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所以接吻是什么感觉 醉后逾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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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褪去白日的燥热，卷着街边夜市细碎的烟火气，温柔贴在车窗上。
林佳开着车，平稳穿行在夜色里。车厢里很静，只有车载轻音乐低低流淌，温柔又松弛。
这是很久以来，她们第一次卸下工作的拘谨、刻意的疏离，安安稳稳地待在同一片狭小的空间里。
副驾的吴念侧脸柔和，眼底攒着藏不住的轻快。
升职的喜悦、僵持关系破冰的释然，两件事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松快下来。之前林佳的冷淡回避，像一块轻轻压在心头的薄冰，沉甸甸悬着，不敢碰、不敢问。
直到今天傍晚，林佳主动低头道歉，主动说要请她吃饭赔罪，那块冰才算彻底消融。
吴念偷偷偏头看向开车的女人。
林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姿态从容又稳妥。侧脸被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轻轻扫过，明暗交错，褪去了工作时领班的严肃清冷，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温柔。
她的态度真的变了。
不再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不再公事公办的疏离冷漠，不再刻意拉开所有距离。
细微的转变，足以让吴念心底积攒多日的委屈和不安，一点点散开，化成柔软的暖意。
“我们去吃哪家烧烤呀？”吴念轻声开口，语气带着难得的雀跃。
“你上次提过的那家老店，味道正宗，人也不算太吵。”林佳目视前方，声音温温柔柔的，彻底没了前几日的冷硬。
“好。”吴念弯了弯眼，乖乖点头。
车子稳稳停在夜市街边。
入夜后的街道热闹鲜活，路灯暖黄，摊位林立，烟火气袅袅升起，烤肉滋滋作响的声音、人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喧嚣却治愈。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安静卡座坐下。
菜单递过来，吴念熟稔地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下意识抬眼询问林佳的口味，习惯性迁就。林佳看着她自然温顺的模样，心口轻轻发酸。
明明这几天被自己毫无理由冷落的人是她，可她从头到尾，依旧温和、依旧体贴、依旧半点不记仇。
菜品很快陆续上桌。
滚烫的烤串冒着热气，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鸡翅焦香软糯，蔬菜清爽解腻。氛围松弛下来，气氛彻底回暖。
没有店里上下级的拘束，没有刻意回避的尴尬，两个人像普通朋友一样，慢慢吃，慢慢聊。
从日常琐碎，聊到店里的工作、新来的同事、以后的排班安排，细碎又平和。
聊到尽兴处，吴念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沿，抬眼看向对面的林佳，眼神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佳佳，我今天……能不能喝点酒？”
她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压了好久的心事落了地，工作又迎来新的转机，久违的轻松涌上心头，很想借着一点酒意，彻底放纵一次。
林佳抬眸看她。
女孩眼底亮晶晶的，带着浅浅的期待，温顺又柔软。
她沉默两秒，轻轻颔首，语气纵容：“可以，少喝点，没关系。”
得到应允，吴念瞬间笑弯了眼，眉眼干净又明媚。
老板送来几瓶冰镇啤酒，瓶盖轻轻启开，白色细沫微微翻涌，清凉的酒气散开。
吴念给自己倒了半杯，又下意识想给林佳倒。
林佳见状，伸手轻轻按住杯口，淡淡开口：“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我陪你喝。”
吴念愣了下，随即眼底笑意更浓。
她一直以为，林佳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极度自律、在外面从不碰酒的人。上次聚餐都没喝酒。
这次竟然陪她喝了。
可她不知道，林佳的酒量，是藏在克制之下的无底。
一瓶高度白酒下肚，旁人早已晕头转向、语无伦次，她依旧清醒自持。这些度数极低的啤酒，对她而言，和白水没有太大区别。
几杯酒交替入喉，清凉微苦，冲淡了所有紧绷的情绪。
夜色渐深，卡座里的氛围越来越松弛。
卸下所有拘谨，两人越聊越多，话题从工作慢慢延伸到生活。
