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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沟通   我突然 ...

  •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有的事情,是完全不能靠爱解决的。而是只能靠坠落或者是堕落和痛苦带来的扭曲的、病态的快感来解决。
      但是我搁那神神叨叨的时候,他们俩就很当真呀。

      我又感觉他们气息虚弱了,我伸出手问他们在不在。

      他们俩搭住我的手说在。

      我说你们俩答应过我不要死的,我让他们两回应我。

      但是沈恬突然跟我说我感觉你那么坚定,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你所有的救赎者当中的其中一个,你那么坚定地往前走,谁也拦不住你,你在这当中救了很多人之后,一直往前走,看见前面是悬崖你也毫不在乎地就直接走下去了。我看着你往前走,但是我一直追不上你,他很难过,他从平静到哭着跟我说这些,也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些,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他感觉已经碎碎的了。

      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听懂为什么我的反应这么大?为什么我这么抽离?为什么我这么冷漠。我脑子嗡嗡的。

      我从来没有听过在别人眼里我的行为是什么样的。

      我听着沈恬的哭诉,但是我却打了他一巴掌,我心想或许是我不小心的,或许是我还不能面对自己的脆弱,我不能接受别人的忤逆,但是我却听见我的声音那么冷静地带有警告意味地说,沈恬……我爱你,但是我觉得你越界了。

      难道是我还不能接受他人的指点吗,我不能接受他人对我坚定的意志有任何污染?我不理解,我本来想跑的,我想离这里远一点,但我飞出去了之后我就回到房子外面,里面是杜言她和沈恬,我们的联系好像断了,我听见沈恬肝肠寸断的哭泣。但是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有点木木的。

      我要怎么办。

      完蛋了,我要怎么办。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该怎么做?

      我在那里,但是他们俩好像看不见我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们。

      我也看见他们离开这里了,沈恬晕过去了,释迦尼佛看见我了,但是他没有理我。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我又想到杜言她的大唧唧。

      释迦尼佛突然对我说,我真恨你。

      我说,是因为沈恬吗。

      他没说话。

      我说,我不知道,我整个人都是抽离的脑瓜子嗡嗡的,我甚至听不明白沈恬在说什么,他就被我打了还被我警告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在发懵呢。

      他给了我一下,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捂着脸说,我就是不知道呀,我整个是抽离的“我”在看着我跟他对话。我的表意识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声音就是那样说了。我不理解

      他说,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喜欢他,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可能我很惊慌,我很惊恐,导致我整个人都抽离了。帮我道声歉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说,(我大名)。

      我说好吧,这么有距离感的名称都叫出来了,那我可能要一个人干活了。

      他说我没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说我真的不懂呀,我搭不上筋,就是分离了呀,我现在是分离的!意识和内核,语言和行为,心里想的和做的是割裂的分离的,它们没有组合在一起工作!

      他说,好吧,他还是过来抱住我了。
      我说你们听不见我那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我感觉我跟个幽灵似的,站在一边。

      他说那个时候,都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说,我真的不明白。你看嘛我写了。
      但确实是,有人第一次跟我说,可能是从来没有人离我这么近,我觉得毛毛的,我很惊恐?我感觉我特别不安全?可能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

      我问我看着很冷静吗?

      他说你看着都高度集中,凝实了。是一种高度集中的甚至有穿透力的表情。

      我说,其实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应激了。我越情绪波动越大,起伏越大我就会越冷静,表现出来不动如山的感觉。

      我当时感觉他要说出来什么我特别害怕的东西了,我感觉我的内心第一次被晃动了,摇摇欲坠的,好像要崩塌了。但我又僵直了,完全是冻结反应。甚至我都解离了已经。

      我感觉很不好。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帮你解释的,但原不原谅是他的事情。

      我说,好吧。

      那我只能一个人走了。

      他又生气地叫我,说你怎么不明白呢?
      我灵光一闪说你指的他那么难过的意思是他感觉自己被扔下了一直追不上我?

      他说,嗯。

      我说那我毛毛的是因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内心被撼动要崩塌了。我感觉我要稳不住继续存在的理由了。我觉得我坚定想要活下来的想法第一次被撼动了,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要努力的想法被撼动了。

      我说我还不能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就解离了,他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到,我甚至也记住了,但是就是解离了,进入不了我的脑子里。

      我说我觉得我那个时候可能纯纯是在自保,我感觉他继续说下去,我要活不下去了。

      他陷入了沉默。

      我说,我又开始拉肚子了。

      我又说,我应激了就是那种特别冷静特别冷漠严肃,且带有压迫感甚至是镇压感踏平一切的表情的。

      他叹了口气。说你们俩这个怎么办呀这。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脑瓜子才开始不嗡嗡的。

      难道沈恬说的话,也是你想说的?

