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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四章 消失 我又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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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心绞痛,我看向魏江。
他躺在那里开始无意识地落泪,他好像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突然有点消失了,身体虚空了,我很害怕。
我想拍拍他叫醒他,然后我就冲进他的身体里去了。
我又看到他了,身边是混乱的火海和尖叫逃散的人。他安静地站在那里。
身体从下面开始已经在消失了。我抱住他我说别走,别走。说好了要在一起的。
他不听我的。
然后我就突然把我自己的命和他绑在一起同生共死,他说你这是何苦呢喁喁。
然后他那时候还是有点消失了,他好像没有被我的契约影响,直到我开始消失,他有点吓活了。
但后面又有点死了,甚至想拉着我一起死。
沈恬飞过来打了他一拳。
沈恬说,你想拉着她一起死?你这个疯子,你做得是人事吗?
他说,她帮了你看清楚了那些人的真面目,你却要死?
然后一片混乱我有点茫然地看着。
然后我有点浑浑噩噩地。
直到他又跺脚,提醒我他在这里。
我才落下来,我的脚也慢慢活过来了。
他说,喁喁,你这是何苦?
我想说,你来我们这里要是出事了那不是就完蛋了
他嗤笑说那也是,原来是死的位置不好。
我很难受,我说,我不想要你死掉,我也不想要你离开,你这样我很难过,我好想帮你解决痛苦。
我又想起来那句,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了。
他沉默,他想说你解决不了。
我说,但是我可以增加你愿意去面对和解决这件事情、让它翻页变得不痛的力量对吗。
他沉默然后笑,说确实。
我又有点吐他口水,但我也开始舔他。
他说,你真的是小狗。
我说,嗯,我是,所以主人不能扔掉小狗。
他有点心疼地看着我,他说你这么可怜呀?
我没说话,但我又开始有点踩他的鞋子。轻轻的。
我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我感觉他的泪水又凝聚在眼眶里面了。
他抱住我说,喁喁,喁喁啊……我好爱你呀。
……
我有点呆呆的,我想我喜欢沈恬的“存在”,他的存在就能带给我慰藉。
那我喜欢魏江什么呢,我……心疼他,我喜欢他的痛苦?喜欢那些黑暗的经历?我想不是的,我喜欢他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我面前,虽然他也受了伤。却还是一副笑脸。但我知道他并不开心。
我想,我希望,他有一天能真的开怀大笑出来。我希望他能开心,然后健健康康的。
……
我们回到魏江的床上。
我说,我感觉有人在画我们三个人的同人图了。
魏江笑起来,他说,你紧张?
我说,有点惊喜,原来我也能有这待遇吗。
他说,呵呵,ooc的时候只会把你气死。
我思考说,那确实。
我又去摸摸沈恬的手跟魏江说话,我怕他一个人感到孤单。他也不加入我们的聊天。
其实我希望把沈恬夹在中间,这样他就能像个小朋友一样,听着我们说话,却不会感觉被排除在外。
然后魏江就换了位置了,去床的另一头,把沈恬挤在中间。
沈恬不想领他的情,打了他一巴掌。
我还是拉住了,我说乖沈恬,别生气。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生气魏江拉着我去死的事情。
我想,那没办法了,魏江挨就挨了。
魏江说,你真不心疼我。
我说,你还要我怎么心疼呀。你都不是心疼了,给我整得肉疼。
然后他就开始笑。
我感觉他又想抱住我越过沈恬,和我黏在一起。
我说过去一点啦。就当养小孩(沈恬)了。
他说,好吧,他把头靠在沈恬肩上,但是沈恬简直暴躁地打他,恨不得他去死掉一样。
我说,你太让他生气了,居然完全不顾我们两个的心情去死。所以他特别生气。你伤到他了,导致他现在都有点恨你了。恨你抛弃他,甚至想带着我一起抛弃他。
沈恬凑过来抱着我,简直要落泪了,或者说他已经在小声地抱着我哭了。