吴念平日里性子内敛、话少克制，习惯性藏起所有委屈和疲惫。可酒意慢慢上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心底积攒多年的酸涩苦楚，再也藏不住。
不知道从哪一句闲聊开始，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其实我这些年，真的挺累的。”
她轻轻开口，语气带着酒后的绵软和脆弱。
从前早早成家，以为安稳就是归宿，以为踏实过日子就能换来珍惜。她安分、隐忍、付出，拼尽全力维系家庭，扛下生活一地琐碎和疲惫。
可到最后，换来的是前夫的漠视、不珍惜、不体谅。
她掏心掏肺认真对待的一切，在别人眼里，从来都不值一提。
“我那时候真的很傻……总觉得忍一忍就好了，好好过日子就会被看见。”
吴念声音轻轻发颤，眼眶泛红，积压多年的委屈顺着酒意翻涌上来，化作细碎的哽咽。
无人知晓，她温和懂事的外表下，藏着多少熬过来的深夜、咽下多少无人诉说的苦楚。
林佳静静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灯光落在吴念泛红的眼尾，看着她强撑着隐忍落泪的模样，林佳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心疼，又酸涩，还裹挟着一丝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这么好的吴念。
温柔、善良、懂事、能吃苦、足够真诚热忱。
她拼尽全力想要靠近、想要珍惜、想要小心翼翼护在心底的人，偏偏被别人轻描淡写地辜负、敷衍、不放在眼里。
凭什么。
凭什么她视若珍宝、不敢惊扰的人，会被别人如此肆意浪费、肆意辜负。
林佳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翻涌着复杂又汹涌的情绪，却只能克制地安静坐着，耐心听她倾诉所有积压多年的苦楚。
她喜欢看吴念这样松弛、卸下所有伪装的样子。
平日里的吴念太乖、太克制、太懂事，永远体面、永远得体、永远把情绪藏得好好的。只有喝醉之后，才敢流露脆弱，敢肆无忌惮说心里话，敢卸下所有防备。
真实、鲜活、柔软，完完全全袒露在她眼前。
这一晚的吴念，格外话多，格外黏人，也格外让人心软。
两瓶啤酒见底，酒意彻底浸透四肢。
吴念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软软的，彻底放松下来，再也没有平日的拘谨克制。
不知不觉，时间走到夜里十一点多，快临近午夜。
夜市人流渐渐稀疏，周遭喧嚣慢慢褪去。
林佳看了眼时间，轻声道：“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吴念懵懵地点头，眼神朦胧，整个人已经有些站不稳。
林佳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夜风微凉，她扶着脚步虚浮的吴念慢慢走到车边。上车后，吴念彻底没了支撑的力气，软软靠过来，脑袋轻轻抵在林佳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轻柔洒在颈侧。
下一秒，她直接闭着眼，在安稳温暖的倚靠里，沉沉睡了过去。
车厢安静缓慢前行，夜色温柔笼罩。
林佳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肩膀承接住她全部的重量，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林佳很开心吴念靠着她，是真的把她当做朋友，才会这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她。
但是又很难过，吴念只是她的朋友。
是我要的太多了。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却像漫长又缱绻的独处时光。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
代驾师傅离开，林佳轻轻侧身，低声唤她：“念念，到家了，醒一醒。”
反复轻声唤了好几声，吴念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惺忪涣散，酒劲未散，整个人依旧昏沉无力。
林佳小心翼翼扶着她下车，慢慢上楼、开门、进屋。
屋内安静幽暗，只留玄关一点微光。
吴念勉强站稳，脑子昏沉发胀，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没有半点自理能力，连抬手换睡衣的力气都没有。
酒劲上头，浑身燥热，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整个人黏糊糊的不舒服。
林佳看着她摇摇欲坠、昏沉懵懂的模样，犹豫片刻，终究硬着头皮上前。
心里一遍遍宽慰自己：都是女孩子，没关系。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是喜欢女生的。
这么多年，她一直刻意和所有女生保持安全距离，主动规避一切亲密肢体接触，生怕自己越界、怕自己失态、怕给别人造成困扰、怕藏不住心底的情愫。
