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的RPG大冒险》木茑ICE

1、欢迎来到柯斯犸拉 失而复得

　　“该行星检测到异常信号，可能存在危险。”，系统的探测警报打破了返航途中的枯燥等待。

　　蝙蝠侠立刻点开探测界面，查看情况，超人也凑上前去看。

　　二人刚结束一个外交任务，那个外星文明曾与超人、蝙蝠侠结识，此次寄信邀请他们前往参加当地的重要节日。

　　任务轻松，没出什么乱子，几乎相当于休假了。在结束了长达一个半月的疯狂工作后，众人强烈建议布鲁斯需要一些休息，于是克拉克拉着搭档一起去赴约，参加这个名为外交、实则休假的任务。

　　任务一帆风顺，但返航途中似乎不会太平静了。蝙蝠侠看着检测出的结果皱眉：这颗星球上存在异常的宇宙裂隙。

　　“燃料还充足，去查看一下吗？”，超人点开飞船信息界面查看了一番。

　　蝙蝠侠思考片刻后意见一致，飞船降落在这颗不知名的星球上。

　　但更进一步的探测不仅没能解开疑惑，反而增加了谜团。

　　“这个裂隙不是通往其他平行宇宙的，它的频率检测和以往的都不同。”，蝙蝠侠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警惕，而事实证明，他的警觉是对的。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飞船左侧传来，随后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细簌簌的声音。

　　有问题！蝙蝠侠立刻想要发送消息给瞭望塔，但信号不知何时竟已经断开了，而系统却完全没有发出警报。

　　“有敌人，数量不多，但还在不断聚集。”，超人通过透视探查飞船另一侧的情况，很快他也皱起眉来，“它们还在持续撞击飞船，这样下去不行。”

　　二人迅速绕到飞船左侧，那里聚集了一群灰黑色的生物，形态各异，部分还携带着武器，其中有不少人形的。它们的面部被黑色阴影笼罩，看不清样貌，只有金色的眼睛异常显眼。

　　超人和蝙蝠侠迅速清剿着敌人，很快他们发现了异常。

　　“这些怪物似乎没有神智，也没有生命体征。”

　　半分钟过去了，敌人的数量丝毫不见减少，反而因为不断聚集而越来越多了，散发着浓郁的腐朽气息。

　　“不对劲！它们似乎无法被杀死！难道是——”

　　两人异口同声。

　　“黑灯军团？”“黑灯军团？！”

　　“它们的手上没有黑灯戒，其他身体部位上也看不到。”，蝙蝠侠飞快地扫视这些敌人，搜寻着线索。

　　“或许在体内？”

　　超人用冰冻呼吸将一个敌人冻住，一拳打成无数碎片，但依然不见黑灯戒的踪迹。

　　“没有。”

　　但这还不是唯一的坏消息。

　　“不妙...他们身上的某种力量似乎能侵蚀活人。”，超人躲开一个扑过来的怪物，在这抽空喘息间看了眼渐渐染上灰色的指尖。

　　这无疑逼迫他们速战速决。

　　“他们数量越来越多了，你先回飞...”，超人扫了一眼被怪物包围的飞船，多半没法正常起飞脱离了，于是又改了口，“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灰色渐渐蔓延到指节中部，克拉克感觉身体变得有些沉重，变化很细微，不影响战斗，但这是个不妙的预兆。

　　虽然戴着手套，看不到感染情况，但蝙蝠侠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二人的默契让他们都意识到了对方的处境。

　　“先走。”，蝙蝠侠赞同了这个提议。

　　敌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攻击得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

　　超人甩飞几个扒上来的怪物，迅速飞过去，蝙蝠侠也配合默契地踩着几只怪物的头跳到空中。

　　超人接住蝙蝠侠，立刻想要加速升空远离这片地方，但没飞多远就遇到了阻碍。

　　一道巨大的屏障笼罩在宇宙裂隙周围，密密麻麻的魔法纹路分布在透明的墙面上，随着触碰泛起波纹。

　　超人一拳砸在屏障上，于事无补，反而感觉指尖一阵刺痛，那些灰黑色的污染蔓延得更快了。

　　“我讨厌魔法。”，超人叹了口气，两人看向身后渐渐聚拢过来、再次包围他们的黑色怪物。

　　没有神智，但依然可以使用魔法，更像黑死帝的那些傀儡了。而且这个数量......蝙蝠侠俯视着地面上那些挥舞着法杖的人形怪物，它们四散开来，躲藏在怪堆中，全部清理干净的速度恐怕还比不上它们聚集的速度。

