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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业障升级版是心魔 我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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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听见那个绝对的无跟我说,喁喁你太舒服了,快过来快过来。因为他那边也有一部分我的□□了。他好像觉得把我的灵性身体吃掉是什么人间顶级佳肴一样。他馋得要流口水了。还有点在引诱我和他合一。
我有点厌恶和恶心。
于是我对魏江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哈喇子流一地的坏狗。
那个东西反而仍然没有任何变化,骂他也无法改变他的索取和欲望,仍然盯着我,极度贪婪地盯着我。
我想,我真是操了。
我对魏江说,我们快走,然后我把我爹,我爸爸都带到了我的那个世界里面去了。
然后他居然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跟着我,自从我认出这堆业障不是我,他就变成了黑色的影子跟在我身后了。
我本来想着还好我只有业障没有心魔。
但仔细一想,这个黑乎乎的东西不就是心魔了吗!引诱我堕落和他在一起合一!这不是心魔是什么!
我又想,我真是操了。
所以是升级版?业障升级版是心魔??
沃日。
但是我又有点怀疑人生,因为我不知道我对抗他的目的是什么。导致我又想靠近,又想远离。怀疑人生。
然后喉咙里咸咸的,我就看见魏江吐出血来了。
他说,喁喁,你在被侵蚀的时候,我也在被侵蚀,我们是一体的。
我就止住想法了。
我亲亲魏江,但我又不知道拿这个性骚扰的东西怎么办。
但是心境平和下来了,它也就没有那么作妖了。
但是我现在需要很焦急地把那个东西给我的印记覆盖掉。
然后我就看见魏江,看见他的脸,我想记住他。
但是那个东西好像不同意,他用我的身体攻击了魏江的脸。
我特别生气,我说你这样即使我回到你那里,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他又有点阴湿扭曲,但是又默默地收回去了。
魏江的头恢复了,他带着笑意说,你不抗拒?
我想,我好像确实没有抗拒回到绝对的“无”那里。
然后我就被打了。
他好像有点生气,想骂我。
我说,既然结局是这样的话,我目前又没有办法改变,能在这里安心呆多久就存活多久,回到绝对的“无”那里对我来说就是那个不可避免的命运转折点,这并不以我的个人意志转移。
他可能真的想骂我,但是又觉得我太超前太敢想了。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为了对抗这种东西,那么痛苦,绝望,在里面挣扎,我居然那么冷漠,即使那是所有人最忌讳的、最不想靠近的东西,我居然都完全无视了。
魏江说,喁喁,我真的看不懂你。
我有点委屈,我说我又没有找出来解决办法,那他确实目前而言是我当下阶段的终点嘛,所以我走向他其实是个客观的事实而不是我的主观意愿能够决定的。
他说,我就是不能接受你连主观意愿的挣扎都没有,显得我们其他人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我说,可是那样会徒增很多痛苦,我不想痛苦,如果这条路上有其他的方向可以走的话,我会改道的。
他严厉地皱眉说,喁喁。
他说你可能不知道,那种东西多么忌讳。你去了那边的话,或者你只是没有表达出来激烈的反抗意愿的话,就已经要被千夫所指了。
我:可是这不是客观事实吗。
他说,那你也要挣扎,因为只有挣扎才会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存活一会,离他远一点!
我寻思,我想,我刚刚不是因为我不抗拒,所以他才远离我了的吗。
他:……
我说,是因为,我并不抗拒回归他,但是我希望他能尊重我现在的生活,和他有什么那是下一个阶段的事情了,但请现在不要来骚扰我。不然我真的会做点什么,我讨厌别人夺走我的现在本应该经历的东西。
他好像也突然有一点了悟了。
是因为我紧紧抓住了当下的“存在”,所以他骚扰不了我。但又因为我不抗拒回归,所以他甚至无法引诱我,成为我的心魔。
但魏江的脑瓜子好像还是有一点没反应过来。有一点思维切换不过来。卡卡的。像那个未响应的圈圈符号。
他说,这么简单吗?
他说,怎么这种人人忌讳避而不谈的大事,在你这里就静水流深,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似的,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真的在怀疑人生了。
然后那个绝对的无就开始,又有点骚扰我,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地说,喁喁,我好想早点见到你。想跟你早点合一。
我躲掉他的攻击,我说,不合一,不合一,你再骚扰我,不尊重我现在的生活,沈恬也不和你做。
我感觉到沈恬了,沈恬在那边无语了片刻,然后点头。
他就没办法了。默默地乖乖地收回去了。
其实我还听见沈恬讥笑着、微笑着跟那个东西说,我听喁喁的,都由她决定,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我心说,他们还能谈判,那沈恬混得很好了。
……
我又被捅了,魏江盯着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很漂亮的眼睛平静地盯着我,硬是给我逼得回过神盯着他。
他看见我回过神了,才开始略带嘲讽地微笑说,我不喜欢你想着别的男人。
但是我又感觉魏江在冷漠地安静地审视我。
我想问他怎么了。
但是他很久之后才理我,他笑起来略带嘲讽地说,喁喁,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本来第一反应是喜欢沈恬的,但我静下心来,我就说我喜欢你。
他说,沈恬和我之间,你更喜欢谁?