唯独吴念不一样。
面对吴念，她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底线，都会悄悄松动。
林佳转身走进浴室，拧热毛巾，浸温、拧干。
她放轻所有动作，走到客厅沙发边。
吴念半靠在沙发上，眼皮半耷拉着，意识昏昏沉沉，似醒非醒。
林佳轻手慢慢换掉了吴念的衣服。耳尖发烫。
温热柔软的毛巾轻轻隔着睡衣，一点点擦拭她颈间、手臂、脸颊的薄汗。
温度轻柔熨帖，舒服得让人犯困。
轻柔的触碰、温和的动作、近在咫尺的呼吸，让昏沉的吴念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目光迷离地落在俯身看着自己的林佳身上。
灯光昏暗柔和，林佳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心底一暖，吴念轻声呢喃：“佳佳……谢谢你。”
话音软糯又真诚。
短暂清醒过后，酒后的话痨属性彻底打开。
平日里藏在心底、从来不敢对外人提及的私密心事、情感琐碎，此刻毫无保留，顺着绵软的语气一股脑往外说。
她说起自己现在的男朋友，说起相处的细碎日常，说起亲密互动，甚至连私下拥抱、接吻的细节，都懵懂无意识地娓娓道来。
她醉得彻底，毫无防备，心里没有半点遮掩。
可字字句句落在林佳耳里，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口。
林佳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温热的毛巾捏在指尖，微微收紧。
耳尖发烫，脸颊悄然染上薄红，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嫉妒、酸涩，还有一丝被撩拨而起的微恼。
她在小心翼翼、克制再克制，连碰一下都反复隐忍。
可她心心念念、珍藏在心尖的人，此刻醉意朦胧，嘴里句句都是别的人。
甚至连亲密接吻的细节，都坦然诉说。
林佳心底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嗔怒，混着淡淡的酒意，情绪愈发复杂。
直女果然是直女。
永远坦荡、永远无心、永远不知道自己随口的几句话，能掀起别人心底滔天巨浪。
喝醉了心心念念，惦记的依旧是男朋友。
嫉妒、酸涩、不甘、无奈，层层叠叠裹住心脏。
微醺的混沌里，心底的隐忍彻底破防。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低低的质问与偏执：
“你男朋友的嘴唇……很软是吗？”
话音停顿一秒，她喉结轻轻滚动，不受控制地追问出口：
“所以，接吻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佳心头猛地一紧。
瞬间清醒大半，满心都是后悔。
太越界了。
太失态了。
她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可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
空气骤然安静一瞬。
沙发上的吴念缓缓抬眼，眼神迷离、涣散，瞳孔轻轻聚焦，直直看向近在咫尺的林佳。
几秒的怔忡过后，她唇瓣轻轻一动，软糯又认真，带着酒后独有的坦荡直白：
“我教你啊。”
话音未落。
吴念微微仰头，主动凑近。
柔软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轻轻一贴。
浅淡、柔软、温热。
林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骤然停滞。
所有思绪、所有情绪、所有隐忍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短短一秒的怔愣过后，她猛地抬手，轻轻将人推开几分。
声音带着不易稳住的微颤，急促又克制：“念念，你喝醉了。”
“你会后悔的。”
她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就是直女的思维。坦荡直白，随心所欲，喜欢也好、亲近也好、亲吻也好，从来都随心随性，毫无顾忌。
说亲就亲，坦荡得让人心慌。
被推开的吴念没有半点慌乱，眼神依旧朦胧澄澈，乖乖看着她，语气软糯又认真：
“不会后悔的，佳佳。”
她微微倾身，再次靠近，气息缠缠绕绕：
“我教你。”
“教你感受一下。”
“就当是……朋友，我愿意的。”
酒后的话语真诚又纯粹，没有半点暧昧杂念，仅仅是醉后的直白热忱。
可落在林佳心底，却掀起万丈波澜。
她看着眼前眼神懵懂、眉眼柔软、毫无防备的吴念，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原来。
不是她单方面的沉沦。
至少这一刻，吴念愿意对她逾矩，愿意靠近她，愿意破例。
林佳盯着她澄澈迷离的眼眸，心底所有克制尽数碎裂，声音低沉微哑：
“那你，别后悔。”
话音落下。
这一次，林佳彻底卸下所有隐忍。
吴念微微仰头，主动再次吻上来，带着酒后的软糯莽撞。