　　“得摧毁那个裂隙。”，还有源源不断的怪物从那道宇宙裂隙爬出，有翅膀的立刻加入围攻二人，不会飞的则在地面四散开。

　　热射线击中宇宙裂隙，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超人低空掠过，蝙蝠侠跳到裂隙附近，落地瞬间甩出几枚蝙蝠镖，扎在怪物身上炸开了一片落脚区域。

　　“你带爆音通道手套了吗？”

　　“在飞船上。”，飞船在刚才二人飞走时被怪物们推进裂隙里了。

　　蝙蝠侠戴上N金属指虎，一拳打飞了朝他扑来的怪物，那只怪物飞进怪堆里，撞倒了一片。

　　N金属的攻击效果不佳，那只怪物惨叫一声，身上的灰黑色纹路像是活了一般扭曲起来，金色的眼睛被黑色阴影吞没了一只，但它最终还是没有彻底死亡，只是倒在地上慢慢爬动着，看着奄奄一息。

　　“N金属没用。”，蝙蝠侠和超人的心情更加凝重了，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怪物入侵的消息送出去，如果仍由它们扩张，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简直不敢想象。

　　蝙蝠侠再次试图恢复信号，但其毫无连接的迹象。

　　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原本倒地的那只怪物的另一只金色眼睛也被吞没了，它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凄厉惨叫，猛地爆开，化作飞灰消散了。超人面色痛苦地捂住耳朵，险些坠到地上，不由得降低了些许高度，被怪物一拥而上围困住了。

　　不断加深的污染本就让二人身手渐渐失去灵活，那叫声让蝙蝠侠的动作忍不住一顿，敌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身侧的一只怪物挥剑捅向布鲁斯。

　　“布鲁斯！！！”，被埋在怪堆下的超人猛地挥拳砸向地面，巨大的冲击波震开了怪物。

　　超人以战斗以来最快的速度冲向搭档，但还是没来得及——剑刃穿过了蝙蝠侠的心脏位置，他同那只怪物一起跌进了裂隙，黑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揪住了克拉克的心脏，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超人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冲入宇宙裂隙中。

　　在离开的前一秒，他听见身后怪物的惨叫声，最后回头瞥了一眼，看到那大片的灰黑色怪群间燃起金色的火焰，刺眼夺目。

　　*

　　布鲁斯睁开眼。

　　刚才发生的不是梦。

　　手抚在被一剑穿心的位置，那里还保留着钢铁冰冷的触感，布鲁斯清晰地记得发生的一切，在被刺中后，他能看到克拉克朝他冲来，口中喊着他的名字。

　　想到克拉克，布鲁斯的思绪纷乱了一瞬。他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想办法远离那些怪物吗？又或者，他会吗......

　　布鲁斯支起身，扫视了一番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他正躺在一个石制祭坛上，周围都是树木，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就像是游戏中被杀死后凭空复活在这里一样。布鲁斯走下祭坛，身后却突然有了变故，他猛地转过身，警惕地注视着方才离开的位置。

　　空无一人的祭坛上燃起了一团金色火焰。

　　布鲁斯盯着那团火看了一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团火没有燃料，就那么浮在空中静静地燃烧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它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一个虚影。

　　犹豫了一下，布鲁斯朝那团火扔出一个蝙蝠镖，蝙蝠镖穿过火焰，却没有扰动那团火花，未带起丁点火星。他捡起蝙蝠镖，上面没有温度残留，依旧冰冷。

　　又是魔法。

　　注视着燃烧的金色火焰，布鲁斯回想起了袭击他们的怪物的金色眼睛。

　　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就在布鲁斯思索期间，祭坛中心的金色火焰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一团更小的金色火焰在布鲁斯面前凭空燃起，迅速蔓延、最后消失，只留下几行字飘在空中。

　　‘欢迎来到柯斯犸拉。’

　　布鲁斯在方才火焰燃起瞬间就后退了一步，见其没有什么异状后止步停下。

　　注视了几秒后，金色火焰烧过，那行字又改变了。

　　【人物面板】

　　姓名：布鲁斯·托马斯·韦恩

　　种族：（地球）人类

　　职业：牧师

　　等级：1

　　【已解锁技能：治愈术】

　　布鲁斯读完最后那行字时，突然感觉脑海里多了一段信息，他皱起眉，迅速把那段信息阅读了一遍。

　　那段信息似乎是记录了一种魔法的使用方式。对方具有能直接在他脑子中传入信息的能力，结合之前的字句，他似乎是身处某种“游戏”里。要试一下吗？

　　布鲁斯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咒语’，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发着白金色光芒的“蝙蝠镖”。

