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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邪祟 这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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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到蒋府结亲,外门已经又没人了。
不过此次去救蒋谦柏的,不再是夏尘双,而是池晏、封妖正。
夏尘双半路将祁怜截住,和她商议一番后,才慢悠悠的去到内院,看见蒋谦柏已经被救下。
她向前与蒋家人寒暄几句后,便回了夏府。
夏尘双回到夏府,这次本想直接躲过敬酒,奈何陈管家实在坚持,她也只好将这一流程走完,然后直接往夏府花园的凉亭走去。
路上已和池晏、封妖正商议,要去那处相会。
花园一如既往地无人,夏尘双走过去坐到二人对面,抬手覆上自己的腰包:“你们有谁擅长训练吗?”
话音刚落,夏尘双就感觉有张牌碰到自己掌心,她抬起一看,是骑士。
见着这张牌,夏尘双会心一笑,将牌抛出,骑士在她身旁站定,行个标准的骑士礼:“主人。”
夏尘双仰头看他,点点头,又把目光放到池晏和封妖正身上:“离回门还有三天,这三天,就让骑士给你们好好训练一下,省的到时被打个猝不及防。”
对此,池晏、封妖正都没什么意见,赞同地点点头。
骑士低头看向夏尘双,歪歪头:“主人不一起吗?”
“我得闲就来。”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蒋谦柏还会来找她一起去灯会,她嘚应付一番才行。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祁怜站在蒋柏溪身旁一边帮她磨墨,一边看着蒋柏溪出神。
今日夏尘双来时,已经把所有猜测都告诉她了,让她这些时日多多注意一点这位蒋家小姐。
可这几个轮回,她也不是没观察过,蒋府情况摸得七七八八,对蒋柏溪更是熟悉的不行。
在她眼里,这位小姐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端庄美丽,性格沉稳内敛,怎么看都和那日的纸戏子不搭边……
心思越飘越远,祁怜磨墨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察觉到祁怜出神,蒋柏溪扭头看向祁怜,微微一笑:“怜儿,在想什么?”
祁怜被这一声唤回心神,看向蒋柏溪缓缓摇头:“没……没有,就是……就是昨晚没睡着,翻看了点闲书,被吓着了。”
“闲书?什么闲书。”
祁怜被蒋柏溪问的一时语塞,一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见状,蒋柏溪低笑两声,向前一步,轻轻握住祁怜的手:“没事,不想说就不说,那……陪我去花园散散步吧。”
前几次蒋柏溪可从来没在这个时候想过去花园,这次会提十有八九是感觉祁怜心情不好。
就这么温柔的一位小姐,怎么会呢……
祁怜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陪同蒋柏溪到夜间,夜里有专门的陪夜丫鬟,祁怜便回房休息了/
可她睡得并不踏实,按之前的经历,今夜和明夜都是一切安稳,只是后夜一夜之间,所有下人包括蒋柏溪都会消失。
然后待天亮,她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伺候蒋祖母的,去门口伺候着等待夏尘双他们回门。
不过这次回来既然确认蒋府有问题,那祁怜自然不会再选择只在白天打探。
待到夜深,祁怜开门,确认没见着什么人,就偷摸着出门溜到蒋柏溪院内,掠过外面昏昏欲睡的丫鬟,进入蒋柏溪房间试图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暗室之类的。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却是她翻找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不说,还发觉此时的蒋柏溪根本不在房间。
‘大半夜的不睡觉能去哪……’
祁怜在心里犯嘀咕,目光瞥向窗子,透过糊在窗上的那一纸白纱,隐约可以看见一抹红。
那抹红她很熟悉,是挂在一颗巨大的桑树上面的红绸。
之前她差点进去,是一个和她同行的丫鬟制止的。
那丫鬟说,这颗桑树后面的是个冷湖,自从怀孕的先夫人在那里失足落水死后,就被道士断言成至阴至邪,过去的人未来都会倒大霉,非死即残。
当时蒋府听了,花重金请大师做法封印,最后以红绸为界,不许任何人靠近。
原本祁怜有些怕,想着等夏尘双他们来了,一起找时间过去瞧瞧,但现在根本来不及,她打开窗户,盯着那随风飘动的一抹红看半天,心一横,翻窗出去,忍着恐惧朝桑树走去。
桑树后面看上去并没什么不同,不过因为心里因素,祁怜总觉的此处阴恻恻的。
而且这里没有引路灯,只能靠月光分辩出一条石子小路,祁怜左看右看,一边在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打着颤向前。
一路走到冷湖身旁,不想见着旁边有人站着,她愣怔一瞬,赶忙朝一旁的石牌后侧去隐去身形。
她偷摸着去瞧,那人身影纤细,乌黑顺直的长发全部散下,她身着一身白衣。
跟前点燃三根白烛,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祁怜想凑近看清楚一些,不想却被那女人察觉。
女人转过头,祁怜被吓一跳,心道不好,扭头就跑,却听见那人轻唤:“怜儿,是你吗?过来吧,没事的。”
是蒋柏溪的声音。
祁怜逃跑的脚步一顿,在逃与不逃之间纠结。
当初听夏尘双讲时,祁怜脑子里就一直在想和蒋柏溪相处的这些时间,最终她的内心还是选择相信蒋柏溪的为人。
深吸一口气,走回蒋柏溪身旁,跪坐在她跟前开口:“小姐……”
看祁怜这副心虚模样,蒋柏溪低笑两声,没有多问什么,她从篮子里取出一块梅花糕:“要吃吗?”
虽说以前蒋柏溪也曾偷偷投喂她,但此时祁怜还是有些不敢接。
见她不接,蒋柏溪就收回去:“不饿就不吃,你……是迷路了?还是再找我?”
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一如既往的温和,此时只有她们二人,如果此时的蒋柏溪还是在演戏,那她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祁怜抬眸看向蒋柏溪,张张嘴试探性的开口:“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不是说这里……”
“这里有邪祟?”蒋柏溪将话头接下,说完就自嘲笑着摇摇头,望向那澄澈的湖面:“不,这里没有邪祟,这里只有我的母亲。”
此时祁怜了解过,如今的蒋母只是蒋柏溪和蒋谦柏的继母,她们的亲母是先夫人,在怀她们的弟弟妹妹时意外跌落这场湖中去世。
后续蒋府派人打捞尸体,打捞三天三夜愣是没打捞上来,只好作罢。
再来就是蒋父养的外室登门,凭借着腹中胎儿一跃成为新夫人。
可这位新夫人也就是如今的蒋母登门后,夜里就频繁梦魇,总说能看见先夫人的魂魄,最终孩儿没有保住,人也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