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V我50听复仇计划》八云天幕

5、第 5 章 惊吓和天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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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场晚餐期间，除了最初的骚乱，总体来说氛围还是和谐美满。有了新任的审神者，意味着付丧神们不用再担心灵力不足，可以继续保持人类的姿态自由活动，并且使用需要审神者权限才能开启的本丸功能，比如手入。这也不是只针对他们的单方面受益，澄野拓海得益于这座本丸较高的练度，只需要保持日课的正常完成，就能够以前任审神者的名义领取时之政府发放的高额月例补给。

　　晚餐结束，付丧神们三两成群各做各事，而澄野拓海和狐之助却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说，他们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们今晚睡在哪里？”

　　狐之助眼下怕极了这位主，哆哆嗦嗦道：“一、一般，审神者的房间，在、在天守阁……”

　　“审神者大人，要不要考虑今天和我挤一挤？”肩头突然被搭上一条手臂，澄野拓海一愣，转头看见鹤丸国永弯下腰紧挨着他，对他挤眉弄眼，“天守阁那地方被前任弄得乱七八糟，万一还有邪恶的脏东西徘徊，你这时候过去，说不定会撞见什么大——惊吓！”

　　黑色的鹤突然“哇”地一下跳起来，吓得澄野拓海一个哆嗦，下意识向后撤退远离，然后，他的后背便撞到了一堵有些柔软的“墙”，同样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鹤先生可不要吓坏审神者大人了。”

　　澄野拓海抬起头。烛台切光忠正一脸无奈地看向鹤丸国永，得到对方夸张的撅嘴“不满”后，他垂下眼，对着身前的新任审神者说：“不过鹤先生的提议我很赞同，今剑、厚藤四郎和物吉贞宗那边的情况多少有些复杂，所以这座本丸里您最熟悉的付丧神就剩下我们，正巧我们的房间只有鹤先生、小贞还有我，地方还是很宽敞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站在烛台切光忠身后的太鼓钟贞宗探出脑袋，笑嘻嘻地朝澄野拓海挥了挥手。眼见着盛情难却，加上短时间内跌宕起伏的经历确确实实让澄野拓海的生理与心理疲惫不堪，只想快点拥抱温暖舒适的被窝，因此他仅表面上推脱一二，便顺水推舟，在三名付丧神的带领下离开。

　　感觉被完全遗忘的狐之助，只能哭唧唧地甩着尾巴跟上小团体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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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记得狐之助你说过，审神者是付丧神的主人吧，总觉得他们现在对我的态度不太像对待主人那种呢……”三名付丧神说着出去多找一床被褥，留下一人一狐呆在房间里，澄野拓海倚着墙角坐下，在安静的环境里不可避免地开始回忆充沛的一天。

　　抛开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身份不谈，澄野拓海还是一名非常和善可亲的少年，狐之助放松了身体趴在地上，闻言耳朵抖了抖：“出于可以称得上是雏鸟情节的缘故，付丧神天然会对他们的第一任审神者产生毫无抵抗的亲近，认为第一任是他们的主人。但您毕竟是第二任，在刀帐上署名和录入灵力，可以让您成为本丸的审神者，真正获得‘主人’身份的认可就需要经过他们自我的评判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澄野拓海望着天花板，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见，于是装作无事发生地收回视线。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一群几百几千岁的付丧神的主人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更何况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更习惯以平等的方式对待需要共同生活、有共同目标的其他人。再者，让同样经历了“背叛”的付丧神一夜之间效忠新的“主人”，反正以他的角度来说无法接受。

　　将这些想法说给了狐之助听，澄野拓海长长呼出一口气，没有了100天的倒计时，他果然喜欢这种自由悠闲的生活：“我没当过审神者，不确定能够在这里呆多久，总之大目标不变，小目标就是开心每一天？”

　　房间里的少年并不知道，三名付丧神早已站在门外，把他对狐之助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一名优秀而华丽的审神者大人呢。”太鼓钟贞宗蹲在最底下小声感慨，另外两名太刀青年点头表示同意。那么问题来了，三刃的视线下一秒齐刷刷转向右侧不请自来、自带被褥的粟田口短刀，鹤丸国永瞪着红眼睛努嘴，生动形象表演“你来干什么”的默剧。

　　“审神者大人在晚餐期间晕倒，我不放心所以今天晚上再确认一下他的身体状况。”药研藤四郎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公事公办的平淡，除了身后甩出残影的骨尾彰显着他内心的愉悦。

　　“一期一振他……”烛台切想到什么，皱起眉。

　　“没关系，是一期哥同意让我过来的，他和白山留在屋里照顾弟弟们。”

　　鹤丸国永对此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审神者大人，我们回来啦！”太鼓钟贞宗“刷”地拉开门，蹦蹦跳跳地跑到澄野拓海身边，理直气壮地指挥起自己的好友，“小光小光，快来铺床吧！”

　　大家热热闹闹把各自的被褥全都拼在一起。钻进被窝后，澄野拓海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多了一名付丧神，便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甚好，甚好。