　　那枚“蝙蝠镖”被布鲁斯掂在手中，几乎感受不到重量，触感也接近空气，散发着暖融融的白光，边缘隐约混杂着些许金色。

　　治愈术？听名字，应该是可以治疗伤势的魔法。

　　布鲁斯没有立刻试验，他轻轻用力，那枚治愈镖瞬间破碎开来，化作点点白光在空中散开。

　　走到湖水旁，布鲁斯查看了一番身上的情况。

　　服装变了，但没有变太多，整体保留了蝙蝠装的制式，只有披风变成了一件——连帽斗篷？

　　布鲁斯试着戴上了兜帽，帽顶刚好有两个洞，可以放蝙蝠装的尖耳朵。

　　看起来像个穿着古怪的刺客。

　　在布鲁斯查看万能腰带时，不住地动作一僵。

　　腰带里携带的道具全没了。

　　不过在这个坏消息后，一个好消息挽救了布鲁斯沉重的心情。

　　他脱下手套，指尖的灰黑色侵蚀已经消失了。

　　是因为那团金色火焰？布鲁斯猜测这和他的复活有关。

　　虽然先前不再迟钝的身体让他已隐约猜到，但真实看到侵蚀消失还是让布鲁斯松了口气。但很快，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搭档身上——克拉克现在怎么样了？

　　*

　　在追入裂隙后，克拉克掉进了更多怪物中。

　　这应该就是那些怪物的老巢。克拉克扫了下方几眼，成群的怪物正围在裂隙旁，方才他的到来冲散了它们，现在这些怪物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克拉克身上。

　　克拉克没有理会敌人，他急迫地扫视下方，却没有找到那个身影。

　　布鲁斯，你在哪？

　　一只鸟型怪物发出吼叫，猛地朝飘在空中的人扑去，尖锐的爪子直抓向面部。

　　热射线连同翅膀和爪子一起穿透了怪鸟，它发出一声哀嚎，扑扇了几下开了洞的翅膀，坠向地面。

　　克拉克将聚集的怪群轰开，心情迫切中带着沉重地寻找搭档的踪迹。

　　但怪群再一次围拢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这激怒了超人，氪星人的眼中再度闪出红光，而灰黑色的侵蚀已渐渐蔓延至覆盖手掌。

　　*

　　如果超人因为他的“死”而失控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

　　布鲁斯没有在祭坛停留更久，记住了周围的环境特征后，迅速循着河流探寻起来。

　　克拉克多半会追进裂隙，那么他应该就在附近。

　　他身上还带着侵蚀，没法和源源不断、杀之不尽的怪物一直战斗下去，必须得在力竭前找到他。

　　布鲁斯将披风卷起，以免刮到树枝影响行进速度，沿着小河朝推测中最有可能存在人烟的方向走去。

　　这片原始森林的树木长得很好，树冠密不透风，几乎看不到天空，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叶片间落到地面，形成点点光斑。

　　脚下厚厚的腐殖层踩起来有些松软，脚踏着微微下陷，阻碍着行进的速度。

　　森林里时不时能听到鸟叫声，远处偶尔会传来野兽的嘶吼，空气中只有苔藓、泥土和腐烂树叶味。

　　无论是成为蝙蝠侠前的游历，还是成为蝙蝠侠后为追捕犯人主动踏入原始森林，布鲁斯都不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而事实证明，他的经验是正确的。

　　布鲁斯站在一棵三人勉强能合抱的老树旁，手抚在树干上的一道斧痕。

　　那道斧痕已经长满树瘤，不是最近砍伐的。

　　布鲁斯环视四周，树干一侧的藤曼有被刀割过的端口，茬口已经枯黄。

　　方向明确了，接下来的路程变得越来越好走，风中开始混入一丝极淡的烟味，像是篝火的余烬。脚下的腐殖层渐渐变成灰褐色的土路，人类活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布鲁斯加快了脚步。

　　路边倒着一颗被锯断的大树，端口平整，木屑发白，至少是三天之内锯的。

　　小路尽头的拐弯处，一棵歪脖子橡树的树荫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靠着树干，旁边地上放着一把斧头，再远些还有一捆劈好的柴。

　　他低着头像是在打盹，布鲁斯走近，刻意发出了些许脚步声，砍柴的人这才惊醒。

　　“......你是？”，对方看了布鲁斯一会，没有对他奇怪的服装提出什么异议，只是询问身份。

　　“我是路过这里的旅人，和同伴走失了。”，布鲁斯面不改色地扯起谎。

　　那人继续盯着布鲁斯看了几秒，又开口道：“嚯...才1级就到森林里乱逛，你胆子真够大的。”

