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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发怒 然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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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开始思考,我的身体又吐他口水,然后又给他擦掉了他特别无奈,但是仍然不管我在思考。
然后我还藏在床底下去了不打扰他。
但是我还是要攻击他。
我就回家,去胎海之水了。胎海之水有点冷,我加了个保温装置。
然后试图变成一个蛋。
然后我跳出去,又看见魏江站在湖边,他说,我还是想在你身边思考。
然后我又打他一巴掌,他懵懵的。
我说,这不是我打的,是沈恬控制我的身体打的。
魏江说,那他不也一样吗,他自己也该挨大嘴巴子。
然后我就听到,沈恬那边也在打自己。
我:……
我说,好了好了。打的我的脸好疼。你们俩挨打我两边脸好疼。到底是在惩罚你们还是在惩罚我。
他们说,对不起,喁喁。
……
然后我就感觉沈恬虽然去了那一边,但是很快又开始为我干活拉磨了。
他虽然不能控制其他人的业障,但是能控制我身体里的,帮我减轻负担。因为我们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
而且那个绝对的“无”的意识也不管他,我也不知道是沈恬把他吞噬了还是……
沈恬说,被他吞噬了。
我脑瓜子嗡嗡的。
魏江脑瓜子也嗡嗡的。
我说他那边还有敌人吗。
沈恬说,不知道,目前还没有。
然后他说就算有也没关系,我会消化掉之前那个意识体的记忆,来处理应对其他的情况。
我就说为什么那个意识体突然阴湿又深情地跟沈恬似的。
沈恬:……
我莫名其妙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我的脸也开始疼,甚至比过去更清晰更疼了。
我说我们联系得仍然这么紧密吗
沈恬说,是的。
魏江说,不对不对,这超标了!
他说今年才九紫离火大运的第二年呢,怎么就这样了?进度这么快??
他还问我说,我们的事情要是都做完了,你妹妹做什么呀?
我说,不知道,可能是宇宙和宇宙大战吧。但是现在我们应该不用管那个,目前只是我们内部比较乱,先处理这边的给她打打地基。
我感觉我爹都在擦汗了,为我们家的小幺担心。
……
他们俩还是要做,我就想,那就不要让我知道,特别是具体细节!谁上谁下!两个人自己经营关系,不许影响到我,也不许影响到我的身体!
嘻嘻,他们也同意了。
不然我就再也不搭理他们呢
这么不珍惜我的身体,让我受罪,我真的会很生气!
他们俩确实是同意了吧,只是有时候做起来没轻没重的,就会降低防备,忘记和我身体的感知和隔离。
他们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我就会跑过去扇他们。我真的会很痛。他们已经影响到我现实世界的身体了。这样做没有问题吧?
我看见宇宙本源也点头同意了。他也赞同我~
我真聪明,这样我就不用管他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也管不了,因为我不是他们建立关系的任何一个人,我只能管,我在场的,跟我相关的事情,他们的关系是他们的事情!
但他们俩怎么做起来剑拔弩张的,像要打架,我搁那感觉到痛了,我去提醒他们,我就戳戳他们屁股,又戳戳他们腰。
可是我好痛呀,为什么他们的事情要把我卷进去,我身体痛痛的,我又不能插手关系,却让我来承受,这不公平呀。
我就把我跟他们俩关系相关的那个给剪掉了,只留下分别和他们俩的白色的线。那个黑色脐带还变成舌头来舔我我真是服了,我跑了好一阵,还追着我跑,甚至叫我喁喁,我直接劈了。
他们俩都闷哼了一声。
他们还来了两根,想汲取我的能量,我又给劈了,他们俩又忍痛。
然后又越来越多了,我就罩在了一个能量光球里面,我又想变成那个熔浆球,但沈恬那一部分进来了,嘴巴在叫我喁喁,我就指了一下,把电注入进去了,沈恬本体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喉咙。
……
沈恬居然为了他和魏江的关系执念在用绝对的“无”的概念吞噬我……
我忍不住回去打他。
我甚至想剪掉和他们健康的线了,魏江还把我推开。不让我打沈恬,他们俩站在一起。
然后我就开始火冒三丈。
我拿着剪刀,已经剪短了一根了和沈恬的健康的白线了,我极度愤怒地继续说你们要为了彼此的关系而干涉到我吗?
你们要为了你们的私心而背叛我吗?
你们俩要为了彼此而抛弃和我关系?
他们说不,不是,喁喁,我们只是执念太深。
……
然后我突然剪掉了三根和沈恬健康的白线。
他说,不,喁喁!他开始痛哭尖叫。
我还想继续剪,我们脚下的,魏江突然把我的手踹开,他对我很不满意,有点居高临下的生气。
我本来心情没有那么差的,我就捏住魏江的下巴,我的指甲已经掐紧他的皮肤里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压低声音嘶哑地说,那你在做什么?你在拦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要把你的线也剪掉?你这么阻拦我?(我把剪刀放在我和他的粗线上)
他开始心痛。我感受到了。
我说,拦着我建立我们三个人健康的平衡?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用你们破烂的关系来伤害我们健康的关系?
