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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逐渐脱离 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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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也完全冷掉了,也变得一点也不暖和,两层被子都暖不起来了。
沈恬,你在哪里?我好想去找你。
可是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在有你的身影,但是因为你把自己融入了本源,所以又可以说,什么地方都有你的身影。
但那个你,能和我交互的你只能通过咀嚼、品味过去的事情来接触、触碰到真实的你。
沈恬……我好想你,你带我一起离开吧。
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居然第一次开始恐惧死亡。明明我过去从来都是跟死亡相伴,只能靠内生的希望,给自己画当下和未来的希望蓝图充饥。
我的内心、身体和绝大部分潜意识都开始抗拒死亡。完全不愿意死掉。或者说,不愿意为了你而离开。
这个爱你的我会死掉吗。
我会忘记你吗?
可是我不想、也不愿意忘记,可是我的其他部分又告诉我,你必须。
或者说,你必须向前看,不要留在回忆里。
我讨厌她们,我的脚都是冷的。我讨厌我自己如此一往无前,从来不愿意回头去看已经经历过的人,被我前进的离心力甩出去的东西。我的本性。如此冷静,如此理智,如此看中现在和未来远大于已经发生的过去的事情。或者说,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冷静地冷漠地像检查报告一样平静地看着和审视。
内心世界安静下来了。
哈哈,我又得重新连接我的身心,因为我需要接纳整合它们,这才是我,它们才不会在我做事的时候突然发疯,做出和我个人主意识完全违背的事情,我又身心分离了。(我的欲望,我的挫败,我的不甘)
好空虚。我在过去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匮乏和空虚过,原来是这样感觉?
什么声音也没有,即使我还保留了我原有的有力量底蕴的平静,但我也能感受到你过去的内心世界的极度空虚和匮乏。
他们告诉我,在我们做累世的实验之前,他就已经是贪狼星了,或者说,就是因为他是贪狼星,所以我们才做这个关于存在和虚无能否相融的实验的。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选择你做实验的时候,是有很大一部分掩藏项目之下或者完全不影响项目的私心的,当我知道这是累世的有意识的灵魂协议的研究的时候,我仿佛能感觉到当初我和你约定的时候的心情,我当时肯定很喜欢你,才愿意跟你做研究的。
我的内心,空虚的匮乏和存在的宁静在打架。就像是我们没有解决的课题,要被我一个人努力去融合协调解决了一样。但是我还不会。但我会努力。
我看到花蜈蚣在打我,我的脸挨了几下它的尾巴扇,我说好了,我没有对不起你。它过来贴在我的额头上说,妈妈,我爱你。
物质世界被灵性世界的脸被打过的右脸又开始有点火辣辣的疼了。
我说,嗯,我也很珍惜你,我(曾经)也很爱你。
它消散了,但是还有一部分的它想挣扎攻击我。但那只是强弩之末的恐吓了。
(我和白玉蜈蚣的相处结束反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被物化,利益化的相处。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次选,明明我们可以建立感情也可以建立利益,为什么不呢?)
我左边的颧骨也火辣辣的,她藏进去了,我把她拿出来,我说,再这样把你送回本源(5:13)
它好像还不想走,为什么?
