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穿越之薪火计划》浮觞

15、后世话本 李斯说明来

　　李斯说明来意后，章邯沉默片刻，突然转身挥挥手，准备离开。
　　李斯知道这次放章邯走，下次再想见就难了，于是快步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章邯皱眉看他。
　　李斯笑了，说：“我请你看小说。”
　　两人找了个亭子坐下，顾砚在远处站着。
　　李斯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一叠打印纸，上面是他从网络上找来的宋代话本——《霅川萧琛贬霸王》。
　　该话本以南北朝真实事件为原型，讲述了吴兴太守萧琛破除项羽神百年淫祀、以正气贬斥霸王神的传奇故事。
　　在故事中，萧琛历数项羽神五大罪状。
　　“令汝守弁山，自合守分，润国利民，今却来理论王事，占据诸侯公厅，其罪一也。前来辄杀太守二员，其罪二也。要求祭祀，损害良民，其罪三也。牛乃国家有用之物，汝有何功，辄取大牢之祭？其罪四也。生不能与汉高祖争天下，死后妄逞神威，大无廉耻，其罪五也。据此五罪，当处极刑。尚自提剑而来，何不奋神力于垓下乎？”
　　项羽神被萧琛的正气和有理有据的斥责震慑，理亏词穷，当场伏罪求饶，承诺再也不敢在官衙作祟。
　　最终萧琛下令把项羽神的神像迁回弁山山顶的霸王庙，废除宰杀壮牛献祭的陋习，改用普通肉干作为常规祭品，彻底终结了当地上百年的淫祀陋习，吴兴郡自此官清民安、风调雨顺。
　　话本的最后是一首诗。
　　楚汉兴亡事已陈，威灵空作弁山神！
　　像如虎战三河日，碑叙鹰扬六合晨。
　　兵败岂知逢韩信，毁祠犹自遇萧琛。
　　至今徒有虚名在，谁是焚香酹酒人。
　　看到项羽在后世话本里被骂、被毁祠，章邯内心是有些开心的，但这对被项羽坑杀的二十万秦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完话本后久久没有说话。
　　李斯也不催他。
　　过了一会儿，起风了，风吹动山林草木，发出一阵阵声响。
　　章邯终于开口了。
　　“当年巨鹿之战，我降了项羽，不是因为我怕死。我降，是为了给跟随我的二十万秦人挣一条……活路。”
　　“李斯明白。”