我说,你再这样我就捅死你我也虐待你,我也可以变得不健康,我要把你们都划烂,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全程是压低声音,低声地,嘶哑地说的。
我离开了这里,他们俩都呆滞地僵硬地维持着他们的动作。
但我还是把那根粗线剪了,魏江动了,想跑过来走了几步,但是身体不稳地跪下来了。
我真的气疯了。我简直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
凭什么这样对我?
……
我回到我的□□,我想难道是他们觉得我脾气太温和了。
魏江颤抖着声音说,没有,喁喁。我感觉他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是一件震惊,恐惧,害怕,被彻底击垮到绵软的声音。
沈恬没有说话。
我仍然有点在摆弄剪刀,我想剪地面上的,魏江说不要喁喁。然后我把剪刀插在地面上,几乎离我们的基层线只有一毫差距
然后我就开始用剪刀剪自己的手。
我说那我剪自己的可以吗?血流出来了。
他仍然有点惊恐。
我又把剪刀剪指向自己的脖子,我说那我剪这里好吗?我微笑着说,那我去死好吗?
他简直要把尖叫压低在胸腔里了。
然后我离场了,我说记住这一次。
在一个黑漆湾的空间里面,我对他说跟我玩?你喜欢不健康的?我陪你玩呀,我甚至还把我们的线基层线剪断了,他(魏江)往后倒要离开我的能量场了,我又拉住他,微笑着说接上了。然后我就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我说你要跟我玩吗?你喜欢病态的不健康的这样的关系?我陪你玩呀?他的表情真的完全碎掉了。
他表情破碎地泪水含在眼里但流不出来略点惊恐地跟我说喁喁,你完全就是个疯子。
然后我仍然在那条能量线上试探。
然后我甚至走了几步,突然剪断那个东西,他又往后栽,我又拉住他。
他简直说不出话来,他甚至想打我想骂我。
我说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呢?毕竟你那么喜欢沈恬,不就是这些手段吗?不就是喜欢被虐待吗?
他被刺激得有些过了,开始想张嘴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像水里的鱼一样。
我又想离开,但我又有点发疯地戳那条能量条。
他真的又想尖叫。
我也终于稳不住了,表情呆滞了,太累了,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又趴在他身上。
我说,不许这么对待我。
他仍然反应不过来。
我突然把线剪断了他往后倒,我仍然抱着他,和他一起下坠,我亲亲他说,你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你的。
他真的久久不能回神,一反应过来也有点气疯了,给了我一巴掌,他说,我没有想过你这么畜生。
我说,我以为你喜欢这么畜生的呢才和沈恬为了病态的关系拉扯不清。
他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仍然在消化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
那个我对他举起尖头的针,他不想理我,闭上眼睛头歪在一边。
然后我就刺他,在他的眉心上刺了一个巳字。是我的名字。
他真是气得浑身发抖。
但其实我的表意识不太能理解,可能是他们的行为让那个已经经历过数次轮回的特别特别惨的阿紫突然开始痛苦,然后就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地开始发疯。
“我”还想做些什么,他已经晕过去了。然后“我”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一边,趴在他胸口上睡觉。
在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里,我又想亲亲他,我对魏江说,我爱你,我爱你呀。
他说,不,你变回原来的喁喁好不好。
我想,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吗。我也这样笑着说了。
他好像又有点撕心裂肺地崩溃。
我说,也可以,但是你们真得管好自己的事情。我也愿意健康的经营关系。但不要逼疯我,我努力地经营是因为我知道那些行为会破坏关系,所以我不愿意踩到那些雷点让我们关系受损,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因为我珍惜你们,但是别让我们变得畸形不健康,不要在我努力经营的时候,破坏我的心血。
他没说话,我逼近过去。他突然开始尖叫着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然后我就回到我的那个世界了,我看见本源了,我问他,觉得我做的很过分吗?
他说,有一点,但是也是他们活该,把一好好老实人逼成这样。
他又说,让他们清醒清醒也好,不然他们不知道你付出的东西有多贵。你踩了多少坑和雷,才能让他们在健康的关系里面感觉到舒服惬意自在。或者说,他们以为的轻轻松松的关系,你在跟他们进行关系舞蹈的时候举重若轻地避开了多少坑,甚至过于炫技了,他们都看不出来你的动作是因为旁边有坑,踩中就会爆炸,还以为是你的小心机、小心思。逗他们玩的,你个人特色的一部分。
这样也能让他们多清醒清醒。知道他们所以为的良好的关系之下,你到底付出了多少他们从来没有察觉的东西。
我又有点怅然和难过,刚刚发疯也给我发得精疲力竭的。
我回到刺他的那个场景,想了一下,魏江就爬起来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