我说,我更喜欢你。
他说没想过我和沈恬只要再次能有一点接触就能完全联系上,和好如初。
我说我和他本来就是永远的,从根源上就断不开
他说我希望你彻底断开。
他说我三心二意。
我就说,你这么有占有欲,为什么之前还想让我忍受你和沈恬的关系?
他把我抱起来往一张红床上走。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来,我说到底是对我有占有欲,还是你不能接受沈恬又被其他人上了?
他好像被说中了,气氛突然冷凝,激烈。
我有点不屑地倒在床上。
他僵硬的身体又放松下来,说,喁喁。
我没回答他,开始闭目养神。
他说喁喁……我依然没理他。
他说,我错了。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
我哼了一声。
但我其实也有点酸酸的。不太舒服。
然后我就想裹起被子睡觉,后脑勺对着他。
他说喁喁,他又叫我,然后他想离开。
我又把他拉住了。我说上床。让他躺着。
然后我们就又靠在一起,我不想说话。
他说,喁喁,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其实不太想说话,我说没有,因为有点累。
然后沉默。
魏江说,我和沈恬认识的时候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其实就是你们吵架的时候,他对你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驯化手段都上来了,但是我很钦佩。对他个人特质的锋利,锋芒,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欣赏。
(……我刚刚差点打错字了,打成了顾江,我说顾江也是你?
他说是。)
我想,我能明白,我曾经也有过。虽然当时那个人,不是你们俩的任何一个啦。我又开始笑。
魏江有点怨怼地看着我,然后继续说,第一次接触是交接文件,他处理事情来很温吞,很温和,跟对待你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很好奇,我想怎么会有人是这样的?然后我就试着跟他接触。
我说,原来我们那个时候,我和你还不认识?
他说那一世是,我和他先认识的,后来才认识的你,你是某一次突然偷跑出来然后拿我当挡箭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肆意,有阳光和生命活力的人,你只是跑过来躲到我这里来,我的心就开始狂跳了,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为你打掩护。后来就经常这样,但是你和沈恬每一次吵架都会特别凶,我没有想过你们俩明明都是人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私下互相创进医院,没一段时间就出事了,没一段时间就出事了。然后也因为你的缘故,我和他的交集开始增多了。
这时候我又吐他口水,然后又舔他。他看了我一眼。
但是我没想到你明明看起来都像是要阳光铺洒大地了那么温暖动人,私下搞他真是往死里玩呀。虽然说最开始是他先对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我以为你们俩会一直折磨下去的。直到他告诉我,你死了。
我当时真的觉得心惊,然后我就特别担心他,因为我觉得他可能要活不下去了。
然后也确实是,也是因为他当时的精神状况太差了,肉眼可见地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们才在一起的。
然后我就体验到了你所体验的,这个人怎么会那么痛苦,我不太能理解,我一直以为他是失去你太痛苦了,我后来才发现,是他本身就是有这么地痛苦。忍不住为他揪心,挂念、付出,为他安排好所有事情,减轻他的痛苦。
然后我就发现,我做不到,因为这个人他根本不能闲下来,他一闲下来就开始发疯,甚至搞出一些事情来折磨我,甚至开始威胁、恐吓我身边的人,我想制止他,他就开始问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在乎我了吗,你是不是在乎其他人超过在乎我?为什么我能做到为你放弃一切,你却做不到放弃你的一切?我也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我爱你,我能做到,无非就是这些。但是他一旦感觉到一些轻微的风吹草动,就开始剧烈地自虐,虐待自己给我看,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看我痛苦,或者说我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让你一直看着我。那时候我其实有点意识到你当初是怎么死掉了的,但是我不敢深想。
然后除了我之外,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时不时痛苦到哽咽,念你的名字,这也让我很心痛,因为我也想念你,我想起你的温柔,你的温暖,你的体贴,连我的一些小小的习惯也能注意到然后照顾得很好,你永远都那么高兴,很开心,像太阳一样。我每次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是我稳不住情况地时候,我都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你那么会说话,嘴甜讨人喜欢,说不定三言两语就给人哄好了,我感觉每一次和你聊天,你都像是在炫技一样。但我又觉得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因为你好像能把所有人都哄得特别开心,对所有人都一样,我怀疑你的笑脸之下是冷冰冰的非人的冷酷和冷漠,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你私下的不为人知的暴行把他逼成这样的。然后每一次我都会,就因为他的痛苦,他太想要死亡了,而无力感到痛苦,又因为想念你对你的依赖和怀念而痛苦。我至今不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就离开了呢,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把我们两都无情扔下了、潇洒不回头的无情坏女人。
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说,我知道,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的痛苦全部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只是那个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纯粹受害者,但我仍然忍不住想,一个人怎么会怎么痛苦,我想帮到他,我想拯救他,但实际上只是越陷越深,被他拉入泥潭里面,独留我一个人痛苦。但我又能理解他,因为他……
我这个时候觉得有些无聊,
然后魏江就停了。
他说,喁喁。
我说我其实好像知道你们大概发生了些什么了,我觉得这一集我好像看过。
他向下扯了一下嘴角,说喁喁。
我说,你想要我说实话吗,还是说你仍然想沉浸在回忆里面?因为那是熟悉的,即使是痛苦的?
