后补了一句:“你们别让阴阴怪怪知道这事。”
项辉没有回应,想来意念交流的异能已经断了,也不知他听没听到嘱咐。
李怀钊轻轻叹气,真诚祈祷一切顺利,可千万别出幺蛾子。
三分钟过后,他洗完澡擦干身体,套上裤子就出去了,他拐过过道来到客厅,意外瞧见狼人正在门外探头探脑。
和李怀钊对上目光的刹那,狼人明显一愣,旋即生硬扭头,故作无事地挪回电梯旁边。
李怀钊砸吧砸吧嘴,直觉那狼崽子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如果他没感觉错,这狼崽子十有八九对他见色起意了。
得,果然倒霉到底了就会触底反弹,谢谢老天爷的馈赠。
话说回来,他以前的工作主要面向赌红眼的赌客,那些人满嘴胡话,最会撒泼耍赖,对付他们必须以拳服人,长得不凶狠还容易被看轻,所以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工作里吃到外貌福利,感受当真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