　　“我的同伴等级比较高。刚才我们遇到了怪物，他为了掩护我分散了。我得赶紧找帮手回去帮他，但是不记得路了，请问你知道附近哪里聚集有一种黑灰色的怪物吗？”，冒险问出这话时，布鲁斯一直不动声色地盯着对方的脸。

　　果不其然，那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黑、黑灰色的怪物？是金色眼睛的吗？”，对方脸色微微发白，语气凝重。

　　“没错。”

　　对方“嘶”了一声，接着说道：“没想到都泛滥到这里了...已经离村子这么近了，这可不妙。”

　　“你一个人，”，说着，对方忍不住抬眼往布鲁斯头顶看了眼，“等级还只有1级，怎么回去救人？”

　　“先和我回村子里找人吧。”，对方捡起斧头，背上砍好的柴，扭头看向布鲁斯。

　　“你先告诉我地点，我去那里看看情况。我保证不招惹那些怪物，一定等你们到了再行动。”，布鲁斯坚持让对方告知地点——他可没时间等人搬救兵，克拉克还不知情况如何呢。

　　“我只知道它们原先出没的地方，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那里遇到的。”村民看起来不太相信布鲁斯一个人穿过原始森林跑到这里，而是认为那些怪物已经开始出现在有人活动的地方了，“你真要去？”，布鲁斯点点头。

　　见劝阻无果，村民叹了口气，还是给布鲁斯指了方向，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道：“千万别一个人招惹那些怪物啊！那些是死亡虫，只有圣火城的祭司们能杀死它们，或是柯斯犸拉的守卫。实在不行你就拉着你同伴一起跑。”

　　布鲁斯点点头，迅速赶往村民指出的方向。

　　*

　　再次穿过一小片原始森林，前方的植被渐渐枯萎，腐烂的气味浓郁到令人难以忽视，危险的迹象警示着每个途经这里的人远离此处。

　　布鲁斯前进的脚步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快速起来，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克拉克？”，顾不上惊动怪物的可能性，布鲁斯大声喊着搭档的名字，希望能得到回应。

　　没有回应。

　　甚至连怪物的回应也没有，周围一片死寂。

　　布鲁斯心中一沉，脚步加快。

　　突然，森林茂密的枝叶消失了，变成了空旷的天空，布鲁斯急急地停下脚步，险些从悬崖上坠下。

　　悬崖上的几颗石子被布鲁斯方才的急停踢了下去，在岩石上滚落，掉在谷底发出声音。

　　布鲁斯站在悬崖边，往下查看，谷底空旷，什么也没有，像一道灰白色的裂隙嵌在森林中。

　　崖壁陡峭，没有钩锁枪，想下去可不容易。

　　靠着藤蔓捆成的绳索，布鲁斯还是成功到达了谷底。

　　谷底满是乱石堆叠，四面都是高耸的岩壁，近乎垂直，表面被风雨打磨得光滑。

　　整个山谷连一抹绿色都看不到，石头的颜色也只有黑、白、灰三种，显得十分不正常。

　　布鲁斯飞快地搜寻着山谷，希望能找到克拉克留下的痕迹。

　　他找到了。只不过不是好消息。

　　几块碎石上沾着红色的血迹，没有检测设备，布鲁斯无法确认这是不是搭档留下的。

　　侵蚀会削弱他们的力量，如果克拉克已经虚弱到能被怪物伤到并留下血迹......

　　布鲁斯再次在山谷里翻找，但始终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克拉克！！”，布鲁斯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愿就这样放弃，“超人——肯特？”

　　“克拉克——！！！”

　　山谷一侧传来碎石滑落的声音，还有一声轻微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布鲁斯心一紧，飞奔过去查看。

　　“......布鲁斯？”

　　超人正倚靠在悬崖底的一块巨石旁，一只手扶着石头，另一只手有些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一侧，衣服和披风破破烂烂，在战斗中撕破了几处口子，身上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狰狞的黑灰色纹路，鲜红的血液在其上格外明显。

　　克拉克盯着布鲁斯一动不动，像是在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布鲁斯放慢脚步，朝他走去，试探着问：“是我。克拉克，你还好吗？”

　　超人突然猛地朝布鲁斯冲来，但用力过猛加上腿上的伤还没好，被石头绊了一下后重心不稳就要摔倒——

　　布鲁斯连忙也冲过去接住他，克拉克抱着失而复得的搭档，头埋得低低的，一时间没人出声。

　　“......我以为你死了。”，过了片刻，克拉克再次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布鲁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是如何死而复生的，他只是回抱住搭档，安慰道：“我回来了。”