他说,你不也沉浸在回忆里面吗。
我说,我搁那整合记忆呢,你是纯粹地沉浸啊,这能一样吗。
他叹了口气说,喁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仍然心疼他。心疼他的痛苦,可能是因为我不是第一受害者。
他对我笑,好像觉得很好笑,说,第一受害人是你。
我心想,有那么好笑吗。
他说,而且你搁那动不动就开始死灰复燃,飞蛾扑火,让我觉得这些痛苦只是你们感情中play的一环,你们好像什么过节都没有,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苦苦地思考和品味这些痛苦。
我说,那还是有的,只是说我每一次都消化掉了,但我每一次消化掉了,准备前行,他又开始冒出来,然后我一看见他,我就又开始,重新的,心动了,那个明明已经是全新的,正在走向新旅程的我,明明已经心境平和的,但就是,这个明明已经对过去他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我,对现在的他重新的心动了。不是因为过去的感情,是因为现在把我过去的东西全部砍掉整合,这作为第一次见面,我仍然心动,想要靠近他,跟过去的感情都完全没有关系了。
他说,所以居然每一次接触都是重新爱上吗?
他忍不住笑起来,他说那你很惨了。
我说,我不知道。他长得就是我喜欢的样子呀……完美符合我的理想型,但就是……太阴湿了。这一点我不太理解。也让我特别地痛苦。
他说,那你比我惨。
我不想说话。
但是我又问,这跟你的占有欲有啥关系呀?
他说,他很会勾引人呀,很会调情呀,性格又傲气又冷冽,很难不让人想玩吧?
他又转过头来看我,他说你不也是能玩他就恨不得玩烂他吗,怜惜程度为零,甚至是负无穷。
他说,就是上床了然后就会容易对他产生感情和怜惜呀,而且是另一种刺激的□□导致的征服欲。好玩,爱玩。但做到深处,又有点忍不住怜惜。
我说,所以我玩他的时候,你也有点不舒服?
他说,是的。
我忍不住大声嘲笑,那你还说我!还说我什么跟这种铁石心肠的坏女人说什么?明明就是护花使者的毛病犯了。他好多痛苦惨惨的都是自找的。
他说,也不算是自找的吧,因为也确实有原因呀,而且他改变不了也做不到。
我说,你怜惜也没有用,因为你的付出只会成为他安心自我怜悯的理由。
他说,我怕他真的死了,他真的会死掉。
我想,那就让他死掉。
他说,喁喁!
我说,我自己都要死不活的呢,不能陪我一起挣扎,还拉我去死?你知道我站在这里要跨越多少东西吗?
他想说什么,又说,喁喁,我有时候真的不太能理解你,任何一件放在你身上的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早就跨了,但我不能理解你好像表现出来就像是一个在爱和光里面被人拥护着,被好多好多人深深爱着的人,让人嫉妒和羡艳。但是真的了解你,知道你的事情,根本就不敢靠近你,也不敢成为你。只会想避而远之和逃走。
我说,那些人的去留跟我没有关系,全看我心情罢了,我想让你高兴,我就可以让你高兴,我想让你不高兴,你也得受着,而且他们那是喜欢我吗,那只是喜欢我的光环,喜欢我的价值。他们存不存在于我的世界都和我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顺路就开开心心地待在一起,不顺路了就平静友好地分开,仅此而已。
魏江说,喁喁,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凉薄。
我说,分开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实摆在那里,我只是尊重了这个事实,尊重自然法则缘起缘散的道理。
我说我以前也折腾过,但是没有人会因为我的意志而改变,大家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平稳运行,说白了我的一切,我的生死,我又有什么用呢?谁在乎呢?或者说那些人在乎的是我吗?我觉得是价值,是因为我的能力和价值。
他说,喁喁!你不要对自己这么冷酷。
我说,我知道的,事实就是这样的,我没有能力和价值我连被看到的机会都没有,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他们喜欢的是我的价值这没错,然后一小部分的人才从里面看到真实的我,我已经不再去辩论什么纯粹的利益和纯粹的感情了,我觉得利益和感情相辅相成,彼此交织。这两者根本分不开。
他好像有点cpu烧掉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
他说,喁喁,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聪明?你怎么就举重若轻地把所有让别人在兜弯子的事情,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并得出了新的答案?
我说,惨出来的,你被不公平对待,你就会意识到其他人在被公平对待,明明同时存在公平和不公平,你就会去思考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然后开始整合,如果你找不到存在的价值,认为,确实,你就是应该被不公平的对待,你无法为自己申辩,你就死了。你也不会再看见我。我早就死了。
他没说话。
他有点呆愣愣的,然后他开始胃痛了,让我的□□都有点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