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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章 他们过去的片段故事   然后魏 ...

  •   然后魏江就在自己的床上叫着我的名字惊醒过来了。我在他身边睡着,沈恬也在另一半床边睡觉。

      然后他就抱着我,开始难过地哭,他说喁喁,我错了,你不要不要我。

      我睁开眼睛,又轻轻地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又闭上眼睛睡了。

      我感觉他放开我,难过得想要死去,或者说准备去死。

      我还是拽住他了,让他继续躺在床上,哪里也不要去。

      他说,喁喁,你原谅我了吗。

      我心想还没有,他又有点崩溃,我说,不着急,一会就好了,我很大方的,就算真的过不去,我会问你讨要补偿,让关系继续平衡的。不要觉得一点点事情就觉得关系完蛋了。地基还是很稳固的。

      他好像安心一点了。但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我说睡觉吧,别想了,因为你现在这样等待,没办法推进我的进程决定,我要消化情绪确实要有一会,但是我不希望你受折磨,睡觉吧。

      他还是抓住我,非常紧张,我牵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我还抱住他在他怀里黏着他了。我说睡吧。睡醒了大概就没事了。

      他也乖乖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

      又是黑暗的小空间,我吐他口水了。
      他没有反抗,有点难过。然后我又轻轻地舔掉我吐的口水。

      我抱着他,我小声地对他说,我喜欢你,魏江,我喜欢你,我后面也抬起头看着他,我说,我喜欢你。

      他把我抱起来,他说,我知道,他抱紧我,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他说,我也爱你。
      但是我的意识还是如刀一样在挥砍和切割。
      震了几下,前几次没划到,后来划到他的脸了,流出血。

      他安静地说,喁喁,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愿意接受。

      我说,我从未想要过你的性命,我爱你,我爱你,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我说,我没有想过我的行为让你这么不高兴。

      我又顿了一下,我说,对不起。

      他说,没有,没有,喁喁,我也应该道歉。我居然对你做出那种事情。

      抱得越来越紧了。

      我又想说,你说哪些事情的。

      他说,都是。

      他抱着我。

      ……

      然后我回到那个亲热的场景,我的意识在他的两腿之间,突然落下去。他有点痛苦,然后他的唧唧就掉了。

      我无语地说,我没打中,你喜欢自我虐待吗。

      他放松下来,说,哦。

      然后我又给他接上了。

      我说,我只是在恐吓你呀,你怎么会觉得我真的想伤到你的。

      他又开始,欲言又止地不说话。

      良久,他说可能是战斗本能。

      但是他还是有点断断的,我们俩还挣扎了一下。我想修复但他不想。

      我说你说好这是让我舒服的东西呢?你就这么卸载了?

      他说好吧。才愿意接上。
      ……

      我真的有点无语了。

      怎么一个个的我稍微态度不好一点就完全不想活了呀。
      ……

      然后我就想把嚼过的薯片喂给他,然后我才意识到他居然有洁癖!

      我狠狠地震撼了。

      而且看起来还蛮严重的。

      我说,是高维所有人都这样吗,因为沈恬也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说,是,这些东西本身就很脏,如果不是因为是你,换个人做这些事情早就被碎尸万段了。(指业障,业力或者别的,因为我想到沈恬洁癖的时候是业力业障那些,当时他对我拉肚子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俯视和鄙夷的甚至厌恶,魏江那时候表情一模一样的厌恶,甚至对当时变成业障的沈恬也相当厌恶)

      他又说,你嚼过的东西我也不想吃。我不喜欢。

      我说,那口水总可以吧,接吻总要有口水的。

      他:。

      我说,难道以前有什么到处都是业障横行的时期吗。

      他说,有,这种东西不仅会污染一个人,还会盯上与被业障侵蚀的那个人的亲近之人。靠近就意味着可能被传染。是一种特别冥顽不灵,纠缠不断的东西。

      他说,那时候也是民不聊生的时期,(他闪过好多画面在我脑海里,都是他作为人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他那个时期的时候发生的事物。)

      我又想起沈恬,明明他也那么厌恶这种东西,但是自己身上居然那么重,我不敢想他看见自己身体的时候有多么撕裂的痛苦和自嘲。

      我问他,你仍然讨厌那些东西吗,在沈恬已经在绝对的“无”那边的这种情况。

      他心情有点复杂,他说我仍然讨厌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的讨厌。因为就算剥离了危害性,但是因为它而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想起来仍然感到厌恶。

      我还说呢,本来他对沈恬还没有那么差的。结果沈恬一变成业障,他就好像对待一种陌生的极度厌恶的看不起的东西一样。
      我想抱住魏江,但我感觉我身体里面突然黑黑的,像黑色乱麻毛线。

      我就把它织出来,递给沈恬了。

      然后那个东西落在魏江的头上,很快就发生了侵蚀,进入魏江的身体,我想抓住它,但是我的能力拦不住它,我有点无力。而且它腐蚀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已经穿透到他的身体底部。

      我就大声叫沈恬的名字。然后才解决的。

      给我吓死了。

      我问,那是什么

      魏江说,仍然是业障,甚至是另一种形式的业障。

      我说我不明白,业障还有那么多种形式?

