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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倌解闷 粉足俏面 ...

  •   李罗琴近日来心中本就烦闷,见着李绿泉敢晚了时辰给她拿来糕点,可不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吗?李罗琴也就不由得对着李绿泉发了一通火。

      李罗琴左手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桌面,看着李绿泉膝下衣裙已经浸染出明显的红色。她知道这是李绿泉是在给她示弱、求饶的意思。

      良久,李罗琴右手向碧儿张开,只见碧儿将一块青色的帕子放在她的手心,轻轻替她擦拭起来,每处都轻轻擦过,而等擦完后,李罗琴慢悠悠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检查起碧儿有没有擦干净。

      可是,李罗琴的右手上并没有什么脏污之处,她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刻钟。

      待到李绿泉有些撑不住了,李罗琴这才素手轻掩唇角,轻声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别脏了我这儿的地。”

      李绿泉闻言应了一声,刚想起身,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好不容易爬起身,便又被李罗琴的婢女碧儿使坏,险些把她的脸按在那些碎瓷片上。

      好在李绿泉暗中借力躲过那些碎瓷片,但是他的手掌心仍是被划出一道见血的深痕。

      李绿泉连忙将自己的帕子拿出,狠狠按在伤口上,可是从手心流出的血一如泉注,很快就浸透了整个帕子,而这时,碧儿就把一张青色帕子丢在地上,口中出声命她拿那块帕子止血。

      而这块青色帕子,正是李罗琴方才用来擦手的那块,这显然是这主仆二人的好戏。

      李绿泉无法,只好用那块帕子按在伤口上,然后迅速把那块帕子绑在手掌上,便佝偻着身,退出了暖花阁。

      暖花阁内,李绿泉一走,李罗琴便柔若无骨般坐在椅子上,姿势有些懒散。

      周氏有些看不下去,便从身后的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

      “你坐端正些。”

      “不要,母亲,我有些累了。”李罗琴闭眼轻声道。

      “母亲已替你查明了,就是那李绿泉将你锁在屋内想害你,她如此待你,甚至想害得你名声尽毁,结果你就这样轻飘飘地放过了她?”周氏略带着些怨恨道,心中也觉得李罗琴太心善,对她来说,有些不争气。

      “母亲,事已至此,婚事早就没了回旋的余地,我再怎么苛责于她,也不可能回到事情还没发生之前。而且,她的婚事不是还要您出面吗?您出手不是更好吗?”李罗琴轻轻抬眸一笑。

      周氏替李罗琴愤愤不平,坐在李罗琴身旁。那张还是略带些怒气的面容,在李罗琴紧逼着喂了一块桃花酥后,便又转怒为笑了。

      周氏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便又叹了口气道:“琴儿,你没嫁过去也算是好事吧。那大将军夫人又岂是个好相与的?她那脾气大得很,在京城贵人堆里,她看谁都不顺眼,都要挑出刺头。若不是生出的儿子略微清秀些,在京城儿郎堆里也略能看得过去罢了,不然我怎会动了把琴儿嫁与她家的念头。”

      李罗琴喝了一口新茶,润了润嗓子,她不想母亲太沉溺于那件未成的婚事中,便想着转移话题,柔声道:“母亲不是为我找了好些乐人?我今日想看一看。”

      周氏叹一口气,挥手让身旁的张婆子去将那些乐人带过来。

      李罗琴再次看向地上,那处流着李绿泉鲜血的地方已经被婢女们轻手轻脚地擦拭处理干净了,干净得能亮起光来,仿佛曾在那儿处未曾有李绿泉跪过一样。

      李罗琴按下念头,轻喝了一口茶的功夫,便有三两个乐人排成一排上前了。

      这些乐人只是名义上为李罗琴奏乐解闷的,实际上都是小倌,送来给她玩弄的。

      这些乐人都是周氏差人从各处搜集来的相貌上等、身材上等的俊美男人,而有些不消说的,便是那处周氏都命婆子细细查看过,绝不会让李罗琴有半点不满意。

      这些乐人一上来,便知道自己要服侍的小姐是谁,纷纷从各个地方开始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长处。

      有的说自己擅长舞蹈,有的擅长丝竹,而其中一个让李罗琴有些失笑了。

      只因他说,自己擅长耕地。

      李罗琴见他羞羞答答的,远没有别人热情大方,便觉得有些好玩,于是便让其他乐人回倚乐坊,只留下这一个乐人在场。

      而周氏和婢女都被她打发出去了,瞧着这人酡红的面皮,李罗琴命他上前,抬起头来。

      而这人甫一抬头,李罗琴却险些受惊。

      这人长得实在是太像萧惠璋了,简直和他有七八分相像,若是穿上绫罗绸缎,未必不能是小将军萧惠璋了。

      李罗琴一回神,便让他直起身。李罗琴定睛一看,这人比萧惠璋还要高出半个头,手掌粗糙有茧子,而她知道萧惠璋只是空有将军之名,却从没上过战场,因而武力方面也只是惫懒,勉强处在京城儿郎的中上而已。

