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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华丽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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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市艺术馆按照原定计划举行了展览开幕活动。
白天,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展厅中央,那顶凤冠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直到傍晚,最后一批参观者离开,艺术馆才正式闭馆。
工作人员开始整理展厅,几名警员也按照安排留在馆内,负责人始终没有离开。
在馆方委托、警方同意后,项南荣获准留在展厅协助观察,许晚晴也陪在他身边。
夜色渐深,工作人员陆续完成整理,展厅里的声音也渐渐少了下来。
展厅中央,那顶凤冠依旧陈列在玻璃展柜里。
墙上的时钟刚刚指向七点。
戌时到了。
负责人站在项南荣身旁,时不时朝展厅入口望去。
几次犹豫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项先生,你觉得他今晚真的会来吗?”
项南荣看了一眼展柜中的凤冠。
“既然特意送来了预告函,今晚应该不会让大家白等。”
负责人苦笑了一下。
项南荣看着展柜里的凤冠,淡淡说道:
“还真到有些好奇他该如何出场。”
许晚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回展柜。
“可他要是不来,那张预告戏票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项南荣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整个展厅。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甚至有些安静的可怕。
几名警员各自守在安排好的位置,展柜里的凤冠也没有任何异样。
可越是安静,越让人觉得今晚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
一声轻响忽然从展厅入口处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红色戏票。
票面朝上,边缘平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负责人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展厅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看来,诸位都已经等了很久。游戏要开始了”
众人循声望去。
展厅另一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那是一名少年。
他身形清瘦,身姿挺拔,黑色短发打理得十分利落,额前几缕碎发自然垂落,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秀。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暗红色披风从肩头垂落,衣领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纹样。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从容。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脸上的那副半面具。
面具以乳白色为底,朱红色的纹路沿着眉骨向眼尾延伸,墨色线条勾勒出眼部轮廓,边缘则镶着一圈细细的暗金。
整体造型取意于传统戏曲脸谱,却经过了重新设计。
它只遮住半边眉眼,另一侧的眉眼与唇角依旧清晰可见。
面具之下,那双露出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从容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闯入了展厅,而是准时登上了自己的舞台。
少年右手执着一把折扇,扇面微微展开。
他微微欠身。
“晚上好。”
少年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是戏月。”
一名警员立即上前。
戏月却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其他人,精准落在项南荣身上。
“项先生?”
“你认识我?”
“略有耳闻。”
戏月轻轻摇动手中的折扇。
“以前在警队工作,如今又开了侦探事务所。没想到今晚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项南荣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今晚看不只是我在等你。”
戏月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要是连一位像样的对手都没有,这场演出未免太无趣了。”
“你倒是很有信心。”
“当然。”
戏月将折扇稍稍抬起,目光落在项南荣身上。
“毕竟,戏还没有开场,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谁先谢幕。”
许晚晴看着他。
“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戏月转过头。
“这位小姐,您觉得一个提前送出戏票的人,会在登台的时候怯场吗?”
“可这里不是戏园子。”
“对我来说,只要有观众的地方,就是舞台。”
说着,戏月轻轻合拢折扇。
戏月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展厅中央的凤冠上。
“人都到齐了,表演也就可以开始了。”
项南荣向前走了一步。
“提前三天送来预告函,现在的贼这么有素质吗?”
戏月微微偏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岂不是更有意思吗?”
“这么说,你倒是很期待我们做好准备?”
“当然。”
戏月轻轻摇动手中的折扇。
“若是没有一点挑战,今晚岂不是太无趣了?”
项南荣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折扇上。
“那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凤冠带走。”
戏月笑了。
“那么,项先生可要看仔细了。”
说完,他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搭在扇骨上。
折扇缓缓展开。
暗红色的扇面上,一只金色凤凰展翅欲飞。扇面边缘,一轮银色弯月若隐若现。
“这是……”
负责人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
戏月只是手腕轻轻一转。
下一刻,一缕鲜红的绸带从扇后舒展开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那条鲜红的丝绸在空中缓缓扬起。
绸带随着戏月手腕的动作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红色。
项南荣却没有完全被吸引。
从戏月现身开始,他便一直留意着对方的动作。
他注意到,少年始终没有走近展柜。
甚至在表演开始之后,他的站位也没有明显变化。
这让项南荣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就在这时,戏月忽然合拢折扇。
那条红色丝绸随之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一切发生得很快。
可当众人重新看向中央展柜时,原本陈列在里面的凤冠,竟然不见了。
“什么?”
负责人脸色骤变。
“凤冠呢?”
几名警员立即赶到展柜旁。
玻璃完好无损。
展柜也没有明显损坏。
可里面的凤冠,确实已经消失了。
整个展厅顿时乱了起来。
负责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许晚晴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戏月。
而此时,项南荣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靠近展柜。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个白衣少年身上。
从始至终,戏月都没有离开过刚才站立的位置。
可凤冠却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展厅另一端,戏月依旧站在那里。
他看着众人惊讶的反应,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意。
几名警员已经朝他所在的位置靠近。
项南荣却忽然注意到,戏月抬起了手。
“不好!捂住口鼻!”
项南荣立即出声提醒。
话音未落,一阵雾气迅速弥漫开来。
几名距离较近的工作人员和警员只觉得一阵眩晕,身形踉跄了几下,接连倒了下去。
紧接着,浓重的白色烟雾迅速扩散。
整个展厅顿时被烟雾笼罩,众人的视线也被彻底遮挡。
等烟雾渐渐散去,原本站在展厅另一端的白色身影,早已不见了踪影。
戏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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