　　好个鬼啊！

　　一大早两眼一睁就是三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自己，鹤丸国永更是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眼镜，看见审神者醒了，“嘟”地一声吹了一大口气，让纸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打在了澄野拓海的脸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声。

　　“呜啊！！！！！”

　　“好厉害呢，我们努力了好久都叫不醒，还以为又出事了。”这是关注点很奇怪的太鼓钟贞宗。

　　“一般生物，冬眠的不算，睡眠状态也会达到这种程度吗？”这是坐在远一些的地方，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的药研藤四郎。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会很糟糕吧。”这是忧心忡忡的烛台切光忠。

　　“喜欢这个惊吓吗，审神者大人？”这是不嫌事大的鹤丸国永。

　　“……会吵醒其他刃吧……”这是终于插上话的狐之助。

　　澄野拓海痛定思痛，下决心以后绝对要绕着鹤丸国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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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一天从并不美好的早晨开始。

　　在餐厅里听见付丧神们讨论早上奇怪的尖叫声是谁发出的，澄野拓海坐在最偏远的角落，脸都快要埋进饭碗，以最快速度解决早餐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一个人走在走廊的木板上，他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端正态度，思考接下来需要完成的事务。

　　药研藤四郎临走的时候提到过，前一任审神者对粟田口刀派很不友好，粟田口短刀众多，成为他重点研究和碎刀对象，所以目前留下来的短刀有很大一部分需要通过手入进行治疗……很好，拜托烛台切先生他们今天通知所有需要手入的付丧神，先一口气帮助大家恢复健康！打定主意的澄野拓海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小跑着去寻找目标对象。

　　接下来的话，那就打扫天守阁吧，一直呆在付丧神的房间里多多少少不太方便。

　　手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到站在天守阁前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婉拒了鹤丸国永自告奋勇帮忙的请求，考虑到烛台切光忠是本丸里掌握食材生杀大权的唯一厨子，澄野拓海朝身边的两振短刀投以感激的目光：“你们愿意来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了，太鼓钟和药研！”

　　太鼓钟贞宗嘻嘻哈哈摆手，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微微颔首。

　　他们走进了空置了多日的天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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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野拓海不会想到，众刃描述中凌乱不堪的天守阁二楼及以上区域，实际情况完全相反。他本以为这栋专属于审神者的建筑里会遍布各种罪恶的痕迹，包括在一切的最后，以初始刀歌仙兼定为首的付丧神刺杀审神者时残留下的刀剑碎片，或者是血迹。然而，以上所有都没有出现，倒不如说天守阁的内部虽然一片死寂，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种风格，就像……苍月卫人的房间一样……澄野拓海皱起眉，暗道自己的比较对象不合时宜，可惜他找不出更加合适的形容标准。

　　算了，跳过跳过。二楼是审神者的办公室，再往上的三楼是起居室和近侍房，澄野拓海看了一眼连通二楼与三楼的楼梯，招呼一声两名付丧神继续向上：“太鼓钟、药研，我们走……”

　　他的话音顿住，一股寒意从脚跟攀援直上窜入脑髓。死寂，除了他以外，这里没有第二个活物，那么，和他一起前来的付丧神呢？澄野拓海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骗人的吧！澄野拓海慌张地跑下楼，祈祷自己别再一次落入异空间，或许是他的心愿得到灵验，当他跃下最后一级台阶，四周的空气仿佛一瞬间恢复了鲜活。药研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好端端地站在底层的灵力球边，听到动静，双双转过脑袋看了过来。

　　“太好了，你们还在……”

　　“审神者大人，既然已经把天守阁打扫完毕，那我们先告退了。”太鼓钟贞宗笑道。

　　“不……”什么打扫完毕，我们不是刚来吗？

　　“审神者大人，还有什么指示吗？”

　　“……没、没有。”看着两名付丧神远去的背影，澄野拓海僵硬地立在原地，连狐之助的到来都没能察觉。

　　“怎么了，审神者大人？”吃油豆腐吃得满面油光的管狐式神跳上了澄野拓海的肩，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拢住他的脖子。

　　他说：“狐之助，我好像真撞上脏东西了。”

　　脏东西？狐之助神色一禀，也是屏气凝神散开神识进行一番探查，得到的结果却是毫无异样：“在下感受不到异常状况，会不会是大人您多虑了？”

　　澄野拓海的想法在这一番话下产生了动摇，联系上药研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的反应非常正常自然，莫非是付丧神还有一键清扫的神奇功能？他这般说服了自己：看来要好好研读一下刀帐，争取早日掌握他们的相关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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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进入天守阁二层，先前的阴冷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没有存在过，这让澄野拓海彻底放下了心。他把随身携带的刀帐放在干净到反光的办公桌上，在办公室里好奇地转了一圈。视线扫到书柜角落里一个并不起眼的长条木盒时，他停下脚步，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这是……”澄野拓海拿起木盒，旋转翻看了一会儿，发现光秃秃的表面压根找不出任何标记。于是，他捏住盒盖轻轻上下一掰，“咔啦”，木盒应声而开，露出了被放置其中的物品：一副散发着澄野拓海毫无印象、却又无比熟悉的气息的，碎了一边镜片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