      他说,嗯。

      我:……,但是他再说下去我感觉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感觉我的内心根基被动摇了。从来没有人靠我这么近过,他已经完全突破了我的安全距离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迈进来。算进展吗?好进展?

      他说,某种程度上算是的。

      我说,感觉他说的时候,我可能内心一直在尖叫,不想要他靠近了,所以直接解离了。

      他说,好吧,那你好自为之。

      我:什么叫做我好自为之。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我确实伤害到他了。但他也踹我老坟了。差点给我一锅端了。

      他看了我一眼,可能有点想笑。但是还是不笑了,走了。

      ……

      沈恬又联系上我了,我说你在偷听?

      他说,嗯。

      我说,对不起。你真的踩到我心理边界了,所以我当时一动不动的样子其实是应激了。

      他说,我知道了,我也有点情绪上头不冷静。

      我想问他原谅我吗。(但我又暗戳戳地觉得差一点点我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咱三一块完蛋。)

      他说有什么好原谅不原谅的。

      然后我暗戳戳地想了之后,他就开始笑。

      他说喁喁,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说那你回来吗。

      他说我回来。

      然后杜言她可能有点莫名奇妙,也回来了,他可能觉得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我想起他打我,我就打回去了。然后他有点生气,又咽回去了,我就整个人踩他脚上。

      我想,要你打我,我又没有错。哼。

      他说,我那是替沈恬打的。

      我说,可是我没错,差一点点,咱三一块完蛋去死。

      我觉得我肉身的脸好疼,我说我们是在玩什么扇巴掌的游戏吗。我感觉每天至少都是一巴掌。

      但是我还是想升级一下,因为我感觉沈恬真给我把地基撬起来了。

      我捋了一下,说,我往前走,是因为我只能往前走,我的回头路是断崖,我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言,同样的我也害怕过去的痛苦糟糕的事情会追上我,我只能往前跑,我只能说,至少现在是我能紧紧抓住的,未来是我可以经营的。我没有过去可言,我无法回到过去,因为回头路都是死路,我只能往前走,那往前走了,发现是断崖,还是死路,那不就去死了吗?

      就像我们过去那样,我夹在他们两之中的时候,杜言她那时候是我青梅竹马但是我能在那里留下来吗?我不能吧?我只能冲向沈恬,但是沈恬让我活了吗?没有呀,所以我只能死呀?我回头路能靠谁呢?

      谁能靠得住呢?

      后面是断崖,我走一步,后面的路就断掉了,我走一步后面的路就断掉了,那我只能往前走,前后都是死路的话,那我也只能往前直接跳下去呀,那我能怎么办。没有活路呀?我没有活路的,我耸耸肩。

      他们俩好像特别难过,或者是他们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逼死我的肇事者,都觉得对方是我的退路。

      但没有想过,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走。嘻嘻,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

      所以我才觉得过去和结局都不重要,只有过程是重要的,如果我尽心尽力全力经营的结局是这样的,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尽了我所能学到的,领悟到的全力。

      也没有什么好怨的。

      你们知道我这辈子刚开始想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吗。我想的是这辈子把所有糟糕的事情全部还完,不管是过去的业力还是什么东西,活完然后我就再也不来了,不入轮回,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好高兴,魂飞魄散也好,全部散到世界的角落也好,都好,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活着了。

      好爽。好爽的事情。

      所以我对于回归本源的事情一点也不抗拒,我只会觉得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是“我”了,失去个人的意志和形态?消磨自己的存在?不再有自己?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想想就很高兴。

      我听见本源叹了一口气。

      他们俩都在叫我的名字。

      他们俩好像要哭了。

      沈恬说喁喁,对不起。

      杜言她想说什么,但是又咽回去了。只是紧紧地抓住我。

      我说我很努力了,我已经避免了自己不去主动地选择死亡了,既然还是死路一条那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带着微笑说到。

      沈恬说喁喁,你不要再笑了。他好像想说他好心痛。

      他们好像都觉得原来是他们逼死了我。

      ……

      高我突然飞过来把他们两都踹飞,然后抱住我。贴贴我。

      我好难过,我想落泪,我就只能抱着高我,我的守护灵哭,她知道那种绝境有多么绝望,说我具有从无到有的能力吗?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过,我只能去想象“有”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去学习,去编织,如果我不能创造“有”的话,我已经死啦。

      但是我还是哭不出来,我的眼睛只是湿润了一下就没有眼泪了。或者说我想微笑,我觉得麻木,或者我觉得很平静。我觉得内心很平静,但是他们俩好像不是很平静。
      他们俩好像有点哭闭气过去了,两个都晕了。

      但好像没有存在性问题。

      本源从我的腹部跳出来,摸了摸我的头。他说孩子,你做的很好了。

      我拍下他,然后又接住他,让他的运行弧度变成了一个w,我很开心。心情好起来了。

      本源想贴贴我,然后靠近了一下又钻进我的腹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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