　　克拉克身上散发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布鲁斯忍不住扭头看去。

　　超人身上的侵蚀已经蔓延到下巴了，黑灰色的纹路渐渐爬上那张如阿波罗般的面孔。

　　布鲁斯伸出手，试探地触碰了一下克拉克被侵蚀的脸，没有被感染。

　　他拍了拍搭档紧抱着的手，示意他先松开一下。

　　克拉克松开手，被严重侵蚀的他看着面色惨白、虚弱，有些没精打采的，伤势一直迟迟不恢复，走路有点一瘸一拐。

　　注意到布鲁斯的目光，克拉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幻觉，就从悬崖上下来了，因为飞不了了只能从悬崖上滑下来。幸好最后还是飞起来了一小段，不然就摔成肉饼了。”

　　可惜这个蹩脚的笑话没有逗笑布鲁斯，他的眉头依旧紧紧锁在一起。

　　布鲁斯在心里默念咒语，试探着将手中的治愈镖贴在克拉克腿上的伤口处。

　　“这是？......伤口愈合了？”，克拉克好奇又惊讶地看着那个发光的蝙蝠镖——他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研发出来的道具，看着那个蝙蝠镖化作光点融合进伤口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但治愈术没有对侵蚀起作用，扭曲的黑灰色纹路依旧盘踞在皮肤上。

　　“我苏醒时，身上的侵蚀没有了。”，布鲁斯回忆，“当时我躺在一个祭坛上，我离开后里面燃起了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克拉克的语气明显是知道什么，布鲁斯抬起头看着他。

　　“那些怪物就是被金色火焰杀死的。”，克拉克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进入裂隙后，那一端的怪物被金色火焰烧死了。”

　　“而之后，我掉到了这里，那些怪物的聚集地。”

　　“一开始我没法杀死它们，只能苦战。”

　　“后来金色火焰又出现了，我发现把怪物丢进火里能彻底烧死。”

　　克拉克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自己的遭遇，但布鲁斯能猜到其中暗藏的惊险，他身上的那些伤和侵蚀，可不是短时间的战斗就能造成的。

　　布鲁斯尝试在脑海中呼唤那个可能是掌管金色火焰或“游戏”的存在。

　　确实得到了回应了。

　　而且是比布鲁斯预期中更加有效的回应。

　　克拉克脚边的一块沾着血的碎石慢慢飘起，朝山谷中央飞去，与此同时，更多碎石也朝着那里汇聚。

　　大大小小的石头汇集在一起，慢慢有了形状——一座祭坛。

　　一座和布鲁斯先前见过的一模一样的祭坛就这么凭空搭建了出来，石头间的缝隙在压缩中渐渐难以看清，变得浑然一体。

　　在最后一块石头嵌入其中后，祭坛上燃起了一团金色火焰。

　　“哇哦。”，克拉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我先去看一下。”

　　他走过去，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火焰，不烫，没有温度，仿佛不存在，一如之前给人的印象。

　　克拉克走到布鲁斯身旁，也伸出手触碰。

　　“不烫欸，挺暖和的。”，克拉克评价。

　　“暖和？”，布鲁斯疑惑。

　　克拉克收回手，发现指尖的黑灰色纹路被烧掉了，手掌处的侵蚀正慢慢往上爬，试图重新覆盖住。

　　“我试试。”，克拉克走进火中。

　　火焰腾的一下燃烧得更加猛烈，将克拉克的身影吞没其中，难以看清。

　　几秒过后，金色火焰熄灭，祭坛正中只剩下了正端详着手中的一根木棍的克拉克。

　　克拉克身上的侵蚀与伤都不见了，衣服也变得崭新。

　　超人的服装比之前的蝙蝠装变化稍大些，披风变长了，并且变成了由一个银色扣子在胸前系住的款式，头上多了顶红色巫师帽，袖口处有几条白色绷带绑住，以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木棍，顶部的弯曲像是一个大写的“S”。

　　“这是法杖吗？”，克拉克端详了一番，又取下帽子看了看，进行了初步判断。

　　一小团金色火焰在克拉克面前燃起，留下几行字。

　　【人物面板】

　　姓名：克拉克·约瑟夫·肯特/卡尔·艾尔

　　种族：（氪星）人类

　　职业：魔法师

　　等级：1

　　“简直跟游戏一样......”，克拉克读完不禁感慨，随后又疑惑起来，“魔法师？我吗？”

　　“嗯...”，布鲁斯沉默不语，“这个‘游戏’的职业分配应该比较随机。”

　　魔法师克拉克和牧师布鲁斯面面相觑。

　　‘欢迎来到柯斯犸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