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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全员反攻,仅此一人的告白) 月考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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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在即,整个年级的氛围都紧绷得厉害。
班里人人都在埋头刷题、背知识点,谁都不敢松懈半分,唯独靠窗的位置,气氛安静得有些与众不同。
傍晚最后一节课的自习结束,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同学们纷纷伸懒腰、收拾书本、互相提问考点,喧闹声一下子填满整间教室。
新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错题的吴念,眼底的戾气尽数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认真又柔软的神色。
她侧过身,压低声音,语气乖顺又轻稳。
“今晚不去食堂挤了,我找了个安静的空自习室,没人打扰,我陪你复习月考。”
吴念笔尖一顿,抬眸看向她,眼神清淡平静。
“嗯,可以。”
简单两个字,算是应允。
新月心里瞬间落定,眼底悄悄亮了几分。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打扰吴念学习,只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等着,耐心得不像平时那个说一不二、性子急躁的校霸。
没等多久,教室后门一下子挤进来四五个人,全是新月身边最常跟着的几个女生,一个个大大咧咧、性格外放,是全校没人敢招惹的小团体。
几人一进门就直勾勾盯着靠窗的位置,眼神贼亮,步子飞快,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带头的女生双手撑在桌边,直接开口:“老大!搞定没?我们全都空出来了,今晚啥事没有,全程听你指挥!”
另一个女生立刻接上:“对啊对啊!你早上突然跟我们说全员待命,不许乱跑、不许逃课、不许搞事,我们几个人今天老实得离谱,我小弟都问我是不是转性了!”
“我直接跟他们说今天大事,没空搭理琐事!”旁边短发女生笑得贼兮兮的,“老大,说实话,今晚是不是终于要、搞、事、了?我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速飞快,叽叽喳喳,瞬间把安静的氛围彻底打破。
换做平时,新月被她们这么围着吵闹,早就冷冷开口让她们闭嘴安静。
但今天,她只是微微抬眼,眼神沉着认真,没有半分不耐烦。
“都来了就好。”
新月站起身,身上淡淡的校霸气场压了出来,说话干脆利落,安排得清清楚楚。
“空的三楼自习室我已经提前清场了,钥匙在我这里。你们几个现在立刻过去,帮我彻底收拾一遍。”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老大放心!卫生、灯光、桌椅、通风,全部给你弄得完美无缺!”
“要不要摆椅子摆对称?桌面全部擦三遍?窗户全部擦亮?”
新月点头,语气严肃认真,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全部弄好。桌椅摆正,地面扫干净,多余的杂物全部搬出去,不要半点乱糟糟的样子。灯光调亮,不要暗沉沉的,风太大就关一扇窗,温度刚好就行。”
几个姐妹越听越不对劲,对视一眼,眼神瞬间暧昧乱飞。
“哎哟——这么细致?”
“我的天,老大什么时候对自习环境要求这么高了?以前你随地都能坐,垃圾桶旁边都能玩手机的人!”
“对啊!上次我们在天台靠墙坐着背书,灰都没擦你直接坐下了,今天居然要三遍清洁?”
“区别对待!绝对是区别对待!”
新月淡淡扫她们一眼:“废话不多,速度快一点,我带吴念稍后过去。”
“收到收到!立刻开工!”
几个人笑得一脸通透,脚步飞快,一溜烟冲出教室,直奔三楼空教室。
她们一走,教室里瞬间清净不少。
吴念这才缓缓合上习题册,抬眸看向身侧的人,语气清淡随意。
“你今天很不一样。”
新月心头微紧,耳尖悄悄发热,却故作镇定:“哪里不一样?”
“很认真。”吴念看着她,淡淡道,“前所未有。”
新月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底的紧张一点点往上冒。
她确实认真。
认真到离谱。
从早上醒来,她就在计划今晚的一切。清场、布置、安静环境、杜绝外人打扰、杜绝一切意外,她想给吴念一个最安稳、最舒服、最不被打扰的夜晚。
更想,把藏了这么久的心里话,完完整整、认认真真说给她听。
新月轻轻吸气,压下心底的躁动,看向吴念,声音轻轻的。
“走吧,我带你过去。”
“好。”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往三楼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三楼教室里传来一阵阵热闹无比的对话声,几个女生忙得热火朝天,声音大得根本不藏。
“桌子对齐对齐!歪了歪了!老大要对称!”
“我擦,真的要摆这么正吗?军训排队都没这么标准!”
“你懂什么!今晚是什么场合?老大的重中之重!”