      而眼前这人,似乎是胜过萧惠璋的,只是出身不好罢了。可是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难道当初将军府内本是双生子吗?姑且算个猜测罢了。

      李罗琴一边在腹诽,一边让这人把自己的户籍都报出来。

      这人名叫赵宽,是江城人士,因饥荒随父母前来京城居住,家境贫寒,父母重病不治而亡,因无丧葬之费,这才自请卖身给侯府做乐人,以筹资厚葬父母。

      李罗琴听此一言,便敛去了笑意,也没了戏弄人的兴致,见他一直盯着桌上的糕点,便以为是他想吃,李罗琴便让他取了桌上的一盘糕点去吃。

      赵宽的手又长又厚,他小心捏起一块桃花酥,面露担心之色,生怕把它捏碎了,显得吃相不好看,碍了贵人的眼。

      进入侯府时,有婆子教过他们行走卧坐之礼和饮食侍奉之仪,特别是要熟悉李罗琴的饮食爱好,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因而,赵宽的吃相虽然有些滑稽可笑,但是总的来说却还是合格的。

      李罗琴见着那与小将军萧惠璋极为相似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只能听自己的话,一举一动皆要顺从自己时,顿时有一股热意从心头上涌出来。

      这人俏似萧惠璋,身世却不如他,倒是能拿来折辱一二,好出了自己被退婚的那口恶气。反正,赵宽已经是侯府的人了,卖身契都在她手里,还怕这人跑了不成?

      于是,李罗琴看着正在吞咽精巧糕点的赵宽,目光灼灼,笑意愈发浓郁,好似是找到了遗失已久的玩物,准备大玩特玩一番。

      赵宽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糕点,甜而不腻,那种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上爆开,让他心驰神往,而且这些糕点都做工精致,颇为小巧精致,一个个都形似五瓣桃花,粉嫩小巧的五瓣花朵内是白粉色的花蕊。

      赵宽口中都是这桃花酥的香甜味道,而这时,眼前递来一杯茶,他有些小心地放下糕点,抬头一看,正是李罗琴递来的。

      赵宽双手接过这茶水,低头小声道谢,又在李罗琴的示意下,喝下了这杯茶水。

      李罗琴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绣鞋缓缓抬起赵宽的下巴,看着他以这种臣服的姿势被她所掌控,这比以往任何一次欺辱下人都要畅快许多。

      是因为这张像极了萧惠璋的脸吗?也许是吧。多适合被她欺辱、被她玩弄的人啊!

      赵宽不敢直视贵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这贵人相貌极好,乃是他一生都不可能高攀上的,贵人对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毕竟,他早已卖身与贵人了,若不是贵人将他买下,他父母还未必能下葬呢。

      因而,赵宽对侯府还是有些感激之情的,而且侯府伙食比他在外面吃得好多了。不仅饭菜管够,有时主子们一高兴还会给他们赏钱赏肉吃,这比待在家里日子好多了。

      饭食优厚,衣物也都添足了,春日有发放棉衣,棉衣里面都是实打实的棉花,非常抗冻和倒春寒。

      赵宽不敢直视李罗琴,便只好看着她的那只绣鞋。绣鞋上缠枝牡丹绕着鞋身,围出一只小巧的脚,鞋内是一只着了雪白鞋袜的粉足。

      赵宽有些心热,但不能展现出来,他不能对贵人有所不敬,但是李罗琴却命他将她的绣鞋脱下。

      赵宽无法,只好轻手服侍将绣鞋脱下,未及赵宽动手,他手边的那只粉足已然踢掉了雪白鞋袜,傲然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粉足踩在赵宽的胸膛上,他不由自主得加快心跳,心脏狂跳,面上潮红,而李罗琴只是轻轻捏起一块糕点喂到赵宽嘴边,看着他狼狈地吃下那块糕点,足下感受着起伏不定的波澜。

      真是分外有趣!

      这人八成还是个雏儿,往后日子也不会无聊无趣了。这张脸还真是给他添色了!

      李罗琴就这般戏弄他,粉足一会儿在他的胸膛上,一会儿在他的面上,或者是搭在他的肩膀上,总之,赵宽的耳垂已经被李罗琴捏红了,红得像颗玛瑙珠子,圆溜溜的可讨人喜爱了。

      李罗琴玩弄够了,便让赵宽回去。

      正当赵宽转身离去之际,李罗琴又叫住他:“以后你改名叫丑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小倌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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