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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演的,绝对是演的 半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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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剧情进展到男女主进行生命大和谐,李怀钊嗖地抬手捂住袁满的眼睛。
“你干什么?”袁满问。
“少儿不宜。”李怀钊说。
袁满往后靠到他身上,“同性恋看这种会有生理反应吗?”
“不会。”
袁满又问:“会觉得别扭吗?”
“我不会,其他人不晓得。”
李怀钊盯着屏幕,见激情片段过去,男女主开始盖着棉被纯聊天才松手。
“他们和好了吗?”袁满问。
“这种片里两个人能搞上一般就和好了。”李怀钊换了只手举手机。
袁满仰头看李怀钊,“外面的人只会和喜欢的人上床吗?”
“分人,我就不是。”李怀钊顺手薅他的头发,“我想做了就去卖屁股的人里面找个顺眼的。”
“你想和我做吗?”
“不想。”
“为什么?我挺好看的吧。”
“年龄太小,而且我讨厌雏,稍微粗暴点就鬼哭狼嚎。”
袁满反问:“你不能温柔点吗?”
“不要。”李怀钊半翻白眼,“老子出钱了,老子是大爷。”
袁满笃定道:“卖的人肯定不喜欢你。”
李怀钊被这话逗笑了,“我要他们喜欢干什么?”
“我不是处,我做过。”
“你成天呆家里,能跟谁做?”
袁满看了眼屏幕,忽然开口道出一箩筐的问题:“交女朋友是什么感觉?结婚是什么感觉?爱别人是什么感觉?被爱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好奇宝宝吗?”
“我也想去爬山。”袁满脸上流露出真实的向往。
李怀钊觉得稀奇,“你没看到他俩累成狗了吗?那女的到山顶头发都成条形码了,男的爬到一半还放弃了。”
袁满喃喃道:“爬山累成狗是什么感觉?”
李怀钊叹了口气,知道和这家伙说不通,“你被关了多久,咋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六岁到十六岁,十年了……十年是长还是短?”
李怀钊想说很长,话到嘴边又打住了。
对常年被监禁的小鬼说实话是不是太伤人了?可硬说十年短也不现实,人从屁点大长到现在能不知道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烦死了,他干嘛要照顾袁满的感受。
李怀钊纠结半天,最终选择了中庸之道,答道:“不长不短。”
袁满“哦”了声,转头道:“我今天想睡你房间。”
“不行,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
“为什么?我洗了澡是干净的。”
“没为什么,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你干嘛不回自己房间睡?”
“我家死人了我害怕。”
李怀钊狐疑地盯着他。
袁满眨眨眼,以往的顽劣犹如露珠从他脸上滑落消失,此刻在灯光下,他乌黑的眼睛里晃着银锭般的光点,不细看还以为是泪光,瞧着脆弱又可怜。
李怀钊呵呵一笑。
演的,绝对是演的。
袁满或许可怜,但绝对和脆弱不挨边,恶劣任性鬼话连篇才是他的本质。
李怀钊说:“你不想回房间就睡那间空房去,我不收留你。”
袁满撇嘴道:“无情无义的阳痿男。”
李怀钊懒得计较他的挑衅,随口问:“明早吃什么?”
“饺子。”
“哦。”
“你起来就给我煮。”
“哦。”
“别哦了,你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闭嘴吧你。”
看完电影,李怀钊果真将袁满赶去了空房。
袁满躺在床上神情忿闷,“狗不是群居动物吗?”
李弹了下他的额头,“首先我的基因变异率是25%,剩下75%是人的基因,其次就算我是狗,你是我同类吗你个冷血动物。”
袁满说:“你大部分是人,我也大部分是人,四舍五入我们不就是同类吗?”
“老子不听你的歪理,乖乖睡觉。”
“床太软了,不习惯。”
“那你自己把床垫搬走。”
“哦。”
李怀钊回了自己房间,熬到这会他也困了,倒到床上没几秒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窗户的铁板挡住了普照万物的阳光,让它无法唤醒熟睡的人,万幸李怀钊的生物钟极为靠谱,每到七点半便准时扒拉开他的眼皮,都不需要额外定闹钟。
李怀钊下床打哈欠,意识朦胧地游到门边,揉着眼睛开门,一条横躺的人挡住了他的前路。
李怀钊:“……”
李怀钊:“少爷,你睡我门口干什么?”
“地上是硬的。”袁满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
李怀钊扶额道:“屋里这么大片地你睡我门口是想绊死我吗?”
袁满不打算反思他给别人造成的不便,“我想吃饺子。”
李怀钊揉着肩跨过他的身体,溜达到卫生间放空膀胱,草草刷完牙,出门时一条竖着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怀钊问:“你又干嘛?”
袁满指了指眼睛下方,“我是不是长黑眼圈了?”
“你搁这装可怜呢?”李怀钊低头打量了一番,“有点吧,你皮肤要是黄点就不明显了。”
“哦。”
“让让。”
“你去干什么?”
“不你让我给你煮饺子吗?”
去厨房的途中,袁满像创口贴一样黏在李怀钊后头,跟他的尾巴似的。
李怀钊全当他是空气,自顾自地接水点火拿饺子。
袁满自来熟地从后方搂住李怀钊的腰,探着脑袋眼巴巴地望向锅里没烧开的水,“要多久?”
“五分钟。”李怀钊反手拍他的脑门,击出一声脆响,“撒手,惹了我又挨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是蛇啊。”
“然后呢?”
“蛇喜欢暖呼呼的毛茸茸。”
“老子毛发稀疏,还有你的变异率没多高吧,别自称蛇了。”
“你为什么没尾巴?”
“到28%才有。”
袁满眼珠一转,“三级□□药一千五一盒,对你来说不便宜吧。”
李怀钊听出他意有所指,揶揄道:“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知道这个?”
袁满道:“你没那么缺钱吧,而且一般情况下不需要维持变异率。”
“我不需要买药,我是从百分之四十多掉下来的。”
“好假。”
李怀钊翻了个白眼,心想:恭喜你猜对了,但我不会承认的。
“钊哥。”
李怀钊侧头,“你叫我什么?”
“我在想你外面的朋友会不会这么叫你,那头狼好像会叫熊一叫熊哥来着。”
死去的人忽然被提起,李怀钊蜷了下手指,昨天的血味仿佛又漫上鼻尖。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怀钊问。
“不知道,我脑子不正常,袁立山说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袁漫的语气染上迷茫,“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叫你李怀钊比较顺口。”
李怀钊:“……”
滚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