唇齿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彻底席卷全身。
林佳怔愣一瞬，随即彻底沉沦，反客为主，温柔又汹涌地回吻上去。
积攒多日的暗恋、隐忍、克制、嫉妒、心动，全部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爆发。
辗转、厮磨、缠绕，压抑许久的情愫尽数倾泻。
狭小安静的客厅，呼吸交织缠绕，温热滚烫。
吻得缠绵沉溺，难舍难分。
良久，林佳微微抽身，气息微乱，眼底暗沉浓稠，盛满翻涌的情愫。
她低喘着开口，声音沙哑克制：“沙发不舒服。”
话音未落，手臂轻轻一揽，稳稳将浑身发软的吴念打横抱起。
公主抱的姿势温柔又稳妥。
吴念浑身无力，乖乖靠在她怀里，脑袋轻轻贴着她脖颈，温顺得不像话。
意识昏沉之间，她软软呢喃：“佳佳……你已经学会了对不对？”
林佳抱着她缓步走向卧室，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胸腔，唇瓣依旧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
她抵不过心底翻涌的贪恋，嘴硬低声：“没有。”
“我还没学会。”
是你先开始的。
是你主动逾矩。
是你自愿靠近。
那就再也别怪我克制不住。
这一次，不再犹豫，不再克制，不再后退。
绵长、深沉、汹涌，带着隐忍多日的偏执与贪恋。
细碎轻吻，软糯试探。
一寸寸掠夺所有呼吸与温存。
唇齿彻底缠绕，呼吸滚烫交织。
吴念彻底被吻得浑身发软，身体微微轻颤，原本清明的意识彻底涣散。
细碎软糯的喘息声，轻轻溢在静谧的卧室里。
心底的贪恋与占有欲被彻底点燃。
指尖不受控制地探入宽松的睡衣边角，触碰到细腻温热、柔软的肌肤。
久违的、极致的触感席卷全身。
积攒许久的心动、隐忍、压抑、嫉妒，全部化作此刻汹涌的索取。
林佳眼底暗沉浓稠，沉溺在独属于自己的温柔里。
可缠绵热烈之间，心底那点酸涩的嫉妒，依旧隐隐作祟。
她一遍遍偏执地想着——
上次喝酒，是不是也和男朋友这样。
你这样谁能受得了不靠近你。
是不是也是这样。
是不是也是和别人这样缠绵相拥。
一念及此，心底的不甘和占有欲瞬间翻涌。
温热的吻，顺着泛红的唇瓣，一点点缓缓下移。
掠过下颌、脖颈、锁骨。
轻柔、缓慢、珍惜、缱绻。
带着无尽的心疼、贪恋、温柔与歉意。
夜色深沉，卧室安静温柔。
呼吸缠绕，心跳共振，缱绻缠绵的声响，在寂静夜里久久回荡。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吴念浑身酸软，彻底沉沉睡去，眉眼松弛，面容安然。
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脸颊残留未褪的绯红，睡着的模样柔软又漂亮，安静得让人心动。
林佳起身，独自走进浴室洗澡。
温水冲刷掉满身燥热与缱绻气息，却冲刷不掉心底翻涌的情绪。
洗完澡出来，她拧了温热的毛巾，细心帮熟睡的吴念擦拭干净身体，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她半分睡意。
收拾妥当，她站在床边，静静看了熟睡的人许久。
眼底盛满温柔、贪恋、满足，还有一丝隐秘的偏执。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和吴念的第一次。
她拿出手机，轻轻调低亮度，小心翼翼对着她安静熟睡的侧脸，悄悄拍下一张照片。
留作独属于自己、无人知晓的隐秘珍藏。
做完所有事，林佳轻轻替她盖好被子，动作轻缓无声。
没有留在卧室，怕打扰她后面的休息。
她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去了隔壁客房休息。
……
翌日清晨。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进卧室。
吴念在浑身细碎的酸痛里，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脑袋昏沉发胀，宿醉的钝痛感清晰传来，四肢酸软无力。
零碎、模糊、错乱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里。
昨夜的夜市、晚风、啤酒、闲聊、哭腔，还有昏暗灯光下，她和林佳贴近的身影、相贴的呼吸、温柔的亲吻。
一幕幕，朦胧不清，虚实难辨。
记忆太破碎、太恍惚。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轻蹙眉。
看着空荡荡的床侧。
半晌，吴念轻轻呢喃出声。
原来……是梦啊。
太真实、太缱绻、太温柔的一场梦。
梦里的林佳很温柔，会哄她、会吻她、会纵容她所有醉后的失态。
只是没想到会梦到和林佳做那种事情。
只是一场太过真切、太过沉溺的梦而已。
心底轻轻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又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所以接吻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