“快快快,抹布再擦一遍,桌面一点灰都不能有!”
“窗户我擦完了,亮得能当镜子!”
“灯光我检查过了,亮度刚刚好,不刺眼不昏暗,氛围感直接拉满!”
“我跟你们说,老大今天绝对要摊牌!我赌一包辣条,今晚告白!”
“不止!你看老大今天一整天的状态,上课都不摸鱼了,全程乖乖刷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安分!”
“对啊!别人认真学习是为了考试,老大认真学习是为了配得上人!”
“救命,太好磕了!全校最拽的校霸,把所有温柔和认真,全给吴念一个人了!”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落进耳里。
几个女生听见脚步声,齐刷刷回头,看见门口并肩站着的两人,瞬间闭嘴一秒,下一秒立刻笑容灿烂。
“来啦来啦!收拾完毕!完美场地!”
“吴念!你快来看看,我们精心布置的专属自习室!”
“干净吧!亮堂吧!舒服吧!”
“我跟你说,我们从来没给任何人布置过学习场地,老大第一次让我们这么认真干活!”
“以前都是我们给老大收拾烂摊子,今天是我们给老大的爱情铺路!”
几人叽叽喳喳,话多得停不下来。
新月无奈看她们一眼,却没有真正制止,只是轻声道:“你们先去楼下等着,别走远,别上来打扰。”
“懂懂懂!不打扰!绝对不打扰!”
“我们立刻消失!空气退场!”
“有需要随时喊我们!随叫随到!”
几个人笑嘻嘻地收好工具,脚步轻快地陆续走出教室,路过新月身边时,每个人都悄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疯狂暗示加油。
等人全部走光,教室门轻轻合上。
整间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偌大的自习室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桌椅对称摆放,窗明几净,灯光柔和透亮,没有半点杂乱。
是新月带着人,认认真真、一丝一毫收拾出来的专属空间。
只为她和吴念两个人。
教室里只剩下她们彼此,晚风透过干净的窗户缓缓吹进来,温柔微凉。
新月站在原地,收敛了所有嬉闹,也收敛了所有校霸的张扬。
她转过身,认认真真看向面前清冷挺拔的少女,眼神前所未有地郑重、专注、滚烫。
没有半点玩笑,没有半点随意。
“吴念。”
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温柔许多。
吴念静静看着她,眸光清浅安稳:“我在。”
新月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积攒了无数日夜的决心,一字一句,清晰认真地开口。
“I wasn’t always like this.”
“I didn’t like studying, I hated staying disciplined, I never wanted to sit still in class, and I would never have held back my temper or changed my habits to live carefully for someone else.”
“I walked through this school doing whatever I wanted. No one could control me, no one’s words ever got through to me. I only lived by my own rules, free and reckless.”
“Everyone thought I was arrogant, rebellious, untamable, that no one could ever get the better of me.”
“And that was true.”
“But everything changed the moment I met you.”
新月看着她眼底澄澈的光,心跳剧烈,却依旧坚持把话说完。
“I started waking up early, sitting through self-study obediently, working on my problems carefully, learning to rein in my temper, and trying to be steady, patient, and gentle.”
“I don't fear other people, teachers, gossip, or trouble. The only thing I'm afraid of is you being unhappy, you growing tired of me, or you no longer wanting me by your side.”
“To everyone else, I'll always be the school bully — strong, unyielding, never backing down.”
“But I only want to yield to you.”
“I can always listen to you, always obey you, and always put you first.”
"Wu Nian, this isn't just a fleeting impulse."
"The moment I chose to walk up to you, stay by your side, and sheath my edge for you — that's when I fell for you."
"I love how calm and quiet you are, how composed and focused you stay, how gently you look out for me. I love that rare restraint and favor you give, that belongs only to me."
"Others fail to see your tenderness, but I do."
"No one can bend your nature — and there's no need to. I surrender to you of my own free will."
"Every exception, every bit of tenderness, every ounce of patience I have, I reserve only for you."
"The whole school knows no one can tame me."
"But only I know, I willingly let you hold my heart, willingly become the good one, just for you."
"I like you.”
"Not the fondness between desk-mates, not the affection between friends."
"It's the kind of feeling where I want to stay with you, protect you, stand by you, and have every single day and night ahead belong to you."
晚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
一向桀骜张扬、从不低头的校霸,此刻眼底盛满认真、赤诚、紧张与满心满眼的爱意。
她把藏了无数日夜、不敢轻易宣之于口的心动,完完整整、坦坦荡荡,全部说给了她的神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