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二章 过去 我问, ...
-
我问,真的有那么沉重吗。
杜言她说,很沉重很痛苦,他甚至苦笑了一下,然后别开头。
我又忍不住想,我死了真的让别人那么痛苦吗,我觉得死掉就是死掉了,万物并不以我的意志而改变,我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我觉得人是只能活在当下和未来的。过去的事情太计较的话,反而容易什么都得不到。
他们俩都想叫我的名字。
我又忍不住想,其实我们可能工伤都有点严重,我是觉得,即使我累死累活,心力交瘁搭建所有根基,可能下场会是被千夫所指。怨恨和咒骂,恨我的人总是如此恨我。毫无缘由地恨不得扒我地皮抽我的筋喝我的血,哪怕我只是路过,或者站在那做自己的事情,就飞来横祸了。重重包揽大局地付出,然后被指责成最糟糕的人,落不到一头好。
他们俩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轻,然后叫我。
我看见他们俩都快消失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平复心情说,我没事,你们俩为什么都半透明了。
他们俩只是苦笑。
或者我只是,因为太痛苦。太想死。
哦,我说因为我死得比较早,他们这一世打算先离开我是吗。
不行,快回来,别沉浸在回忆里了,回来干活,我这辈子还没死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算什么事情。
你们痛苦然后让我更痛苦是吗。
沈恬亲亲我的嘴唇。
但是他已经飘起来了特别虚弱。
我说所以你们俩这是要干嘛。手给我。
然后我左右开弓,用他们俩的手比了个爱心。
他们都被震惊地有点凝实了。
我说不行,快回来,别那么想死了。我只是emo一下,你们俩怎么来真的。
所以不想和我在这一世好好度过了吗。他说他们只是怕这一世的结局如同我说的那样。
我说这不是还没来吗。
真的是那样的话,到时候再死也不迟呀,人不都要死的吗,但是过程中,我还是想去体验一下,我想去玩,我想到处走走玩玩,玩一些我们以前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之前不都是1v1吗,这下可以三个人玩!
我很开心哟。
我期待那样的时光。别这么对我。
未来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但只有现在可以,现在是可以去创造和珍惜的。我从来不觉得旅途的终点是重要的,我只想把我的人生的时间投入给有价值的,我喜欢的和我在乎的人身上。
你们搞得我也想死了。你们俩就是我认为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的人呀,明明什么阻碍都没有了,为什么不留下来看看我,陪陪我呢。
别这样对我。
自己有点求生欲好不好呀!
我走出火锅店忘结账了,被人叫住了,然后沈恬觉得很好笑,他过来抱着我说,我会陪着你的,无论未来是什么。
我看着杜言她,我说你呢。
我在想难道我要说我喜欢他的大唧唧吗。
我好像真给他气笑了。他真的很无语了。回来了一点但是下半身还是不在,我试图戳戳他的下半身。他无语道回来了回来了。
我说,不儿,我自闭的时候,你们俩就开始自虐了是吗。
这两没说话,
但我其实只是想emo一下呀。
类似于天呐好难过,怎么能这样,然后装模作样的哭一下,发泄情绪就好了呀
我的脑子对于杜言她消失的下半身一闪一闪的,他落下来踩我,说看清楚我的脚在这里。但我是蹲着的,我就像之前上厕所他守着我那样踩他脚背。他居然穿的是黑色皮鞋,我之前都不知道。
我感觉我是那种自己知道的悲惨结局,然后知道自己的前路/结局是悬崖就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甚至说往这里走的人。
但是我不在乎那个,我在乎现在,我不在乎结局,但我在乎过程,我在乎现在和我在乎的人所建立的一点一滴的东西。
如果走得每一步都足够幸福,前方是悬崖又怎么了。
但是他们俩好像还是有点虚弱。我真是服了这两了,没事就爱自虐。
杜言她从后面抱住我说,我会和你在一起的,无论前方是什么。
我又想起杜言她消失得只剩眼睛的时候了,然后他就说在这在这,提醒我,我在这里。
但是我的脑子,他们俩亲密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一闪一闪的,我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真的很好笑。。。
太好玩了。
哎呀,心情真好。
沈恬还是躺在地上有点虚弱,我就躺在他旁边,左边,杜言她躺他右边,
沈恬觉得这个画面很奇怪,语气冷硬地对杜言她说你去那边(即我的左边)
我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现在这里最虚弱的是你,包起来夹生饭)?虽然我甚至不明白夹生饭什么意思。
但是我和杜言她可以把虚弱的沈恬包起来。我觉得很好。很有意思。
然后我就到家了,然后被我亲戚说了说我收拾得不太干净,女孩子家这么拖沓。
把他们俩都骂得有点醒了。因为挨骂得太刻薄,语气不太好。
我说我肚子疼,我要去上厕所。
然后杜言她就把虚弱的沈恬,公主抱起来,他们一个183,一个196(我以为是190呢,杜言她说他196)抱到我面前来了。沈恬有点懵懵的,但是脸色很差得给又给了杜言她一巴掌。
但是那个核心的我又开始转回去,那他们都弄糊了,我提醒核心的我不要再转了,她没理我还在那,一会模糊一会虚化,甚至转过头了,我让她转回来,她不理我。
给那两吓得,两个人突然就清醒了。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个核心的“我”还是不搭理,直到他们凑过来拉住周围全是被虚化模糊的环境里的我的手。
那个核心的我才满意地停手。
但是我肚子好疼,我三维肉身都拉肚子了。
但是我又有点尴尬,他们盯着我,我让他们两去浴室旁边待着,那是一层磨砂玻璃能看见彼此的身形。
我又看见,沈恬打了杜言她一巴掌。他不是很想离杜言她那么近。
好想看戏,但肚子好疼,好想看戏,但肚子好疼。
呜呜呜呜呜呜。
他们俩都看向我叫我的名字。
然后我的脑子又开始虚化了。他们突然打开浴室门,告诉我,我们在这里。
我说你们在干嘛,怎么衣服都没有了。
这两又沉默了,我感觉沈恬想嘲讽他,但是没说话。
我默默地想难道我打扰了。(他们:不打扰)
但我又想起我oc,cp在一起的感觉。本来沈恬最开始就是我写的耽美小说里的人物嘛。嘻嘻。但是他很巧地选择了这个名字。
想磕cp,好想哪里不对,想磕cp,好像哪里不对。
然后脑子开始打架。
我说,那我先不打扰了。
你们继续。
然后我又听见巴掌声和呻吟声。现在连身形也不让我见了。
我有点毛毛的,身体发热。
但是我还在上厕所。不管是灵性身体还是肉身。
不管了,先磕cp。
但是我好像又能看见。……
有点激烈。
占有欲先放下吧,他们俩开心就好,我还吃不消呢。
先跑一步。他们俩又想拉住我,不希望我离场。
行吧,我就在外面待着。
我好想笑。救命。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
但因为联系很紧密,导致我身体都是酥麻发软的,我想感受,就能看见和听见。
。。。
草,我肚子也好疼,我真遭不住。
……
那我确实遭不住……
对不起,我拖后腿了。(他们:没有)
……
他们做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
太抽象了!