魏江没有办法,有点混乱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但我隐隐感觉他在说两个大男人还这样脆弱吗。
我就盯着他,我叹气说这跟男不男人没有关系,是每个人的性格偏差问题啦。沈恬本身性格也有点皱巴巴的,看起来越刚强,越硬,受的委屈越多不就容易变得尖锐吗。
我又有点开心地觉得沈恬像刺猬,但是他已经把最柔软的肚子那一部分都给我们了。我像在摸他柔软的肚子。
我想这还不好吗,不在乎你,你是谁呀,我才不知道呢,我说对吧,沈恬。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魏江好像第一次听到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有点惊喜,但是又没办法做出反应,显得慌乱。想爬上床安慰他,抱紧他但实在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又吐沈恬口水然后又一点一点地亲掉了。
魏江说,你们俩怎么这么心意相通,不用沟通就完全能理解彼此。
我说可能是因为我是infj,沈恬是intj吧。
我看着他,我又开始笑,你是entp?你之前不是说过吗
他说,嗯。
我又说,更何况沈恬跟我本来就是同源的,理解对方的想法怎么了,而且也不是完全理解。不然他哪有机会那么虐待我。我又忍不住亲亲沈恬。我觉得他好可爱。
有点委屈也好可爱。
然后魏江也趁乱过来亲他了,差点被沈恬扇掉了。
我又感觉到到沈恬有一点想自残了,我就抓住他的手,说放松,放轻松,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糟糕的事情发生。我们刚刚度过了一场危难,幸存下来了,这是高兴的事情。又亲亲他。
但是我有点累了,想着抱着沈恬充电吧,我也不想再说话了,这么一折腾,我也电量告急了。
我们我和魏江都抱着沈恬又准备开始睡。
但是仍然有人把我灵识离体,飘起来了,不过我身体还和沈恬魏江在一起,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叫我,我甚至想打人了,我一看居然是佛,但我不认识是哪个佛,我甚至以为是魏江要和我说悄悄话,我就过去了。
结果他把我引到旷地就开始打我。我意识到不对,这是邪佛。我就想回去。几个回合之后,我看到沈恬和魏江好像感觉到我突然气息全无了,在那边焦急地呼喊我的名字,我也有点着急,我怕他们俩因为我回去得太慢了,然后又自杀了。
然后我就拼命地想回去。然后回归身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突然起身一管白枪能量贯穿那个佛。但是因为我好像太虚弱了。所以没能成功。
然后我又倒下了。他们又要把我送去疗养院。
但是那个东西仍然在拖拽我的意识,我睁开眼睛艰难地指向那个东西的方向,但是魏江的视角里那里居然什么也没有,他试图去那个方向查看,然后我在被运往病房的病床上就被那个邪物的手卷走了。
我听到沈恬因为我失去气息了,尖声叫我喁喁!
魏江后来能看见那个东西了,但是他好像有点居然不知道怎么下手。
那个东西张开嘴想把我吃掉,我想飞往胎海之水躲藏。
但好像不行。
我看见魏江了,但是他们好像救不到我。
我说,真没用呀。
魏江好像听到了,突然开始受伤。
我惊觉,我想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我仔细内观,我回头看是一个猴子尖声尖气的,但是长得又很奇怪,头以下都萎缩了。
但是我没时间管它了,我想对魏江伸出手,我想告诉他,这不是我说的,我怎么会这么说呢,然后我就打破了困住我的壳子一个小洞,我伸出去了一只手。我想告诉他我没有这样说,那是妖魔做的,魏江突然冲过来把我拉出来了。
然后沈恬也赶到了,魏江把我扔给沈恬就上前迎战。
我迷迷瞪瞪地从那种过度虚弱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下,试图理解现状。
但是我又看见那个佛像要踩中魏江了,所以我就冲过去把我们都带离,我感觉什么东西被踩住了我还以为是我的腿,结果是我的衣摆。吓我一大跳。
我真的脑瓜子嗡嗡的,我想拿剑砍那个佛像,居然砍不动。
我太震惊了,我想,核心,对,核心,在胸口,然后我就聚集力量劈开了石像的胸口。
然后我就莫名奇妙又回到沈恬身边了,我简直眩晕得头痛欲裂。
我又想起那个猴子,我说你说谁没用你说谁没用,你才没用呢,然后它没说话了,我意识到原来它说的真的是自己没用!
