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 灭霸取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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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霸取下力量宝石，用它的力量击飞了惊奇队长。
那六颗承载着宇宙原始力量的原石就在他二十码外，散发着足以扭曲现实的光芒。托尼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的纳米战衣能量已不足百分之十五，腿部的推进器也有轻微损伤。但他是最靠近的，只有他能在灭霸重再次打出响指前有机会抢下那些宝石。
他动了。
可有一道白色比他更快。
“Mr. Stark——！”
蛛丝精准地缠住手套，猛地向后一扯。托尼眼睁睁看着那些承载着宇宙命运的宝石从他指尖前方十公分处飞走，落进了另一只手里。他转头，看到彼得·帕克。
那孩子站在一堆瓦砾上，破碎的纳米战衣下露出半截少年人清瘦的小臂。灰尘和血污糊了他满脸，但那双眼睛亮得可怕，亮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那里面有恐惧，有决绝，还有一种托尼无法理解的、仿佛早已预知了一切的悲壮。
“Peter，你干什么——把它给我！”
“不。”彼得摇头，声音抖得厉害，但手很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纳米技术在手腕上迅速重组，形成一个简陋到令人心碎的装置。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能量导体，只是粗糙地模仿了托尼的设计。
“Peter，不——！”托尼的声音撕破了战场的轰鸣。他向前扑去，但碎石绊住了他的脚。
彼得抬起头来。
他们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对视。那孩子笑了，嘴角牵动着一个带血的弧度，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托尼没有听到。但他看懂了。
“Sorry. Don't take this on you.”
然后他打了那个响指。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是一声轻响，像玻璃珠落在石板上。然后，灭霸和他的军队开始化为灰烬。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灰烬粒子升腾起来，在紫色的天幕下如同逆行的雪。
而彼得倒下了。
托尼扑过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他跌跪在彼得身边，把那孩子抱进怀里。然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彼得的右半边身体已经不成形状。纳米战衣与血肉熔在一起，混成了不祥的焦黑色。他的声带被烧毁了，嘴巴张合着，只能发出气流的嘶声。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托尼，那里面的光正在飞速熄灭。
“Kid，kid，看着我，看着我——你会没事的，你坚持住，我马上——Friday！Friday！医疗协议，最高权限——！”
战衣的能量耗尽，Friday没有回应。托尼用手按住彼得的胸口，纳米材料从他指尖剥落，试图覆盖那孩子破碎的身体。但什么都填不上，什么都堵不住。
彼得的手动了动，指尖触到了托尼的小臂。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别说话，别说话，省点力气——”托尼的声音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将彼得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No，kid，别走……我不许你这样……”
但彼得眼里的光还是熄灭了。
那双总在见到他时亮起来的、盛满星辰的眼睛，变成了灰烬的颜色。
托尼没有哭。他哭不出来。他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鼻腔发酸，视野模糊，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他只是跪在那里，抱着那具正在失去温度的身体，感觉自己身体里某一部分也随之死去。
然后，世界停了。
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粒子悬停不动。远处，美队半跪的姿势凝固住，山姆的翅膀展开在跃起的瞬间。灭霸的身体正在消散，那些灰烬粒子也定格在半空。
几道燃烧着橙色的方形门在半空突然出现。几个穿着土黄色制服的人走了出来。
托尼后来会回想起这个场景，会回忆起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或者该说，面无表情。就像后勤人员在清理一袋用过的医疗废品。
他们把他和彼得分开。他们碰到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能动了，托尼当然挣扎了，用尽最后的力气。但他甚至没有能量催动战衣，只能像一个普通的、失去了孩子的男人那样，用拳头去砸那些穿着制服的人。拳头被轻易按住。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扣上了他的脖子。
“B-15，怎么处理这个？”有人指着地上的彼得问。
“分支的他打响指造成的，他是时间犯，带回去受审。”
“你开玩笑？他已经死了。带一具尸体回去有什么用？扔在这把，和这条时间线一起裁剪掉。”
裁剪。
这个词在托尼脑子里回荡。他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他听懂了他们要把他和彼得分离。他们要把他那个刚刚拯救世界的孩子，像扔垃圾一样留在这里。
“不——你们不能这样——他需要医疗——你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放开我——Peter——！”
他被拖向传送门。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只能做到回头看一眼。
他看到门后的世界正在分解。从他跪坐过的那个位置开始，地面、天空、瓦砾、还有那具破碎的、年轻的身体，全部分解为无数翻涌的光束。
“Peter——！！”
传送门关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