它说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融入你的身体。
我说,因为利益吗。因为你在我的身体里,我能帮你转化你的戾气?业力和外物?还是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它说因为我是她的母亲,所以她依赖我。它也认为我应该这么做。
可是我觉得我更想做自己,你是孩子,但是你也是独立的,而且我确实也遭不住你带回来的东西,我也代谢不掉。我只能帮忙处理,但不是帮你转化。你本身是具有转化的能力的,但是你放弃了,你想作回花蜈蚣而不是我告诉你的,白玉蜈蚣花蜈蚣都是你。你只是想退化为最开始的时候。但在你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之后,你就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它进入我的嘴里,在我的身体里吐出白色的黏液然后出来了。
它说,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这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只能想到,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谈,你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吧。
它说:嗯
我说:那你去吧。(想说再见但选择说保重)保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白玉蜈蚣面前尿尿,给它展示我孕育的地方。尿尿完,它就钻进去了,然后亲吻我的腹部。
我……太羞窘了。
我又有点想打它了,它跑得很快。
啾啾来了,落在我的头顶上,它好像注意到我这里的动静了。
我翘起二郎腿在椅子上双腿搅在一起,白玉蜈蚣也只是在我身上爬了一下,然后流恋地看了自己出生的地方。(我的脑部脊背+联结那一块)
它说妈妈,我好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我以为你是和我最相像的。我记得你离开的时候,我还不能理解我咬你是不想要你离开的意思。
但是再见了。真的再见了。不要再回来了。不然告别无边无际。
它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我好希望它能在我的腹中重新孕育。
但是它真的要走了。
啾啾在我的额头上。
我忍不住抓它下来,轻咬它的鸟嘴。
啾啾呀……,啾啾,我听见我的声音,我说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黄波登因为我这边能量波动频率太高,关机掉了)
我躺地上,蚯蚓姑凉们又来了往我嘴里进入我的身体我很奇怪,一大堆一大堆的。
我问为什么,它们说我的身体里有腐土。
好吧,那我睡觉了,半夜醒过来记录的,今天还有面试呢。高我过来了,看着我帮我的灵性身体护法。
但是我又想回到胎海之水,一个人修复。
高我让我待在这里。甚至我闪了一下到胎海之水,有蚯蚓姑凉们被胎海之水溶解了。
高我让我呆在这里让蚯蚓姑凉们钻进我的身体医治。
我抓住她,我说那你陪着我。
她说我会陪着你,啾啾也在。
(还是恐惧失去,我过去从来不害怕这种东西,也从来没有这么依赖过别人,这是他的视角感受吗)
我在床上但是我不敢放松进入睡眠,我怕我的意识飘忽到别的地方去了影响治疗,也抓着她,我跨坐在她身上。
我想,只要能抓住她哪怕她真的对我做点什么。
她像哄小孩一样哼歌摇摇我。
她就是我,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喜欢她和喜欢自己有什么区别呢。我希望两个独立的人永远在一起,但我不想思考未来,我只想抓住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蚯蚓们在我身体里鼓动让我觉得身体内脏鼓胀撑,我盯着高我哄小孩一样温柔的脸,冷静地想,我的痛苦也想分享给你,我就亲亲她跟她接吻,把蚯蚓姑凉们渡给她。
她很震惊了一瞬,但还是接受了,然后就是我好像比只是紫微星能量的我更会控制能量了,但是破坏性的攻击会柔化到对方身上然后变成对方的快感。
我的破坏欲被我不要伤害她的温柔的接触给中和掉了。但确实是快感。我想抓她但只带给了她快感。
我看见了她那张脸上露出来不理智的迷恋。
我的脑子倒是清晰冷静地带着审视的,我想贪狼星的能量居然是这样的?
我看见了她那张脸上露出来不理智的迷恋。
但我知道这只是镜花水月。我感觉不到喜欢,我只是把她当成救命稻草了。希望她不要离开我。
我解开她的衣服,舔咬她,我想用力咬下去,但能听见她难以承受的尖叫,我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不起,我只是太痛苦。
我只能温柔地舔她我咬过地地方,然后亲亲她的嘴唇。然后把她锁在我怀里,但是我觉得我要完蛋了。
有种要被黑洞吞噬掉的感觉,但我又想发泄出去。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承受,我要别人跟我一起疯。来承受我的痛苦。
沈恬……沈恬呀,我好想你。
你在想我吗?你还爱我吗?我接受不了现状。
我好难受。
我觉得我毁掉了一切。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呀,我好想你。
我好恨你,你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想跟你展示现在的我,我想用现在的样子跟你亲近,但是你再也不会回应我了。
我好痛苦,我不能接受这种欲望,我只能向内收起来。
沈恬,你的喁喁,好像跟你一起死掉了。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会怎么做了,我也有点找不回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了。
我感觉以前的我好像也死掉了。
现在的我却要不断地学会在欲望里面挣扎。
我成为了你吗?我好像完全理解了你。
好无聊。好寂寞。好空虚。你还在的话就好了。
你亲过的嘴唇又开始发麻了。
我不是那个喁喁了,我做不出来我曾经的行为,这样的话……好像连在回忆里跟你交互的资格都失去了。
诉说爱你,我想你的资格都失去了。
你还会爱现在的我吗,这些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我好害怕。我想死掉。
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离开?
我好像失去了那份喁喁的内核和初心了。我要怎么办。
我还是我吗?
我很无力,我很痛恨这样。
知道我变成现在这样,他还会爱我吗(亲爱的,我看见了,我听见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苦苦哀求别人的爱?我从来都不屑于这些的。
我想走,但是我还走不掉,但是我再不走,回忆就要烂掉了,我好害怕。
我受不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