!
然后我的思维就开始混乱了。
开始真没用呀真没用呀真没用呀
魏江突然凑过来说,你说谁没用,我回头一看那个佛像已经碎了。
他说死了。
他又凑近我跟我拌嘴想亲我。
但是我真的有点死了,我说我好虚弱,好难受,好想死。太晕消耗太大太虚弱的效果一瞬间就叠上来了。当场就晕过去了往下坠,然后他们俩才意识到然后接住我,赶紧把我送去紧急就医。
我就又进医院了。
然后开始输液,才好过来。或者说才开始停止能量消耗和自身溃散。
然后我就突然坐起来开始发疯,莫名奇妙打了他们一人一巴掌。其实看东西都模糊重影了。
我还在想是我打的吗。
魏江说,是你打的,
然后我爬起来把他们背对背椅子靠在一起,然后捆起来了。
他还疑惑说,你要干嘛,我说我也不知道呀。
做完这些然后我就又爬上病床安心睡觉了。
……
12.16日5:46
又做了一个记不清具体的梦。
我突然醒了,我看见魏江,我又想去亲亲他,他说你不是今天不做吗,也不给亲,但是他有点生气。
我试图回忆刚刚那个梦,开始意识到这是他做的好事。
他还有点生气,在嘲讽我梦里做出的选择,我想亲他,他就一个劲往后退,我说不做我就亲亲。
他说亲也不也亲。
虽然还是亲到了,隔着斗笠。
然后我才开始脑瓜子疯狂转动运行。
魏江给我造了一个什么,就是我的道路跟他们完全不搭边的一条路,是理智上完全可以向前走的路,而且他们削弱了我和他们俩的感知联结。
让我做出选择。
梦里的我确认了情况之后,而且她没有那个这两个人对我很重要的认知意识。
我就向前走了。
但是这两个人在我的记忆里还是一闪一闪的。
我还问了梦里的那个他也就是佛。
我说他们俩呢
他说他们俩没事,我才试着往前走的。
我醒了之后他又来开始嘲讽我……
我说你这测试简直没有建设性。
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所有我理智层面觉得你们重要的因素都砍了,或者说已经完全不同路了,是一个分岔节点的另一条路了。而且我还没有认知到你们俩很重要的,要抓住带走的意识。谁家正常人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你们。
我又沉默地意识到,我说不是吧,你真的在考验我,外面所有的世俗的所谓的“正确”的事物更重要还是我对你们俩的无条件选择的羁绊更深?
我真的有点无语了,我说这种情况下,突然想起来问一嘴跟你们考虑这都算深深刻在灵魂本能里面了好吗。
羁绊再深,没有理由跟你们纠缠,我怕我真挨个降龙十八掌。
虽说烈女怕缠郎,但是我觉得我去黏人而且还没有待在一起的共同目标和理由感觉很下作、下头,反而会被打,然后关系碎裂得更快,以后连见面正常地好好说话都不行。
他又开始思考了。
然后我们就又互动,他把厕所占了,我刚开始还没回过味来,以为他想上厕所,后来才意识他本身不需要上厕所,但是看我有点不爽在闹脾气。
然后我就去我的那边上厕所了。
然后我们两又开始互吐口水,但是他下手很重。
真的对我有点生气,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笑。
我说,你怎么这样啊?