他们俩甚至想夹我。把我逮到浴室来,我说no,我早上已经吃得够撑了。
不想再吃了。
我就走出去了。
好激烈,我肉身都在不明地震动。
原来我真的拖后腿了。闭目。
我在马桶上伸懒腰的时候,他们俩又一左一右想把我拽进去玩。
我说我不我不我不,好不容易你们俩能自己解决,为我分担。
然后我是从浴室门口爬出来的。然后门咚地一下关掉了。
他们俩又想把我夹在中间,我服了我真得跑了。
大白天的,白日宣淫?
不行不行不行。
但还是被逮住了,我服了。
我真想骂他们俩了。
我真的不想做呀。
他们俩看起来有点难过,但还是把我放走了。
我就在外面隔着玻璃的洗漱台上坐着。打算看书。
……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他们俩亲密得的我肉身肚子都叫了,里面的情况我一清二楚。
我服了。(我们)这么亲密吗。
我又想起来,他们俩悄咪咪拦着我讨论事情的时候了,他们俩当时肯定在调情,哼,我现在才知道那句记得你的承诺是,沈恬把自己也赌出去了。
不过是真的没想到是杜言她真的技高一筹,还是故意沈恬让的,沈恬敢说自己真的完全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吗。(杜言她听到我说的话了,问沈恬,真的吗,沈恬没说话。)
哼,这点小心思。
但是他们俩怎么亲密的越来越狠了,我肚子好痛。
我在看前面我写过的东西,他们感觉到我的文字又开始难过。
我又在思考,那我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跟他们亲密了,因为我感觉莫名有点想远离,是觉得不礼貌吗还是什么。
他们俩就把我拉进去。不想要我那么孤独,但是我说我没事,我也不亲密,因为我今天已经满了。可能是因为太饱足了,我才开始想这个的。
他们两让我坐在角落里,说那你看着我们亲密。
我总感觉他们俩亲密的时候感觉好像对对方特别生气。沉重又揪心,压抑的火烧起来了,但一直在内烧。甚至是冰凉的,湿冷,我觉得很奇怪。
我不太懂。
就是心里难受,但我怀疑这到底是我难受还是他们两难受,但我又觉得是他们俩的内心很难受。然后带动了我难受,导致我开始胡思乱想。
因为我很少有这种压抑的,内烧的情绪。
就是痛苦,他们俩是因为知道彼此都太痛苦才在一起的。
甚至杜言她那么爱笑都不笑了,两个人都有点死死的,所以说紧贴着起来会有一种冰冷的尸体互相缠绕的感觉。
我不太明白这种痛苦。
然后一把剪刀朝他们飞过去了,杜言她还咳了一下,我说咳什么咳,飞出去了。没打到你。
沈恬叫我喁喁。
我说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么痛苦。向下的,潮湿的,阴冷的,内烧的,有种把自己闷死的感觉。甚至有点憎恨对方,但是实际上更多地憎恨的是自己。
我说对不起。但我也压抑过,但是我触底反弹了反而是,让我变得特别暴戾。想把所有人都创死。所以才会那么有攻击性。
我又说你们继续,我分析我的。
我其实有点担心他们,但是这已经是他们找到的一种作为救命稻草的手段了。可能也正是因为我不能理解,所以他们才需要对方。
我有点心疼。
挖槽,好痛,我的心好痛,这是什么。这两真是自虐狂吧。
我想其实也可以用一种恩爱的方法试着来的,但我又知道,他们做的目的不是爱。是疏解痛苦。
我说,你们觉得我聪明吗。
他们说,聪明。
沈恬说,你太聪明了,所有事情在你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我又有一把剪刀扔向沈恬,被杜言她抓住了,他说你真是……
我又觉得不一定只是疏解痛苦,他们是有感情的,很在乎对方的。或者说心心相惜的,很心疼对方的。
我又想笑,我说怪不得,沈恬明里暗里为杜言他说话。
他们俩又开始叫我。
我说我没有生气,我的心情是你们俩的心情,我的心情非常平稳,没发现吗。
他们平静下来,感受我的心情,我说看吧,
我的心情确实是非常平稳的。
沈恬说有点空虚和揪心。
我说,因为你们俩让我很心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又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