      他说,嗯,他说有的是侵蚀的功能,有的是操控意识的功能。
      我有点沉默了,

      他说,还有的……,他笑了一下,他说,会变成活的,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

      我忍不住背脊发寒。我隐隐觉得这很可怕。

      然后我突然像被终于有机会了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跟对他嘴对嘴输入业障,我有点懵了。

      然后我想,让它回来。
      我想叫沈恬,但是他那边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就探入魏江的身体去摸。

      甚至钻进去了。

      我找到那个人型的带着笑意控制我身体的那个女生了。

      我冲上去抓住她。

      我想只要这个人死掉,魏江就不会出事了。

      但她也有点在蚕食我。

      我又想到净水。

      我就毫不犹豫地用水冲她,然后她才开始尖叫萎靡溃散。

      我就开始,从里到外,冲洗魏江被腐蚀的身体,我在里面冲,他在外面止不住地把这些东西呕吐出来。

      但是我又看到了,一个很深沉的地方,有一块业障肉,就像我和沈恬曾经的龙肉那样,不断闪烁着意识画面。但是我没有办法解码,甚至看得脑壳痛。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这一次侵蚀导致的,是他过去成年累月积攒的业力导致的。
      他其他的部分也被我冲洗干净了。

      不过身体两边开始出现土壤尘沙。

      我问那个要冲洗吗。

      魏江说不用。

      我又去看到他身体里那个闪烁的高浓度意识画面的那块业障肉。

      我之前刚看见那会,刚刚想接触的时候,忍不住汗毛倒立,被吓到了。我看见他被绑在十字架上,是火刑,他还受了伤,嘴角在淌血,这种画面。

      我还看见了好多人在逃命,在尖叫,仿佛末世的场景。

      我还想继续接触。

      魏江叫我,喁喁。

      我沉默了,但其实我还是想去看看,了解他的痛苦。

      我想进去,但是被震出来了。

      魏江安静地有点轻微警告的语气说,喁喁,你不听话。

      我也沉默,但是我真的想去看看。

      我说,我知道这些会让你难过吗

      他没有说话。

      他说,我只是不想被你可怜。

      我说,我只会觉得心疼。

      他还是把我从里面逮出来了。

      然后把我翻过来,拍打我的屁股以示惩戒。

      我又想到难道我那句话,我笑嘻嘻地说,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什么都给他,让他不高兴,是因为他是人类的时候,那种病态扭曲的人际关系里面别人跟他说过吗。

      但在他的记忆里这好像是一种骗局,一种戏耍,无法实现的希望和诺言。所以他会本能的痛苦,抽痛。

      我又说,这就是妖魔吗,刚刚那个附身在我身上的。

      他说,是的。

      我感觉我问题有点多,我又想问所以外界的所有妖魔都想来诱惑你们,勾引你们占据你们的身躯,汲取你们的修为是吗?

      他说是的。

      我又想问,为什么我会被妖魔附身。

      他说,因为你太干净。像个小孩子一样,谁都可以在这里呆着。不对外界设防。
      我有点懵懵的,我说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附身我,我明明已经清理过业力或者别的东西了呀。

      我想起来之后身体里面全是那种被挤得全是紫黑色的集体潜意识碎片的时候,取出来有一栋十几层的楼那么高,还有我肚子里的那些活体小鱼。都非常非常多。

      魏江看见这些画面,他很不舒服,他想呕吐。

      他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懵懵的,我说它们只是被挤成紫黑色的了,但单独拿出来都是被我降解过,变成了无害的白色,单独一个的话就很……

      然后他就呕吐出来了。

      他又平躺在地上说,喁喁,我真不明白你。你把自己的身体当炼狱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有那些东西。但是因为被我降解得无害了,所以能被沈恬当时直接劈了,好好处理。其他人还以为是我被劈了,犯了什么重罪,遭受了天谴和神罚。

      他说,你身体里之所以有那些东西,是因为你承接了别人的业力!他有点生气地说,你承受了他人的贪嗔痴慢疑,外界所有的潜意识和业力,集体潜意识污秽的东西都往你身上招呼,所以才会这样!而且你居然接受了!因为你也接受了,所以你成为了一个行走的污秽载体。

      然后他开始不可置信地摇头,说,并且还强行镇压,转化成了无害的?

      他说,正常人,不,哪怕是神佛,也做不到这样,早就操控着失去理智疯魔了。

      他说,你为什么……?

      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我说,不就跟舍利子炼化一样吗,也是需要镇压呀?