他说,不只是我,沈恬也在生气。
给我深深地干沉默了。
我说难道你们俩就会选择这种羁绊吗。
他们点头说嗯。
我说我选择你们的难度跟你们选择我的难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的性格就不长那样,你们俩是一直在做这件事情的,我是天道规则就是我个人血肉的骨架,我怎么可能逆天而行,不顺其自然,非要强求一个结果呢。
我说,你们两这是针对着我的性格缺陷对轰。
我心想,好累,一起床就开始哄人,我服了。睡得还迷迷糊糊的呢,让我那么快一清醒就要开始快速运转我的脑瓜子来为自己辩护。
这两可真是的,我又想蹭蹭贴贴他们。
被一把甩开,还在记恨我刚刚辩论说他们两这是无理取闹的事情。
我真是……
魏江说,我觉得你很凉薄。
我深深地沉默了,我说你这测试不应该用你的长处来比较我的短处,非要比的话,是你不相信,不选择这种羁绊的难度才和我选择你们的难度是对等的。
他说,我还是觉得你很凉薄,你没有像我们爱你那样爱我。
我说,我还要怎么才算爱呀,妈的我都陪你们一个个去死了,要死马上去死,我还能怎么爱呀。
他说,你表现出来的就很计划好的似的,游刃有余得很,感觉在玩弄我们。
我真是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我说,我操,谁拿命去算计你们,我一直都认为对方要是拿性命来算计我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我一直都会给的,当然前提是我心疼那个人,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比如沈恬就老是做这种事情。
我说,妈的,沈恬做这种事情,我就没赢过,我一直在痛苦地好吧,你赢了沈恬,你赢了。
我说,我真的觉得每次都很操蛋啊。
然后他们俩就开始笑。
我说你们俩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是吗。
他们俩特别开心地对我笑。
我说,我服了。
我又看了一眼之前的对话,我说,什么宏伟蓝图,什么该干的活也不做了,我悉心铺垫打的地基为了你们俩直接推翻了,要死马上去死,我还能怎么爱呀。
他们俩又突然有点难过。
他们俩好像又觉得是他们两把我局限在这种小爱里面了。
我说,有小爱才有大爱,没小爱,大爱去死。我真的操了,在我遇见你们俩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只抱着大爱无疆的想法其实是被虐待了在剥削我。
我说,我后来才意识到,原来我以前被虐待了。
本源突然说,那是你自己选的不和别人一起走,自虐狂。
我深深地沉默了,然后我就抓住他们两,我说没关系,现在选择一起走就好了。
……
然后我就到胎海之水一个人呆着,魏江来叫我。他很担心我,把我从水里捞出来。
因为我很难受。
我很奇怪,我说不是你很难受吗?
他说,不是,是你很难受。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居然真的是我很难受。
我狠狠震撼了,我不理解我为什么很难受。
他从后面抱住我,但我还是不想靠近他。
我说我有点想打你,但我没让那个力打出去。
我说,我现在有攻击性,你想陪我就坐在一边吧没必要这么亲近。
然后我就到了沈恬把我吃掉的那个石头床,准备睡觉。他坐在一边。
然后我才松掉那些殴打的力,让它们相互作用震散开来。
我琢磨着琢磨着,我突然意识到我感到难过是因为我单方面被他们测试了,这其实本身并不太公平,这让我的心很难过,它们像被针刺了一下,受惊然后收缩。
所以我很难过。
魏江看着我,又低下头,他说对不起喁喁。他说,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
他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说,没有说让你不测试的意思,但你也得给我东西让我平衡。
我想了一下,我有点想笑,我说,比如做我的狗。
他:……
他说,好。
我说,不行,我得换一个,不然我觉得
有点亏。
他气极反笑。
但我实在想不到啊,我只能想到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饭,洗脚什么什么的比较实际的事情。但是真这样我又觉得特别亏。
他:。。。
沈恬过来了,他带着笑意说,让他给我们俩做狗。
我说,诶,好主意,突然就平衡了,还要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饭,准备生活用品,伺候我们。
魏江:……
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两是一伙的。
我说,有时候你们俩才是一伙的,我又想起来他把我绑椅子上,结果他们俩一个都没被困住的事情了。
魏江说,你活该。谁没事绑人在椅子上。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小声,他说还以为我当时要做什么,玩什么很新的play呢。
我无语道,我当时那个样子还能玩很新的play?我是病人!
魏江说,谁知道你的,动不动就发疯。
我:……
我说,我们今天真不能聊天了,今天我夫妻宫子未穿,说话全往心窝子痛啊。
但是我看着他,这两现在都戴着斗笠了,我又想亲,但是默默地咽口水偏过头移开了视线。
我看向天空,我想,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又想,不行我得睡觉了。
我说我又要睡觉了,他们俩说嗯。
我说,那我睡觉了,他们俩说嗯。
我说,我睡觉了,他们俩有点无语,说快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