      他说,这可不像舍利子,舍利子你镇压之后它会为你所用。你这个只会阻碍你的经脉、修行、和灵性,并且分外受苦。因为很多人可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什么而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只会觉得你身体里有这么多业力,应该是自产的,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他说,喁喁,我真不敢想象你过去受了多少委屈。

      我有点呆呆的。然后我就想伸手摸摸他的脸。让他别这么难过了。

      我亲亲他,我说,可是现在已经好了呀,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

      他仍然心脏狂跳,感觉到痛苦和眩晕,我想贴贴他,但又有点被他猛地推开了。

      他不能理解地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不拒绝?

      我说,我拒绝不了,他们人多。我只能试着接受和理解,然后开始研究。

      我想,我说我已经很努力了,拒绝,以及和他们正面对抗或者反抗都已经意味着不行了,除非我死掉,但是我就算是死掉,他们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呀,只会觉得我很脆弱,我的生死对外界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无足轻重,甚至他们还会觉得自己对我的暴行,对我的漠视是正确的,我就是如此无法承受压力,我就是如此脆弱,他们看见我的血也只会觉得开心呀,像看了一场戏,大多数人都太匮乏了,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他们其实想要别人的血来暖自己。而这已经是我想出来的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办法了。

      我想,他们需要一些平淡生活中的刺激,喜欢那种把人逼死在角落里看他人痛苦挣扎,然后彻底死掉之后又大声嘲笑践踏你的痛苦。死人真的会得到尊重吗?大多数人都只会在乎活着的人的感受,即使那个人是施暴者。

      我感觉到魏江还是久久不能回神,心脏狂跳,眼神呆滞。

      我突然意识到我说的这些,也是他经历过的。

      良久,他才说,原来是因为这样,他说原来是因为这样。然后他笑起来,有点癫狂地笑起来说,原来是这样。

      我看见他捂住脸,泪水涌出来了。

      我有点难过,我想去安抚他,但是我也能知道这是他要自己度过的事情。

      我只能站在一旁,静默地看着。

      我想坐下,陪伴着他,但是他好像有点应激,甚至站起来,不愿意再靠近我。想要离开我。

      还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我有点难过的说,你真的要离开吗。

      他本来有点飞走了。

      然后画面一转,还是和我坐在那里。

      他茫然地眼神空洞地望向天空,说话像叹息,他说,喁喁,我该怎么办,我好痛苦。

      我靠近他,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腿上,因为放得有点重,导致他悲伤的情绪甚至有点醒了,甚至厌烦地拍开我的手。

      我觉得有点好笑,然后我说,那我陪着你吧。

      我说,你知道的,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你的情绪,都在我的身体里面。

      然后我又有点忍不住rua他黑色的头发,软糯的,柔顺的,很漂亮。

      但因为我想吐口水,虽然吐在了旁边,但仍然让他有点烦了想飞走,我还是拉住他了,我觉得很好玩。

      我看着他不高兴的表情,我凑过去亲亲他,我想真可爱,真好看,真漂亮。

      他落下来抱住我。

      他说喁喁。

      我笑起来,我很开心,我说我在听哟。

      他本来酝酿的情绪都断掉了,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说,我一想到你之前不给我看,但还是被你问到我的经历了然后触发你的回忆,我就有点想笑。我觉得有点好玩,很有宿命感。

      他说,好吧。确实是这样的。

      然后我突然又用口水喷他,他看了我一眼,他说,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屏障给修好啊,不然真的妖魔缠身啊。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修。

      然后我又说,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说,没什么。

      我皱眉跟他撒娇,他说真的没什么呀。

      我不相信,他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觉得,人性很可怕。他说到可怕时,说话尾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就踮起脚去亲亲他,我说,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也不能影响到我们了。那些很多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不是你说要把过去的困难转化为现在的经验吗。

      我沉默,我说我觉得你很痛苦。我不想让你再难过了。

      我说,你跟我不一样,我在经历完之后回忆整合的时候,只会有一种建设性的爽感,因为我知道我会带上这些提取出来的东西融入我的生活迈向新的旅程。

      但是我不确定你的,我害怕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意味着苦难就只是苦难而已。只能忘怀,而不是释然。我怕你太痛苦。

      我说,我希望你能整合前进,但是我也会为你的痛苦挣扎而难过。

      他弯下腰低头来亲亲我,笑眼盈盈地说你这么在乎我呀。

      然后“我”傲娇地吐他口水。

      他很无语。他说你这毛病真得改改了。
      我有点在扯他的法相。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又无法控制,然后我就给他戴上斗笠,

      我说他是高冷大小姐。

      他:。

      还是有点再扯。

      我想:“止”

      然后他说,你的“止”是把我的脸止了。

      然后我就想“放”

      然后就回弹回去了。

      他说好吧,虽然方式激烈但好歹是解决了。

      我疑惑了一会,我说所以你啃我的脸也是在破坏我的法相是吗。

      他说是的。

      我说我都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性质那么严重呢。

      但我手上还是在捏东西,不过这次不是法相了,是面膜,但是还是连在他的脸上的。

      虽然也是他告诉我是面膜的。长得也确实是面膜的样子。

      但是他想离开还会被我手上和他连着的面膜拽到。

      我又开始,“放”,然后回到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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